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没错我爹娘是反派-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我急了,几乎是口不择言道:“滑稽你妹啊!我娘亲她之前从昆仑绝壁上跳下去了!那是什么地方,元婴出窍的下去都要魂飞魄散,我娘她才分神啊!万一她这一下要真有个什么好歹,要真有个什么好歹魔界你来撑吗!”
我说着说着,莫名的替晚菁觉得一阵委屈,自己也是又着急又后悔,先前两眼哭的红肿水亮,现在一个控制不住,居然又是几滴眼泪吧嗒吧嗒的下来了。
归虚听得都愣了,他整个人僵了三秒钟,方才结结巴巴的问了我一句:“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说你娘她她跳了什么?”
我抬手狠狠的揩了一把眼泪,气冲冲的重复道:“我说昆仑绝壁啊!绝壁崖你知不知道!”
“绝壁崖”归虚有些恍惚的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随后周围的空间便是一阵扭曲——很明显,这是我这个boss爹发怒了。
“晚菁,你这个疯子!”
归虚一张俊脸转眼间寒气四溢,对比之前的吊儿郎当,活像是一瞬间由夏入冬,冷的我一个寒战。
我赶紧附和道:“是是是,她是疯子,那你倒是赶紧去救人啊!救上来了,你要怎么骂她随你的便啊!”
归虚冷冷道:“既然她有胆子跳下去,还要我插什么手!是死是活,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我闻言,气急,怒道:“放你的屁!你到底要口是心非到几时?你敢说你不担心,不着急!这么装模作样的,有意思没意思?!”
情绪都已经激动到连一个幻像都能引起小幅度的空间扭曲,就这样还想傲娇的装不在意?
真不知道他这是想要自欺欺人还是把我当成了傻子!
我严重怀疑归虚本体所处的那块空间是否已经塌方。
“闭嘴吧你!”归虚在我面前来回的踱步,也不知道是愤怒痛苦还是着急忧心,亦或者两者兼有。他就这样背着手转了好几圈,直到转的我两眼发花,才终于顿住了脚步,停了下来。
“我已经去找她了。”
我道:“那是自然。师尊你可以看不起你的徒弟,但是绝不能看不起我家里。”
扶桑点头,说:“好,有骨气,到底不忘记自己是个当间谍的。”
我无奈:“这不是一茬的事情,师尊您能别扯一块去吗!你到底还问不问了?”
扶桑说:“问,怎么不问?你先背背有多少个等级吧!”
我有些诧异:“这么简单?不就是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大乘、渡劫么?每一级分十阶,等到了大圆满时,便有瓶颈,是也不是?”
扶桑听后,道:“是,也不是。”
我疑惑道:“哦?怎么说?”
他缓缓道:“我可以发誓,从今以后,但凡你修炼源自于归虚的那股力量,你将永远都不会遇到瓶颈。”
“啊?”我听得更加迷糊了,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中凝聚出一股玄色的漩涡,小小的一个,却隐隐有着强悍的吸力,似乎可以吞噬万物。
我莫名道:“这这到底算是哪一出?”
扶桑却是不着急的问我:“你说,灵根有何而来?”
我随口答道:“这还用问?自然是从五行,从自然,从无极中来。”
扶桑笑道:“这不就得了。灵根的本质,不就是这些么?同样的问题,我换一种问法,怎么你就不会了呢?看来还是没有将书嚼透。虽然我也不大喜欢不住的考试考试考试,但是常识乃是修仙的基本,不了然于胸滚瓜烂熟,将来绝对要吃亏。”
我有些钦佩的看着扶桑,真心满满的道:“师尊!你真是好会教育人啊!这个口才,成天闭关可惜了!”
扶桑瞥了我一眼,道:“若能教通你一个,我也知足了。”
那语气略带嫌弃。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方才我虽然没能举一反三,但至少死背书我还是背出来了的啊!怎么就一下子嫌弃上了呢?
我于是讨好的道:“正是因为弟子愚钝,所以才要师尊费心啊!”
扶桑无奈的道:“也罢谁叫你,是你呢?你方才回答的问题,就是你为何感受不到来自归虚力量的关键所在。我等下要和你说的,并不透彻,很是简单浅薄,因为你的悟性高超又修为不济,我怕说得多了,你一下子又要入定个好几年。”
我:“”
我定了定神,端端正正的盘腿做好,庄重道:“师尊你说吧!”
扶桑:“你可以放松一点,也不至于这般。”
我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动。
扶桑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随便你吧,总归只要你开心就是。”
“一切灵根自无极中来,即五行元素。人之所以可以拥有不同灵根,就是不同人对于不同元素的敏感程度有所不同。倘若一个人对火元素极为敏感,那么他就是火灵根,若是对火,木都敏感,那就是火木双灵根,以此类推。”
我举手:“可以问个问题吗?”
