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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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钰温出宫,自然是带侍卫的,侍卫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直接上前就要将柳羽莲架出去。
柳羽莲气得脸色铁青,羽菲瞥了一眼“天真可爱”的周钰温一眼,无辜道:“大姐只是关心我,九皇子这样,我很难做人的。”
周钰温翻了翻白眼,姐姐比他还臭不要脸:“你们等等”
柳羽莲以为他改主意了,却听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怜悯地看她:“皇帝哥哥说,男女授受不亲,倘若柳大小姐肯从这里爬出去,本皇子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柳羽莲脸色一白,柳明德也蹙眉:“九皇子”
“你们不要打岔。”周钰温一脸不悦,“否则本皇子就让皇帝哥哥把她嫁给宫里洗马的太监,皇帝哥哥可听我的话了”
柳羽莲倒吸一口寒气,原以为这个看起来天真单纯的小皇子好拿捏,没想到这么可恶,让她嫁给太监,她这辈子休想在羽菲面前抬得起头来。
“我爬!”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柳羽莲怨毒地盯着羽菲,恨不得手撕了她。
柳明德也看向羽菲,希望她能够出面,羽菲一脸无辜,可怜兮兮道:“九皇子,你看大姐已经知错了,九皇子便绕过她这次吧?”
周钰温拍了拍小胸脯哼道:“她那眼神分明是在诅咒本皇子,我好怕怕我要去找皇帝哥哥”
柳明德一慌,诅咒皇子那可是要诛九族的,他狠狠地瞪着羽莲:“孽女,跪下,你想害死整个柳家吗?”
柳羽莲咬着嘴,跪在地上,朝着门口爬去,平生第一次她觉得这门竟是那样的漫长
“边爬边学狗叫。”周钰温高兴地拍着小手,蹦蹦跳跳道。
“汪汪”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打转,柳羽莲紧咬着嘴,手中的药丸被她悄悄捏碎,顺着衣衫黏在光皎的地板上。羽莲想起晚上那位武功高强的神秘男子,若是那人能帮自己杀光柳家她讨厌的人,他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夜重新恢复宁静,周钰温歪着小脑袋,得意地看着羽菲:“姐姐,钰儿的表现如何?”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羽菲揉了揉他的脑袋,打了个哈欠,“你该睡觉了。”
“”
夜半,羽菲睡的正香,一个冰冷的物体钻进了她的被窝,她猛地惊醒,便见楚豪仰面躺在她身侧,看她醒来声音幽冷:“你很缺钱?”
羽菲的睡意顿时消了大半:“是不过已经解决了。”
猛地被楚豪搂在怀里,只听他道:“本王只许你来求本王。”
“是,羽菲知道了。”这个傲娇的楚王。
“过阵子,本王要离开金陵一段时间,本王在金陵的产业,尽数交由你来打理,入账收益交由你来支配。”楚豪难得关心人道,“若本王不在金陵,你万事小心,暗一、暗十三归你调遣”
说罢,他忽而幽冷一笑:“不过倘若你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也没资格做本王的女人。”
羽菲呵呵笑着:这世上除了你这条臭不要脸的大尾巴狼,还有谁是自己的对手?哦,对了王家公子王宇文好像是个不错的玩物。
有一句话不是这么说的:琅琊王氏,百世明臣;魏晋风骨,公子子文。但愿王宇文不会让自己失望才好。
趁着夜色,楚豪看着她明媚的脸上露出的算计的笑意,不禁哑然失笑:他怎么忘了,睡在他身侧的小女人是只小狐狸。
天刚朦胧亮,卯时刚到,羽菲只觉面上一凉,似有一股凉意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双目迷离地睁开,却被一个宽大的手掌遮在眼前,略有些急促:“不要动。”
似花儿绽放,冰凉的液体溅在了她红扑扑的小脸上,推开楚豪的手,羽菲吃了一惊:只见羽色帷幔上,刮着一条条森冷的毒蛇,毒蛇吐着信子,忌惮地盯着楚豪,床下的地板上,到处都是长相可怖的毒蛇,一条条红了眼睛,在地上蜿蜒爬行。
饶是羽菲这么冷静的人,都吃了一惊。
几条不怕死的毒蛇,吐着信子猛地朝着楚豪攻击过来,楚豪的动作比蛇还快,稳稳地捏住了毒蛇的七寸,鲜血又溅了羽菲一脸。
羽菲欲哭无泪:“楚王殿下,让小女子来吧。”
楚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怀疑本王?”
“这么多金子,捏死太浪费了。”羽菲心疼着,蛇浑身都是宝,这么多珍贵的毒蛇,能研制多少极品蛇油膏?玉妆的积分能增加多少点啊?
