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磐丑妃-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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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轻轻一倒,萧珏准备无误的将她揽入怀中。
“陛下。”仲孙星轻喃一声,接下来的所有话语,都消失在了唇舌之间。
红烛高涨,一点点烛泪流下,不知是为了迷失的少女,还是那宫中无限的争斗。
而御书房内,萧珏正与秦王,萧琼以及兵部,吏部之人,商讨着离城秋收之事。
“都说了,这脉象是正常的!你们不懂去问施也那老不修,找我做什么。”齐神医气急败坏的一声大喝。
吓得围着他的太医脖子轻轻一缩,却也没像第一次一样跑得清光,毕竟被训的这几天,已经完全习惯了。
曹淑容原来沉沉的睡意,也随这一声大喝,从沉睡中醒来。
“夫人。”子姗时时注意着曹淑容的状况,见她眼珠轻转,就知道她要醒了。
知道是被吵醒的,却不敢去看那罪魁祸首一眼,飞快的给曹淑容将枕头枕好,扶着她坐了起来。
“天亮了,又是一天了?”曹淑容有点苦笑,最近这一段时间,她除了睡就没有做过其他事情。
齐神医以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曹淑容一眼,伸手点上了她手上的脉搏。
“这不是说不用把脉吗?为什么这会--”秦太医所学最杂,只因为平时最是好学好问。
齐神医瞪着发浑的大眼瞪了他一眼,半眯着眼道:“嗯,不错。来,伸出舌头我看看。”
脸上一赫,曹淑容张嘴伸舌,感觉脸上的肉绷得更紧了,还夹着一丝丝的痒意。
“嗯,舌相还算正常,就是睡得太多了,今天开始在院子里多走动吧,尤其是今天,一定要走上个十来圈。”齐神医把完了脉,看完了舌相,轻飘飘的留下这几句,就沉着脸朝外走去。
“齐神医,齐神医。”秦太医从没听说过看完病不开方子,而是只让人在院子里多走动的。
更甚的是,清雅郡主伤的是脸。按一般的方法,最好是在屋内静养,以免外面风大,使伤口不易愈合。
“齐神医,这为什么要多在院子里走动啊?请告诉在下。”秦太医急急收搭了东西,提着那个大大的药箱就跟着跑了出去了。
一众太医为了偷师的,为了看热闹的,还算有礼的对着曹淑容一拱手,飞快的收拾着东西,也不用药僮了,提着东西就跟了上去。
第383章 四平八稳()
“这些人啊,平时在宫里走路一个个恨不得和那老王八一样,走得四平八稳,一步三晃的。你看这会,一个人比兔子还急。”子姗打心里瞧不起这些人,药理她也懂一些,也没有到这些人这样不要脸的地步。
“走了吗?”齐佳的头从帐后伸了出来,看着空空的房内,这才松了口气道:“这些人啊,真的是不要脸,光想着怎样去偷我爷爷的师了。”
“你什么时候藏在后面的?”曹淑容看着这么大一个活人,从她的床帐后面出来,心里吓了一大跳。
齐佳吐了吐舌头,笑道:“我一早就来了,想看着你醒过来的。可没想到那些个太医不知道听了谁的消息,来是这么早,我就只好藏后面去啦。”
扭头看了看床帐后面,曹淑容确认岳五不会跟着出来后,不知道为什么提着的嗓子才掉了下去。
看着齐佳心有余悸的表情,再看看子姗那一脸的愤慨,曹淑容想不通,在她昏睡的这些日子里,那些太医做了什么让人这么气愤而且无奈的事情。
“曹姐姐,你不知道啊,这些人比那东街的王大妈都能说啊。如果不是皇上交待下来,我爷爷早走了。”齐佳拍着胸口,苦笑道:“不过也幸好我爷爷在,如果让我治你的脸,可能还治不好。”
“岳五呢?”这是曹淑容第一醒来,没有见到岳五和齐佳在一块的。
“他去济世堂了,岳四闯了大祸,他去收拾了。”齐佳脸上全是八卦,看着曹淑容的眼里全是星星。
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在说:你问吧!问吧!我就等你问!
