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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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羽菲浅笑,“这几日我虽不在府中,但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你们以为你们每天偷偷摸摸往柴房送饭菜的人,真是胡婆子吗?”
这些丫鬟们的脸色瞬间煞白,其中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王氏,看到她脸上的冷光后,瑟缩起来,不敢说话。
羽菲眼尖,指着那丫头道:“芦花,你先告诉本小姐,你为何要给胡婆子下毒?”
被指名道姓,芦花浑身颤抖:“奴婢没有”
羽菲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是想让这宗案子死无对证,是吗?”微微一笑,打开白色的卷宗,羽菲一字一顿地读着,“芦花,天佑三年被卖到柳府,分配到大姐的院子,负责扫地这种粗活,天佑五年被分配到明粹院的小厨房打杂,天佑六年被安置在羽桃苑打杂三个月前,偷偷将府里的老玉龙龟摆件变卖;两个月前,偷偷当了铜孔雀花瓶;七天前,当了一套侍女彩瓷,三天前”
芦花脸色煞白,猛地磕着地面:“是奴婢见钱眼开,二小姐饶命!”
冰冷的眸光落在院子里,被汗水打湿的仆人身上:“你们是自己交代,还是让本小姐一个一个点名?如果让本小姐说出来,你们便去大理寺报道吧。”
跪在地上的奴仆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金陵那位年轻的大理寺卿,尤其痛恨恶奴,刑法手段之残酷简直令人生不如死。
还不等王氏开口,羽菲扭头,讽刺一笑:“母亲说过,这等中饱私囊之人,会祸乱柳家,不知道羽菲这么处理,母亲可满意?”
王氏呵呵一笑:“自然是极好的。”
王氏面上笑着,心里却在滴血,这些人都是她布局多年的棋子,羽菲竟借着老夫人中毒这个由头,要清洗柳府。
“哦,对了。”羽菲笑道,“最后一个交代的人,交代的不够详细的人,本小姐会叮嘱大理寺卿好好招待她的。”
见王氏没办法替她们撑腰,一个丫鬟顶不住,连偷鸡、偷菜篮子这种小事都事无巨细地供了出来。
其他人见状,争相诉说自己的罪状。
柳老夫人听了几个,气不打一处来,索性眼不见心为净,全权交给羽菲处理了。直到晚霞夕照,羽菲看着厚厚的口供,笑眯眯道:“既然真相大白,将这些口供抄录一份,交给母亲处理吧。”
替换田七的,就是羽桃苑的丫鬟芦花,王氏若是聪明,就不会留她性命,而一个保不住棋子性命的主母,自然也得不到别人的效忠。
经此一事,老夫人只怕对王氏也起了防备之心。
“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小鸟笑哈哈”羽桃苑的秋千上,夕阳的余晖落在一个羽衣绮罗的少女身上,少女晃着脚,哼着好听的童谣,明明空灵悦耳,却让人觉得仿佛置身阴暗窒息的九幽炼狱,难以自拔。
“你在唱什么?”低沉的嗓音响起,打断了响彻云霄的空灵音符。
羽菲回头,笑的格外澄净:“好听吗?”
“你哭了?”楚豪将她从秋千上抱下,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以后不许你唱这首歌。”
羽菲仍是问他:“不好听吗?”
“你唱的好听,但本王不喜欢。”他也说不上为什么,明明空灵悦耳,却透着一股蚀骨的悲凉。
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轻轻抽着鼻子,羽菲笑了:“你来了,真好。”
“你在为谁伤心?”轻轻婆娑着怀中的女人,楚豪分明察觉到她的悲恸。
羽菲抬头,嗓音软糯:“为我自己啊”
前尘之事,她再不要想起。
自从柳明德出事后,柳羽莲便借口躲去了王家,一住就是七天。这日,她带着王雨柔进了柳府,轻声道:“表姐,这次,你一定要替妹妹出这口恶气。”
王雨柔玫红罗裙,明艳动人,瞥了一眼紧紧地跟在她们身后,神态猥琐的男人,她唇角微扬:“这次,羽菲插翅也难飞。”
佛堂,羽菲喂柳老夫人喝完药,便见柳羽莲快步地走了进来,朝着老夫人行礼:“祖母,您的身子可好些了?”
“没有那些碍眼的东西在身边,自然好的快些。”柳老夫人没好气道。
“祖母。”柳羽莲突然跪下,眼角含泪,“羽莲以前做事冲动了些,总是惹祖母不高兴,羽莲以后再也不会了,祖母不要因为羽莲气坏了身子。”
柳老夫人怔怔地看着她,心道:这是柳羽莲吗?