未免楚豪再浪费资源,羽菲手指在锦缎被里轻点,突然猛地掀开被子,密密匝匝的暴雨梨花针无孔不入,一条条凶猛的毒蛇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蛇体叠罗汉似得躺了一地。
羽菲蹦蹦跳跳正欲下床,将它们收进玉镯,却突然想起楚豪还在,她沾着嫣红鲜血娇俏的小脸微扬:“楚王殿下,小女子想清理战场。”
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翡翠玉镯上,楚豪淡漠地躺在床上:“本王屠蛇,累了。”
鬼才信你累了呢?明明方才捏蛇跟捏死蚂蚁一样轻松,累个屁啊!羽菲忍不住腹诽着,为了积分却不得不在蛇堆里找落脚点,蹑手蹑脚地走出院子。
楚豪看着满地狰狞可怖的毒蛇,哑然失笑:本王看上的女人,真是不一般。只怕整个金陵也找不到如她这般,独一无二的女子了。
不知从何处找来了麻袋,羽菲将毒蛇一条一条分门别类塞进麻袋里,那随意的模样就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楚豪怔了怔。
理好衣衫,楚豪足尖轻点地面,墨衣华袍翩跹迎风摇摆,落在轩窗之上。回头看了一眼羽菲,不忘提醒她:“群蛇出洞,必有缘由。”
墨色高冷的人影消失不见,羽菲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小脸,嘟嘴:“不需要你提醒。”不过,心里竟有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甜蜜。
将毒蛇收进玉妆,香兰便端着水盆进来,瞧见屋子里鲜血淋漓的碎尸,吓了一跳,手中水盆应声而落:“啊蛇”
一时间惊动了院子里的下人们,春花第一个冲进来,紧张地看着羽菲:“小姐,您没事吧?”
羽菲娇嫩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明明是个娇俏的小姑娘,那一脸嫣红的血滴在众人眼里活脱脱像个小魔女,她一手提了一条蛇,兴奋道:“春花,吩咐小厨房,我们今天吃十全大补汤!”
周钰温役使着院子里的丫鬟,她们哆哆嗦嗦地处理好屋子里的血迹,将整个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地清洗了一遍,才敢打开院门。
周钰温毕竟是皇家子弟,柳明德一大早便来拜见,愣是日上三竿才被放进来,他额上渗着热汗,一眼便瞧见了院子里挂着的蛇皮,一个哆嗦:“这是怎么回事?”
第三十四章一起意外()
“回老爷,今天小姐房间不知为何进了几条毒蛇,这是从毒蛇身上扒下来的。”春花冷静的回答。
“小姐可有受伤?”柳明德急切地问。
“爹爹,女儿没事。”羽菲闻声,挑开帘子娇俏地笑着,“只是夏日蛇虫鼠蚁众多,府中女眷又多,若是如女儿这般进了好几条蛇,那可如何是好?并非人人都如我这般好运,有御林军守夜,爹爹还需防着点。”
“哼,依本皇子看,这定是一场有预谋的毒杀。”周钰温负手而立,小小的眉头蹙起,十分不悦道:“柳大人,你给本皇子解释解释,为何本皇子在柳府借宿一宿,便有刁民想害本皇子?”
柳明德额上冷汗淋淋:“这只是一宗意外。”
“意外?连五岁小孩都知道,蛇是单独行动的。本皇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条蛇同时行动,真是稀奇。”周钰温摆明了不肯罢休,明明与羽菲非亲非故,但他就是看不惯有人想害她。
柳明德一沉思着,眉间微蹙。他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试探地问道:“七条毒蛇,的确出人意料,可会是谁呢?”
羽菲心底好笑:倘若柳明德知道溜进她院子里的,不是眼前这几条,而是整整二十多条,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本皇子怎么知道?”周钰温翻了翻圆圆黑亮的大眼,奶声奶气,“不过本皇子的侍卫捉了一条活蛇,只要纵蛇归山,就能找到罪魁祸首。柳大人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柳明德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单凭九皇子做主。”
羽菲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唇角微扬:“柳羽莲,我本想放过你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自己作死呢?”
不多时,香兰便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一脸喜色:“小姐,果然不出你所料,那条蛇乖乖地回了筱林苑,进了大小姐的院子,九皇子还从大小姐的院子里揪出了养蛇人,那养蛇人全交代了,说是往小姐的屋子里放了诱蛇剂”
筱林苑哪里,能有资格进她屋子的,只有羽莲,对这个心狠手辣的女儿,柳明德应该很失望吧?
羽菲起身,嘱咐:“呈一碗十全大补汤,我去看看爹爹。”
书房里,柳明德闷头坐着,瞧见羽菲进来,一脸的自责:“这些年,苦了你们了。”若说先前他还觉着羽菲太过谨慎也太过工于心计,如今他倒觉着工于心计总比心肠歹毒好得多,自己这样糊涂,若非羽菲机灵,只怕早就
羽菲嫣然一笑,“大姐只是被宠坏的孩子,羽菲不会怪她,这是蛇羹,清热解毒,强身健体,正鲜着呢,爹爹快尝尝?”
