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证诸天超脱之路-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枚粤苏饫锇傩盏钠⑵且酝故遣恍 �
知非道人初来的时候,便是很快的与这位赵老先生结识,交情居然也是不错。然后,大家都知道的,赵老先生品行端正,在确认知非道人医术远比自己高明之后,便决心要请知非道人代为坐诊,毕竟,一个私塾已经牵扯了他大部分精力,若是知非道人出手,那自然是流花河畔的人们的福音。
知非道人自是不会拒绝,接下来的事情估计大家伙儿都猜到了,知非道人的新面孔自然不会得到本地人的认可,人们还是更愿意相信赵老先生。结果便是知非道人枯坐了一整天却没一个病人上门,反倒是赵老先生一回来,便有些个上门求医的人陆续前前来。对此,赵老先生只是一边向知非道人投以歉意的眼神,一边诊病开药,同时宣传着知非道人医术他精力有限,实在是忙不过来。其实赵老先生很清楚,向知非道人这般人物,流花河未必容得下,只是他心里其实想着把知非道人留下来最好是呆上个二三十年一辈子,往后自己一去,这里的父老乡亲也不至于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没法子,只能等死。嗯,最好还是把这一身医术传下,让流花河有自己的郎中是以,他比知非道人更在意百姓的认可,要是知非道人不高兴了,自己的盘算可就落空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赵老先生,的确是个很可爱的人。
赵老先生的心思,知非道人自是心知肚明,说实在的,知非道人心里还多少有些佩服,像这样纯粹而又普通的人并不多,但每一个都是人性的光辉的体现,他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无所事事,便是成全了这位赵老先生的心意,那又何妨也是为自己积累人道功德不是只是事情并不急在这一时,总会有机会让他露上一手,博得这里淳朴百姓的信任。
这不,这一日,风雪大作,一地皆白,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精壮汉子,背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子,卷着一阵子透彻骨髓的寒风,冲进了赵老先生诊病的屋子,来不及看清里面是什么模样,这位汉子就带着点哭腔,急促的喊道“赵先生、赵先生、快给俺娘看看,俺娘这是怎么了”
很遗憾,赵老先生此刻还在私塾里,坐堂的是他的朋友知非道人。知非道人瞧的分明,这位老妇人显然是早早地将身子透支了个空,气血灰败,显然已经命不长久;再加上这不小心又赶上了风寒,可以说,一条命已经去了九成九,就算知非道人,再晚个一两个时辰,他也断然没能耐将之救了回来。“这位小哥,令堂可是病的不轻,赵老先生此刻还在私塾,急切间怕是赶不回来,病情如火,可不能耽搁。你若是信得过贫道,不若让贫道帮忙看看”
其实,对于自家母亲的身体状况,这位中年汉子自是心中有数,早些年生活所迫,身体早已亏空,加上塞北苦寒,有几个能活到六十岁的好些个老人都是像母亲一般症状就这么没了的,自家母亲已经七十来岁,算的长寿只是身子骨也自然更为差了,赵老先生就是在此,多半也是回天乏术,只是终究心有不甘,还是要试一试,万一能救好呢这是为人子女的本能啊。绝望中还存着一丝希望,让这位汉子将早已人事不省的老母亲交到了知非道人手上“道长,拜托您了,俺娘一辈子就没想过福,俺想让他老人家多活些日子,俺儿媳妇儿就快生了,让她抱抱重孙子多好”真情流露,这汉子也不由哽咽。
干涩地扯出一个笑容,这汉子是个明事理的,只说道“请道长施展妙手,周狗剩定然不忘大恩”一边说着,整个人便推金山倒玉柱地跪了下来,砰砰砰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第八十一章、平凡的日常(二)()
筱筠清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接着再看更方便。
知非道人将他拦下,让他安静的在一旁待着,不要影响自己,便开始了施救。前文说过,这位老人已经病入膏肓,人命关天,道门讲究的是仙道贵生,知非道人自是不敢怠慢,将望闻问切等等中医必备探病手段一一使出,越看知非道人就越是面色凝重显然,除了知非道人先前只凭肉眼的观察判断出的一些基本信息,眼前老妇不仅有中风迹象,最要命的还是他体内五脏六腑功能完全衰歇,肾脏功能甚至出现停摆枯歇之状一边搭着脉,知非道人一边开口道“令堂的身子的确是到了山穷水尽、油尽灯枯的地步了,贫道纵然再有手段,也只能唤醒这位老妇人,为她延续最多六个月的生命,再往后,便是神仙难救了,小哥可要有心理准备。”