“说吧~”曹淑容无力的叹了口气,不明白为什么齐佳对于这些事,总抱以十二分的热情。
“昨晚沉名楼的蓝幽跑到了济世堂,所是已经自赎其身,要跟着岳四学医。”齐佳乐得见牙不见眼,两只小眼眯着比那见了鱼的猫还小。
“蓝幽?”曹淑容心里一荡,沉名楼两大头牌,一是紫千,出身师府却又长期被师胜杰所包养,所以只是卖艺不卖身;第二个就是蓝幽了,据说当初是自卖已身进的沉名楼,来处没有人知道,可有一点却是和紫千相同的,只是卖艺不卖身。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用过强,但沉名楼以前有靖若伯府和刘太师府罩着,没有人敢用强,这后来又有龙已安排的人看着场子,所以沉名楼里的姑娘还算是幸福的。
可一个姑娘自己卖身进了青楼,成了头牌之后,隔几年却又自已赎了身,这事无论怎么看,都是很了戏剧性的。
“很怪是不是?”齐佳又眨着眼,满眼全是得意地道:“我都打听清楚了,这事还要多谢你。”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曹淑容有点失神,不解的看着齐佳说到。
齐佳一时大乐,鞋子一脱,爬到床上道:“那天你来秦王府,跟着那些个大臣就跟来了,不过那里你服了药,睡下了,那萧珏也不想你为这些事失了神。”
“说重点!”曹淑容从子姗嘴里听到是第二天中午才治的伤,就知道萧珏打得什么主意了,只是后来那些不了了之,所以她也未曾太在意。
“哦!那晚萧琼可是出尽了风头啊,每个老头子喜欢什么,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齐佳似乎对于这一点很是佩服,咂了咂嘴道:“将那些老头子哄得那是一个团团转啊,有两个特别中意那蓝幽,所以萧琼就把她叫来作陪。不过据说她是不出沉名楼的,估计也是你的关系。”
见曹淑容眼一睁,齐佳忙将嘴里的话压了下去,接着道是:“谁知道岳四那一晚喝多了,尽然被萧琼抓过陪酒,他也去了。和那蓝幽姑娘合奏了一曲,又写了一阙词送给了她,接下来他以为没事了,而那蓝幽却是芳心暗许,自赎其身跟着去了济世堂。”
“是个有情有义的姑娘。”曹淑容再三回想,对于和紫千齐名的蓝幽,她进去沉名楼数次,她却是没有见过。
这论原因只有两点,一是那个蓝幽姑娘不喜欢出门,也不喜凑热闹;二是对于她曹淑容,蓝幽还不放在眼里。
综合来看,这两点都有可能。但是为什么,这样一个清高又有想法的姑娘,就被岳四一曲一词给迷住了呢?
“可岳五说有奇怪,他昨晚接到消息后,就回济世堂了,说是要安排岳四回平城了。”齐佳躺在床上,双手扶着枕头,只着薄丝袜的玉足在床上不住的踢动着。
曹淑容叹了口气,指着齐佳的脚道:“你先把脚放下来,日后你做了平城富医岳家的当家主母,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你这样只怕岳家都抬不起头了。”
“哦!”齐佳听得这话,忙转身躺好,半靠着床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嫁给岳五还有这么多事。”
“现在想也还来得及。”曹淑容看着齐佳有点失神的目光,想到这样一个活波自由爽性的少女,终于有一天会被困在那内院之中,心里却是一阵叹息。
“曹姐姐,你说那蓝幽到底是要什么?”齐佳好奇的眨着眼看着曹淑容,掰着手指头道:“如果是为了名,她大可以去哪个王府或是京里的高官府中。如果是为了钱,她也可以去找岳五啊,还有萧琼也是比较有钱的,可为什么会是岳四呢?”
“可能是真的动心了吧。”曹淑容心里也泛嘀咕,可如果那蓝幽真有野心,金妈妈不会不打个招呼就放了人的。
可若她没有野心,这件事无论从哪里看都透着一阵阵的怪异。
“你说她会不会还有其他的想法啊,或都从岳四的手里学会了医术,再去害别人?”齐佳为自己的想法不住的点头,越来越有可能地道:“她以前在沉名楼肯定吃了不少苦,一定是为了报复一些人,所以她才这么想学医的。”
“这个时候你不去想她为什么要找上岳四了?”曹淑容对于齐佳这跳跃的性子,相当无语,苦笑道:“你还是好好的看着岳五才是正经,他可是日后的富医,这天下想嫁给他的多了去了。”
第384章 大惊失色()
“是!”想到曹淑容倒下去的那一瞬间,凤一吓得不轻,这时回想,如果她当时将老洪伯打晕,让他来不成可能还好点。
“还不快去!”齐乐生怕她们这些人跪久了,惹得萧珏又不快,挥着手让她们尽快走了。
可萧珏冷冷的眼光瞄来,却让他着实汗了一把,忙上前道:“圣上,要不要进去看看郡主?”
“你最近胆大不少啊?”萧珏冷冷的说了一句,脚下却朝内走去。
可一近内室,他就感觉不对,齐神医看着岳五把脉,脸上的神情再也不像前几天那样的不以为意了。
“怎么回事?”萧珏上前两步,生怕有什么不对。
岳五将手指收回,看着萧珏摇头道:“心肝本就有损,好不容易养了半上才养好一点,本就不能大喜大怒。这一次是怒极攻心,又肝气淤滞,只怕这心病不大好治了!”
