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我心里放冷枪-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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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这一套!当初你就怨恨你妈妈带走你,把你带去乡下地方,把你姐姐留给你有钱的爸爸,住大城市。我没想到,你居然嫉妒到这个份上,连自己的妹妹都要冒充!”宋晓慧气得浑身都在抖,“物质生活对你来说,真有那么大的诱惑?张明一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舍得这样辜负他!”
“你才够了!”舒悦厉声喝道,一副再也忍受不了的模样,“你非说我是舒菲,你有什么证据?如果没有,你必须为你的言行给我道歉!”
说完,她又转身瞪着我,“还有你,唐诗诗!我知道你和林越现在情愫暗生,很排斥我的出现。但请你稍微克制一下,遮掩一下你善妒的嘴脸。不要动不动就找徐嘉滢来合伙坑我!你们这样善妒的女人,天天就知道给人设陷阱,玩栽赃。有意思吗?有这个时间,不如学学你的闺蜜李茹,出国留学,提升自己的素养!女人的内在与品德才是赢得一个男人心的关键,而不是耍这些卑鄙的手段!”
“唐诗诗,别闹了。”林越表情漠然,扭头对我说,“你坐飞机去找李茹吧。这里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了。”
我的心狠狠一震,不是因为林越的话,而是他眼里的威慑警告,分明写着四个字:适可而止。
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无所不能,在我心里和神明一样的存在,却在这一刻让我觉得愚蠢的不可救药!
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太死寂了。
我转眸看向舒悦,很冷静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冲动了。我不该听信别人的话,不经求证,就说风就是雨地把你们喊过来。”
徐嘉滢看我软了下来,瞪大眼,“唐诗诗,你在干嘛?你拿出照片啊!她”
“够了!”我回头瞪她,制止她接下来说的话,“你知道那么多,你来说啊?你把我喊来,拿我当枪使,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何居心?”
徐嘉滢愣了愣,整个人都被我给镇住了。
然后我才离开座位,从林越的背后越过,走到舒悦的跟前,陪笑道,“你看看你,外套都弄脏了,脱下来,我让人送干洗店洗洗。洗好了,给你送回去。”
说着,我就要动手去脱她的小外套。
而徐嘉滢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舒悦的胳膊。
第109章 竟是谋杀()
徐嘉滢的目光实在是太直白了,直白到连林越都看出不对劲来,又何况是当事人舒悦?
“啪!”
我脱衣服的手一下子被舒悦拍开,声音在包厢里格外的清脆和突兀。
舒悦的表情僵了僵,解释性道,“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公众场合脱衣服。既然你们该说的都说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不知道自己这次如果没有当场验身,会不会打草惊蛇,让舒悦事后洗掉纹身。不过,我想就算去洗纹身,也不是一次就洗掉的,以后还有机会的。或许,可以让林越用他的美色勾引舒悦,脱她的衣服?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徐嘉滢就站了起来,“舒悦,你为什么不脱?是不是做贼心虚?”
“你这是什么逻辑?什么叫不脱衣服就是做贼心虚?”舒悦笑了,“你喜欢脱,你脱啊!你不脱,你就是贼!”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怔怔得看着这针尖对麦芒的一幕。
大概过了十几秒,宋晓慧突然站了起来,以蛮狠地力量去扯舒悦的衣服拉链。舒悦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量给拽得转了半圈,衣服领口拉大,露出她右胳膊处的雪白肌肤。
“纹身呢?”
“怎么可能没有?她明明就是舒菲!”
徐嘉滢和宋晓慧同时诧异出声。
“照片里看,纹身是左胳膊处。”我提醒她们。
林越顿了顿,问,“你们在搞什么鬼?”
我们三人一时间全看向了林越,徐嘉滢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索性拿出照片,摊开来说,“这个是舒菲,她身上有个蝴蝶纹身。”
林越接过照片,只扫了一眼就把照片扔在桌上。
舒悦看了看,冷笑,“原来后手在这里。你们早点拿出来就好了。何必说这么多废话?”
林越扭头对我说,“是不是今天看了她的胳膊,确定她没纹身,以后你就再也不猜忌她的身份?”
