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是救赎-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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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被推进去的时候,我紧紧的盯向了抢救室紧闭着的门,一刻都没有离开。
天知道在我妻子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我内心是怎样的焦灼,而这一焦灼便是八个小时。
我就这样坐在抢救室门口八个小时,任谁来劝说都没用,除非来人把我五花大绑,否则打死我也不离开。
就在此时,突的一声,抢救室的大门被人打开,有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
看样子神色凝重,当医生宣布我妻子已经抢救失败而孩子也没保住时,我当时就有种想要一脚把他踹飞的冲动。
我根本顾不得旁人的阻拦,无比愤恨的带着破釜沉舟的语气重重的告诉医生:“不可能,我不相信。”
说着我便一把抓过医生的手臂,推开抢救室的门闯了进去,我将医生重重的摔了过去,继而说道:“快用除颤器,开到最大,我不信她已经死了,你他妈快点,我妻子要是死了,你们都失业回家呆着去吧!!!”
任凭医生如何电击,甚至用了几次除颤器,我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可是好像老天都听不到,心监仪上还是那一声长长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抢救室。
我倏地松开了抓着医生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就像一个要死的人一样,跌坐在一旁的墙边上,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那个没有呼吸的女人。
那一刻我只觉得她的离开,让我也有种想要跟她离开的冲动。
我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丝毫不放开,没有了她,就连想要活下去的理由都已经全然没有了。
此时我身边站着两个医生,怀抱着一个婴儿,看样子神色都不好,我抬头像是一潭死水的眼神望向他们:“她怎么样?”
当我听到医生宣布我妻子和手中的婴儿已经死亡的时候,我控制不住愤怒的情绪,倏尔冲上前,伸出手箍住了医生的脖子,我见医生的脸被我掐的涨红,可是心中的刺痛根本让我无法理智的放手。
就在医生被我险些掐晕过去的时候,插在我妻子身上的心监仪忽然发出滴滴声,微弱又缓慢,我颤抖的松开了手,就那么木木的站在原地,一时之间有些慌乱,不敢相信,她的心脏有了跳动。
随后当然是一拨医生和护士鱼贯而入,他们将孩子交给我,将我推出了手术室,去全力的抢救我的妻子。
从医生手中接过angel的时候,我的心是抽痛的,由于还不足月,她还不到四斤,但却在我的手中犹如千斤重。
虽然我希望我手中的小人儿可以像我妻子一样恢复心跳,可是终究只是希望。
我妻子在恢复心跳之后终于活了过来,只是陷入了昏迷中,即使这样,我也不会放弃她,哪怕她在床上昏迷一辈子,那她也是我的妻子,我最爱的女人。
这段时间,我推了所有的工作,公司一切事物暂缓,只为了陪在我妻子身边。
嗯,还好,大概我妻子听到了我的祷告,也许是老天看她睡得太久了,终于在昏迷了47天之后,她木讷的睁开了双眼。
她,醒过来了。
当她一字一句问我孩子的时候,我知道,根本瞒不住了。
“她是个女孩儿,可是对不起,她没能活下来。”
我妻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情绪激动、眼泪簌簌落下,甚至不顾一切的赤脚跑在医院的走廊上,我看的出她眼中漫上一层沉痛,看着她的样子我心疼极了。
我最终将她安抚了下来,哪怕她打我骂我,埋怨我没保小,我都任凭她发泄,我只要她好好的。
在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我和我妻子之间的感情也是愈发的深厚起来。
我对她,当真是分开一时都惦记的不行,到此时我才当真是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牵肠挂肚了。
之前我曾怪韩朗,觉得是他没有照顾好我妻子,才让她下了车,继而发生后面的事情,可是思来想去,这好像又怪不得韩朗,有人蓄意而为之,这种事躲得了一次,却躲不了第二次。
于是对于韩朗在我面前的万分忏悔和自责,我选择了原谅。
可是一想起韩朗我就气的牙痒痒,但是又没办法,我又很舍不得辞掉他。
我让韩朗一直呆在医院,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着我的妻子,可是可是我真的开始怀疑他的工作能力了,竟然悄无声息的让黎家那对兄妹轻而易举的进入了病房,还成功的让他们对我妻子进行了各种威胁。
在我渐渐逼退他们兄妹二人的时候,黎文洛走前扔下了一句话,我从未想过这句话究竟有何意义,而在很久很久之后,等我残酷的对着我的妻子说出离婚二字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黎文洛那句话蕴含的意义,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只能揪着无比刺痛的心一步步的在黎文洛的逼迫下伤害我妻子的心。
在这个世上有两样东西不可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
即便是我以前对黎家兄妹情同手足,可是却没能换来手足应有的情分。
人心啊,难测。
第235章严慕然11(伤你不是本意)()
经过这样一场生离死别,我是特别珍惜和我妻子在一起的每个时光,人生真的是世事无常,真怕哪一天或者哪一个瞬间一不小心就失去了对方。
我记得邵淳硕那家伙还问过我,因为什么就这么喜欢顾暖时呢?
