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我心里放冷枪-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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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下口水,说道,“你的情况,不是我说的。是他自己调查的。”
“如果不是你个害人精勾引他,他怎么会来查我”沈平的眼睛一横,一抹狠厉之光惊然滑过他的眼底。
而对于他这种欲加之罪的行为,我却一下子辩驳不了。
我沉下心,稳重地说,“好,算是我的错。现在我们离婚,你把我这个害人精甩的远远的,不要和我再有一丝关系了,不好吗?”
沈平却不听,继续拖着我就要往十三楼的窗口那走。我拉着门框,拽着沙发,企图阻止他的脚步,但没有一点用处。
我很快被他强行拖到了窗台上,整个人后背靠在栏杆处,脖子被他双手紧紧掐住,脑袋几乎倒垂在外头。我看着蓝天白云,眼前渐渐冒出金星,然后一片模糊。
我想骂街,想呼救,喉咙却被掐着,呛得蹦不出一个字来。
我心惊又绝望。
我感觉我的身体一点点往外滑,我的脚已经离开地面。我知道继续下去,我不是坠楼而死,就是窒息而亡。
二选一的命题,答案却不是由我做主。
很快,我就感觉到我的身体跌出了窗内,不断的下坠
砰!
血肉模糊。
然后因为我的死,沈平停职接受调查,最后从一个法官变成了锒铛入狱的罪犯。然后林越也和舒悦顺利结婚,生下二胎,救活了茵茵,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我的死对他来说,只是一阵微风吹过,没有任何影响与痕迹。
我的妹妹在听说了我的死讯后,终于回了国,但是没有久留,而是把瘫痪的爸爸接去了日本照顾。
我以为,这个苏市再也没有人会记得我是谁。结果,我的灵魂飘着飘着,就来到了我的坟前,看见最是风流不羁的沈放在我的坟前买醉痛哭。
此时,他已白发苍苍,却终生未娶。
他说,他特别后悔那天把我约见在家里,让我因此送命。他还说他找到了我的女儿,会帮我抚养到大,照顾好她。
他饱含深情地念着我的名字,“诗诗,诗诗”
声声入耳,字字刺心。
“诗诗,诗诗!”
有人在我的耳边叹息着,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一个激灵就睁开眼睛,从自己的床上惊坐起来,而林越则站在床畔,一边打领带一边附身看着我,目光带笑,“做什么噩梦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你。”
我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怔怔看着西装革履的林越,摇头说,“没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做那样的梦。
扪心自问,我心里肯定是喜欢林越的。可为什么在我的梦里,我却在为沈放心痛?反而把他塑造成那么一个与己无关的人。
也许是刚刚那个梦的关系,我一直没缓过神来了。看着林越带着那么几分清冷霜气的面容,我有一瞬间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
“我还有个会要开,就先走了。你不用早起,再多睡一会儿,好好休息。”林越赶着去上班,只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了。
我看着空下来的屋子,内心惶然。静思了好一会儿,我才起床穿衣,洗漱出门。
开车回到沈家时,我再三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周三。而沈平这个点肯定出门上班了。
但噩梦太过逼真,我为求安心,还是给沈放打了个电话,确定他是不是在家里。
得到肯定后,我坐电梯回到了很久没有回来过的家。
“哟,居然还找得到门。我还以为你都不认识回家的路了呢。”沈放的手臂撑在沙发扶手处,声音带着戏谑,非常的调侃。
我看他一眼,或许被梦境影响的关系,难得没有和他生气,而是心平气静地说,“你说找到我女儿的地址了,是不是真的?她在哪里?”
沈放拍了拍他身侧的沙发空位处,“坐。你站那么高,我看的脖子疼。”
我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坐下,“现在可以说了吧?”
沈放却忽然拉起我的手,很正经地问,“唐诗诗,你上次和我说,你喜欢的人是江竞舟,不是林越。那现在呢?现在的你心意变了吗?”
我一下子缩回自己的手,目光有些闪躲,“你问这个干嘛?”
沈放盯着我的脸,“如果你找到你和江竞舟的女儿,你肯定想养在身边的吧?”
我点了点头,“不过,如果她的养父母不愿意放弃她,我也没有权利带走她。只能经常探望她吧。”
沈放的声音很平静,“那如果他的养父母愿意放弃她,但前提是必须你和江竞舟结婚,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呢?你会为了孩子,和孩子的生父结婚。还是继续和林越,或是更适合你的男人在一起?”
