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命难违:霸道老公滚远点-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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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看着意千云,“意千云,你可知道,法庭上是个讲证据的地方?”
他的意思分明是,谁主张谁举证。
意千云看着莫轻言,突然向法官提出了建议,“法官大人,可以让这丫头去做个处女检验!”
莫轻言一听,顿时满头黑线,心想意千云你个毁三观的家伙,女孩子那里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给人家看的么?想到这里,她立刻狠狠地瞪了意千云一眼,以示自己的不满,声音冷如寒冰,显然对意千云反感至极,“意二少,没有我这个当事人的同意,在这件事情上你们想也不要想。”
意千帆本来听意千云那么一说,心里暗骂了一句什么馊主意呀?正要开口想方设法阻止的,现在听了莫轻言这番说话,不由得向她竖起了一只大拇指,心想虽然她不知什么原因丧失了记忆,但按照她以前帮忙打理意氏集团的成功经验,自然不会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让人拿捏的,更加不会做出那种很二的事情来了。
想到这里,他一颗高高悬着的心才落到了实处。
法官点了点头,他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在全场快速扫视了一遍,突然计上心来,于是开口问道,“你们都很爱这个丫头,是不是?”
意千帆和意千云速度抬起头来,朝法官甩去了一个你不是废话么的眼神。
法官觉得两道凌厉的眼刀霎时间刺得自己五脏六腑生痛,不禁硬生生打了个寒颤,但想到审案毕竟是自己的责职,况且莫老大坐在旁听席上对自己的一举一动虎视眈眈呢,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审下去。
于是,他假咳了几声,又徐徐地开口了,“既然是这样,那就把这丫头从天灵盖一直而下,一刀劈了,一分为二,你们看看可以么?”
众人一听,立刻满头黑线,继而低头窃窃私语起来,心想这显然是个馊得不能再馊的主意嘛!
莫轻言一听,立刻鄙夷地看了那个法官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法官大人,你是不是疯了呢?”
坐在她旁边的莫老大紧紧握住她的手,以示她稍安勿躁,凭着他做人的经验,法官自然不会那么脑残的。
意千帆和意千云自然知道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今天这个法治的年代,两人几乎都意识到了法官这话无疑是在考验自己而已。
意千云略一思索,便抬头看了对面的意千帆一眼,冲法官毫不犹豫地用力点了点头,“法官大人,我同意!”
意千帆琥珀色的双眸微微眯起,也囧囧有神地看着法官,继而重重地摇了摇头,“法官大人,我不同意!”
法官“哦”了一声,觉得有点意思了,于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不咸不淡例行公事地说道,“麻烦两位说说自己的理由!”
意千云立刻对他嗤之以鼻,“法官大人,你明知道不可能把一个大活人一分为二,还用得着这么多废话吗?”
法官一听,要不是他心理素质那么好,那么早就被意千云呛得脸红耳赤了。
意千帆微微一笑,双目灼灼地看着莫轻言,这才把目光移到法官那里,“法官大人,明知道你不会那么做,但我还是舍不得!”
众人一听,谁更爱莫轻言立刻分晓了,都不禁暗中向意千帆竖起了一只大拇指。
莫老大一听,不禁微微颔首,嘴角顿时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一霎那,莫轻言真的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跟这个妖孽神祗般的男人发生过什么动人的故事了。
法官点了点头,扭头问莫轻言,“莫小姐,我问你,你是愿意跟意千云走,亦或是跟意千帆走?”
莫轻言一听,顿时满头黑线,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意千云,又看了看对自己一往情深的意千帆,觉得前者爱的比较自私,后者爱得比较大度,所以心中的天平自然而然倾向了意千帆,但是她觉得在修复记忆之前,很多东西都像谜团一样缠绕在自己的心头,所以立马冷冷地说了声,“我谁也不跟,我就跟着我爹地!”
说完,她伸手从背后圈住莫老大的脖子,还在他脸颊上用力吧唧了一下。
莫老大顿时笑得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呀,就单等着庭审结束之后,好领着女儿双双把家还了。
第364章 最恨人家强迫了()
回去之后,莫老大为了莫轻言着想,还是听从比尔医生的意见,把她送进拜伦医院,继续配合着坦如月医生的治疗。
这天,莫轻言正和菊儿蹲在拜伦医院那个小山坡上逗弄小猫咪球球玩耍,突然意千云出现在她的面前,并且扑通一声一下子跪了下去。
莫轻言顿时满头黑线,看着蓬头垢脸、满脸憔悴的意千云,觉得他跟以前判若两人,不由得大吃一惊,“意千云,你怎么回事呀?”