扶桑点头。
我说:“既然这样,那为什么是灵根越多越不好呢?照理不都是对自然越敏感,天赋越高吗?”
扶桑淡淡道:“这个世界上三灵根修出大道的也不是没有,只是用心过杂,便难以专一而已。修仙一途,最是验人心志。只要有一颗向道的心,灵根只是辅助而已。”
我已经听得有些茫茫然,虽然还没真正进入入定的状态,但是已经有些“酒后吐真言”的模样,说道:“我不喜欢天道,它太过不公。既然我不喜它,那又如何一心向道?可若是不一心向道,那又如何成就大道?”
扶桑闭目答道:“道可道,非常道。谁言天道即是道,万事万物皆可为道。道者,执也,过执则入魔。故此一念成仙,一念成魔。”
我的眼前似乎成了模糊一片,用力睁大眼睛却看不清什么东西,唯有扶桑的声音,如同空山钟鸣,一下又一下的扣在我的心头。
万事万物皆为道吗?
若道者,执也,那么又究竟何为道,何为执?何为仙,何为魔?
扶桑眼看着我又是要入定的样子,便并指在我眉心一点,一道灼热打在额前,倒是叫我的脑子稍微清明了一些。
“悟性强而修为浅,心志弱又根基稳,你太容易入定了。”扶桑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入定于寻常人极为难得,多是用在瓶颈突破之时,你这样年纪这样修为,平凡入定消耗悟性,对将来不利。”
我有些惭愧的道:“啊是我没控制好。师尊继续说吧,这一回我一定能压得住。”
扶桑将我额上的手指曲起,轻轻敲了敲我的脑门,说:“压压压,压什么压!越是压越是要想,要入定。你就当我在说故事,听过即可,听完了存在心里,将来时候机缘都对了,再拿出来慢慢想,晓得了么?”
要问为啥?
呵,谁叫他最后收了男主这个好徒弟呢!
患有“女弟子恐惧症”的雨如晦,也不知怎么的,就是在比武大会上一眼看中了当时还没有患上“除白月光外一切女人抗拒症”的男主孟寒凌!
当初我书看到这一段,我就说,雨如晦一准就要炮灰,结果可好?果真两百章过去,这位雨掌门莫名其妙就被人给刺杀了,刺杀他的是谁到最后都没查出来,只说是魔族的刺客,真好,又是一顶大帽子扣魔族头上,魔族真是冤的连汨罗江都洗不清了。
不管那个刺客到底是不是真的来自魔族,但总之雨如晦是必死无疑的,因为只有他死了,他的亲亲好徒弟男主孟寒凌,才可以登上昆仑的掌门之位,号令众仙,正式的拉开旗子跟魔族开战。而他,也不过就是开战的一个借口和跳板而已。
第102章 □□()
此为防盗章大概是林贤平时太世外高人了,大家一时有点受不了他突然恢复了七情六欲的样子;更何况他手里还抱着个娃。
我一脸害怕的紧紧抱住林贤的脖子;然后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颈窝——我怕我对着那一众高层的脸会笑场。
林贤一脸的恍惚;抱紧了我;茫然的问众高层:“可还可还能拉得上来?”
众高层再次沉默。林长老受打击太大傻了吧!绝壁崖这地方跳下去了那么久还想拉上来?这会子估计连骨头渣子都灰飞烟灭了吧?
最后还是雨如晦深深地看了林贤和我一眼;依旧是毫无波澜的语气;淡漠的陈述着事实:“没有了。”
他说的是没有了;而不是“没救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跳下去必死无疑,所以他是在告诉林贤和我,不要做跳下去捞人之类的傻事;底下的人已经彻彻底底的消失了个干净。
林贤如遭雷击;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整个人神情都木了。
我尽职尽责的演丧母的小孩子;心里想着胃好疼胃好疼;便觉得原本就疼的胃越发的剧痛起来;疼得我一个忍不住,就“哇”的哭出了声。
我瘫坐在地上,眼睛直直的盯着绝壁崖,放声大哭:“阿娘——你不要蕤儿了吗!蕤儿会听话的,会好好听话的,你为什么不要蕤儿了!娘亲你回来啊!”
我哭的撕心裂肺;登时众高层又一次的集体沉默了。
我心道;他们还真是史上最敬业的背景板。
我哭的狠了;再也控制不住胃中的翻涌奔腾,喉咙滚动了两下,口水急剧分泌,于是,我头一歪,又是“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养尊处优的昆仑众背景板齐齐下意识后退一步。
只有雨如晦真不愧是做掌门的人,面对我吐的一地污秽,以及那股子酸臭气息,居然巍然不动,甚至还朝我走了过来。
我看着地上的那一双白色绣银步云靴,心中暗骂:去你的,欺负老子现在人小个子矮身高碾压是吧!