这是什么逻辑?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要求?
我想了想,最后如实回答,“如果必须和生父在一起,我才能带走女儿。而她的生父也愿意娶我的话,我会考虑和她生父结婚的。你现在可以说,我女儿的下落了吗?”
沈放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才松口说,“其实你女儿在”
大概是我对这个答案,真的太紧张了。所以那一瞬间,我紧张得胃都感觉绞在一起,很难受。
我根本忍不住听他说完,就直接冲到卫生间里呕吐起来。可我根本没有吃早饭,起床后直接过了的,所以这一会儿吐了半天也只有一些黄疸水。
“怎么了?胃不舒服吗?”沈放哒哒地走到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背,透过洗手台的镜子,我能看见他眉眼中的担忧与怀疑。
我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冲洗一下,把自己收拾干净后,才大口喘气说,“没什么。可能昨天吃的烤肉有点油腻了吧。”说完,我又忍不住低头一顿呕吐。
“呃——!”
沈放面孔的怀疑之色越来越明显了,抓住我的手,说,“还是去一下医院,做个检查吧。”
可我心系女儿的下落,只说,“真不用。我的胃本来就有点敏感,不怎么能那些油腻生冷的。就不花那个钱了。要是再不舒服,我会去看医生的。对了,你继续说,我的女儿在哪?”
沈放顿了顿,良久之后才说,“哦。就是查了下地址是在纽约的一个住宅小区。具体在哪里,还不清楚。可能需要你抽空和我去纽约一趟,联系当地的警局,寻求帮助。这样找到的可能性更大。”
去纽约?
我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消息。
纽约,又是纽约!
在继江竞舟,李茹留学后,我的女儿也在那的消息让我彻底无语了。我和纽约到底是隔了多大的仇,才会抢走我所有在乎的人,让我们海岸遥遥相隔?
我抚平心绪,隔了很久才说,“好。知道了。我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沈放的话还是对我产生了影响。或许,他的利益出发点是让我想想江竞舟,和林越保持一定的关系。但对我来说,却让我第一次有了想把真相告诉他的冲动。林越是我女儿的生父,不管他信不信,是不是怀疑是江竞舟,我都应该说一声。然后我们一起去找我们的女儿。这样的安排,比麻烦沈放更好一些。
那个梦里,沈放的的结局是我不能承受的生命之重。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他不会这样的。但我也不愿意暧昧不清下去,一边享受他的帮忙,一边心里装着别人。
而沈放打量了我好久,才开口说,“随你。不过时间不要拖得太久,不然事情很容易有变数。你的离婚协议书已经让我爸有了警觉。我怕他真会把手伸到纽约,把人转移走。到那时候,你就真的受制于人了。”
沈放这句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我真的不能拖了。
我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我转身离开,准备去林越的公司找他,就算他为了茵茵的事情,没办法陪我去纽约,至少也有权利知道,我去纽约做什么的。可我在开门的时候,眼角的余光里却看见沈放把桌上的一张传真过来的a4纸给撕了。
我扭头看他,“什么东西?”
“垃圾广告罢了。”沈放说的无所谓,轻松丢进垃圾桶里。
“哦。是很讨厌的。”我笑了笑,关门离开。
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我距离女儿确切的下落地址曾经那么的接近。只因为我的呕吐反应,就让沈放在一念之差里改了主意,最后半真半假地给了我一个答案。
我的女儿在纽约,在我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第102章 拜访舒家()
回到家里,我开始收拾行李,然后一个人静静坐在卧室里思考怎么和林越开口。
我是很想告诉林越真相,一来他是父亲,他有权利知道。他知道了,或许也会更积极地帮我寻找。可是,再深思熟虑个几次,我又敢开这个口。一个茵茵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了,再把我女儿的事情压他心上,他要怎么取舍?他陪我去纽约找孩子?那茵茵怎么办?我自己去找,他会放心吗?
而且,我和林越的关系始终没有确定。舒悦和茵茵会是最大的变数。万一我们最后没有在一起,林越会不会抢走我的女儿?这么想着,我又不敢说了。
第二天,我拿着护照办好了出国的签证,却还在纠结要不要说的时候,命运之手却帮我做出了一个选择。茵茵再次病重,不得不住回医院里抢救,接受长期的疗养。
林越几乎把医院当成了第二个家,除了去公司上班,下班后都会去医院陪女儿。而舒悦却像是在和谁赌气一样,连去医院探望自己的女儿都不肯,似乎想逼林越去找她。
因为这个事情,我也找过舒悦,希望她暂且抛下大人之间的矛盾,去看看孩子。毕竟茵茵已经知道舒悦是自己的妈妈了。如果自己病重的时候,妈妈都不来看望自己,孩子的心灵会受到多大的创伤?
