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总裁,先上后爱-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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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将门打开,招呼晏季匀坐下,略显紧张地拿出布柜里的衣服,尴尬地说:“我去换衣服,你先坐一下。”
晏季匀不置可否,打量着这窄小的空间,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记得上次去夜店时,听说这位脱衣舞娘是卖艺不卖。身的,假如不是因为这样,她也不会住在这样的出租屋里吧。思及此,晏季匀心里到是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加了一分。
脱衣舞娘的身份,在许多人眼里都是低贱的,对于上流社会的人来说,更是看不起她们,而晏季匀本就是富人圈中的一个异类。身份,地位,在他眼里,只是浮云。他的心思,从来都没人真正猜得透,说他像大海一般深不可测,一点都不夸张。他的喜好,他的情绪,很多时候是随意为之,让人预测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这个人,像雾像云又像风,谁能想得到,堂堂炎月集团的总裁,在自己的新婚夜,没在家与新娘温存,而是在一个脱衣舞娘家中……
换好衣服出来,女人穿戴整齐,洗了脸梳了头,看上去比先前那副狼狈的样子顺眼多了。17903626
她洗干净了脸上的妆容,素面朝天,能清晰地看见她小巧的鹅蛋脸上,五官精致,眉目如画,她的鼻子挺直秀气,嘴巴不是那种薄薄的樱桃小嘴,而是厚度适中的,性感妩媚的双唇……这两处就是她与沈云姿最为相似的地方。
女人坐在晏季匀面前,眼睛有些泛红:“晏……晏先生,今天多亏遇到你,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好。像我这样身份卑微的人,在夜场里工作,还想要保住自己的身子,太难了……我……我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最后这句话到是特别真实的,她确实感到举步维艰,尤其是在被人打的时候。
“为什么要坚持?既然都跳脱衣舞了,还会在乎跟男人上床吗?”晏季匀这么问,并非是认为她不该坚持,只不过,想听听这女人的说法,听听她的理由。
女人脸色僵了僵,忍着没掉下泪来,嘴角的苦笑又深了:“我也说不清楚,或许,只是自己心里的一个执念吧……不想将第一次交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虽然那只是一层膜,可对我来说,那是我的信念……我为了生活,去当脱衣舞娘,这已经够卑微了,如果我再为了钱而将初。夜卖掉,然后任由自己彻底堕落,那么,等待我遇上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对方就会更看不起我了……我留着干净的身子,至少将来还能在男朋友面前抬得起头。”
她的话,是真是假,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如果只是理解她字面的意思而不去深究真实性,这女人到是有着值得欣赏的一面。出淤泥而不染。说的就是眼前的她吧?
晏季匀对她的印象不差,至少她并没有借着自己的衣服被撕烂而趁机做出勾。引他的举动,而是一进门就去将衣服换了,穿得整整齐齐地站在他面前。这就使得她与以前晏季匀遇到的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区分开来。
晏季匀身子一动,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倏地点燃了,粉红的薄唇轻启:“你胆子很大。”
这算是对她的赞赏吗?她不确定,但却因这句话而展开了笑颜,娇羞地望着这个俊美得令人目眩神迷的男人:“晏先生,上次……上次你去夜店的时候,其实进去伺候你的姐妹,她们都知道你的身份,事后,她们也都时常炫耀自己曾经被你选中去作陪,我当时没有被你看上,还以为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可现在你却在我家里坐着……我觉得,就好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这像含羞草一般的神情,丹凤眼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他,分明就是在表达她对晏季匀的仰慕之情。此情此景,让那个晏季匀有些恍惚,仿佛时光交错,脑海里浮现出一幕画面……曾经,在澳洲时,刚认识沈云姿没多久,某一天,她也是这样用虔诚的目光仰望着他,含情脉脉地说:“匀,你是天之骄子,我只是你脚下的一块泥,而你现在却牵着我的手,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相似的话,从两个长相相似的女人口中说出来,这种感觉,会让人内心深处的记忆都被勾动……1d7ya。
晏季匀的心颤了颤,一个念头涌上心头,随口问道:“你的真名叫什么?”
女人一愕,想起到现在还没好好介绍过自己呢。
“我真名叫沈贝,今年二十岁。”她心里可是甜滋滋的,他问名字,说明他对她感兴趣了吗?
“沈贝?贝壳的贝?”晏季匀墨色的瞳仁蓦地一缩,眼底快速掠过一道复杂的光线。
沈贝没有看出晏季匀的异样,只是点点头,痴痴地看着他。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一的精泪醉。
“我有个姐姐,在澳洲留学,不过……因为我们是同父异母所生,所以,关系并不亲近,我已经几年没见过她了。”沈贝说起这个就有点伤感,脸上满是失落。
晏季匀惊愕,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沈贝,是沈云姿的妹妹?
