重生之没错我爹娘是反派-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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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老师我一准儿把你捏的死死地!
于是,我露出一个小女孩特有的甜软微笑,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嗲嗲的喊:“爹爹你出来一下好不好?我好想你呀!”
那声音是典型的小奶萝莉,要是我还是原来的我,听见了一准儿爱心大发,羞涩不已,但是就现在的我来说额,也许是自己说出来的原因,我感觉背后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也算是放了大招,就不信召唤不出归虚这个死宅加隐身偷窥狂!
我听见面前啥也没有的空气中传来一声傲娇的冷哼。
哼你妹的哼!敢在老子面前装逼,早晚有你要还的时候啊孩纸!
归虚依旧没有现形,只是飘飘渺渺的发了个声儿:“现在知道要喊本座爹了?”
那声音,明显就是对我刚刚那句话十足十的受用。
好的吧,我已经看出来了,对这个爹,根本不需要虚与委蛇,他就是个黄瓜,欠拍的,一个字,贱!两个字,抖m!
如果晚菁到现在都没能和他相亲相爱,那么一定是我家娘亲比较婉约,拍他拍的不够狠!
你不是喜欢哼吗?咱们需要比比谁哼的更加装哔——吗!
我人小,而归虚指不定就飘在我的头顶上,于是我仰起头,努力的鼻孔朝天,用力哼了一声:“应了声儿,你就给我滚出来!”
我的话音还未落,尚在绕梁之时,我背心就被人一脚,顿时被踹飞回了床上,摔得接连两个后滚翻。
而归虚,就站在我方才站的地方的后面,依旧是毫无花纹的黑衣,整个人沉沉的,带着浓重的墨色,十足十高傲的瞥我:“就这么点小,也敢大言不惭让本座滚出来?平日里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还是说——”
第一百六十二章()
此为防盗章我的脸色渐渐有些不好;晚菁倒是一直垂着头。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抱着我,见我眼中隐隐有些厌恶与不耐;便一下一下的轻抚着我的后背来安慰我;让我平静下来。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来的人却是不断;这林贤一贯走的都是清心寡欲的路子,他挑了一座山头,搭了几间茅屋,原本神仙一样的地方;短短半日,居然连门槛都被踩松了。
我这具身体才只有三岁多,修为就更加不济,这一日没吃东西,只觉得饥饿难忍;浑身无力,一个压不住,肚子里便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原本还没有什么表情的晚菁,在听见了这一声之后,脸色顿时黑了起来;在其他人都没注意的时候;飞快地抬起眼来冷冰冰凉飕飕的瞥了林贤一眼。
原本就应酬的心中烦躁的林贤被晚菁这一瞥;顿时只觉背后发凉;汗毛倒竖。
他的族长很明显的,动了杀意。
虽然随着修为的增长以及怀孕的事情,晚菁近百年来的性情愈加的阴晴难料,但是这样直白的表现出她的愤怒,却还真的是头一回。
林贤觉得,自己若是再不迅速解决掉这些人,那么只怕接下来他家族长大人会把他给剁了泄愤。
于是林贤俊脸一板,整个人开始嗖嗖嗖的冒冷气,还有想要上山拜访的,统统都被他给轰了下去。
笑话,要不是这些人,他会被晚菁甩眼刀吗!居然还敢上山,诚心和他过不去吧!
林贤非常速度,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就清扫干净了自己山头所有的外来生物。
我已经快要饿的眼花,晚菁的脸色更加是黑的厉害。
“愣着做什么!没看见公主饿了?!”
晚菁一边哄我,一边对着林贤撒气:“还不快去寻些食物来!”
林贤吓得忙应了,可是应完了他才记起来,自己都已经元婴了,早就辟谷了啊!这山头干干净净的,上哪里能找到吃的东西?就是辟谷丹那种东西,只怕还要翻箱倒柜,才能找出个把漏网之鱼,而且这辟谷丹没别的特点,就是难吃,难不成要叫小公主嚼那东西?
林贤实在是没有那个胆子。
“属下属下这就出去打两只野味来,还请大人与公主稍带片刻!”
我一听,还能吃野味?那感情好,要不来一只叫花鸡?
叫花鸡也算是我上辈子热衷的小吃之一了,可怜我到这里三年,长牙就花了一年,剩下来的两年吃的都是软软糊糊的“幼儿食品”,实在是没机会碰到这诱人的叫花鸡。
只要一想想,这可是在仙山上长大的鸡,纯天然无公害也就算了,更重要的是它新鲜啊,这如何不叫我垂涎三尺!
于是,我巴巴的道:“嗯嗯,阿娘我想出叫花鸡!”
晚菁虽然活了几百年,但却有些不食人间火,并不是很明白什么叫做叫花鸡,于是便又转头去看林贤。
林贤一头的大汗,却又不敢擦,只得道:“是是是,属下这就猎了山鸡去为小公主做叫花鸡!”
