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是救赎-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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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还重重的推过他,其实想来他踉跄的快要摔倒是因为身体才恢复。
我记得那一次他霸道的将我从沪市的别墅抱到车上,从他身上滚落出的小药瓶,我那时天真的以为只是普通的维生素之类的瓶子,并没想到他这是生病。
那么有次我晕倒,他抱着我将我放到床上的瞬间,我看到的头皮的丝丝疤痕,原来就是术后残留下来的刀口。
想到这,心狠狠的抽痛着,原来我竟然这么残忍。
如果不是韩朗在这里,我真的想要狠狠的抽自己一个耳光。
可是转念一想到长久以来这个叫小茹的在他身边,对他产生了感情,我就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我的男人,让别的女人照顾了那么久。
他一直昏迷不醒,她便一直帮他擦洗按摩。
一想到有一个人女人曾经摸遍了他的身体,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挠我在啃咬,噬骨的般的疼痛难以忍受。
大概韩朗看出我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也看出我心有芥蒂的样子,特别尴尬的向我解释道:“太太可别误会,我都知道严总爱的人是你,虽然小茹照顾了那么久,除了给严总做肌理复健,其余的擦洗工作都是我亲自来,您放心,她对严总绝对没有肌肤之亲,这一点我必须和您说清楚,以太太的性格很容易脑补出其他想入非非的剧情,省的严总这次醒来你再不理他。”
本来还有些阴霾的心情因为韩朗的最后一句话,一下子心情明朗了不少。
我也有些调侃他说道:“没想到,这几年韩助理你可变了,以前性格有些木头,现在倒是很会开玩笑了。”
韩朗挠了挠自己的头,这样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我还是很少看见过。
随后他眼含笑意:“太太,所有事情都这样明朗了,您是不是可以答应严总回来了?这几年来,严总对您日思夜想的,我都看在了眼里,他骗你离婚是他不对,但是他生了病也算是报应了。就看在他现在救了您的份上,您还是回来吧,那时候他可能也太过一根筋,太过想不开,只想着别让黎文洛伤害到您,固执的认为只有让您离婚才可以保全您。”
韩朗的话一下子点到了我的死穴,之前我还在畏首畏尾的不敢重新回到他身边,可是现在、此时此刻、我只想回到他身边,只想后半生和他一起。
“太太,严总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已经很不容易了,您就答应他吧,我从认识他到现在小二十年了,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样上心过,您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第202章除了他不会再爱别人了()
韩朗说了很久,他接到电要去趟警局配合调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三四点。
他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我一直杵在窗前,静静的看着外面寂静的夜空,已经充满泪水的眼睛哭得红肿不堪。
这泪水今天真的不听话,眼见着泪水不断的往下流,我拼了命的用手擦着,可是越擦泪水却越汹涌,好像根本停不下来。
我在隔壁的空病房里缓了一会儿,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透过严慕然病房门口的玻璃上看去,他还在床上沉沉的躺着。
毫无生气,苍白着的一张脸,看起来让人心疼极了。
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他,我根本无法想象那个时候他躺在床上一年半的样子。
本来好好的人,就这样突然倒下,想到这里,之前那股子的酸劲又涌了上来。
我赶快收敛好自己的情绪,不可以让自己这样稀里哗啦的哭了。
我缓缓的推开病房的门,靠他越来越近,也终于可以看清他的脸。
还是那么让人爱看,即使这样,还是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我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总之他不管什么状态在我眼里都是那么的帅气无比。
即使现在满身插着管子,依然阻止不了他在我心里的形象。
想想自己也真是的,都一把年纪的中年人了,还跟十几岁的小女生一样那般花痴,想来我也只能在他面前这样放任自己。
整个屋内的空气安静极了,就好像时光突然凝结了一样。
只有插在他身上的仪器发出嘀嘀的声音。
声音听起来冰冷极了。
我将他的手拿了出来,握在自己的手里,摩挲着他的手指:“慕哥,我来了,你这次又要选择睡多久?”
当然,他睡得如此沉,一定听不到我在说话。
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他都会听不到,但是我还是好想和他说。
我抬头望向他,目光深情道:“其实你好傻,我这样一个女人有什么资格让你爱成这个样子?为了我值得吗?三番五次为我做如此大的牺牲,你确什么都不说,只是自己默默的消化,你不说我怎么能知道呢?”