“那也要她身上确实没有才行。”我的目光如炬,没有一丝怀疑。
林越眯了眯眼,“很好。”然后,他转眸看向舒悦,“既然她们都有这个疑虑,你就把外套脱了。”
舒悦嘴里嘶了一声,“脱不脱衣服,我无所谓。但我讨厌这种被逼迫的感觉。”
林越手里的咖啡杯重新放回桌面,咚的一声。
“脱吧。”林越坚持说。
舒悦面色雪白,有种被逼迫的委屈感。
徐嘉滢见了,立即喜笑颜开,仿佛已经看见了舒悦悲催的结局一样。
我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林越的目光始终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作保,只要你今天脱了衣服,没有蝴蝶纹身。以后谁在拿你的身份做文章,就是和我林越过不去。”
明明是对舒悦说的话,却在看我。
这是什么意思?
对我的警告?
我没有动。
最终,舒悦还是把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抬起另外一只光滑白皙的胳膊,走向了我。
她倩丽的身姿站定在我面前时,犹如圣女贞德蔑视轻讽我这个污蔑她的小人。
“现在,你满意了吗?如果还有其他的证据,就一并拿出来。要是没有,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就这个问题紧抓着不放了。”舒悦言辞字里的腔调不再平静。
宋晓慧被这个情况刺激的不行,连连摇头,“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姐妹?”
换句话说,唯一见过舒菲,能指证舒悦身份的人也已经相信:面前这个人是舒悦,而不是舒菲。
我抬头抿了抿嘴唇,不再说话。
徐嘉滢也犹如被大雨淋湿的孔雀,紧夹着尾巴,再也不嘚瑟不起来。
一次的失败不算什么,我不气馁。但我难过的是因为这个事情,我们在林越面前的许诺,以后再不能找舒悦的麻烦。
我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重量一样,最后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离开了包厢。
至此一役,敌方大获全胜,我也该偃旗息鼓,离开这里,去纽约征战自己的主战场。这里的闲事,与我再无一分关系。
我起身往门口走去,林越过来用力按出我的行李箱,“你今天就走?”
我声音转冷的同时,冷的还有我的眸光,“哪天走,有什么区别?现在走,没人再多管闲事,不是更好吗?”
我的飞机已经起飞,后面的航班飞到纽约,因为时差的关系,到那都凌晨了,并不方便。所以我应该是明后天再走。但这些都没必要和他解释说明。
林越皱起眉头,声音也低柔了许多,“别闹了,好吗?”
距离上次医院的矛盾之后,他又一次叫我别闹了。可我一点也觉得自己在闹。
我淡淡说,“恩。我不闹。你放手。”
他不动。
我直接撵开他放在我行李箱上的大手,大步走了出去。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林越那么聪明的人会盲目相信舒悦的话语。究竟是他当局者迷,还是我眼里存了偏见?
当天晚上,我洗漱后躺在沙发上,用手机看哪天飞机票比较便宜,结果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还是一个陌生来电。
我接听后,听筒里传来李茹的声音,大喊救命!
什么情况?
我惊得整个人都坐了起来,“李茹,你在哪里?你没出国吗?”
结果回应我的是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人的声音,“想要救你的朋友,就在三十分钟内,来明岩洞的枫叶林。”
他说完这句话,完全不等我回应就把电话给挂了。
明岩洞距离这里开车不堵车,最快都要40分钟!这还不算我打车等车的时间。我不知道对方是故意刁难我,还是什么。
我不敢耽误,连钱包都没拿,就急冲冲地下了楼。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太好了。居然刚下楼就正好有一辆空车路过我住的小区,我立即招手,司机停下车。
我坐进去,气都没有喘匀,就说了目的地,“去明岩洞。”
司机带着鸭舌帽,低着头,没有说话,直接把车开动了。
因为出租车司机戴帽子的行为有些怪异,我不由多看了他几眼,结果惊讶地发现他和出租车前面摆放的司机信息上的照片不符,不像是同一个人。
我的心猛然一跳,嗓音都变了,“师傅,这是你的车吗?”
司机抬眸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低低道,“哦。这是我朋友的车。他肚子不舒服,我帮他代班的。”
说完,他继续开车。他的答案听起来似乎没有毛病,但是我的警报器却开始嗡嗡作响。只因为我总觉得他的声音,我在哪里听过。我这个人和别人不太一样。我有些轻微脸盲。很多网红脸,我完全分不清谁是谁。但只要我听过的声音,我就会记得比较长久。
为了辨别他的声音,我特意与他随聊了几句。他回答大多都很简洁,就几个字,更多的时候都是嗯嗯啊啊的发单音节。尤其是我问路的问题,他几乎答不上来,完全没有司机该有的职业素养和能力。至少,对这个苏市的地形都没有我了解的多。
因为李茹的绑架电话让我的神经格外敏感起来,我一面发定位给林越,一面伺机逃跑。好在他没有落下车锁。趁着红灯,他停下车,我立即打开车门,逃了出去。
“你做什么?”司机大惊,紧接着就爆了句粗口,“臭女人,跑什么跑?”