那汉子苦涩着说道“请道长妙手回春”说着,便又要跪下来磕头。
知非道人摆摆手,止住了这位大名“周狗剩”的中年汉子,开始施救。认真来说,其是知非道人凭借自身真元给这位老妇人温养身子的话,未必不能给她延寿一纪,只是一来他现在动不了那一丝微弱的真元,二来,凡事有度,真要那样,于人于己,都算不得什么好事。对普通人,就只能用凡俗的手段,否则,天谴不至于,但一定有想象不到的恶果。
闲话休说,却说知非道人大手一挥,手中一连串的银光银光闪烁,数十枚银针便以一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扎在老妇身周各处穴位上,接着,知非道人似手弹琵琶,两只手有如穿花蝴蝶般轻轻拨挑弹震,那一枚枚细小银镇犹如活过来一般,轻轻嗡鸣震颤摇头摆尾各不相同,仅凭着这玄奇的手段,就给了周狗剩莫大的信心。
事实上,先前知非道人再怎么安慰保证,他都不敢相信,现在确实相信自己老娘是真的有救了。只是纵然欣喜,也万万不敢出声,生怕一个不好惊着了知非道人,影响了自己老娘的救治那可如何是好
知非道人到底还是曾经在医术上下过苦功夫,就算古之名医扁鹊华佗,在身前也未必能比得上他。这一番看似简单的针灸施为,却是起到了立竿见影的功效。很快的,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老妇咳嗽两声,勉强睁开了浑浊的双眼,虽然看上去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摸样,可脸上僵硬的面孔松弛不少,脸色也不是那么灰败了。
这却还不算完,知非道人并没有停下金针刺穴之术,要知道,对于普通人来讲,脏腑功能枯歇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脏腑衰弱到一定程度人体生机便所剩无几,就算华佗在世也没办法救治。知非道人又怎么敢疏忽大意好一通折腾,到了夜里酉时,知非道人才算是大功告成。前后四五个时辰,可把目前只是凡人之躯的知非道人给累坏了,跟早就回来了的赵老先生打了个招呼,知非道人便在客房沉沉睡下,根本顾不得听病人一家子的千恩万谢。
经过周狗剩老母亲被救治一事,知非道人的名头可算是传出去了,更何况,知非道人和赵老先生一样,都是不收诊费,哪里能不被大家伙儿接纳欢迎
虽然与那位赵老先生交情不错,知非道人也断然没有赖在别人家里蹭吃蹭喝的习惯,早早地在山间起了一间竹舍,以作栖息之地,至于饮食,他也有着自己的来源。
风雪还是那么的大,似乎一年到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下雪,这种苦寒之地,风如寒刀雪似鹅毛简直再正常不过了。但凡常年行走在塞外的客商们人人都知道,这流花河岸盛产名贵的红毛兔子,就是那种一身鲜红的毛发,足有三寸深的兔子,也就是所谓的“赤兔”。只凭着这小小一块兔皮,只要是腹背无损,总能值上两把银子。便能够寻常人家很长时间的用度了。
当然了,物以稀为贵,这红毛兔子的难以捕猎的程度,与它的价钱一样,是出了名的。细数流花河岸,就是那最为厉害的猎人,一年下来,能有个十张八张的红毛兔子皮,那就已经可以被当成传奇,被人津津乐道好一阵子的功夫了。知非道人所谓的解决自己个儿的饮食问题,便是将目光放在了这一群红毛兔子身上。
不是像猎人一样,张弓搭箭,满雪山地追着兔子跑,知非道人的捕猎手段也可以当做是一段传奇。他捉兔子手法甚为巧妙,仅仅是在细长的竹竿尖上,打上一个如意绳结,往兔穴附近雪地里一插,附近撒上一些玉米星子,这就得了,第二天过去,准会有一只野物因为贪嘴,被吊在那里。未必是红毛兔子,这种生物的狡猾程度,简直可以与人类相提并论,自然不会每次都有兔子傻乎乎的撞进陷阱,平均下来,大约天才有一只红毛兔子在在知非道人的手上。其他的时候,要么是一只山鸡,要么是寻常的灰毛野兔,又或者干脆什么都没有饶是如此,大雪山的造化,也足够让知非道人过得舒坦。
知非道人着般的手段,看上去是那么简单,效果又是那么不错,自是少不得有人向往,有样学样。只是不知道是有什么窍门没掌握好,偏偏就是不灵,莫要说一点点玉米星子了,就是整筐地往地上倒,那也是白搭,狡猾的猎物不但将粮食吃了个一干二净,却连一根兔毛都看不见。瞧着不是什么好买卖,也就渐渐没人效仿,倒成了知非道人一个人的专利了。
就这样,每天去赵老先生的诊所坐堂,傍晚时分则是提着抓到的猎物去本地唯一的馆子流花酒坊吃饭,凭着红毛兔子皮毛的利润,足够他的一切花销了。若是闲着没事,就去街上逛逛,或者去书塾里帮忙给孩子们讲讲课什么的,日子是又惬意,又自在,便连修为,都似乎被知非道人给放下了。
