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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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羽池急忙接过菲佩,努力掩饰着心底的狂喜:“羽池谢过安澜殿下!”
蠢货!周成冶在心底冷声道:同样是柳家的女儿,羽菲聪敏机智,偏偏这三小姐,却蠢笨如猪。辨识不出他的好意,竟还敢当面打他的脸,得,他真是多管闲事了。
南宫月笙唇角微扬,笑着命柳羽池推下,轻声对周成冶道:“这便是女人,追求所谓的财富与权势,虚荣又自以为是”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逗她?”
“朕只是觉得好玩。”南宫月笙不想在这个话题纠缠,淡淡一袭道,“皇上至今未曾册立皇后,可是为了羽菲?”
“这同你何干?”周成冶压制着心底的紧张,反驳道。
“因为朕至今未曾册封皇后的原因,便是因为这个位置,朕是留给羽菲的。”南宫月笙好不避讳道。
“羽菲可不是个会轻易屈服的女子。”周成冶不以为意,南宫月笙宫廷妃子,虽说没有三千,去也有不少,并不符合羽菲的要求。
若非羽菲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条件,他又怎会将会让给楚豪?但也正因如此,他才这样痛苦不堪。
“越是这样的女子,越是要用一些非常手段。”南宫月笙淡淡地抿了一口酒水,看着凉亭下,那些对着柳羽池,为他争风吃醋,模样娇俏的贵女,竟觉得十分赏心悦目。
“羽池姐姐,方才安澜陛下都对您说了什么?”
“真是恭喜羽池姐姐了,这男子赠菲,十有八九安澜国君是看上你了呢!”蓝衣清丽的小姑娘,笑嘻嘻道。
“哼,安澜陛下看上的是羽池妹妹,你们激动个什么劲儿,说的好像自己被看上似得。”说话的是一直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一袭玫红霓裳,明艳不可方物的杜沫沂,杜国公嫡亲的侄女。
“你这是嫉妒羽池姐姐,你杜沫沂的确生的好看,但那又怎样,论出身才貌,你比得过梨若表姐吗?”蓝衣姑娘冷哼道。
“杨蓝,你为何屡屡同我作对?”杨蓝正是杨家最受宠的小女儿,生母是楚国公的妹妹,说起来同楚豪也是兄妹。
“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分明从一开始就是你拆我的台。”杨蓝横眉怒视着她,道。
“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一句,羽池得了安澜国君的青睐,与你何干?你为了讨好羽菲,犯不着如此卑躬屈膝。”杜沫沂不客气道。
“我就喜欢羽菲郡主,你管得着吗?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怎得道你嘴里就成了卑躬屈膝,难不成像姐姐这样冷嘲热讽,嫉妒心重,见不得姐妹们好,才叫名门闺秀?”杨蓝哼道。
“两位姐姐少说两句。”当下便有贵女调解道,“不管怎么说安澜皇上都是外人,两位姐姐这样争执,可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
“杨蓝辱我大周贵女名声,必须道歉!”杜沫沂不依不饶。
杨蓝的性子也有几分随杜秭归,喜欢打打杀杀,听了这话便掳了袖子,要同杜沫沂打架:“姑奶奶最见不得你这样泼脏水了,想打架吗?”
不知谁去喊了杨蓝的母亲,将她给揪了回去,一场火拼消弭于无形。
贵女名媛仍是意犹未尽,问羽池道:“若说起来,羽菲郡主同杜大公子关系不错,为何今日没有来?”
“我也不清楚,兴许是姐姐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柳羽池先前也问过林映岚,林映岚都不清楚,她怎么会知道?
“羽菲郡主同楚王殿下的关系,金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羽菲郡主当真是奇女子,明明出身不及我们,偏偏对付她的人,都死了。”
“这么恐怖?”
“羽池,你是羽菲的妹妹,应该很了解郡主吧?”有人将目光落在羽池身上,探究道。
羽池脸色一白,又是羽菲,为何不管到哪里,所有人的目光和聚焦点都在羽菲,明明她才该是这场宴会的主角才对。
心里有气,嘴上便道:“姐姐也是个弱女子,又哪有传言中那般神妙?”
“你看,我就说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羽菲郡主不过是榜上了楚王殿下,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
“也不知楚王殿下看上了她哪一点,为何不能看看我呢?”有大家闺秀黯然神伤道。
“姐姐若是胆子大,尽可去追楚王。”有贵女蛊惑道。
那大家闺秀叹道:“若楚王殿下那么好追,尊贵的安澜公主南宫月茹,又岂会下嫁身无一官半职的杜大公子?”
“南宫公主曾经开罪了楚王殿下,手指被削掉了两根呢!”
说到这里,中南城噤若寒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涌上来,急忙转移话题道:“羽池,你多给我们讲讲郡主可好?”