晚菁若有所思的朝他摆了摆手,林贤仿佛得了特赦令,赶紧退了出去,打山鸡去了。
我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吃到久违的叫花鸡,顿时连饿都觉得不是那么难捱了,却听晚菁忽然凉飕飕的开口问我:“蕤儿,那叫花鸡,你是从哪里知晓得?”
我一愣,心道这一回大意了,居然没想到,连晚菁都不知道的东西,我这个从来都没有出过门的三岁小孩,又会是从何而知呢!
不过,对她这个问题,我还真是不需,谁叫我还有归虚这个万能老爹呢?有什么锅,只管往他头上扣,一准儿没错。反正晚菁也不会去求证。
于是,我便眨眨眼睛,真诚的道:“是阿爹告诉女儿的呀!”
远在万里之外的归虚忽然连打三个大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奇怪道:“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本座还能伤风感冒?”
晚菁一听见我这一声“阿爹”,本来还稍稍缓过来的脸色,一下子又不好看起来。
她有些艰难的道:“你唤他阿爹?是他让你喊的吗?”
摇篮里的视野非常受限,我竭尽全力,也挣扎不起身来,最多只能仰面看着那高高的穹顶。
黑乎乎的,也没啥看头。
这一切都是何其壮烈,壮烈的我唯想长叹一声,却奈何这小奶娃子应该是刚生下来,离长牙还远,连叹都叹不了,只能发出“吚吚呀呀”的声音。
还别说,我现在这奶娃娃声线挺嘹亮,一吱声,就有人走过来了。
这是一个一身古装的白衣女子。嗯,就算是用男人最挑剔的眼光来看,她也是个大美人,纯天然无公害,足以一顾倾城的那种美人。美人穿的衣服非常讲究,却并非常规的汉服式样,我想,我可能是架空穿了咳,回到刚才的,就先来说说这女子的衣服,绣纹繁复,绣线还是金的,我不动声色的伸出小爪子摸了摸,不刺手,反倒顺滑的很,应该是纯金溶的金丝线,绝对不是西贝货!
至于衣裳,我倒是摸不出面料了,但肯定比丝绸要好的多,于是,我顿时满心喜悦,好啊!这辈子投了个好胎,且不论这四周陈设,就是这一身衣裳,也足够说明此家非富即贵!
我乐坏了,裂开没牙的嘴笑得欢喜。上辈子苦读多少年还没熬出头,这辈子老子反正有老本,看这资产丰厚程度,吃喝玩乐一辈子应该是吃不穷的,至于光宗耀祖的事情嘛等我以后有了儿子,一定让他以此为己任!
我这一笑,那女子也高兴,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棺材脸也柔和了,眼底甚至还噙上了一丝笑意:“蕤儿乖,娘亲在这里。”
我这美人娘亲抱起我,轻轻拍着我的背,似乎是想要哄我,可她实在没经验,连抱孩子的手法都是错的,弄得我总是往下滑,作孽啊!这初生婴儿的小胳膊小腿娇嫩着呢,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摧残法?
于是我妥妥的抗议了,血盆小口一张,“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这一哭,反倒是把娘亲给惊到了,她手抖了抖,差一点就要把我给抛了出去,还好她最后记起来了这是她生下来的娃,而不是一只小猫小狗,不会蹦不会跳的,抛出去一准摔死。
“蕤儿怎么哭了呢?宝宝乖,不哭不哭啊”娘亲手足无措的抱着我转过身,秀眉一皱,呵问旁边站着的几个“隐形人”道:“公主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公主?
我愣了愣,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对啊老子是男的啊娘亲你为啥要说我是公主?难道您已经男女不分到连儿子和女儿都弄不清楚了吗?!
还是说我低头看下去,除了自己短小的身材啥也没看出来,于是我故意扭了扭,拿下边的某个部位在美人娘亲身上蹭了蹭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我只感觉耳边“轰隆隆”雷声阵阵,险些就眼前一黑,再穿一次。
旁边站着的几个人都是没声没息的,听见白衣女子问话还齐齐低头,眼观鼻鼻关心,就等着谁倒霉。
“奕楚,你前些年不是才得了个儿子吗?难道你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小孩子吗!”
处理
在场几位长老尤其是被点了名的奕楚真心内心狂汗,族长大人,这可是您怀了多少年才挣命生下来的孩子啊,您这么说真的好吗?好吗!
“都是死了吗!不知道回话的?!”
美人娘亲气势全开,威压一放,顿时整座大殿都沉重了起来,虽然她已经有意绕开了了我,但是无奈实力太强悍,我还是被压的一个激灵,立刻从天雷滚滚中回神,伸出小短手一把抱住了娘亲的脖子!