意千云一边敲打着自己的胸部,一边对莫轻言声嘶力竭地说道,“丫头,我病了,这里病了,病得一发不可收拾了,一天没有你都不行了,你救救我吧?”
莫轻言眉头一皱,想起他对小猫咪球球的爱心,心里也疼痛不已,爱一个人本来就没有错,要错就错在自己不知道爱不爱他了。
意千云见自己打出的温情牌有点作用,立马哭得声泪俱下,一把拽住了莫轻言的一只袖子,继续哀求,“丫头,求求你,千万不能不要我!”
莫轻言一听,觉得平时一个心高气傲、大名鼎鼎的高富帅,竟然在自己面前哭得那叫一个稀里糊涂,看来这爱得不到满足的话,真的很让人很内伤的呀!
这令她不能不动容了,可是,他爱得那么热烈,那么独霸,提的要求又是那么高,她能够在一个心血来潮之下,就轻而易举答应他么?
正犹豫间,她便看到意千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瓶喷雾剂,对准自己就是一顿迎头迎面的狂喷。
莫轻言出其不意,一下子就被喷蒙了,立刻晕了过去。
意千云生怕煮熟的鸭子马上又要飞走了,所以马上拦腰抱起莫轻言,转身走进了小山坡里面浓密的树林里,打算先下手为强,狠狠地啃一顿这块千年一见的小鲜肉之后,再做其他打算。
所以,他迫不及待地用力撕扯着莫轻言胸前的衣服,要不是今天莫轻言穿得稍微多了点,便一下子就被他撕扯开了。
总之,意千云打定了主意,今天非得把她办了不可,最好能在她肚子里种上自己的种子,那接下来嫁给他的概率就高得多了。
哪知道,由于他用力过猛,一下子把莫轻言弄醒了,她一双如山泉般清澈的眼睛难以置信看着他,旋即速度抬起一条腿,看准他两腿之间的小弟弟,就是用力的一踹。
意千云立马疼得冷哼了一声,把手从莫轻言胸前缩回来,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弟弟,“丫头,原谅我,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所以才……”
爱一个人,显然不是在未经对方同意之下,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她,莫轻言当然觉得自己在这点上也不例外,所以立马冷哼了一声,“意二少,难道你不知道,老娘最恨人家强迫了么?”
意千云抬起手臂,一边大力扇着着自己耳光,一边连连求饶,“丫头,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说完,一只手若无其事地伸向了兜兜里,显然是想再次摸出喷雾剂,来个故伎重演。
这一次,莫轻言早有准备,趁其不备,伸手一把夺过了,对准意千云就是一顿乱喷,直到他晕倒倒在了地上,这才罢休。
莫轻言伸脚提了提他,大声哼道,“意二少,你这样霸王硬上弓,要不是看在你对我痴心一片的份上,我早就报官抓了你了。”
此时此刻,她真的体会到了有时候被自己不爱的人爱着,也是一件极其悲催的事情。
正在此时,耳畔突然传来了意千帆那邪魅至极的声音,“呵呵……死丫头,又舍不得了吧?”
莫轻言一听,立刻回过头来,“意大少,你不会告诉我,说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想来打酱油的吧?”
意千帆再次邪魅地笑了笑,“当然不是了,死丫头,我这次来,是想要把自己的老婆接回家去!”
莫轻言举着手中那瓶喷雾剂,讪笑着,“嘿嘿……意大少,如果你不惧怕我这瓶防狼剂,那么就尽管过来吧!”
意千帆当然不惧一瓶小小的防狼剂,所以嘴角一弯,速度勾起了一抹魂淡的笑容,向前猛跨出了一大步,在烟雾中屏住呼吸,拦腰一把抱起莫轻言,把她放到了肩膀上,大踏步下了小山坡,向自己那辆福特野马跑车走去。
被扔到副驾驶室里的莫轻言回头一看,立马看到了菊儿那张可爱的笑脸,忍不住大惊失色,“菊儿,你怎么在这里?”
菊儿嫣然一笑,“柳儿,是他们让我来照顾你的。”
莫轻言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意千帆,不知接下来的话是褒还是贬了,“嘿嘿……意大少,你可真行呀,看来你是蓄谋已久呀?”
意千帆微微一笑,“那是,死丫头,谁叫你是我前世今生的老婆仔的,我不管你谁管你呢?”
事已至此,莫轻言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法逃跑,于是笑眯眯地问道,“意大少,你打算怎么个管法?”
