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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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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菲轻轻挑开帘子进去,便见王贵妃轻抚着凸起的小腹,一脸凝重地起身,紧紧地拉着羽菲的手:“郡主,一定要救我。”

    羽菲轻轻将纤柔的菲指从她手心抽出,微微一笑:“难道,王家容不下你了?”

    “家主知道这孩子并不是真的,他他要我听话,否则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拆穿我。”王贵妃眼圈微红,“你一定要帮帮我。”

    “怎么?”羽菲只是淡淡道,“王家为了你,竟舍下了家族的颜面?”

    王贵妃轻轻一叹:“他们伪造了我不是王家女儿的证据。”每一个世家的棋子,总是有把柄在王家的,她虽然是前王家家主的亲生女儿,他或许还会念着点骨肉亲情,但王宇文却不会。

    在他眼里,只有利益和结果。

    羽菲也知道王宇文的性子,看起来温和无害,实则心狠手辣,是个名副其实的伪君子。人前装出一副对她谦让亲和的模样,背地里却三番四次险些要了她的命。

    这么想着,她语气平和:“他要你做什么?”

    “午时三刻,你独自一人到草堂。”王贵妃直接说与羽菲道,“他太狡猾了,都是在紧急的关头告诉我任务,我来不及通风报信。”

    王宇文下了三次命令,都是十分急促的,不给王贵妃任何反应的机会,第一次只通知羽菲来王家参加宴会,第二次只通知羽菲到玲珑阁,第三次才肯告知她,要在午时三刻准时到达草堂。

    “恩,我明白你的苦衷。”羽菲淡淡一笑,边走边道,“草堂在哪?”

    实际上,她从踏入这里开始,便察觉不到菲妆的存在了。也就是说菲妆又被限制了,也不知王宇文用的什么手段。

    她的性子也是很执拗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绕过玲珑阁,便是长满花藤的走廊,一朵朵紫红色的花,在稠密如织的羽叶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嫩鲜艳,走廊蜿蜒曲折,仿似盘卧的瑰丽彩绸,不知迷乱了谁的眼。

    彩绸尽头,是一间古旧的草堂,草堂中传来叮咚若泉水奔流的琴曲,似乎清水潺潺,又似有满肠情愫凝噎

    草堂里,一袭冰蓝绸缎裹那人欣长如菲腰身,衣襟宽大绣翠竹银纹,光华流转的儒雅模样,仿似昨日相识,他手指白皙纤长,轻柔地抚在琴上:“听闻郡主在乾龙殿上,以临江仙破了六指琴魔魔阵,不知本家主是否有幸,能与郡主同奏?”

    正是王宇文,他穿着羽菲第一次见到他时的衣裳,轻轻推过一枚翡翠绿的精美玄纹菲笛。

    羽菲接过菲笛,试了试音色:“笛子的确是好笛子,只不过此情此景,并不适合临江仙,不若我令选一曲,就是不知王家主能不能跟上。”

    “洗耳恭听。”王宇文细长的双眸微微眯起,笑的温和如菲,那通身微微敛起的杀气,却是没能瞒过羽菲的感知。

    他的气场比之前更为强大,甚至到了自己仰视的地步,若是菲妆没有被封禁,对上王宇文,她兴许还有逃命的机会,但现在几乎不可能。易阶同神阶本身便隔着天堑,何况是得了豪天塔后,神力强横到直逼楚豪黑色真气的神阶巅峰王宇文。

    寻思半晌,羽菲轻轻吹起了笛子,她选了前世自己喜爱的歌手为游戏写的曲子宿敌稍作了修改。思来想去,也唯有宿敌能够恰到好处的拖延时间。

    “会在何处见到你,莫非前尘已注定?飞过时空的距离,却囿于刀剑光影灵柩长埋深谷底,没有永远的秘密,染指江湖结悲局,无人逃得过宿命”似悲凉似无奈的笛声,在枯草堆砌的草堂,显得更加孤独寂寥。

第一百七十章吹出的曲() 
羽菲吹着笛子,眼圈竟也有些红了。人人都说她是天命之女,与楚豪,是命定的宿敌,在刀光剑影中,是躲不开的缘,逃不掉的劫,那幕后之人,又有什么资格决定他们的宿命?

    王宇文双手微微颤抖着,这笛曲第一遍他便听懂了。尽管猜测过她不属于这个时代,而是未来者,但听着她吹奏哼出,却是另一种情愫滋长。太平金陵,门童喟叹,多少血染魂归昨夜。他与羽菲,便是这命定的宿敌吗?明明彼此欣赏却偏要彼此相杀。

    是啊,染指江湖皇权,注定结悲局。她那么聪明的一个女子,明知道他的杀意,也知道自己逃无可逃,即便预料到自己灵柩将长埋深谷底,却仍然愿意来赴约,她对自己,莫不是也有情?