娘亲一愣,那压死人的威势明显弱了不少。在场几位长老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弄得满背后虚汗,心里想着族长大人果然是脾气越来越大了,这喜怒不定的架势,呜呜呜,招架不住啊!
奕楚抬手抹了一把冷汗,在旁边几位心疼的目光中站出来一步,一脸苦瓜的道:“大人,属下的夫人为了生下儿子就此陨落去了,故此这孩子都是随意摔打着长大的,可是小公主”
小公主可是您唯一的血脉啊!能不小心着些吗!男女有别啊这真不能一概而论的,您要让属下如何开口!
美人娘亲一听,果然觉得不妥,她喜怒无常不代表不讲道理,故此也就不再逼问了,只说:“去人界找个女人吧,刚生完孩子的,带过来伺候小公主。”
哎,人界?
这话这么说?
我额头一下子冷汗冒了出来,搞什么?弄了半天这里不是人间?那是什么,天堂?还是地狱?!
不会的吧?我竟如此牛逼,一穿穿了个非人间?
“嗯,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流光去办吧!”
美人娘亲说完,一旁一身白色劲装的少年便低低的道了声:“遵命。”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点点头;扶桑把我裹得像个毛绒球一样,自己却穿的仙气飘飘的把我抱了出去。
我有点心虚,问:“重不重?”
扶桑摇摇头;说:“很轻。倒是瞧上去圆乎乎毛茸茸的,十分可爱。”
我有点脸红;大概是乍然接触寒冷的空气给冻得。
我记得以前我们老师和我们说过,越是接近球形的东西;最好是那种圆滚滚的;在人的眼睛里;反映出来的感觉就越“萌”。
比如说;手短脚短;奶乎乎的小婴儿。
再比如说;刚刚出生,毛茸茸胖乎乎的小奶猫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差不多也就是一个蓬松的大白团子。
大概是挺萌的吧?
嗯大概吧。
下完雪之后并不是最冷,最冷的时候是雪融化的那段时间;毕竟融化吸热来着
吸了两口新鲜的冷空气;我感觉自己精神好了许多;免不了就想要活动活动手脚。我问扶桑:“你打没打过雪仗啊?”
扶桑有些疑惑的道:“雪仗?”血战他知道,可是雪仗又是个什么活动?
我暗自道,该不会这个世界连雪仗都不存在吧?真是老实啊;都不会玩。要不然这种天气;一群男孩女孩聚在一起;肯定早就玩high了啊!
原本在我心里;扶桑等同于万能,现在可好,终于让我找到一个扶桑不会的了,我有些兴奋,激动的道:“没打过,不会不要紧啊!我来教你!”
“来来来放我下来!”
我穿的毛茸茸胖乎乎的,脚一着地,身上斗篷的毛毛也就抖一抖,抖得我的小心肝一颤。
这也太
不行,这斗篷必须得脱,要不然一开始就先输了气势怎么成!
打定主意,我用一个自以为非常豪迈的姿势,将斗篷解开来一甩,然后“呼啦”一下,披扶桑身上去了。他里面着红衣,乌发散着,外面再披了个毛茸茸的白斗篷,居然一点都不显得违和,反而愈加好看,宛如红梅缀了白雪,活生生的从画中走了出来。
总之,极其富有视觉冲击。
扶桑看着我,道:“昀儿,我不冷。倒是你,脱了别伤风。”
我暗自吞了口口水,道:“伤什么风,我都元婴了,再伤风也太丢人了哎哎哎,你不许脱下来!”
扶桑将搭在肩上准备脱斗篷的手往胸口挪了挪,无奈的道:“我没打算脱,我就是把带子系一系,不然一会儿就滑下去了。”
我哼了一声,没拆穿他,只是道:“那你系紧一点啊!一会要是掉了,你就等着吧!”
扶桑没办法,只好一连打了两个结,然后拉了拉,对我道:“你看,掉不了吧?”
我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眼神,蹲下去搓了个大胖雪球,喊了声:“看招!”就往他身上招呼过去,结果却被他一手握住,那雪球在他手中“噗呲”一声碎了,他却一脸严肃的道:“昀儿,你干什么?别总是碰那么冷的东西,手会生冻疮的。”
我险些哭了,无语的道:“这就是打雪仗啊!你怎么这样!我不想和你玩了,你一点意思都没有!”
打过去的雪球都被接住捏爆了,问题是还被捏爆的那么好看这还怎么玩下去!
没得玩了!
我转身想跑,却冷不防后脑勺被砸一个松松软软的雪球,那碎裂的松雪块顺着我的脖子滑进衣服,冷的我一个激灵——扶桑他居然偷袭我!
我回头对他怒目而向,他却一脸无辜的道:“昀儿,是这样的么?”
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