她们很想知道,羽菲究竟是怎样的性格,为何会得到楚王殿下的宠爱。
“若说前年,姐姐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听庄子里的丫鬟们说,姐姐长这么大,连老鼠都怕,经常会哭鼻子,整日闭门不出,打雷了定要叫丫鬟同床而眠的”
第二百零八章只有我能欺负()
“啊,怎么这样?”有贵女正将羽菲视为偶像,却不料听到这样的话,心中一阵失望。
“羽池,你说的这人,当真是羽菲郡主?”有人质疑,“莫不是你胡编乱造的吧?”
“我说的千真万确,庄子里有许多人可以作证,就在去年,爹爹将她接回府上,她也伪装的十分小心软糯,王氏放松了警惕,并未将她视为威胁,却不料最终结局却是如此”
王氏的结局,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听说生不如死,备受折磨。
“这个羽菲当真是笑里藏刀,十分可怕呢!”
“是啊,往后还是少同她来往,说不定哪一天她笑着,就将我们出卖了。”
“真想不明白,为何楚王殿下会喜欢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难道真应了那句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吗?”
“原来在妹妹眼里,姐姐竟是如此不堪?”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摄人心魄的压力,压迫的众女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们回头,便看到凉亭之下,一袭羽色罗裙,娇俏可人的女子,端庄典雅地站在廊桥之上,白底黄杉的丫鬟替她撑着油纸伞,挡着太阳。
她一步一步走到凉亭,唇角微微扬起。众女在这边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而羽菲的神识早已覆盖到了这里,将她们的谈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羽池是个不安分的,羽菲从未对她抱有任何希望,不过是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不为难她而已。
羽池见她过来,还听了个正着,顿时脸色煞白,她有些支支吾吾道:“二姐姐,我我只是随便说说”
“恩,随口一说?”羽菲笑的甜极了,“羽池,你这随口似乎有些以偏概全吧?王氏是为何落得如此下场?又与我有何干系?相反,王氏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毒,要毒害我们母女,毒害爹爹的骨血,你又怎得没说出来?”
羽池没想到一向不在意这些真相的羽菲,忽然会将矛头指向自己,她惨白着小脸,道:“是妹妹还未说到这里”
“那妹妹说说,你是为何被遣送到净月的?”羽菲并未对众女做什么解释,只是逼着羽池讲一讲她自己的故事。
羽池怕极了羽菲,方才胡言乱语不过是想着羽菲不可能出现,而自己又被羽菲抢了风头,心中不快所以才会口不择言,但谁能想到羽菲会突然出现,不知将她说的话听去了几分?
菲姨娘也曾千叮万嘱,遇见了羽菲,一定要绕道走,切莫开罪她。羽菲看起来是个端庄典雅的二姐,对亲朋好友十分心软,虽然并不会杀了自己,但她折磨人的手段,并不只有死亡这一条。
当下,她哆哆嗦嗦地将自己曾经如何陷害羽菲,被老夫人识破,遣送到净月庵的囧事,半遮半掩地说了出来,她心中只哀求那位安澜国君,不会因为这件小事,失去对自己的兴趣。
而那些贵女听了她亲口说出的辛密,顿时都转变了枪口:“没想到柳三小姐竟是这样的人。”
“是啊,方才差点被她骗了,郡主切莫往心里去。”
“这种人还留在柳府作甚,依我看,就该遣送到乡下,了此残生。”
众女不惜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羽池,拼了命地想讨好羽菲,无论她们心里如何讨厌羽菲,但面子上的功课却是要做足的。毕竟羽菲如今靠上了楚王殿下,后台十分强横。
羽池被气的眼圈微红,却不敢有任何表示。
羽菲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冲着众女淡淡一笑:“我的妹妹,只有我能说,你们还不够资格。”
说着,指着其中几个女子,道:“杜国公府,有些太聒噪了。”
她身后,秋月微微一笑:“奴婢这便撵了这些雀鸟,省的惹郡主心烦。”
秋月笑眯眯地走到了那几个姑娘面前,以真气托起她们,凌空丢出了杜国公府,那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刚一出手便被春花拍进了莲花池,不屑道:“跳梁小丑,也敢在皇上面前撒野?”
何其嚣张,跋扈?众女都看的呆了,不是说这位羽菲郡主喜欢玩阴谋吗?
“好了,这下,总该清净了。”羽菲笑的眉眼弯弯,十分天真可爱,但见识过她手段的人,倒不敢再这样看她了。
果然随着实力的增长,这些人在她眼中也变成了蝼蚁一般的存在,能用绝对实力碾压,又何必费心费力去算计他们?她真是越来越随楚王了!
