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宠妃:擒王100次-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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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味道让林婧雪一下就明白了身后的人是谁,她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林东野及时赶来了,不然她挨上这一顿估计就得躺床上几天了。
“啪啪啪”,沉闷的板子拍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传来,光听着这可怕的声音,林婧雪不由得打着冷颤,林婧雪可没有心思替林东野想一想这一顿大板子什么时候才能咬着牙忍痛熬过来,她的心声莫过于:林东野,你自作自受!
只是,只是她眼下头疼的事情正是:她是真的不习惯一个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上那么久,即便是那夹杂着熏人的酒气,这属于他的味道,她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可那也不过是熟悉的味道,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似乎是从未相见的路人,再也找不回曾经只属于彼此的亲密。
她好像等了好久,好久,好久,耳朵中嗡嗡作响的啪啪啪的声音,她已经听得麻痹了双耳。
老将军竟然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沉着脸将家法打完,便冷哼一声,走了。
老将军一走,林东野过了一会儿才在明远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林婧雪从老虎凳上爬下,目光不经意地落到林东野的背上,只见上面的锦衣早已被鲜血浸透,黏在他宽厚的背上。
林东野面色苍白地看着林婧雪,面上笑了笑,似乎要对她说什么,林婧雪却是听也不听,转头就走,独留下一个林东野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绝然背影发呆。
第一百七十四章 自作多情()
温煦的阳光洒在窗前,林婧雪伸了个懒腰,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眼前花瓶中新插入的鲜花,显然是某人的手笔。
这花倒是挺新鲜挺好看的,可惜她不是那个懂得欣赏的人。
“拿下去吧。”林婧雪喊了春桃进来,“以后这些花你都收在一起,别让人偷偷跑进来放了。”
春桃面上有些红,嗫喏着应好,拿了花瓶便走了出去。
林婧雪走到窗子边,看向窗外的花圃。
正是鲜花烂漫的时候,花圃中百花争艳,在金色的阳光渲染下十分漂亮。曾几何时,她那么悉心地打理它们,再回来竟然觉得它们有些多余碍眼。
这个林东野,自从上次替她挨了打,便三五不时地往她屋子外面凑,她不见他也不死心,就守在院子外面不走。
何必呢,若是当初算了,都已经过去了,还提曾经做什么,没得当她还怀念之前的日子呢,今日日头这般好,不如去看看白胜南吧,他如今也安顿好了,自己正好去那边打发下无聊的时间,去去心中近日的烦绪。
“小姐,少将军在外边呢。”才刚走出房门,便见春桃面带尴尬地看着她,手上拎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这是少将军送来的,我听小姐的意思都收了起来。”
林婧雪眉头一皱,这个林东野烦不烦,怎么大清早地就跑到她这里来堵人了,不知道她很烦吗。得了,他在这里,自己根本出不去。
不行,得跟他说清楚,不然这以后都这样被堵着,她不是不用出门了?那怎么成,这将军府除了许思媚,其他人她根本不关心好嘛?
那个蒋思燕,她倒是有心惩治,可她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学乖了,竟然不在她面前出现了,真正是让她想在府里面找个事做都难。
“春桃,把林东野送来的那堆花和首饰都给我找出来。”林婧雪想到就做,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出府了,快憋死了。
春桃很快把这几天收到的花和东西都找了出来,一字摊开在林婧雪面前的桌子上。
林婧雪看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明晃晃首饰,嘴角抽了抽,这个林东野是不是有病,这才几天啊,送这么多金银首饰干嘛,她吃金子啊?
最关键的是,好歹夫妻一场,她喜欢什么,他竟然完全不知道?!她像是那种喜欢这种俗气金首饰的人吗?这么一对比下来,这花都顺眼了许多!
林婧雪“哗”地一声,抱起那捧鲜花,直直地就往门外走去,走了几步,她又折回来,慢条斯理地在椅子上坐好,这才对春桃说,“春桃,你去跟林东野说,我同意见他了,让他进来吧,就去,去隔间吧。”
她刚刚是犯傻了啊,干嘛要自己跑去找林东野,林东野都送上门了,那就关起门来羞辱他,让他哑口无言!
“你说什么?雪儿同意见我了?”林东野有些激动,浑然不顾身后的伤痛,目光灼灼地看着春桃,看得春桃心中都有些不忍,缓缓地低下头跟蚊子似地嗯了一声。
林东野立即大跨步往院里面走去。
明远看了春桃一眼,忽然问道,“夫人会不会揍将军?”