“她真的有拿我当妈妈看吗?”舒悦笑的很冷,似乎再也没有和我演戏的心情,直接说,“我这个女儿既然眼里只有你这个唐阿姨,不如让她看看,最后是我这个当妈的能救她,还是你这个唐阿姨。”
我简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世上怎么会有当妈的人和自己的孩子赌气到这份上的!不就是茵茵那天没让她切生日蛋糕吗?至于这样针对孩子吗?!
就在我义愤填膺地要说她几句时,她却再次开口,“还有,你要真闲的没事情做,与其关心别人的女儿,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远在霓虹国的妹妹。”
我瞪大眼,紧张问,“你怎么知道我妹妹在日本的?她怎么了?”
“你以为我刚回国,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吗?”舒悦笑了笑,倾身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永远不要小看你的敌人!继续和我作对,下一个倒霉的就不是她了。”
说完,她就云淡风轻地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第一反应就是我妹可能被那个正房欺负了,所以立即掏出手机,给徐天野打了个电话,“徐天野,我妹是不是出事了?她有没有找过你驻日邮轮分公司的人求救过?”
徐天野那边有些吵,大概过了一分钟走出了喧闹的地方,才问我刚刚说了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后,他才说,“没有接到过消息啊。你听说了什么吗?”
舒悦虽然警告,但可能只是威胁,什么事情还没有发现,我没必要去牵扯她进来。我只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姐妹之间的一些心电感应吧。总觉得她那边或许出事了。”
“行。我一会儿打个电话给日本分公司的经理,让她抽空去看看你妹妹。如果没事最好,真有事就帮一把,回头和你详说。”徐天野如此承诺。
我除了一再道谢,什么也做不了,就挂掉了电话。
结果,就在当天晚上凌晨的样子,我妹唐小词的裸照一夜之间,疯狂在网上流传开来。最初,大家都以为是日本的新晋女忧,并没有引起特别大的风波。但不知道是什么热心的网友不仅指出我妹不是日本人,还点名道姓地把唐小词这个名字揭露了出来。还附上一张照片,是之前林越在日本商场买衣服时,我妹妹作为导购员为他介绍产品的画面。
不仅在苏市,可以说在中国,什么事情只要一旦和林越沾了边,都会小事化大,成为最热门的焦点。一瞬间,我妹唐小词成为了热搜。在强大的人肉搜索下,连我的名字和她的姐妹关系都被曝光于众。顺藤摸瓜下,很多人又挖出去年我和林越日本游轮旅游的老绯闻。甚至还有人造谣林越玩弄我们姐妹花,在日本玩双飞
因为这个事情是在深夜爆出来的,当时无人管控,所以流传的速度很快,范围也很广。即使林越第二天得知后,让人去处理,却还是晚了一步,造成很大的风波。
最后,我连电话都不打一个,直接开车去了舒悦,要找她问个清楚。
可惜,我按了半天的门铃,给我开门的人却不是舒悦,而是一个两鬓微白的中年男人。
“你是舒悦的爸爸?”我好奇问。
“我是。”舒爸爸微笑,和蔼说,“你找小悦吗?她不在家。”
此刻看着面容慈祥的舒爸爸,我很难想象他会是那天那个二话不说就扇了舒悦一耳光的男人。我笑着说,“是这样的。她约了我在家里见面,说马上回来。不知道我能不能进去坐坐?”
舒爸爸听了,十分热情地把我请进了屋子里。他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我后,就坐着和我随意聊天,打听我和舒悦是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
我半真半假地回答,说是在徐嘉滢的生日宴会上一见如故,然后就试着打听舒菲的事,“说来也巧,那天在徐市长女儿的生日宴会上,我们还遇见了一个人。他好像也认识你的大女儿舒菲。”
“什么?”舒爸爸大吃一惊,甚至面色上还带着几分的慌张,“他和舒悦见过面了吗?”
面对舒爸爸的古怪反应,我调了调坐姿,“他见没见过舒悦,有什么关系吗?”
舒爸的眼眸一凌,讪笑道,“没,没什么关系。就是觉得,姐妹两个那么相似,估计他会认错人,闹笑话。”
我微微勾了勾唇,“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