“既然姐姐要惩罚我,又为何还要救我?”柳羽池越接触羽菲,便越觉得羽菲可怕,她的心思太过诡谲难测,便是姨娘也未必能揣测出她的心思,自己明明知道却为何没能控制心底的不甘?
“你是我妹妹,当着外人的面,我自然得护着你,这很难理解吗?”羽菲浅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柳羽池,看在你我姐妹一场的份上,这次是最后一次。”
她并不是圣母,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亲人的背叛。
“我再也不敢了。”柳羽池小声道,她真怕羽菲揪着她不放,到时候不知会如何丢脸。
羽菲刚刚踏进凉亭,南宫月笙便呈着酒盏,走了过来,此时微微一笑道:“羽菲郡主对妹妹未免有些太严厉了吧?”
“国主未免管得太宽了。”羽菲冷眼扫了他一眼,那眸底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她虽然并不喜欢柳羽池,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将柳羽池推到南宫月笙挖好的坟墓之中。
“朕不过是关心则个”
“柳家家务事,还不需要外人插手。”
羽菲毫不客气的话,让众人吃惊不已,虽说羽菲最近风头正盛,但并不代表她有资格同南宫月笙平起平坐。
令众人更诧异的是南宫月笙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赔礼道:“是朕唐突了,朕观羽池姑娘多才多艺,正想讨了羽池姑娘,不知柳家如今是谁当家。”
柳羽池忐忑不安的心泵然跳动了起来,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俊美不羁的南宫月笙,又急切地看了看羽菲,恨不能说:我的婚事我做主。
羽菲轻轻将手搭在羽池的肩上,一副很亲热的模样:“我柳羽菲的妹妹,上当封后,下纳贤臣,否则本郡主皆不应允。”
众人倒吸一口寒气,羽菲这是打算让羽池这辈子都独守空房吗?且不说柳羽池的姿容出身了,便是才学能力,都没有封后的资格,至于下纳贤臣,整个大周,哪位贤臣不是才智超群,哪一个肯卑躬屈膝,被招赘入柳府,做一个庶女的夫婿?
柳羽池脸都黑了,纵便面子上不敢反驳,心里却恨不得将羽菲撕碎了:哪有这样的姐妹?竟连她的前程都要阻隔。
南宫月笙不紧不慢道:“婚姻大事,难道不该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我这位三妹妹,尚未及笄,心智不全,难免不能分辨善恶真伪,我这个做姐姐的,少不得得帮衬一些,安澜皇帝认为呢?”羽菲脸不红,心不跳道。
“呵呵”南宫月笙唇角微扬:“羽菲姑娘对三妹妹,倒真是疼爱有加。”
见南宫月笙有退却之意,柳羽池脸都白了,急道:“羽池羽池愿意嫁给安澜陛下”
对羽池的拆台,羽菲不以为意:“安澜陛下你看,我这位三妹妹如今怕是连嫁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如何能侍奉陛下?”
嫁乃正妻专用的词,妾侍只能用纳。
南宫月笙淡淡地瞥了羽池一眼,彻底打消了纳她的想法,如此愚蠢不失礼数的女子,莫说是封妃了,便是做个暖床丫鬟,只怕都不合格。
“是朕唐突了三小姐。”
南宫月笙告辞后,柳羽池脸色惨白地看着羽菲:“这下姐姐你满意了吧?”
“羽池,你知道一个女人最大的缺陷是什么吗?”羽菲轻轻侧着头,笑的十分温婉柔和。
羽池压下心底的怒火,摇了摇头。
“自知之明。”羽菲冷笑一声,“权势争斗永无止境,尤其是南宫月笙这样一个从权势的漩涡中走出来的男人,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感情。”
“你以为你美若天仙,得了他的眼缘吗?呵南宫月笙不过是想利用你对付我,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后果还需要我多说吗?”羽菲好心提醒她道,“那些后宫失宠的冷妃,难道还不能唤醒你幼稚的美梦吗?”
柳羽池何曾没有想过这样的结果,但她不愿意承认,她在心底美化了南宫月笙,甚至幻想着她在富丽堂皇的宫阙里,受尽万千宠爱,深得南宫月笙宠爱,被册封为后。
羽菲赤裸裸地撕开了她的少女幻想,她又如何会不怒,但偏却不敢表露出来,忍着心底的疼痛,她规规矩矩道:“多谢二姐姐提点。”
“如今我剩下的姐妹,便只有你一人,我不希望你走错路,死在我手里。”这句话的威胁意味十分明显,羽池原本就有些发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二姐姐在说什么?只有我一个姐妹?那大姐姐呢?难道二姐姐要杀了大姐姐?
这个想法就好比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羽池越想便越觉得害怕,全程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不敢再说半句话。
羽菲提醒羽池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