我也不知道,我也无法回答出口。
这种事情,无论是见色起意也好,或是对她一见钟情也罢,反正第一眼看见她就是喜欢她,认定了她,所以这辈子都不可能是别人。
那时候我常常想,真想一直就这样对她好下去,不多想,不求结果,没有目的,不问往后。
对,就这样,顺着时间的脉络,日复一日的温柔下去。
可是谁也没想到,在日后不久的婚礼上,我却违背了我的诺言。
婚礼的前一个晚上,我心情有些起伏的睡不着觉,只是翘首以盼婚礼可以快点到来,那一晚只要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我妻子的样子。
脑海里的她却没有像我一样开心,而是转身离开。
只是在后来她真的离开的那几年里,在想起这个情节,只觉得这是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的预兆。
那一天,阳光明媚,我在各路人马的簇拥下接到了自己的新娘,正巧那天也是她的生日。
我带着满满的爱意和满心的喜悦把她带到了为她精心打造的一个古堡。
因为我知道,在英国的时候,住在古堡里生活,这就是她的愿望,所以,她作为我的妻子,我怎么能让她失望呢?
就算是赔进去我全部身家,也要为她建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古堡。
还好,我办到了,只是在后来的五年内,古堡却荒芜了。
当牧师问我:“严先生,你是否愿意顾暖时女士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时,我突然呼吸困难,甚至身后已经汗流浃背。
虽然我们早就是夫妻了,也经常彼此间做着夫妻常做的深入交流,但是穿着婚纱如此美的站在我面前的女人,还是让我异常的不知所措。
别看我手握两家大公司,面对媒体的采访经常是应答如流,可是婚礼这样的场合,却让我的心砰砰乱跳个不停。
我,居然紧张了。
站在我面前的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很美,美到我不想挪开双眼。
她看着满空中的萤火虫时惊讶的样子,还有感动到痛哭流泪的样子,无论她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的不能自已,只是此刻黎文洛的一通电话彻底的改变了眼前的这一切。
我从没听到过黎文洛那种破釜沉舟的语气,然而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用我母亲和我妻子的生命来威胁我。
我在远处接着电话,看着我妻子满心灿烂的笑容是那样的天真幸福,而我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咬着牙揪着心痛。
挂了电话的瞬间,我知道,也许过了这一天,我就要失去她了。
我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她,我想把这个女人的面容刻在脑中。
此刻我的心里暗自的说着:“顾暖时,对不起,你等等我,等我解决掉黎家兄妹这个大。麻烦,我会重新把你追回来的。”
我知道这个时候跟黎文洛闹翻没有什么好处,他这个人狠起来也真的会不择手段,我不能拿我母亲和我妻子的命开玩笑,但是要我答应他跟黎雯曼结婚也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做不到。
如果我真的和黎雯曼结婚了,即使他日离了,我再把我妻子追回来,大概我妻子也不能容忍。
可是一想到她身边还有别的男人对她虎视眈眈,譬如说严泽寒,还有那个令我头疼的季柏霖,我该怎么办?
一向不会失了分寸的我,此时再婚礼现场,有些方寸大乱。
如果她跟人跑了,大不了我给她绑回来,再将这一切告诉她,到时候死都不让她走,她还能怎样?