意千帆一踩油门,福特野马真的像一匹野马撒开四蹄跑了起来,“死丫头,难道你还打算在拜伦医院里呆一辈子吗?”
他的意思显然是,你只要对我一个人专情就好了,用不着对拜伦医院产生那么多感情。
莫轻言一听,不理他的插科打诨,“意千帆,别在这里卖口乖了,我问你,我走了之后,我爹地那里该怎么交代?”
意千帆可是一个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之人,听见她这样问,立马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丫头,如果你在这里再继续治疗下去的话,不要说是以前的记忆,那么我也担心你连现在的记忆都不见了呢。你就放心好了,我接走你,可是征得了岳父大人同意的。”
还没等他说完,菊儿就用力点了点头,“柳儿,意大少说的全是真的,要不是我也不会跟着他的人来了。”
莫轻言一听,虽然觉得言之有理,要不是骆冰封早就率领着那些小喽啰追过来了,但还是忍不住满头黑线,心里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这货给了菊儿什么好处了,竟然如此相帮与他。
莫轻言想了想,又问道,“那,小山坡上的意二少,又该怎么办?”
她担心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一不小心从树林里跑出来一个野狗野猫什么的把意二少叼走了,那岂不是悲哉?
意千帆不高兴了,“死丫头,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说不定人家此时此刻,正站在某个制高点看着我们咬牙切齿呢!”
第365章 终于真相太白了()
莫轻言一听,顿时满头黑线,“意大少,拜托你别说得那么恐怖,好不好?”
如果她恢复记忆的话,那么再恐怖也经历过,也就不会觉得有多恐怖了。
很快,福特野马开进了意千帆位于当地的花园别墅里。
意千帆打开车门跳了下去,然后绕过车头,伸手牵着莫轻言的手双双往里面走进去。
莫轻言看到佣人们鱼贯而出,分站在两边垂手而立,并恭恭敬敬地大声说道,“祝莫小姐生日快乐!”
莫轻言一听,顿时觉得难以置信,低头看到从自己脚下开始,一条玫瑰花铺就的道路,一直向里面延伸而去,目光所到之处,便看到了桌子上面摆着一只大大雕着卡通图案的生日蛋糕,忍不住扭头看着意千帆,好奇地问道,“意大少,今天到底是谁的生日呀?”
意千帆一把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笑声里充满了宠溺,“死丫头,你看你,难道连自己生日都忘记了?”
说完,不待莫轻言回答,他便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并顺理成章地把楼在怀里的莫轻言拉着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莫轻言一把推开他,向他甩去了一个姐是这样随便坐人家大腿的人吗的眼神,不过听了他的话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瓜子,“意大少,你是说今天是我的生日吗?”
意千帆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拿起几根蜡烛,插在蛋糕上面,然后点着了,随即招呼莫轻言,“死丫头,快过来跟老公一起吹蜡烛!”
莫轻言想要打电话向莫老大求证一下今天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生日,但是转念一想,觉得意千帆完全没有必要在生日这个问题上欺骗自己,所以弯下腰来,跟他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
意千帆伸出食指,把一些奶油挑在手指上,自己舔了舔,又伸到了莫轻言嘴边,跟她分甘同味的意思很明显,“丫头,你也来尝尝?”
莫轻言向后一仰,便轻而易举避开了意千帆那只手指,并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意大少,拜托你讲讲卫生,好不好?”
意千帆一听,顿时满头黑线,记得两人开始时,总是自己嫌弃她,现在反倒是她在嫌弃自己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呀!想到她毕竟丧失了这一部分记忆,所以也没有强迫她,于是拿起叉子叉了一大块蛋糕递到她的唇边。
本来,意千帆早就跟莫轻言心照不宣,在她生日的时候,一定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的,但是现在她完全没有以前两人间甜蜜的记忆了,他觉得自己在她的头脑中已经又回到了原点,恐怕霸王硬上弓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何况,经过这场有始无终的婚事,她现在就像一只刺猬一样,对任何男人剑拔弩张,以此来保护自己,刚才就算是他想抱她一下,也是不能够的,不过只要有她在身边乖乖地呆着,意千帆就足以感到安慰了。
两人正在你一口我一口甜蜜地品尝着蛋糕,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意千帆头也不抬,“进来!”
刚蒂推门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禀告,“少爷,人已经从南洲市给你带过来了!”
意千帆放下了手中的叉子,伸手抽出了几张纸巾,抹干净了嘴角,才冷哼了一声,“把她带进来!”
话音未落,小王已经推着打扮得一身妖媚的简繁走了进来。
莫轻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