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求宠:老婆大人万万睡-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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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暧昧()
在进门的刹那,林木突然想,如果是擎书亲自指导这件事的话,她会不会再次直接下药,把她迷晕了,让她儿子和她在来一次?
林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想了想,幸亏刚才她递过来茶水,她没有喝。
里面,权倾坐在沙发上,已经把上身的衬衣脱了,精瘦的胸膛,结实没有一点赘肉,只是白色的肌肤上全是於紫。
林木站在他对面,已经镇定下来,开始替他处理手上的伤口。
“是谁打的这么有艺术性?”林木用手指比了比一块块於紫:“形状大小都差不多。”看着权倾的脸黑了,又好死不死的补了一句:“脸上没有真是可惜了。”
权倾的脸黑个彻底。
林木的心情好了些,只准事情掌握在他手里吗?只准他发号施令吗?她可以选择反驳啊。
权倾冷声道:“我要是毁容了,你更有理由抛弃我了对不对,你个绝情的女人。”
林木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擦药水的手使劲了一下,权倾嘶嘶直叫:“你个女人,你想谋杀啊。”
林木没在理他,权倾也没敢造次,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现在对他无感了,知道他痛也狠的下心,这是不是代表了什么?
权倾沉默了片刻,忍住心里的不舒服,问道:“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你为什么和他结婚?”
林木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只是为了报恩啊?用不着结婚啊,可以有很多种报恩的方法。”
其实他心里很紧张,生怕林木是因为情所以才结婚,要是那样,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可是报恩不同啊,解决方式有很多种,他也有机会。
他的心里放松了些。
“是吗?比如?”
“给钱啊。”
“我没钱。”
“我有钱,他要多少,我给。”
林木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那是你的钱,我岂不是要欠你的了?我还是还不起。”
“那你可以以身相许啊。”
“嗯,所以我直接以身相许他了。”
“你……那你总该给我一个交待吧。”
“我欠你交待吗?”
“欠啊,当初你说我们试试,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可是你突然走了,失踪了,也没说分手,那我们现在依然是男女朋友关系,而你和别人结婚了,难道不是欠我的?”
“我记得我早就给你打电话说过这事,是你胡搅蛮缠给忽悠过去了,硬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吧。”
“我不管,你是我的,谁都无法改变。”权倾生气,然后又道:“你告诉我那男人是谁,我去和他谈判。”
林木望着他:“你要把我买下来吗?我不是货物。”
“反正青芒的人很快就会把他找出来。”
林木还是冷冷的看着他,权倾和她对视着:“你不用威胁我,我不会杀了他。”最多打断他的腿,权倾在心里默默的补充道。
林木似乎看出来他的心思:“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能对他怎样,不然就是对我怎样。”
“知道了。”权倾很不情愿的答应。
林木松了一口气,她之所以说是她的救命恩人,不敢说成别的,就是怕权倾对人家不利,救命恩人是个最好的托辞。
或许他几天之后就会查出来,她并没有结婚,但是她的身边始终有个男人的存在,还有一个孩子。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心里有了她已婚的概念,在得知她没有结婚,会放松一点戒备,而得知有个孩子会震惊愤怒,希望那一点放松欣喜能中和一下这点愤怒,不会对绅绅不利。
而且对绅绅的身世,她和律扬也做了安排,会尽量的放在他接受的范围内。
权倾又问:“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啊?”
林木:“……”她好像已经和他说清楚了,她结婚了,他怎么还是揪着这一条不放,要不是对方是权倾,林木一定以为对面这个人是个二憨子。
林木暂时不想与他说话了,无论怎么说都说不通,还能说什么呢?
她把他的手包扎好了,把药箱合上,权倾把手压在箱子盖上:“帮我摸摸药膏,太痛了。”
林木翻翻白眼:“现在知道痛了?那为什么还要去打架?”
权倾理直气壮的回道:“因为被你刺激的心更痛。”
林木把药膏拿出来递给他:“这个自己可以抹。”
“后背够不着。”
林木想了想,只好拿过药膏,这里是他家,她想走估计也走不了。
让他转过身来,林木用药膏一点点的给她摸,指尖过处,一片清凉,那片柔软指肚却带着一股热气,渗到他的肌肤里,心里,全身上下。
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寂静的环境,让他的身体更快的传来一股异样,他可是禁欲了好几年了,作为一个三十几的男人,要是一点没有尝过那种滋味,也无法想念,关键是尝过,就很难在忘记,面对喜欢的女人,想起那销魂的滋味,能不蠢蠢欲动?