“啊?”春桃傻傻地看着明远,接触到明远清澈的眸子,她心虚地低下头,“应该,应该不会吧,夫人就是让我把将军送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
明远默默地看了眼林东野消失在院内的背影,收回了自己欲要跟进去的脚步。
“雪儿,你愿意见我了。”林东野人还未进去,声音便先进了内屋。
可是,内屋正堂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桌子上满满当当的似乎有些熟悉的首饰。
林东野看了那些首饰一眼,见一旁的小隔间帘子打开的,便往旁边走去,果然在里面见到了林婧雪,她背对着他,手臂一上一下的,似乎在整理着什么。
“雪儿。”林东野放轻自己的步子,唯恐惊到了林婧雪。
听到林东野的声音,林婧雪收起面上柔和的表情,转过身冷冷地看了林东野一眼,“林东野,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
林东野本是有一万句话要对林婧雪说,却被林婧雪这兜头一盆冷水淋了个透心凉,他看着林婧雪面上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心中一痛,讷讷道,“雪儿。”
“我跟你说过,不要再对我用这些心思,我跟你之间不可能了!”林婧雪将手中的花束砸劈头盖脸地朝林东野扔去,“这些东西,我看着就讨厌,就跟你这个人一样。”
鲜花从空中飘落,胡乱地打在林东野的身上,本是不疼,可林东野却觉得那花枝跟利刃一般,从他的头顶往下割,一寸寸一刀刀的,生疼,“雪儿,我只是想要道歉,之前都是我的不是,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头。”
也让我失去了你。
“林东野。”林婧雪面色平静如水,语气淡淡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早就爱上了白胜南,已经打算跟他在一起了。”
“白胜南?”
林东野的目光如剑,这三个字好似一道惊雷出现在耳边。
“你,你骗我的!”
林婧雪目光讽刺的看着林东野,冷冷的:“经历了这么多,世子你是如何对我的你自己心知肚明。我还需要骗你吗?我林婧雪就那么缺爱吗?”
林东野哑口无言,祈求般的看着林婧雪,他之前的确还是对不起她,这他没有办法否认。
“你走吧!我在说最后一遍:以后无需在用这样子的心思了!!”
夜色如寂,星月高挂。
一股寂寥的风声带来远方的寂寞,悠悠萧声升起,带起无边的哀愁。
看着坐在床边,若有所思的林婧雪,春桃只是叹气,拿了一件薄薄的金丝绣花的披风给林婧雪披上,才退了出去。
耳边的萧声寂寥,林婧雪的内心却毫无波动。即便这首曲子出现在这个时代是因为自己。
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寂寂,倒是让她多了几分思绪。
黑夜里,婢子细碎的闲语传来。
“听说将军又喝醉了,在吹箫呢。”
“这曲子倒也怪好听的,说起来,都怪蒋夫人。要不然夫人和将军本是天造地设。。。。。”
天造地设?他们算得上哪门子天造地设呢。
林婧雪冷冷笑了笑,即便是初秋,冷风依旧刺骨。
熟悉的旋律又一次在自己的耳畔响起,叹红尘,费思量:
拈朵微笑的花,
想一番人世变换,
到头来输赢有何妨,
日与月互消长,
富与贵难久长,
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世风光,
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人渺渺,
青春鸟飞去了,
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
风潇潇人渺渺,
快意刀山中草,
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飘。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发现阴谋()
“老夫人,夫人又过来请安了。”
珠帘纱窗之后,有几道影影绰绰的身影。婢女端着药碗和蜜饯,站在床边,而青稞嬷嬷则是束着手站在一边回话。
床上,一道深紫色锻绸袍子的妇人正虚虚躺着,听到青稞嬷嬷这话,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说这两个孩子到底是图什么呢,都是作孽啊。”
青稞嬷嬷忙上前顺气,接过已经放凉的药碗,银勺舀上一勺,递到老夫人的嘴边,这一阵子的身子是真的不如从前了,这药也得多用些次数了。
等将一碗乌黑的汤药吃完,青稞嬷嬷也不忘递了一颗蜜饯送到老夫人嘴里。
终于等到喂药事宜结束,已是一刻钟之后了。
“走吧,不能让那丫头等太久了,是个苦命的孩子。”
林母撑着手,在嬷嬷的搀扶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深紫色锻袍庄严大气,那挺直的摇杆,如若忽视掉那眼底隐约的青紫,到也是气势倒也衬了这衣服。