看着碗里鲜嫩的蛇羹,柳明德却没有胃口,他幽幽一叹:“你心里还是在意的。”
“那是爹爹不了解女儿。”羽菲甜甜一笑,娇俏地道,“女儿一般有仇,当天就报了,不会哽在心里给自己找不痛快。”
柳明德微微一怔,可不正是这样,柳羽莲被自己关进了祠堂,至少三个月内是不会作妖了。羽菲的心胸,自己竟是不及的。
“只是啊”羽菲画风一转,“有时候,有些人总喜欢花样作死,害人不成终害己。”
柳明德呵呵一笑:“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姐姐。”
这话柳明德说的一点也不自信,毕竟一个要妹妹命的姐姐,说是姐姐却比仇人还不如。
羽菲更在意的是王氏的态度,作为亲娘,柳羽莲被罚,王氏不应该无动于衷才对,那么究竟有什么事,比亲生女儿被关进祠堂受苦还要重要的呢?
为了打破尴尬,柳明德尝了一口蛇羹,唇齿留香:“竟比一般蛇羹鲜美。”
羽菲甜甜一笑:“越毒的蛇,味道越鲜美,下了锅,谁又能看出来这是一条银环蛇?”
放下碗筷,柳明德怔怔地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王家就是这条银环蛇。”羽菲指着碗,甜甜一笑,“盘根错节的世家门阀,对帝王而言,比银环蛇还毒,还望爹爹该早做准备。”
“话虽如此,只是有些圈子一旦身陷,便没有回头的路。”柳明德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官场被世家门阀把持,科举出身的寒门子弟,如若不融入世家便永无出头之日,他选择了这条路,一旦半途而废,失去的可能就是性命。
“爹爹相信女儿吗?”
微风轻拂,羽菲秀发被风飘起,扬起自信的风采,柳明德怔然:“你想做什么?”
“爹爹真是天真。”羽菲无奈,“您到现在还看不出王家的企图吗?王氏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忍辱负重下嫁爹爹,图谋的不过是林家的嫁妆,柳府这些年的巨额亏空,算下来约莫有几千万两,这些银子都去哪了?”
柳明德神情恍惚,羽菲补充道:“爹爹认为,买什么需要花费这么多银子?”
柳明德额上冷汗淋淋:“王家竟是要造反?”
“是不是王家造反,尚且两说。但女儿已经是王家的必杀对象了,爹爹只怕也不例外。”羽菲笑着说,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为什么?”
“因为我背后的靠山,让王家铩羽而归。而爹爹如今是光禄寺卿,倘若有朝一日王家威胁爹爹往御膳里投毒,爹爹若是做了,便是谋逆,若是不做,王家又怎会放过爹爹?”她这位父亲,并不是世家出身,政治嗅觉几乎为零。
柳明德惊出一身冷汗,他错愕的看着羽菲:“这是楚王殿下告诉你的?”羽菲是闺阁女子,如何有这样长远的眼光?
“爹爹猜猜看。”羽菲只是浅笑着,并不正面作答,但越是这样柳明德才越相信,这定是楚王殿下的看法。
他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以后切莫对任何人说这样的话,爹并非贪生怕死的小人,怎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冲锋陷阵?”
羽菲娇俏的小脸上挂着一丝浅笑,这个人她果然没看错。
“老爷,皇上驾到!”
管家一句话,惊得柳明德急忙放下碗筷,朝着正门走去。羽菲回头对春花道:“把九皇子绑出来。”
阳光下,周成冶淡黄色的衣襟轻摆,衣襟袖口金丝熠熠生辉,张扬的龙纹,随着他身子起伏,不断闪烁着粼粼金光。普天之下,唯他一人独享的金龙,更趁他尊贵不凡。
那眉宇俊美如画,令人不由自主地仰望,天子威仪,君临天下!
看着梧桐树下,如翡翠轻灵娇俏的少女,周成冶唇角微扬:“平身,朕今日来接钰儿回宫,钰儿没给爱卿添麻烦吧?”
“没”柳明德怔怔地看着这个在龙座上高高在上的清冷少年,在柳府却如此随和的模样,顺着他的视线,只见羽菲清冷地站在树荫下,浅浅一笑:“九皇子乖巧懂事,天真可爱,很讨人喜欢。”
被春花押过来的周钰温一个踉跄:“我滴乖乖,这是我吗?”
周成冶嘴角抽了抽:“如此便好。”
柳明德怔了半晌,忽而道:“皇上用过午膳了吗?”
“出来的急,倒是忘了。”周成冶温和地笑看着羽菲,羽菲满头黑线:这位竟与楚豪一样,都是个厚脸皮。
借故留在了柳府,青葱茂密的凉亭下,周成冶遣退众人,与羽菲对弈,春花秋月候在一旁,他抬头:“你还好吗?”
“皇上以为呢?”羽菲只是笑着,娇俏的面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如意”面对羽菲,周成冶有些手足无措。
羽菲的目光垂落在远处的湖面,湖面上,雀鸟捕食着昆虫,一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