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狗仔:明星老公你过来-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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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俊�
何锦青听完心里半是苦涩,看青年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且不说他没有理由骗自己,要是真的人家不送,她难不成还要亮出自己那还没有一厘米长的指甲威胁人家?思及此她垂下了脑袋,如今东西已经找到地方送出去了,那么自己其实也就没理由回到萧卿远的身边了,那么担心自己会被男人惩罚也是种奇怪的心理,也许是见到了男人不为人知的一面,被他的气场震慑到了才会产生“回去”这样的想法吧?
何锦青久久不说话,只是低垂着脑袋,这令青年有些难受,他的小师妹啊怎么又沉默了呢?明明之前如同一只新生的松鼠,对外边世界都很好奇,蹦上窜下的从来都不消停。正当他想说些安慰的话时,只见何锦青蓦然的抬起头,朝着他点了点。
青年愣住半刻,终是记起了他刚刚说的话。他开口询问着,“小师妹你是答应留下来了?”
“嗷。”何锦青赏了他一个白眼,用嫌弃的目光看着他。
记性真差……
青年显然是被何锦青的态度打个措手不及,他可是绞尽脑汁在想怎么把人送回去,毕竟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
“这样啊……那我先带你去房间休息?”青年道。
何锦青颔首,随即她被青年抱了起来,青年的怀抱很暖和,一进去他的怀里,何锦青便觉得自己寒气散了不少,可是她还是感觉冷,也不知道是这天气的原因还是她内心那一道不明的失落。
青年见怀里的小奶狗微微颤抖着身子,下意识的用食指点在了她的额头上,这和之前的握手传递灵力一样,都带给了何锦青温温的暖意。
何锦青在青年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量中汲取到了温暖,紧绷着的神经也渐渐松弛了不少,困意袭来,何锦青经不住眼皮子的打架,很快就睡得深沉。
周围的人没敢去瞄一眼青年的神色,而进入梦乡的何锦青更是不能看到,青年此刻的脸色透露着一层苍白,仔细看眉间还带了些青灰色,煞是诡异渗人。
***
萧卿远的脸色黑的快滴出一瓶墨水来了,下午所取得的计划的大进展所带来的成就感也消散了不少,他甚至开始怀疑近期他是不是太过于宽容,以至于连一只小狗崽都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
赫轩不敢自夸自己是待在萧卿远身旁最久的人,但凭着十多年的跟随,他到底还是有可以察觉男人心情的能力的。虽然现在萧卿远的脸上波澜不惊,但赫轩仍旧感受到他周身充满着的低气压。
小心翼翼的侧过头看向窗外的天,不知不觉他们自打回来后就一直待到天色渐暗。赫轩一有了时间观,才惊觉自己的双腿因他的长时间站立而变得僵硬发痛,怕是待会儿只要稍微移动,便会有钻心刻骨的无力感,就是有瘫软在地的情况他自己也不会意外。
随着时间的流逝萧卿远身上带着的怒气便越来越多,苦的只有站在他旁边的赫轩。赫轩是极其聪明,瞬间就明白了自家老大是在为一只小狗崽生闷气啊。但他并不觉得好笑,也不觉得这是萧卿远把小狗崽放在心间上而产生的情绪,男人之所以会如此盛怒,猜想也是因为难得有什么来挑战他的威严。
“赫轩。”萧卿远因为久不开口,所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沙哑,但这并没有影响他令人颤心的声线,反而增添了不少邪魅和蛊惑,更加令人不能忽略。
一听见萧卿远叫了自己的名字,赫轩立马收起了自己所有多余的心思,像是将临沙场的严肃,静静的等待着萧卿远的指示。
“是时候进餐了。”萧卿远的十指相扣,弯曲着手臂,唇瓣贴近他的两手,双眼微眯,不怒而威,话里却是与之相反的淡漠。
萧卿远一向是自律的人,他的生活作息如同表格一般死板而有规律,除了发生意外,或者是要参与酒宴,不然他都会按时按点的做好自己所规定的时间里应该做的事情。
赫轩本以为萧卿远会令他去寻何锦青回来,而事实上却与他想的相差致远,但错愕也只是一两秒钟,他便收起了这不该有的表情,无条件无疑问的去执行萧卿远所说的话,即便这只是个小小的生活细节问题。
房间里留下了萧卿远一人,空气里似乎也染上了不少沉默的分子,不停的做着运动,悄然蔓延。
或许,现在如果有一个见惯了萧卿远欺诈性面具的人无意间闯入了这里,怕是会被吓得连话也说的不利索吧?