沈云姿曾提过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叫沈贝,可关于其他,晏季匀没有再听她谈起,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到兴许是姐妹俩关系不好,现在听沈贝这么一说,果真如此。
难怪沈贝会跟沈云姿长得像,原来是一个老爸生的。
世事无常,沈云姿消失了,可晏季匀却遇到了沈贝,这冥冥之中,是命运的捉弄吗?
晏季匀眼底的异色,在抬眸之际瞬间不见,手里的烟头掐熄,站起身来,自顾自地走向那张床,往上边一躺……
“晏先生……你……你这是……”沈贝又喜又慌,简直不敢相信,晏季匀没走,还睡在她的床上!
“我累了,借你这里休息一下。”晏季匀闭着眼,近乎呢喃地说。
沈贝激动得差点落泪,她心里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霎间,她的心思百转——这个男人,是她曾错过的,那一次她已经后悔得要死,如果不是因为她路上堵车而迟到了几分钟,她就不会错失与彭娟的约定,如果不是水菡,那一晚,在酒店与晏季匀发生关系的人就应该是她……
沈贝在夜店里忍气吞声受尽羞辱,当脱衣舞娘,终于等到了翻身的机会!
沈贝战战兢兢地躺在了晏季匀身边,一颗心剧烈跳动,呼吸紊乱,大脑一片空白。
好半晌,没听到晏季匀说话,他也没任何动作。沈贝忍不住转头看去,入眼的是他精雕细琢的侧脸,近在咫尺,他的五官线条,他深邃的眉眼,深深地蛊惑着沈贝蠢蠢欲动的心……
这么好的机会,怎容错过,沈贝狠狠一咬牙,壮着胆子,靠过去,将头枕在他肩膀,迷人的双唇在他颈脖轻吐着暧昧的气息,极尽温柔地说:“你……睡着了吗?”
她睡衣之下柔软的雪峰隔着衣衫蹭在他身上,纤细的手指爬上他的下巴,轻轻摩挲着他细滑的肌肤,粗重的呼吸预示着她脑子里正在想什么……她虽然还是处。子,但她是脱衣舞娘,她知道男人最想要什么,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激起男人的**……
她的手指慢慢移到了晏季匀的喉结上,抚摸了一下,然后往下移动,解开他胸前衣服扣子,手滑进去,柔嫩的指尖抚上他结实的胸膛那一枚敏感的果实……
他的身体明显地紧绷,沈贝知道这招奏效了!忽地,男人的大手动了,抓住了沈贝那只不安分的手,紧接着,将她压在了床上……
“嗯……”沈贝一声娇喘,媚眼如丝,风情万种,搂着晏季匀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她兴奋且期待着能自己能在他身下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她留着初。夜,为的就是等到这一天。【已更6000字,白天还有更新。】
第83章 共处一床()
孤男寡女共处一床,擦枪走火如同箭在弦上,他身上的温度隔着衣衫都能将她灼烧得浑身发烫,沈贝现在脑子一片空白,醉眼含春凝视着他。
在这极致you惑撩人心弦的时刻,沈贝分明看到了晏季匀眼中那燃烧的火焰,她惊喜而又急切地等待着他进一步行动,渴盼着他能将她融化,占有!
只是,沈贝还不曾明白,晏季匀眼中燃烧的火焰不是情。欲,而是……
“沈贝,你在夜店里也能保持着洁身自好,这是你身上的闪光点,如果连这都被你自己抹煞,那么,你和别人又有什么不同?”晏季匀涔冷无情的声音里透着警告,淡漠如水的口吻,惊呆了沈贝。
“我只想睡觉,仅此而已。别让我再看到你刚才的样子。”晏季匀说完,再不看沈贝一眼,放开她,睡到床铺的另一头,拉过被子,继续睡觉,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好比一头冷水浇下,沈贝浑身发寒……这个男人果然是有着令女人疯狂的本事,刚才还压在她身上,转瞬便说出让她羞愤得想死的话,前一秒让她以为他会要了她,下一秒便平静地躺在那安然入睡。
火与冰,两种极端的情绪极端的表现,也只有晏季匀这深沉如海的男人才能这样玩转自如,同时也让人抓狂!
对于女人来说,这绝对是种耻辱。都这样了还不能引诱到他,是不是可以说明她的魅力在他眼中等于零?
沈贝浑身僵直不动,脸色难看至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但在愤怒之余,她心底却又对晏季匀有了另一种看法……在夜场里,她见过了太多色。欲熏心的男人,他们只将女人当成是玩物,是发泄的工具,遇到现在的情况,他们早就将她狠狠糟蹋了,怎么还会将她推开?