要没有反应,他才不正常呢。
第100章 对不起,我爱你()
林木一心一意的给他摸着药膏,哪里会知道他这龌龊的想法?
权倾的呼吸渐渐地粗重起来,在这寂静的屋里,挺清晰的,林木还很奇怪的问:“你怎么了?”难道是伤口太疼了?她已经用力很轻了?
“我难受。”他好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林木还以为他对药膏什么的过敏或者更深的内伤显现出来了,忙跑到前面,扒着他的脸和胳膊看了看,并没有红色的斑痕才放心,只要没过敏就行,抬头,突然撞进他放着光的眼睛,凝聚着惊涛骇浪的眼底。
她反应是不快,但是作为一名大夫弥补了她这方面的迟钝,她很快就明白了权倾怎么了。
她刚想骂一句:“流氓。”被他越来越盛的目光惊到,赶紧跳床逃跑,可是已经晚了,权倾一把把她圈在怀里,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摁向自己,深深的吻起来。
林木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撬开了她的贝齿,犹如暴风雨般的猛烈,痴狂……这是他想念了许久的甜蜜,迷恋了多年的味道。
林木呜呜的挣扎着,使劲的推拒着他,粉拳落在他受伤的身体上,居然没有丝毫作用,他早已经被情淹没了理智。
最后林木的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砰的一声脆响,有东西落在地上摔碎了,他才清醒过来,感觉到她拼命的反抗,感觉到她的发怒,才放开她,平息自己的呼吸。
林木真想一巴掌过去,但是触到他深情的目光,听到那道嘶哑的声音:“对不起,我爱你。”
举起手来的林木愣了一下,手终究没有抬起来,无力的垂了下去,这句对不起该有她来说才对啊。
过了片刻,林木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权倾追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我自己。”
林木顿住脚步,她知道骄傲如他,从来没有向谁道过谦,不过他们的身份真的是不适宜亲吻,这会让他恋上那种味道,中毒更深,而她也想沉迷其中的。
狠了狠心,还是摔开了他的手。
权倾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别走。”
林木握了握拳,她喜欢他的霸道,更会迷失在他悲伤低沉的音调里不可自拔。
“三哥,林木。”一道欢快地声音冒了出来,一张美丽的笑脸从打开的房门后露了出来。
酒儿扑棱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两人还抱在一起的身体,迷惘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林木挣脱开权倾的钳制,离他远一点,刚想跟酒儿打招呼。
权倾冰冷的声音已经炸开:“权家从小就是怎这么教你的吗?进门不知道敲门吗?既然知道打扰我们了,为何还不离开?”
他的声音一道比一道严厉,一道比一道伤人。
酒儿的眼睛里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可怜兮兮的道:“三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听说林木来了,太高兴了。”
“林木的名字是你叫的吗?叫三嫂。”
权倾说完,牵着林木的手臂向门口走去。
第101章 暗中的较量()
林木不知道权倾为何说话这样咄咄逼人,似乎并不是因为酒儿打扰到他们,相反酒儿的到来,其实是打破了两人的尴尬。
可是权倾为什么要说出这么狠的话呢?她记得以前权倾对她虽然冷漠,但是也不会出言教训。
林木并不是替酒儿鸣不平,当初她让她看见可儿的照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是她后来说的那几句话就有很明显的嫌疑。
还有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突然出现的大婶,给了她一瓶二锅头,要不是这瓶二锅头,她怎么会醉醺醺的,被安臣轻而易举的给捉走?