第57章()
何锦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她侧着脑袋,眼睛里空洞洞的,过了好久,她的意识被一阵熟悉的歌声拉了回来,这时候她才发现在她的面前是一台液晶大屏幕电视,里边正播放着某卫视跨年演唱会节目的预告。
一种既困又不想睡觉的复杂情绪涌上她的心头,何锦青用脸颊蹭了蹭沙发,感受着毛茸茸的沙发带来的轻柔的触感,情不自禁的伸了个懒腰。
某卫视一直是主打电视剧、综艺节目而召集了不少观众,可它却以不到五分钟广告不罢休的执着劲令无数观众既爱又恨,欲罢不能。临近新年,这个台便反复的播放着即将到来的跨年演唱会广告,几个何锦青所熟知的歌星也被邀请了作为嘉宾,因此他们的最新的脍炙人口的代表作也就无限的循环在何锦青的脑海里。
于是,何锦青可耻的被洗脑了,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句歌词在她的心头缭绕,不由自主的,何锦青唱出了声,可她自己忘记了,现在身为一只狗崽的她做出这样的举动是有多么奇怪。
恰巧青年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未见何锦青的身影,却是先听见了何锦青的歌声。作为一个能听懂何锦青变成狗以后的语言的人,青年表示小师妹唱的真好听,清脆悦耳,辗转间尽显江南风情,即便这首歌原来的风格属于洗脑的酷炫摇滚曲。但当他走近沙发,看着小师妹激动的躺在上边还能边手舞足蹈边放声高歌时,他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了。
还当真是见不到的永远是最美好的……
何锦青没察觉到青年的靠近,自顾自的又把歌唱下去,忘情的连门铃响了也不知晓。
青年由于听得清楚何锦青唱的是什么词,因而也没有太过在意一只小狗崽会唱歌是一件多么令人惊悚的事情。两个缺根筋的人在一块儿就什么也没多想,一个继续她的演唱,一个走到门边去开了门。
“……”如果非要说这天的送外卖的小哥遇见了什么摧残神经的事情,那就一定得算上他到一户人家送餐时见到的一只狗也能开口飙歌,来来回回都是“嗷嗷嗷呜”的单曲循环,而且曲调还异常的熟悉。
以至于青年付完钱把门关好时,外边的送快递的小哥仍旧是一动不动,心里犹如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践踏着他的幼小的心灵。
由此看来,那句“嗷嗷嗷呜”在这一天是不能远离他的脑子了。
何锦青闻到食物的香味,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把喉咙弄得干涩起来,张一张嘴要吸一口气都带来了丝丝缕缕的抽痛。
想起刚刚的疯狂,何锦青的脸上浮现出赫然。她这才意识到,刚刚好像有人来送餐,肯定是把她那“撕心裂肺”的狂吼听了进去。
更糟糕的是,听完全过程的青年还笑眯眯的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自己,何锦青一时间觉得脸都被丢尽了,干脆一个反身,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当起木头人来。
“小师妹,其实你唱的很好听。”青年觉得自己这是由衷的夸奖,可是他看着何锦青似乎不是很领情,仍旧没有反应。
虚伪!何锦青在心里狂吼着,面上更加尴尬了。
正当她打算装傻充愣不起身赖着等青年走开的时候,她的肚子很不给力的打断了她的计划。
“咕——”
何锦青懊恼,她的胃可真是个猪队友。
青年并没有笑话她,而是把她的饭菜拿出来摆到桌上,热情的招呼着何锦青,道,“小师妹快来乘热吃饭,这天气容易让饭变冷。”
何锦青和空腹交战一番,无情的被打败后,便转过身,一脸若无其事的抓起了汤勺,二话不说,开始扒饭。
她自己也是很无奈,怎么感觉变成狗崽子后不但没有享受到身为宠物被主人关怀备至的待遇,反而时常吃了上顿下顿就得看看有没有着落。
何锦青突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怎么会想着想着想到萧卿远那里去了。
她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的骚扰,不停的摇晃着头,事实上只为了把脑中的一脸冷漠的男人驱逐。
青年没有太多的去关注何锦青的不对劲,他夹起一根青菜,放到嘴边几口咬下,细细咀嚼,眸中带了些挣扎,片刻之后,他把青菜咽下,扭过头望向何锦青,道,“小师妹‘明儿个一早我会去山间一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何锦青一听,顿时停下了摇头晃脑的动作,面上是显而易见的犹豫。
回去?不回去?