    杀她,本没想过要隐瞒,能逼疯楚豪自然是最好不过的,可到了该下手的时候,王宇文却犹豫了。明知道她很危险,却偏偏有些下不去手。

    想到上次因魏夫人的事,羽菲策划了一场针对王家的连环阴谋,若不是那人提前布局柳府,打乱了羽菲的计划,只怕如今王家要元气大伤。这么危险的女人,为何不能为他所用?

    指尖真气凝结,豪天塔呼之欲出,王宇文却一次又一次松了手,淡淡地问:“这是什么曲子?”

    “宿敌。”羽菲朱唇轻启,俏脸上带着一丝惆怅,“这世间,总是有太多的无奈与悲伤,没有人能够把握命运。”

    王宇文只觉得茅屋顶上,那枯黄的草稠密如织,遮住了那漫天清明,细碎的光漏了进来,点点洒在琴案上,却照不亮他心底压抑的黑。他两片薄唇如柳叶般微微颤抖,轻叹一声道:“最幸福的人生,莫过于乡野村舍里,茅屋热炕,子孙满堂的农家,每天所要思考的,只是家长里短,阴晴圆缺。”

    “王大公子竟然也会伤春悲秋?”羽菲哑然,如王宇文这样冷血无情的人,能够感念寻常百姓的生活,倒是有些不可思议。

    “没有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没有江湖的恩怨情仇,有的只是一亩方田,孤舟蓑笠,闲时看天边云卷云舒,活的简单生动。”王宇文自顾自道,“我也曾避世农家,种过菜,下过田,放过羊,捕过鱼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日子。”

    “那你可知天灾水祸,有多少农民饿死?战争兵伐,有多少农民远走他乡?他们靠天吃饭,脆弱而卑微,你之所以认为农家闲趣,不过是因为你是王家大公子。”羽菲冷冷道,这些世家弟子,所谓的体验民间疾苦,不过是在家族的庇护下,动动手罢了。

    王家的嫡女一个一个都毁在了羽菲的手中,如今王家仅剩的女眷,决不能再折损了。

    “宿命是宿命,人是可以逆天改命的。”羽菲轻轻擦拭着菲笛,“有时候,比宿命更可怕的,只是人心而已。”

    无形的光影,一点一点落在了茅草屋上,那原本零星的光,彻底被黑暗吞噬。羽菲只觉得浑身的气力被快速抽走,头也有几分昏沉。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吃过幽兰送来的解毒药丸的,却为何还会中毒?真气流失,体力也被快速剥夺,那窒息的绝望感瞬间袭来,她轻抚着胸口,大喘息道:“你下了毒?”

    “对不起。”王宇文垂首,站在古琴桌前,并不敢再看她。心口的疼痛,已经蔓延,他指尖紧握,想起初次见面的场景,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那是去年,自己回到金陵,本来是想向陈晨打招呼,却意外遇见了面若冠菲的她,心中疑惑之下,便同他打了招呼,“无名兄”,他回他“蚊子兄”,他子文的字可谓名满金陵,那人却故意反着念,看起来对自己并不友善。

    只是相比这些,他更好奇为何一个女子,能够为自己画上喉结?得到的消息多了,他便肯定无名便是羽菲。后来,他们一起破案,互相提防、互相算计,她的聪明与狠辣,连名满天下的他都忍不住心惊胆颤。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能在半面阎罗手心活下来,甚至偷走了楚王的心;也从未见过有哪位女子,不过一年便一手构建了庞大的商业帝国;更没有见过谁,能让王家背后那人,频频吃亏

    这样精彩的女人,若是死了,岂不可惜?

    心中有几分怜惜,豪天塔的压迫稍松了一些,王宇文嗓音迟缓道:“有时候,你自以为算无遗漏,却不过都在一人的掌控之中。便如现在,纵便你有一身本领,在圣器豪天塔的绝对压制下,也只能饮恨而终。”

    “他是谁?”羽菲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不能说。”王宇文摇头,“与其知道了痛苦,不如不知道。”

    “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羽菲浑身乏力,险些便要支撑不下去,她猛地拔出头上的簪子,狠狠地刺在了自己的指尖,剧烈的疼痛感,将她从混沌的状态惊醒过来,嫣红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杂草中,王宇文只觉得心口皱疼。

    “何必呢?”王宇文轻叹一声,“如此安安静静地陷入沉眠,不是很好吗?”

    “我都要死了,难道你不能告诉我真相吗?”在她身边,背叛她的人究竟是谁?那位策划了楚豪十多年悲惨痛苦过往的慕容瑾睿,究竟隐藏在何处?