我都想不出我哪里可以让你付出生命。
严慕然,我替你回答,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像你这样的好男人,应该由一个好女人去珍惜。
我伸手将他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总觉得他应该很冷,因为他的手一直那么凉。
随后我叹息道:“慕哥,五年前你对我做的那些我已经知道都是逼不得已,我也说过更多伤你心的话,对不起!其实那个时候是我脑子太不够灵光,要是我稍稍用点心,就会明白很多事,我让你为难了,也让你担心了,还用了一场死讯来报复了你,最可恨的是我和别的男人还一同生活了那么久。即使这样,你却还对我始终如一,你赶快好起来,我想要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补偿给你。”
说到这,我心里又一阵难受。
我将他的手捂在我的脸颊,眼泪不自觉的就阴湿了他的手掌。
可是他还没有醒的迹象,我有些语带哭腔:“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受了那么多委屈,只要你醒过来,我以后不再任性,我回去就告诉jesper和emma,他们的爸爸对妈咪有多么多么的好,有多么多么的情深,还会告诉他们爸爸有多么的想他们,有多么希望盼着他们叫你一声爸爸。”
说着话,我时不时的抬头睨了他一眼,说了这么多,这个强悍如斯的男人还是很安静的躺在那里。
我只好轻轻的叹了口气:“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反应,要不要我把他们两个带来,你已经听到过emma叫你爸爸了,相信你如果再听到jesper喊你爸爸的话,会不会一时激动赶快醒过来啊?”
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爱哭,简直真是应了严慕然的话,我竟成了小哭包。
说着说着眼泪就控制不住的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看着一丝生气都没有的人再也说不下去话了,俯身趴在他的身侧,就那么趴着。
“慕哥,求求你,快点醒来,如果再不醒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像自从再次遇见,一直都是他对我表达爱意。
他那种冷冷的人,能对我表现的如此热情,实属难得。
所以我也想亲口对他表达爱意。
我想告诉他,这么多年,我一直都爱他。
除了严慕然这个男人,我也一样不会再爱别人了。
就像韩朗说的那样,他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即使分开的这五年,我想他想的也快要疯了。
不是没想过要再回来,只是当时生完孩子,总觉得自己的爱不只是这个男人,我还要把一半的爱分给两个孩子。
所以这种念头就被压了下来。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他。
他醒来,我要告诉他,我爱他,爱的深入骨髓,爱的彻头彻尾。
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睡着的,大概是哭着哭着就哭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在看看床上的人,除了苍白的脸色有所好转,其他没什么变化。
还是仪器滴答滴答的响着,点滴还在输着,而那个男人还是闭着双眼,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此时我接了一个电话,是警局打来的,要我现在去一趟。
我刚好要出门,韩朗进了来,我把严慕然交给他便离开去往警局。
其实将人交给韩朗,我特别放心,毕竟没有一个人能像韩朗这样对严慕然如此忠诚。
我到了警局,说实话,警局给人的感觉压抑极了。
就连警局都给人这样的感觉,更别提监狱了。
即使顾雨晴对我和emma都下过狠手,但是一想到她也是受害者,在监狱里被狱霸欺负到如此的境地,伤痕累累,就便不太愿意起诉她。
但是方寒我一定不会放过,连着两次,他都如此阴狠毒辣。
上一次是想要了我的命,将我撞的那么狠。
而这一次他却刀刀想要了严慕然的命,这个要杀我丈夫的人,我怎么能饶的了呢。
见到警察,说明了来意,就有警察开始帮我做笔录。
做完笔录刚要走,我便接到了严泽寒的电话,此时此刻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于是我走到走廊里接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时候,我内心有些冲动,顿了顿,皱着眉,和这位做笔录的警察提了个要求,我想要见见顾雨晴。
因为严泽寒在电话里告诉我,他怀疑顾雨晴的精神上可能有问题。
也许真的是患上了精神病,他觉得看她的眼神万分不对,这样反复无常的状态,和精神病很像很像