无论走哪一条路,何锦青都无法预测自己的命运。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探出青年的信息,唯一知道的也就只有青年是原主的师兄而已。留在他的身边,迟早有一天自己这个冒牌货的身份怕是会曝光。但如果回到萧卿远身旁,她又不敢保证男人不会一手掐死她,原因无他,只有何锦青昨晚又不辞而别这一个理由。
青年见何锦青没说话,也不急着要答案,如今他的身上可是还背负着一个任务,这个任务使他要长时间待在这个小镇上,可以方便他出入李村所在的山里。但这个任务却与何锦青无关,他又怎么能把人拖下浑水。
想到何锦青现在还变不回人身,青年又沉默了。
“要不然,我送你回师傅那里,让他老人家帮你恢复正常。”青年像是决定了什么,瞬间变得坚定起来,眼睛灼灼的看着何锦青。
“……嗷。”还是回山上吧。
青年诧异何锦青态度的转变,但他终究还是什么也没问出口,只是说着,“那我们吃饱就出发吧,这个点开公车的大哥也快吃完循一圈了。”
何锦青又叫了一声,问青年为何还要等公交车。
“诶最近一没灵力二没钱,施一个不耗灵力的隐身术就能省点多好。”青年仰头大笑,顿了顿,他又说道,“还别说,昨天我跟着你一起上了车,看着你把人吓了一跳那车晃来晃去的我还在想要不要帮个忙呢,结果你就吐了我一裤腿角。”
……上车逃票还自带板凳看戏的人你为何还能笑得如此灿烂!
第58章()
何锦青想起从前自己一直是安安分分当个好公民,上车绝对不逃票,如今却在另一个人的带领下干了这有背诚信的事情,顿时觉得自己对“猪队友”的认识又加深了一个层次。
他们依旧是踩着点进了公车,司机自然是没有发觉,一个人百般无聊的刷了刷微博,之后见“无”人上车,便把手机放好了,启动了引擎。
熟悉的路,熟悉的公车,但却没有了昨日的惊险,这一次一路缓缓前行,安稳的令人不经产生了睡意。不过两人皆是睡不着,一个是刚睡醒没多久,一个是心事重重,皱褶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何锦青的爪子搭在窗户的玻璃上,看着外边一直在往后退的景物,心里暗想着自己选择回到山里的这个决定也并不是很好。
虽说她最初应声要回来是想打消青年把她带回去见师傅的决定,但真坐上车了,她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棋。
两人现在虽然是隐身,但是青年作为施法者依旧看得见何锦青的一举一动。在那双深如漩涡一般的眼睛里,青年看到了迷茫,情不自禁的,青年的大掌覆盖在了何锦青的脑袋上。
何锦青猝不及防,脑袋便沉重了许多,但她虽是不喜欢,却也没有一把推开青年。过了一会儿,青年松开了手,何锦青这才仰起头看向他所在的地方,但也许是她没有所谓的灵力,她看不见青年在哪里。
车子快到站时,青年将何锦青捞到怀里,乘着司机大哥按例开门时一个闪身离开了公车。
待到公车缓缓离开两个人的视野里,青年见周边无人,便解除了两人身上的隐身咒,一个眨眼间,这原本寂寥无人的地方就出现了一人一狗的身影。
“小师妹,我到这山间有事,只能送你到那边儿了,接下来的路就等你一个人走了。”青年沉吟片刻,颇为不舍的顺了顺何锦青背上的绒毛,道,“虽然我觉得送你回师傅那会更好,师傅他老人家能帮你恢复人身,但你坚持要回山里,即便有点遗憾,但师兄尊重你的决定。”
“嗷呜……”何锦青轻轻的哼了一声,垂着眸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青年的话。她并非不想变回人类,但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直觉告诉她若是跟着青年回去了,大概被识破偷梁换柱的事便会加快。
见何锦青一副消极的反应,青年也没在说些什么。他一个箭步,就走了有几米的路。
何锦青把诧异埋在心里,面上没有表露半分,她有一种莫名的猜测,青年这是在试她。
果不其然,青年不动声色的瞄了眼何锦青的神色,见她面色如常,暗下恼怒一番,唾骂自己对小师妹的不信任。明明人就没有对他的速度感到意外,自己为什么还是一直不放心?
青年叹了一声,压下了那道还不肯服输的异样情绪。
到了山间,青年与何锦青分道扬镳,之后何锦青又一次看着青年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了,她才默默的调转了头,脚步极慢的走向山上的路。
何锦青一向是注重时间,但她却是一个拖延症患者,而且步入晚期,因为工作使她不得不矫正自己的缺点,手表就是对她最好的监督者。可现在她不可能买一个手表来戴,于是她从告别青年到现在,已经过了多久她没有一个概念。
何锦青感觉脚底微微的发热,她低下脑袋,抬起了前边的一只脚掌,看见上边沾满了泥沙,仔细一看还能观察出这些泥沙嵌得深,在这儿周围泛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