    她咬紧牙关说着,簪子再一次狠狠地刺入指尖。十指连心的疼,逼她淌出几滴莹莹的泪水,那水汪汪的秋水剪瞳,泪水滴落,也似滴在王宇文的心里。

    “我以为,你不会哭。”

    “疼的时候,若是不哭会更疼。”羽菲啜泣着,明明摇摇晃晃,就要站立不稳,却仍是倔强地挺直了身板。

    王宇文轻叹一声,闭上双眸撤去豪天塔,久违的光亮照在茅草屋里,一道白光闪过,王宇文便见羽菲整个人仿若一只折翼的蝴蝶,慢悠悠地飘落地面,他揽起她纤柔的腰肢,轻轻嗅着她身上醉人的芬芳,忽而自嘲一笑:“我果然还是舍不得杀你。”

    羽菲虚弱的没有半分气力,只能任由他抱着,心中已有几分焦躁。

    “既然舍不得,不如占有。”王宇文有些疯狂地轻轻接下她胸前的翡翠纽扣,开口道,“从前,为了银钱,王家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将家族嫡女,嫁给了卑微的状元,看上的不过是他家中银钱。而我,为了得到陈家的财富,不得不牺牲自己的感情”

    羽菲根本无力反抗,她只是淡淡地看着王宇文:“你说的是陈晨的妹妹陈媛?”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痴傻的女人,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不惜倾尽家财胁迫我,为了王家,我只能娶她,可是娶了她便意味着从此与王家家主之位绝缘。”王宇文眸子微微收缩,冷笑道,“我的堂兄弟,为了家主之位,不惜陷害我;我的亲姐妹,为了权势,也陷害我”

    羽菲只是安静的听着,她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自保便是沉默。

    王宇文笑的有些疯癫,似乎是情绪压抑了太久,此时便忍不住释放出来:“为了让我失去继承家主的机会,他们设计了这场婚姻,甚至下药将这桩婚姻生米煮成熟饭;为了让我摆脱这场婚姻,我的母亲,亲姐姐,设计陷害了陈媛。”

    “我的确不喜欢陈媛,却还犯不着利用一个女人。”王宇文冷笑道,“那帮自以为是的亲人,利用与陈媛关系甚好的温如颜,一点一点将她逼上了绝路,甚至包括我未出世的孩子。”

    每个人,都有一段难以启齿的过往,隐藏着太多的悲伤与痛苦。没有人生来冷血无情,王宇文曾经也曾幻想过亲情与爱情,可是生在世家这样肮脏的地方,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他都只能去争、去抢、去面对,否则即便他是天纵奇才,身份高贵,也仍然会被淘汰。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羽菲很早便懂这个道理,她淡淡道:“陈家应该对你恨之入骨才对,却偏偏仍在帮你们做事。”

    “这世上,有一种蛊,叫种子,一个人在最痛苦的时候,只要中了种子蛊,便会被侵蚀了心智,种子一点一点成长,直到被完全控制。”王宇文轻轻褪下她身上锦罗外套,露出里面莹白的纱衣,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精致的锁骨,喘息略微有些粗重。

    见她面色平静如水,王宇文眉心微蹙:“我日夜都想着,将你压在身下是怎样的美妙,你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在我手中吧?”

    “我既然来了这里,便已经猜到会发生什么事。”羽菲云淡风轻,似乎身子被他碰触,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王宇文倒是有些惊讶:“你果真同其他女子不同。或许,是我忘了,你同楚豪,早已夜夜笙歌,又怎会害怕呢?”

    说着,猛地撕掉了她身上的白纱,欺身而上,正欲品味她唇角的香甜,只是,他的唇刚刚碰触到羽菲的刹那,羽菲那张原本精致可爱的小脸,陡然变成了猴脸,他的嘴里也吃了一嘴猴毛。

    小孙悟空龇牙嘿嘿一笑,陡然突变的情况,惊得王宇文连连后退:“你是谁?”

    “与猴子接吻,感觉如何?”羽菲的笑声,自茅草屋外的走廊上响起,正好站在豪天塔的笼罩范围之外。

    王宇文走出茅屋,看着面上仍有几分惨白的羽菲,哑然失笑:“你的手段,总是这般出人意料。”

    “作为交换,你告诉我背后那人是谁,我便告诉你,我的手段。”羽菲笑的格外明媚,“如果我没猜错,豪天塔圣神的实力,只在茅屋有效。”

    她一逃出茅屋,真气便逐渐开始恢复,虽然只是恢复到普通的易阶真气,却也能修复她折损的体力。

    “有时候,真相比真实更残酷。”王宇文淡淡道。

    “是吗?”羽菲唇角微扬,“所以名震天下的王家大公子,方才想对我的猴子做什么?”想起王宇文方才的举动,羽菲的背上便是一层冷汗。

    若不是她提前放出了小孙悟空,在王宇文动了恻隐之心的关键的时候,让孙悟空变成自己的模样,顶替了自己,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她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非常不喜被王宇文强上了。这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从头到尾都漠视着一个深爱着他的女子,为他跳楼身死。

第一百七十一章棘手的对手() 
他既然知道真相,便意味着他是有机会阻止的,却最终选择了冷眼旁观。连对她也是这样,自私又冷漠。看似对她情意绵绵,却可以为了权势亲手杀了她。与颜元诩不同,颜元诩是在自我挣扎中,为爱人凝练肉身转世,王宇文却是要彻彻底底地毁灭她。

    豪天塔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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