“不好治也要治!”萧珏霸道的大喝一声,伸手掀开床帐道:“朕这就进去看看,如果治不好,刚才你也听到了!”
“不能进!”齐神医想拦,却已经拦不住了。
萧珏一进床帐里面,心里顿时慢了两拍,只见曹淑容浑声赤裸,两侧布满了金针,脸色苍白,却又隐隐的有点青色。
“看过之后就快出来吧,万一齐佳不小心扎错针就更不好治了!”齐神医无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萧珏这才发现,齐佳正满头是汗的坐在床上,手里还捏着一个大大的针囊。
“你再看我就不知道扎哪了!”齐佳也是无奈的看着萧珏道。
尽管知道萧珏和曹淑容的关系,可对着一个赤裸的女子身体,身为女子的齐佳无论再怎么样也扎不下去针的。
重重一点头,萧珏转身出了床帐,看着岳五道:“就算怒极攻心,也不会如此。”
“你知道也好!”齐神医摇头苦笑的上前,说到:“这几天治她脸上的伤,喝的安神药物比较多,虽说不伤身,却将她的肝胆降到了最低,这才一怒之下,肝气淤滞了!”
“呵!”萧珏摇头苦笑,失神地道:“你们好好治她吧,无论用什么办法。就算你们说的青要山也可以!”
“真的?”齐神医眼神一乐,看着萧珏的眼里全是星星地道:“你放心,我一定治好她!”
“智远如何了?”萧珏一想到那个定时的炸弹,就一阵心烦。
当初他不是没有想过不要让智远下山,可岳五已经将他请了下来,再回去,就更明显了!
还是没有想到,那个老洪伯会知道当年离城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是谁传回来的消息!
“那没用的家伙!”齐神医一脸的怒意,看着萧珏道:“不就是做错一件事吗,也不是他的错,有必要寻死觅活的吗,这又不是十五年前了!这不,服了毒,幸好杜仲对这些比较有经验,正在治着呢!”
这又不是十五年前了---
萧珏听得之话,回首看了齐神医一眼道:“朕听闻齐岳两家,富可敌国,却从不过问政事?”
“呵!这不过是不过问,知道还是要知道一点的吗!男人吗,要志在四方啊!”齐神医打着哈哈道。
“是吗?”萧珏冷笑一声,对着岳五点头道:“志在四方?”
岳五却只是低头开着方子,并不去理会萧珏的问题。
“皇上,找到那个老洪伯了!”龙午这时出现在房门口,朝萧珏轻声道。
“那是曹家最后一个下人,淑容对他很是重视!”岳五依旧不抬头,沉声地道。
“哼!”萧珏冷笑一声,看了床帐一眼。
“说吧!”萧珏长身立在老洪伯身前,沉身道:“十五年前离城的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这是我们曹家的事情,我本来就应当知道!”老洪伯看着眼前非富即贵的人,冷笑道:“怎么,你们害怕了?曹家虽说被你们害死了,可满门忠烈是没错的,我老洪虽没什么本事上战场,可侯爷让我看守后院,保护夫人小姐,老洪我就要一直好好守着大小姐!”
“当初齐王府出这么大的事,也没见你,现在没事了,你就出来了!”萧珏冷笑一声,看着老洪伯道:“直说吧,当年离城只有智远一人突围出来,可却被仲孙家的人诳到了南阳,也未能传出信来,你是如何得知的?”
“你凭什么说那恶贼是被人诳到南阳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老洪伯满脸怒色,指着萧珏道:“你这就样为那贼开脱吗?他还没死?死了最好!”
“他死了,十五年前离城的事就再也没有真相了!”萧珏冷冷的看着老洪伯,沉声道:“这天下只有朕能有机会帮曹家平反,你确定不告诉朕?”
“你是--你是皇上?”老洪失神的看着萧珏,不住的摇头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这就是当今圣上,你有什么事情还不快说!”齐乐见老洪伯吞吞吐吐,急得上前道。
老洪伯仰头看着萧珏,不住的地道:“齐王说过,当今圣上是知道的,就是他隐瞒了离城之事的原因,所以才让小姐心死蹋地的跟着他的。”
“齐王?”萧珏面带疑色的看着老洪伯,猛的想起这几天齐王萧瑾一直请假未曾上朝。
他一直以为是京西大营的事情未完,他不曾好意思上朝,没想到他还一直留着这一手。
“他是什么时候和你说的?”萧珏声音一冷,问到。
“有一天有人送了一个男孩回来,我就看到了齐王了!”老洪伯这时才发现不对,急忙地道:“他与小姐成亲时,我是见过的,是齐王没错。他见我可以在别院出入,又见别人称我老洪伯,所以才告诉我的。说是让我找机会和小姐说明之事,好让小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