雨如晦在我面前蹲下来,从自己宽大的袖口里面掏啊掏,掏出来一块手帕。
“吃太多,擦一擦。”
我:“”
我看着那块手帕,接过来,然后狠狠的砸他木头脸上!
周围众背景板一阵倒吸一口冷气。
擦一擦,擦你妹夫!
原本我吐了吐,已经感觉舒服了不少,不打算继续吐下去了,可是现在我只感觉非常不爽,于是,又故意掉了两下嗓子,拼也要拼的再吐一口出来,就吐在了雨如晦鞋子上。
一直精神恍惚的林贤乘人不备默默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精神恍惚去了。
众背景板看着他们掌门的鞋子再次抽一口大气。
雨如晦瞧着自己鞋子上的秽物,却是极为淡定,屈指一弹,一个清洁术过去,不光他的鞋子干净了,连带着我和周围的地面都干净了。
“林长老的侄女,很灵透。”雨如晦站起身,向林贤淡淡抛出了一句话,便转身瞬间消失在了原处。
雨如晦年纪轻轻,这掌门却做得颇有威慑力,他在的时候,大家伙都只敢做背景板,谁也不敢多吱一声儿,现在好不容易熬到他走了,各位长老也算是松了口气,都上前来要扶林贤和我。方才雨如晦夸了我一句灵透,他们便忍不住要猜掌门这话里的意思——难不成,掌门是一条光棍形单影只的久了,也开始想要养个徒弟端茶送水长门面了?
他们心里想些什么我差不多有数,可惜他们猜的都是错的。
雨如晦之所以说这句话,那是因为他觉得我的“撕心裂肺”“悲痛欲绝”有些假。
和晚菁以及林贤他们比起来,我实在是不大会演戏,骗骗别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雨如晦这一百年的掌门也不是白做的,玩弄了一百年的权术制衡,他也算是根老油条,想要在他面前演戏,成功可能性不太高。
我心里有点烦躁,难不成我才到昆仑,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
想到这里,我倒真的是有点悲从中来了,既然眼泪鼻涕还挂在脸上,那便索性扑倒林贤大伯怀里再哭会儿吧,也算是演个全套。
雨如晦回到昆仑掌门居住的归一殿,将自己的心腹谷风招来,问道:“白日里本座便听闻林贤有亲眷入昆仑,本身并没有在意,却不知晚上便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是不晓得,林长老那弟妹,好端端的是做什么要跳绝壁崖?”
掌门日理万机,有些事情自然不能兼顾,谷风便相当于他的眼睛,替他看着昆仑的各种事物。谷风听雨如晦发问,便解释道:“掌门不晓得,这也算是一桩叫人唏嘘的事情了。林贤天资纵横不必多言,他有个弟弟,叫做林睢,虽不及他一些,却也是单灵根的天才。只是他这个弟弟,却并不愿意留在昆仑修炼,说是死于安乐,长留门派必当一叶障目,坚持要下山除魔卫道。他下山后,也的确做了不少好事,前些年又娶了个名为陈衾的女子,结为道侣,生了个女儿。原本也是和和美美的一对儿,谁晓得那林睢就死在了魔物的手下呢?陈衾带着女儿拼死逃了,一路到昆仑投奔。她同林睢的感情极好,想必也早有了殉情的心思,只是舍不得幼女孤苦伶仃,现在既然托付了大伯,她大概便无所牵挂,彻底的绝了生意,去跳了绝壁崖。”
雨如晦听罢,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还真是曲折。”
谷风近些年来被雨如晦弄得有点三八,听他如此说,便道:“可不是曲折嘛!怪道人间有句话,自古红颜多薄命,这陈衾也算是应了这句话了。”
雨如晦凉凉的瞥了他一眼,谷风顿时哑了,不敢再说话。
雨如晦道:“那陈衾虽则是自杀,又神形俱灭了,但她终究是无辜生灵,现在枉自在绝壁崖下送了一条命,也是一笔孽障。天道都看在眼里呢,改日设坛,祭一祭天地,否则因果报应,说不准哪一日,就报到我昆仑的头上。”
谷风赶紧点头,道:“还是掌门思量的周到,谷风这就去办。只是还有一点那叫做林瑰的小姑娘,到底是陈衾的亲生女儿,我们祭拜的虽然是天地,但是说白了为的是她母亲,到时候开坛,要不要请她前来?”
我无语片刻,认真的看着他,恳切道:“师尊,您的脸呢?”
扶桑腆着脸笑嘻嘻的凑过来,真诚的道:“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