“等会见了那丫头,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可都知道。”
在场的嬷嬷侍女顿时恭敬的回答,“奴婢遵命。”
从里屋走出,老夫人就瞧见了正坐在椅子上的女子,面上不知不觉带了笑意。
走到上位坐下,老夫人和煦的开口:“婧雪,你来了。”
“母亲,近日身子可好?”林婧雪微微一屈膝,行了一个礼,脸上浮现灿烂的笑容,雪白贝齿轻露,加快了步子走到林母身边,扶她躺到软榻上。
“咳咳婧雪咳咳,自从你回来,感觉好了一些,心里舒坦了。”林母脸色有些黯淡,拿着素白帕子不住地掩住嘴角轻咳,但林婧雪问及时,还是堆起了满面笑意。
“母亲,怎么我走了这段时间,越发不注意身子了?”林婧雪感受到林母的安抚,心理涌起一阵暖意,但看林母此时的状态,还是轻蹙眉头,语带忧虑。虽说林母身体一向不大好,风寒之类的小病不断,家中时常都需备着大夫和药材,但总不像现在这样。
这样想着,又听林母咳嗽了几声,便放下心头疑虑,伸出右手,轻柔地在林母背后拍着,为林母顺气。
“无妨,我的身体一向这样,总带着病气,倒是你,老来请安,也不怕自己染了病气。”林母看着林婧雪,虽然语气微带责备,但是看向林婧雪的眼神却是满满地欣慰和担忧。
林婧雪只是拉起毯子为林母盖上,静默片刻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母亲,大夫怎么说?”林母叹了一口气,垂下眼帘,将手中的帕子收进怀里,“还能怎么说。”
林婧雪拉起林母的手,秀丽的双眼里带着湿意,眉头微皱:“母亲,您如果不告诉我,让我如何放心?”
林母看着林婧雪的样子,抬手为林婧雪拢了拢鬓角碎发,又是一声叹气:“你也知我身子弱,时常都要药材养着,原先只说是气血不足,思虑过重。”林母稍微一顿,喝了一口茶,“可自你走后,身上的气力是越来越少,前些日子大夫看过说是肝脾不健,也没什么大碍。”
林婧雪心中突然有些疑虑,却又不好直说,只得继续追问:“母亲,气血不足,思虑过重怎么也不会导致肝脾不健,大夫没有说原因吗?”
林母听到此摇了摇头,握紧了手中的帕子:“大夫诊出我肝脾不健之时,我也奇怪,于是就追问大夫是何原因导致的,结果大夫说应当是饮食导致,若长期食用腌制食物或高盐食物,就容易导致肝脾不健。”听到这里,林婧雪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林母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可!”林婧雪一时没能控制住音量,声音骤然拔高,可才出口一个字,林母就用手捏了一下林婧雪的右手心,示意林婧雪不要继续说。
林婧雪心里着急,眉头紧蹙,嘴角也绷了起来,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林母房里伺候的人。
“婧雪,在这厅里歇着我总觉得凉,扶我回房吧。”林母伸出手搭在林婧雪手上,林婧雪心知林母应当是优化想和自己单独说,于是就扶起林母准备回房,刚迈出两步,林婧雪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了,林母疑惑地看着停下的林婧雪,林婧雪转头看到贴身丫鬟洛梅。
林婧雪很快会意了老夫人的眼神,转身恭敬地向林母说道:“无碍,母亲大人,洛梅是自己人”。
“洛梅,随我一起送母亲回房,我记得你擅长按摩,母亲身子乏力,你恰好给母亲解解乏。”
洛梅微楞了一瞬,自己并不擅长按摩啊,小姐为何要说这话,但抬头看见林婧雪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洛梅想应当是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言说,于是从善如流地答了声是,就跟着林婧雪一同去了林母的房间。
林母谴退了房中的婢女,只留下林婧雪和洛梅。林婧雪扶着林母坐到床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洛梅,洛梅点头,又打开房门,看了看四周,确定人都离开了才关上房门。
林婧雪压低声音,表情有些严肃:“母亲,您是不是也觉得不太对劲?”
许思媚凝视着林婧雪,半响之后,才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凝重:“丫头,这样子的把戏,我许某人活了大半辈子了,见得也够多了?莫不是那狐媚子瞒着我搞得小动作,又会是谁?这些个伎俩,过去都入不了我的眼的,可为今却一时大意,入了那狐媚子的套了!”
“婧雪,我的好儿媳,如今你回来了,我这心情大好,病似乎也好了一半了!我儿总算是不再糊涂,他如今醒悟了,婧雪你还会原谅他吗?”
“原谅?”,这两个字,林婧雪说出来的时候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