所以之前他在做笔录的时候已经提出了对顾雨晴做个精神鉴定。
通过严氏找的关系,很快就安排好了我和顾雨晴见面。
我被警车带着就直奔北城看守所而去。
据说顾雨晴被安排在了一个单间,想来也是严泽寒脱了人找了关系才会让顾雨晴在看守所里过的舒适一点。
毕竟看到她那一身的伤痕,估计严泽寒心里也有不少的触动。
即使以后做不了夫妻,但是目前已经是这个状态,至少可以让她在看守所里能过的稍微好一点。
看守所安排我和顾雨晴见面时候,有一个人站在顾雨晴身后,可能是怕她情绪激动做出伤害我的事,所以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冷冽,而她的双手被沉重的手铐铐住。
我和她之间隔着一张超大的桌子,我坐在进门这一侧,而顾雨晴则是坐在里面,整个人毫无生气,毫无灵魂,甚至眼神都是有些迷离和涣散。
她原本就不长的头发此时被剪得更短,苍白着一张脸,看起来毫无血色。
但是女人毕竟是女人,即使她嗓子暗哑、头发短平,但身上散发的那股子属于女人的气息还是存在的。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我对面,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垂眸低着头看着脚下。
陪我来看守所的那个警察对我说:“昨天来配合调查的严先生,已经为顾雨晴申请了做精神鉴定,申请是有一定的时间,大概明天就可以带她去做鉴定了,如果鉴定结果出来顾雨晴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对于她的刑事诉讼就不成立了,她的家人有权选择将她带回家或是送进精神病院。”
说实话,我现在内心也很挣扎,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如果她没有病,她大概还会因为绑架罪关上十年八载的,可是在她心里的恨会消失吗?会不会到时候又来找我们复仇。
如果有病,她大概会被严泽寒送到精神病院去治疗,也难保她不会再次行凶。
现在严慕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还没有醒过来。
如果他醒过来,那还好,如果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原谅她。
第203章若要报仇来找我()
我转过头看了看我身边的警察,又看了看顾雨晴身后的看守,想来要和她单独聊聊是不大可能的事了,毕竟是看守所,索性就这样谈吧。
我沉着嗓子对她说:“方寒在你被抓了之后,用刀捅伤了严慕然。我的丈夫现在还在昏迷中,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想必这件事你应该不知道。而方寒现在也被抓了,和你不同的是,律师说他所犯的罪,除了绑架罪还有一条故意伤害罪和杀人未遂罪,所以这后半辈子大概就会在监狱里度过了。”
没等她说话,我继续说道:“最后我也压根就跟严泽寒没什么关系,而且他也没选择你,他最终选择找了一个很普通的女人结了婚,这也许就是我们的结局。其实你并不是爱他,只是觉得我抢了你的东西,所以一直以来你都只是想要报复我而已,不是吗?”
她听到我的话抬起头怔怔的看着我,那目光阴冷极了,就连唇角挤出的冰冷的弧度让人看了都毛骨悚然。
“对,我是在报复你,我恨你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恨我爸,也恨我妈,他们太过迷信。若不是你,这些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也就不会被你抢走的。我要将你送入万丈深渊,我也要让你尝尝从天堂跌下地狱的滋味。顾暖时,我的人生现在是什么样,我也要让你百倍千倍甚至万倍的还给我,最好严慕然永远也不要醒来,最好他死,我要看着你痛苦,我要你这辈子都在痛苦里走不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面目表情狰狞的厉害,瞪大了双眼,像疯子般歇斯底里。
纵使她的手被手铐铐住了,但她还是奋力的想要抓住我。
她刚要拍桌子起来,便被后面两个看守迅速制服,死死的压住她,将她摁在座位上。
我承认,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闪躲了几步,甚至身上还有些发颤。
我以为在看守所里,至少有警察的情况下,还不至于对她表现的太过害怕。
可是没想到,我还是不自觉的对她的这些行为意识害怕的要命。
要不是我和她认识这么多年,之前见过她这般样子,否则换成别人,大概早就于心不忍再说下去。
可是我偏要说,她的人生不甘心,难道我的人生就很好吗?
如果不是当初顾景程非要将我领走,在遇到严慕然之前的人生也不至于那么糟糕。
过了一会儿,等她被看守压制的情绪稍稍好了些,我才继续道:“就为了你看似不平的人生去牺牲这么多人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