第八十二章、平凡的日常(三)(补更1/6)()
沐着凛冽寒风,知非道人照着以往取下了套子上的猎物,随后又换了个地儿,找到猎物经常出没的地方,将圈套竹竿扎下去,撒上几粒粮食,这才拎着红毛兔子,他一径儿地来到了“流花酒坊”。却是晚饭的时间到了,想起流花酒坊那火锅的滋味,知非道人忍不住又快了几步脚程。
面粉红布招猎猎作响,斗大的“酒”字,在风势里真是施出了浑身解数,此时此刻,谁要是停下脚步来,抬头向它多看上一眼,准能引动了那条蛰伏在你胃里的“馋”虫。一股子浓郁的香气传来,那股子酒肉香气,任是在大的风都吹之不散,反倒是因为寒风凛冽,没有了那种让人觉得腻的感觉。天寒地冻的,不论是谁,只消闻着了这个味儿,那就一定是想要杯满汁浇,做上一回老饕。
把兔子交到了左手,知非道人右手掀开了厚厚的老棉布门帘子,眯了眯眼睛,在适应了馆子里浓郁的味道,知非道人着才往着柜台走去。
很显然的,知非道人如今在这里的名头的确很大,早有这里的掌柜,人称“孙二麻子”的迎了上来“哟,道长,您来了,请坐,请坐。”一边麻溜儿的接过知非道人手中的野味,招呼道““好一张玉儿红好货色还是老样子”转过头有对这里面吆喝一声“陈小七,死哪儿去了还不快来给道长看茶”
后厨那边便有人应了一声,一溜烟儿跑了出来,却是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麻溜儿的给知非道人倒上一杯粗茶。知非道人点点头表示感谢,一边对孙二麻子说道“一半热炒,一半火锅小心下刀,别损了这身好皮”要说火锅这个玩意儿,对知非道人来说其实并不算新鲜,毕竟这玩意在地星上那是一点儿也不缺。只是在这大宋朝的时候,那却全然不同,压根儿就没这玩意儿。这流花酒坊的“火锅”还是孙二麻子早年去过漠北,在那一帮子游牧的胡人那里学来的,经过他的改良,倒是颇受这边地界上的客人的欢迎。
认真说起来,这流花酒坊的位置那真是恰到好处,南来北往的行脚客商,只要是路过这流花河畔的,就没有不到这方圆二十里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的店里吃吃喝喝,打尖儿住宿,是以生意倒是好得出奇。错非知非道人时不时地贡献出一张完好的红毛兔子皮,加上医术高明,在这地界有口皆碑,孙二麻子可真还不见得热情招待自己本来就已经忙的团团转了好不
总是这样废话良多,孙二麻子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相比于此地的大善人赵老先生那也差不了太多,自是很容易看出知非道人的不同凡俗。倒不是他想从知非道人这里攫取什么好处,只是他家里有个远房侄儿,文不成武不就,有心让他跟这知非道人学点医术什么的。在这一点上,他倒是与赵老先生有着同样的心思,好不容易来了个了不起的人物,总得想办法留下点什么,对着父老乡亲也有好处,而他们看上的,就是知非道人的医术。唯一区别的,可能就是孙二麻子带了那么一点自私心,先想到的是自家侄子罢了。
只是知非道人对孙二麻子的侄子却也不是一无所知,那家伙天性痴傻,学医这门功夫,脑子不太灵光的难免贻害不浅,知非道人自是不敢答应。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要他直截了当的去拒绝,似乎也不是那么合适。不得不说,失去了一身本领之后,知非道人的性子似乎也软和了许多。
将红毛兔子交给陈小七,孙二麻子赔着笑脸搭讪着坐下来,想着要跟知非道人套上几句交情,无论如何也要把那把自家侄子的事情解决掉,岂料知非道人却是突然转过头去,管自向着窗外眺望着,那棵绽开着鲜艳蓓蕾的老梅,似乎还比二掌柜的那张风干橘子皮的脸,要讨人喜欢得多。
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奈何知非道人根本就没有接茬的意思,孙二麻子自是明白知非道人的拒绝,心里自是也觉着怪没意思的,只好退下,招呼着其他客人。
知非道人道不是有意冷落对方,只是有些事情毕竟关乎原则,人命的事情,那是万万来不得半点儿儿戏。事实上,知非道人的确有意在这里觅一个看得过眼的人传授医术,毕竟这流花河畔的人们,给了他一种难言的亲切,他也乐得给这里的人们留下点什么,更何况,这也是朋友赵老先生的一番心愿。
事实上,知非道人此时其实已经有了对象,不是别人,却是赵老先生书塾里面的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丫头,这妮子亲人俱已不再,都赖流花河畔的人们周济,才能吃得上饭,穿的上衣。赵老先生怜她孤苦,索性就将这孩子带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