晏季匀的做法,看似伤人,但沈贝仔细一想,这样的作风才是晏季匀啊,他不是女人随手可摘取的花朵,他是天上星子,是冰山上的积雪,想要得到他的青睐,出路不在于肉。体,而在于……心。
他说得对,她吸引人的资本不就是因为她是夜场中罕见的一个保持着处。女身的脱衣舞娘吗?她不应该主动勾。引晏季匀做那种事,她应该要显得矜持,害羞,才能让男人觉得她可贵,才能在他心里保持一个特殊的印象。
沈贝是个聪明的女人,想通透了就不会再感到愤怒和迷茫,反而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晏季匀在今晚之后还能再见她,相信只要能再见面,能与他保持联系,能得到他的怜惜,她就不会再是昨天的沈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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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天终于过去,但晏家却并不平静。当大家都在纷纷揣测晏季匀接下来该如何收拾残局时,沈蓉却已经因为晏锥的离去而肝肠寸断。
事先,她一点都不知道儿子的计划,直到晏锥打电话来说他已经在飞机上了,他要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起去国外。他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回来,只是对母亲百般愧疚,乞求母亲的谅解,但沈蓉怎可能会释怀呢?
沈蓉是晏季匀的父亲晏展松生前在外边包养的女人,在晏季匀的父母相继去世之后,沈蓉终于能凭借着晏锥是晏家的私生子而成功入驻。可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她在晏家没有地位,老爷子也是看在晏锥的份儿上才会顺带让她住下,实际上,沈蓉很清楚,老爷子当年最痛恨的就是晏展松的风流,最不待见的就是晏展松在外边的花花草草。
像晏家这种豪门望族,上百年传承下来,一直都保留着族谱以及宗祠,骨子里有着外人不知道的传统与严谨。沈蓉的身份,即使将来死后也不能在晏家的宗祠中拥有一席牌位。她在晏家遭受无数白眼,外人都觉得她在享受荣华富贵,可她却是卑微而痛苦的,这种心情,只有晏锥明白,理解,可现在,儿子竟然跟一个女人私奔了!
夜深了,书房里竟传出沈蓉低低啜泣的声音,她惨白的面容上尽是泪痕,神情悲恸,正在替儿子向晏鸿章请求饶恕。
“老爷子……请您别怪罪晏锥,他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是那个女人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迷惑了晏锥……老爷子,您神通广大,可不可以派人将晏锥找回来?没有儿子在身边,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老爷子,求求您了……”沈蓉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只因她明白,如果晏鸿章肯出手,想找到晏锥,并不会太难。她不能没有晏锥,那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悲痛欲绝的沈蓉,即使在以往的艰难时刻也没有这么求过晏鸿章,现在却放下所有的自尊,只差没下跪了。她害怕晏鸿章会像以前对待晏季匀那样一怒之下将晏锥流放在外弃之不顾,她更怕晏锥走了就不回来。
晏鸿章端坐于椅子上,面色沉凝,无喜无悲,双眸中有着饱经沧桑之后的淡然,良久,他才缓缓说道:“沈蓉,你不必请求我宽恕晏锥,也不用惦记着去找他。就当他是出去度假了吧。”
度假?沈蓉错愕,哭声一顿……晏鸿章的反应,大出沈蓉的预料,老爷子是不是太过平静得异常了?难道说,老爷子真的打算放弃晏锥了么?
不……不会的,不可以!沈蓉内心惊恐,她知道,一旦晏鸿章放弃晏锥,不再重视,那么,她和晏锥在这个家里将再无容身之地。失去价值的人,被弃用的人,在晏家还怎么过下去?
“老爷子……晏锥他……他也是您的孙儿啊,您要是对他不管不顾了,这孩子的将来可就毁了,老爷子……请您念在晏锥还算对公司尽心尽力,请您别……”沈蓉哽咽着喘粗气,激动得快说不下去了。
晏鸿章眸光一凛,沉声说:“亏你还活了半辈子,遇到这么点事儿就手忙脚乱哭个没完!你用脑子想想,晏锥真的会跟那个女人私奔一辈子吗?他做得到吗?你是他亲妈,你在这里,他在国外能坚持多久?他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等他冷静下来就会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有多愚蠢!这世上,不顾身份地位和财富的爱情,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不会是晏锥和那个叫沈云姿的女人!过不了多久,晏锥想明白了自会回来,你用不着来求我,下去吧。”
晏鸿章大手一挥,已不愿再多说一句。
沈蓉出了书房,内心又惊又喜,被晏鸿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