三番考虑之下还是她们的命更重要,最终在返回会场的时候,我艰难的说出了“离婚”,谁都无法体会到我那时的心情,离婚两个字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掐的我无法呼吸。
当她抓着我的手臂,声泪俱下的摇着头说不要离婚的时候,当她紧紧的抱着我,死都不放手的时候,我的心就像是被一把刀刺穿般的疼,那噬骨的钻心谁都无法体会的到。
我很想说我们不离,可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如果现在不狠心,那么就得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死,我办不到,我根本办不到。
我只好狠心的掰开她的手,信誓旦旦的说了一堆我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但为了让她相信,我只好描述的特别真实。
当她不顾一切的拽着我的腿声泪俱下的问我,到底有没有爱过她的时候,我多想抱着她告诉她,爱,我从来爱的只有她一个,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个。
我身子怔了怔,有那么一刻我的心是动容的,可是想到黎文洛,我努力的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清冷的不带丝毫表情的告诉她:“我从来没爱过你。”
我说了一大堆伤她的话,包括她只是我的棋子,报复严泽寒的棋子以得到些许的快感。
说这话的时候我差点哽咽,看见她跌坐在地上的瞬间,我的心再也受不了了,我随即转过身,心痛不舍的泪水在我转身的瞬间抑制不住的滑落下来。
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手,竭力压制住了想转过身抱她的冲动。
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我怕如果不离开,我会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刚刚的那番话,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出来,我绝对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不能心软。
她根本想象不到,我的心,其实比她的心更痛。
我曾经答应过她,爱她一辈子,照顾她一辈子,可我却说出这些伤害她的话来,我只能对不起她了。
我紧紧的闭上了有些潮红的双眼,咬着牙才抑制住了想要流下来的泪水。
于是我转过身,假装无情的擦拭着她咬破的伤口,冷冷的丢掉了一句“明天我会让律师将离婚协议拿给你。”
话落,我毫不留情的阔步离开了。
我听着身后的哭喊声,夹杂着有东西倒地的声音,我停下了脚步。
我回头看到她碰到了旁边的花架,她也倒在了地上,可是那盆花砸在她的头上,她流了好多的血,看到她这个样子让我的心痛的快要窒息。
我颤抖着转回身,任凭韩朗他们在我身后跟着,我也不能回头。
当我回到办公室时,站在大片的落地窗前,眼眸紧紧的注视着那个古堡的方向,我知道在我身后的邵淳硕、莫敬哲和韩朗都在等着我的解释。
我没打算隐瞒,一字一句的都告诉了他们。
当然,我也没有立刻赶回英国,我知道我妻子是个很固执的人,她不会就这样轻易放手,也不会这样轻易的签字离婚,所以我只能让莫敬哲帮我回一趟英国,确认我母亲的状况。
待莫敬哲离开后,我闭上眼静默了一会儿之后,终于缓缓的对韩朗开口道:“帮我确认一下顾暖时的状况”
那个花盆重量不轻,我怕我妻子固执的不去医院。
几分钟后,当韩朗再次进来的时候,我从他的眼神中就知道了一切。
这个女人,太傻了。
听到韩朗说出她昏倒了,但古堡里却一个人都没有,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煎熬,当我再次感到婚礼现场的时候,只见我妻子一个人躺在那里,头上却流着血。
我抱起她,韩朗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奔向医院,看着她的样子,我心碎极了。
我在她耳边告诉她,只有她才是我唯一的老婆,我不断的重复着我爱你,我只想弥补刚才在婚礼上对她的伤害。
邵淳硕将她的伤口处理好,我就把她送到了酒店,因为一定要狠绝的将她赶出聆风湖,才能让她离开我。
我让韩朗简单的收拾了一些我妻子的行李送了过来,就在我看着我妻子的时候,黎文洛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我心疼的看着床上毫无血色的女人,语气凉淡的对着电话说道:“这样满意了?”
“你为了她和你的母亲,还当真是豁的出去,你真的那么爱那个女人?”。黎文洛在那边有些不惑的问道。
不过我也佩服黎文洛的勇气,明明心里也很明白,我是不会屈服于他去娶黎雯曼的,但还是选择用这样的事情来威胁我。
“我离婚协议书已经准备好了,就差我妻子醒来签字了,你答应我过我,不会给我母亲停药的,最好也信守承诺,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你还有你的妹妹。”顿了一会儿,我低声说道。
离开酒店后,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见她了,否则我妻子一定会察觉出我的情绪。
我只能让韩朗安排了护工去照顾她。
邵淳硕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我的办公室,当我听到我妻子为了见我,却胡乱的撕扯着头上的伤口时,锥心的疼刺的我难受,她用这样的方式来刺激我,她永远知道我最在意的是她。
邵淳硕向我复述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