明岩洞比较偏远,车子开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几乎看不见什么人影。我走在马路上,心莫名慌的厉害,完全不敢回头看那个司机有没有追上来。
但我很快就听见车子重新启动的声音,那油门声特别有力急促,像是赛车场的赛车一样疯狂。好奇心促使下,我终于还是回过头,只见那个出租车朝我这边迎头撞了过来!
糟!
他不用活捉我。
他打算撞死我!
我不是不想逃,但是我知道自己两条腿肯定跑不过四个轮子。我就那么呆呆地矗立在马路上,看着死神朝我飞驰过来。
出租车里的司机一身黑色的棒球服,带着同色系的鸭舌帽,帽子正面有个金色亮片贴嵌而成的盘龙一样的图样logo,在路灯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金光。
电花火石间,我终于认出这个司机是谁了!
他是在罗马撞死李医生的那个酒驾肇事司机!
那一瞬间,一种比死亡更为恐惧的感觉笼罩着我。因为我清楚的意识到,这可能是一场连环杀人案。要杀我的人比我想象的更为可怕与邪恶!
恐惧和害怕让我闭上了眼睛。但我并没有等来死神,反而听见了砰的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像是发生了车祸,就在我面前!
我立即睁开眼,只见那辆气势汹汹的出租车被一辆黄色跑车重重撞击了一下,整个桑塔纳的车身不受控制,向马路中间的安全岛冲撞了过去。
不用看车牌号,我也知道这辆突然杀出来的跑车是林越的!
那出租车司机见我有了救兵,没有恋战,直接调转车头,飞一样的开离了现场。
我意识到这个小鱼跑了,大鱼就更抓不到了,立即跑到林越的车门边上,敲了敲车窗。
然后,我听见啪嗒,车门的门锁解开了。
我立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快追!那个人,我见过。我很肯定,是他在罗马撞了李医生!李医生的死,不是意外,是谋杀!”
第110章 早知真相()
然而我的话说完之后,我才发现林越的额头受伤了,流了不少的血,都顺延到他耳后根了。我看了看车子,发现黑色的方向盘上也有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渍,像是血。
我猜测林越应该是头撞在方向盘上了,不由心急地骂了句,“你开车不系安全带,你还敢开这么快,去撞人家?”
林越皱了皱眉,“反正又死不了。这一点,我还是有分寸的。倒是你,大晚上的乱跑什么。我要不是正好看见你出门,跟过来看看,你现在已经是车下亡魂了。”说着说着,他的出气声就越来越粗,“快上车,再磨叽,就追不上那人了。”
我听他说话都仿佛带着一股喘劲儿,不由说道,“算了,反正都追不上了,不追了。我们先去医院。”
“我我没事儿。”林越还在那逞强,但苍白的脸色却已出卖了他。
我见他情况不对,额头上一直在冒冷汗,也就不由分说地把他从驾驶位里拽出来,“你坐边上去,我来开车。”
林越还要说什么,但看我表情十分坚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我开着他的车送他去医院,一路上他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整个衣服都被汗水打湿。我看着他明明很痛却咬着牙忍受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下车时便主动搀扶着他。
一番检查下来,居然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医生说需要静养几天。
原本因为舒悦的事情,我对他心存的那么几分不满和恨意,最后也因为这一次的英雄救美而消弭了一些。等我帮他办完手续,他睡在床上输液,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守着他时,我才想起自己白天和他不欢而散的事情,不由懊恼地皱紧了眉头。
这下吵架冷战的立场都好像没了。
良久后,林越来了句,“诗诗,你尽快出国吧。”
我愣了愣,随即怒道,“我是要出国。不过,就算我不出国,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再多管一分钟,多说一个字!不用你来催!”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
我们在晕黄的光线里看着彼此,然后林越突然低下头,似乎内心在交战挣扎。良久后,他才重新抬起头看着我,“诗诗,我有一件事情要对你坦白。”
我的心脏“突突”的猛跳了几下,“哦?什么?”
“其实,舒悦确实不是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