“柳老夫人,有礼了。”王大友的样貌继承了王家的优点,五官端正,只是脸色有些发白,羽菲一看便知是纵欲过度。
只是柳老夫人却觉得这孩子这么关心家姐,定然是个好孩子。
王雨柔又笑着与柳老夫人说了一会话,她的声音轻柔,没有半点攻击性,自然而然引起了柳老夫人的好感,何况这样一位身份高贵的女子,又对她如此尊重,当下便道:“柳府的荷塘荷花开的正盛,你们几个小辈不用陪着我这个老太婆,都出去走走吧。”
“外面太热,我便不去了。”羽菲和颜悦色道,“姐姐带着王小姐去瞧吧。”
羽菲回羽桃苑的路上,路过偏僻的汉白玉石桥,石桥上,一袭浅蓝色锦袍的少年,色眯眯地看着她,见她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听说二小姐尚未出阁,便夜不归宿,不知可有此事?”
“与你何干?”羽菲笑问。
王大友凑近了她,深吸一口:“真香,如果柳二小姐从了本公子,没准本公子心情好,还能收你做妾。”
羽菲甜甜一笑:“王三公子是不是没睡醒?”
“什么意思?”
“调戏楚王殿下的女人,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羽菲轻轻往前一倾,他猛地后退一个激灵,给自己打气:“你以为本公子不知道?羽莲都告诉本公子了,你是为了攀附楚王,不惜败坏自己的名节,何况楚王殿下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女人?”
羽菲忍不住噗嗤一笑:“你可真蠢,我若是你,宁可从这里跳下去。”
“哼,少废话。”王大友色眯眯地扑了过来,“只要你成了本公子的女人,就只能嫁给本公子做妾。”
羽菲轻轻吹了口气,王大友便觉得浑身发软,他愣了愣:“怎么回事?”
第三十一章勾魂的魔咒()
羽菲取出一把做工精致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笑靥如花:“果然不是亲生的呢,连王家口蜜腹剑阴险狡诈的本事都没学到一成。”
最辛密的事被人扒开,王大友浑身颤抖:“你”
噗一朵朵嫣红的血仿若绽放的玫瑰花,染红了他蓝色的锦袍,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俏丽的少女,正一刀刀优雅地刮着他的血肉,一脸地开心。
“绕饶命”声音仿佛在喉咙里打结,王大友吓得下体一片湿漉。
嫌恶地将匕首在他身上擦了擦,羽菲蹙着眉:“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要你的命。”
说罢,翩然离去。
那羽绿的倩影,比鬼魅还可怕。
“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小鸟笑哈哈”空灵动听的歌谣响起,仿佛勾魂的魔咒,王大友活活被吓晕了过去。
跟在她身后的香月,心中骇然。她知道小姐从小就有些古怪,但今天的小姐,却是她从未见过的。
“小姐,他毕竟是王家三公子。”
“那又如何?”羽菲笑着,“他不敢说出去的。”
就算说了又能如何?有楚豪在,王家不会为了一个野种要她的命,这种作死却比蟑螂还命硬的感觉真好。低调的张扬,致命的温柔,那人教过她的,她都记得。
王家三公子在柳府遇刺之事,很快便传回了王家。王家震怒,当家主母气势汹汹地冲进柳府质问。
看着凉亭里贪吃葡萄的少女,楚豪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就不能让本王省省心?”
羽菲淡定道:“那人想纳我为妾。”
楚豪神色陡然转冷:“敢挖本王的墙角,本王会让他生不如此。”
阴冷的气息弥漫在凉亭,羽菲天真一笑:“真凉快。”
楚豪哭笑不得。
柳府厢房,王大友仍是昏迷不醒,王家主母,王老夫人一身锦绣华服,五官精致,眼角没有一丝皱纹,她冷冷地坐在那里:“倘若友儿有什么不测,我要你们柳府陪葬。”
王氏脸色一僵:“母亲,友儿在柳府遇刺,我们也很难过,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出凶手。”
“你不是陪着友儿吗?友儿遇刺你在哪里?”王老夫人冷冷地盯着柳羽莲。
柳羽莲只觉得喘不过气来,王雨柔轻声道:“祖母,我与羽莲妹妹在后院看荷花,三弟突然想要如厕,便于我们走散了,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说着,她眼圈微红,担忧地看着王大友。
“会不会”柳羽莲忽然道,“会不会是二妹妹?”
柳明德呵斥道:“休要胡言乱语,还嫌这里不够乱吗?”
“等等。”王老夫人伸手,“你为什么认为是你二妹妹?”
“我方才听丫鬟说起,表弟往羽桃苑的方向去了而发现表弟的地方是在汉白玉石桥,石桥是二妹妹回去回羽桃苑的必经之路”羽莲说着,捂着嘴,“我只是猜测,二妹妹身娇体弱的,怎么可能刺伤三表弟呢?”