还有安臣的出现也很人疑心,他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哪里?好像在等她一样。
如果后面的这些都不是巧合,那么酒儿让她看到可儿的照片也就不是巧合,而是故意,她知道自己和可儿的一切,她还很会掌握人心和演戏,把握的一丝一毫都不差,还不露丝毫痕迹,可见其厉害。
看来她第一眼看到她的感觉并没有错,她喜欢权倾,可是又表现的若无其事,让人觉不出来,要不是她当初是权倾的女朋友,比较敏感,也不会发觉吧。
而这就是她做这些的理由吧,一个能把情绪和心思隐藏的那么好的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为了爱情,足够让一个女人疯狂。
只可惜她以后不会是权倾的女人,懒得去管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关于当年的事情,如果有机会,她还是会查清楚的,她究竟在里面扮演了多少角色,如果她参与的很多,与她被侮辱有关系,她也是不会放过她的。
权倾拉着她出门的时候,瞧都没有瞧酒儿一眼,可是林木一直在打量着酒儿,梨花带雨的充满了委屈,她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眼底,不知道她的情绪,让人看不到一点漏洞,真是无懈可击啊。
林木柔声道:“酒儿,权倾他心情不好,并不是故意凶你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酒儿娇躯一震,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在她看来,林木的这句话就像是在向她挑衅一般,他为了林木心情不好,却要把气撒在她身上,怎么品都觉得有点炫耀。
但是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泪花,眼底变得很纯粹,一点杂质都没有,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没事的,我不会怪三哥的。”
林木还想对她再说什么,被权倾下楼的姿势一带,惊呼了一声,差点踩空了,只好认认真真的下楼,不在分神去想酒儿。
酒儿站在楼梯的拐角处,隐在柱子后面,看着两人的身影,脸上布满了不甘,嫉妒,狠厉……
她猜到了权倾永远也不会忘了林木,也许会找寻她一辈子,把她放在心里一辈子,可是哪又如何呢?只要林木不出现,他们见不到面,那么呆在权倾身边的唯一女人就只有她。
可是命运之所以让那么多人俯首称臣,就在于它总是出乎意料。
比如一年前林木和权倾在美国相遇,两人的命运似乎又连在了一起。
酒儿没有想到,她自认为很成功的计划,似乎也看到了一点颓败的迹象。
她有点慌了,当初的飞机票和假身份都是白婉婷办理的,她们当然知道林木的下落,她嘱咐了白婉婷好好盯着林木的,这个白痴怎么能放松警惕呢。
估计光想着用什么手段引起权倾的主意了,她只在最初的时候,关注了一段时间林木,见她没有与A市任何人联系的打算,便彻底的把她遗忘了。
直到权倾与林木的相遇,让酒儿再次生出警惕之心,她让白婉婷去查林木的现状,才知道林木已经有了孩子。
她心慌意乱,她和白婉婷知道孩子是谁的啊,如果权倾和林木也知道了,那么就再也没有办法阻止两人在一起了。
幸好林木还不知道,权倾也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幸好林木没有告诉权倾,幸好两人只是简单的一次匆匆会面,幸好还是一次并不愉快思绪有点复杂的场面。
那么酒儿的机会就来了。
她让安臣再次登场,去找了林木,让他在她的面前表演了一番,诉说那晚的过程,让林木的心底更加坚信了那晚的人是安臣,让这根刺再次深深地扎在她心底。
那么她就更加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权倾了,相反还会帮着他们一起瞒着权倾。
只要两人有了误会,那么这就是一个死局,解不开,两人就无法在一起。
她了解林木,了解权倾,了解人心,因为她是美国著名学院的心理学博士。
酒儿笑了,灯光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有点阴森森的。
第102章 真要和她较量吗()
“哇,儿子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你们在屋子里做什么了?啊?”擎书看着权倾上身没有穿衣服就扯着林木出来了,脸上还一脸阴郁,想着应该是好事被打扰了,欲求不满来着。
她兴奋的眼神在两人的身上转过来转过去。
林木眼角有点抽,她儿子的身上於紫那么严重,一看就是外伤,怎么能想到那方面去呢,也是醉了。
这想法太奇葩了。
“阿姨,他受伤了,我给他抹了药。”权倾不解释,她可要解释清楚。
擎书若有所思:“哦,受伤了呀,那怎么不穿衣服?林木啊,你去房间给他拿件衣服去。”
林木站着没动:“阿姨,我已经结过婚了。”意思是她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去男人的房间动男人的衣橱不太好吧。
权倾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木,这个女人,在他的家里,还非要一遍遍的强调这句话吗。
她迎着权倾的目光,她就是要反复强调,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记住,这就是她来权家的目的啊。
擎书到是无所谓:“结婚了,可以离啊,这跟你去拿衣服也没关系啊。”
林木愣了愣,这阿姨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她已经领教了很多次,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结了离,离了结,这是闹着玩的么?
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