柳明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柳县主人呢?”王老夫人脸色阴沉道。
“想来还不知道这事呢。宝娟,你去请二小姐。”说罢,王氏对王老夫人道,“母亲您也消消气,太医说友儿只是受了皮外伤,并未伤及要害,过会就能醒来,醒来后听他怎么说。”
王老夫人冷哼一声,便听见床上一声轻呻,王大友慢慢睁开惊恐的眼睛,看到屋里的人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疼的流泪:“祖母,你一定要替友儿做主。”
“好孩子,到底是谁伤了你,你告诉祖母,祖母一定会将她碎尸万段。”王老夫人狠道。
“是”
“咦,怎么都在?”一个轻灵的声音响起,帘子被拉开,一袭羽色罗裙的少女惊讶道。
“二妹妹,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柳羽莲佯作关心地凑过去,“表弟被人刺伤了呢?”
翌日,朝堂之上,王家家主王丞相怒斥安澜国杀手,滥杀无辜。安澜公主光着身子在大街上之事,重新被提上了朝堂,就因为当日,安澜太子下令杀了几位无辜的平民。
安澜太子只是笑着:“王丞相,本宫承认那几位平民是本宫的手下,手滑误杀的,本宫也着人送了银钱安抚,至于你说的刺伤王家三公子一事,并不是安澜做的。”
“难不成是我们冤枉你?”王丞相愤怒道,王家对外承认的嫡系子孙被人刺伤,倘若他这个当家家主不替他们据理力争,王家的宗祠里的长老定然会考虑换家主。
“清者自清,本宫说没有做过就是没做过。”南宫月笙冷笑,“听闻王家大公子侦案能力极强,王丞相与其在朝堂上吵吵嚷嚷,不如请王大公子出山。”
王丞相冷哼一声:“王宇文不日便会赶回,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抵赖。”
柳府的厢房,只剩下王大友和王雨柔两人,王雨柔沉着脸:“你怎么这么蠢?为什么不说伤你的人是羽菲?”
“伤我的人,真的是羽菲。”王大友四下瞧了瞧,见没有外人,便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我怕”王大友心有余悸道,“那个小姑娘,拿着匕首在笑,一刀一刀地刮我的肉,比鬼还可怕。”
“你是在逗我?”她实在无法将羽菲娇小虚伪的模样,和凶残的刽子手联系在一起。
“我没有骗你。”王大友急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她吹了一口气,就浑身发软,提不起劲来。”
联想到那个场景,王雨柔只觉得浑身发寒:“好了好了,不要说了,等大哥回来让大哥对付那个小妖女。”
“我要亲手活刮了她,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想到王宇文,王大友有了底气,恶狠狠道。
然而,还不待王宇文回到金陵,王家件轰动金陵的辛密就被曝了出来:王大友不是王家的骨血,而是因通敌叛国被抄家灭门的游家后代。证据充足,而且王大友背后的胎记,与十六年前失踪的游家小儿子一模一样。
迫于无奈,王家不得不舍弃王大友,并对外宣称只是当年抱错了孩子,王大友被秘密处死,不少受他祸害的家庭忍不住拍手称快。王家三品以上的大员有四个迫不得已告老还乡,亦如之前被嫁祸的谢家。
大周的权利中心,重新恢复了平衡。
权利中央,血雨腥风。金陵街头,扔是熙熙攘攘,酒肆、茶馆亦如往常,繁华热闹。
走进一间装潢精美的雅舍,看着雅舍上坐着的一袭红衣,艳倾天下的男子,羽菲浅浅一笑:“好久不见,国民老公还是这么漂亮。”
俊美的凤眸一挑,陈晨示意她坐下,暧昧道:“本公子最欣赏聪明人,倘若你真是男子,那该多好?”
“呵呵”羽菲笑着理了理她身上的男装,将一叠厚厚的账簿递给陈晨,“这是你不在的这些日子,玉妆的盈亏表,金陵一共五家门店,总营收一千九百万两白银,开支七百万两白银,累积营收一千两百万两白银”
“提前完成了对赌协议,所以我今天约你来,是想回收你手里的股份。”羽菲取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放在桌面上。
“你这是急着过河拆桥喽?”陈晨抿了一口茶,妖艳的唇角微扬。
羽菲笑着:“一千万两白银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十,还是属于你的。”
“小丫头倒是精明。”
“没办法,白手起家,对银钱自然格外的看中。”羽菲笑着。
“可是短短三个月,一百万两就翻十倍,谁又知道一年之后,会不会翻百倍、千倍?”陈晨凤眸微扬,“本公子凭什么要答应你放弃这么大的一座金山?”
“因为协议上写的很清楚啊,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