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蠢徒-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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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人鳄鱼兽思想已经污到无可挽救的地步。
“啊,那你的眼光真好!亲爱的,要不要现在就跟我来久违的一发?你那个疤脸能满足你这样的老男人灵魂吗?”
“你就这么饥渴吗!变态!”贺椿真的被这王八蛋气得冒出真火,揍他也越发不收力气。
“是啊,我一看到你就唔!”傅逸一开始还舍不得对贺椿使用魔功,等发现贺椿落到他身上的拳脚又重又痛,他好几根骨头都被打断了,当下也不再留手。再留手他就要被贺椿活活打死了!
思想暴走到必须自我压制程度的鳄鱼兽回过神,游到旁边看戏,一点上前凑热闹的意思都没有。
傅逸越打越心惊,为什么他的魔功对贺椿没有效用?一般人只要被他的魔气染上一点,重则丧命,轻则生病。如果他用上修真手段,那威力就更不用说。
“喂!贺蠢蠢,你再动手,我就动真格的了。”傅逸警告少年。
“要动真格是吧?不好意思,我也还没动真格呢!”贺椿对傅逸竖起中指,趁他不注意,甩出自制捆仙索,绑牢了傅逸,啪啪啪把他的四肢全部掰断,又一脚狠狠踹在他两腿之间。
傅逸:“!”整个人疼得蜷曲起来。
贺椿俯身微笑,“就你这根小芦柴棒还想跟我家阿蒙比?你最长时间多久?不算前戏,二十八分钟是你最长记录吧?平均时长二十分钟?你知道我们家阿蒙一次最短要多长时间?啧,你那个就是个零头,不,连零头都算不上!
而且我阿蒙才不像你,他可温柔了,每次都会把我侍候得舒舒服服,我每次和他做都觉得像是进入了天堂。和你,如果你记忆没问题,应该记得后两年我几乎就没那啥过。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无法让我爽到啊。”
鳄鱼兽:!
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精神刺激,更何况本性高傲无比的傅逸大少爷。
傅逸蜷曲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
湖底平静的湖水就如遭遇到龙卷风一样,从内部开始震荡。
贺椿刚觉得不妙,傅逸这王八蛋竟然使出了金丹期修为,而他离金丹还差一点,如果傅逸真的要跟他拼命,说不定他会吃一点小亏。
最主要的是,他们会暴露!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鳄鱼兽突然冲向了爆发中的傅逸。
“啪!”一条鳄鱼尾用力把傅逸抽飞了出去。
贺椿打算扔出去的纸符又收回来。
鳄鱼兽似乎并没有因为抽了一下就满意,一甩尾追上傅逸继续去抽他。
贺椿连忙喊:“小心!”
傅逸恨极的心中微微一甜,心想贺椿还是想着他的。可转眼一看,贺椿追上来竟然往那只鳄鱼兽身上贴了好几张纸符,还抚摸它丑陋的头,像是在叮嘱什么。
傅逸彻底气疯。他比不上一个丑陋疤脸男,如今连一只非鱼非兽的丑陋怪物也比他得宠了吗!
傅逸勃然大怒下不管不顾放出金丹期修为,可是
啪!
啪啪啪!
金丹傅逸筒子被一条粗大的鳄鱼尾巴抽成了陀螺,还毫无反抗之力。
什么金丹爆发也全都消失,傅逸别说操纵自己的修为反击,就是连自保都做不到了,他已经完全被抽晕。
最后一下,坏心眼的鳄鱼兽把人的金丹给“好心”催熟了一番,它还顺便把人家的身体内部组织给随便搅合了一下。
搅合完,见傅逸还有口气,鳄鱼兽又“好心地”一尾巴把人抽出了湖水。
做完这一切,鳄鱼兽游到贺椿面前,啊呜一口叼住他的腰,叼着人有点急冲冲地往湖底深处游去。
贺椿被卡在巨大的牙齿间,不敢乱动,小心伸手摸了摸兽嘴,试探地问:“阿蒙?”
第147章()
鳄鱼兽把贺椿轻轻丢在黑色湖泥上;张嘴伸出舌头开始舔他。
贺椿崩溃地抱住它的大脑袋;再次问:“阿蒙是不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鳄鱼兽:“是我,这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形象;并不是每个世界的智慧生物都是人形,那个世界的能量不适合人形生活。同样这股能量会刺激我的能量,就算不多;也会触动这个世界的规则把我排挤出去。”
“刺激?那我为什么感觉不到?”
“你说呢?”
贺椿捶脑袋。不不不;他应该感觉到了,他之前一直觉得身体很兴奋;就好像遇到了对他特别有好处的东西。
“那傅逸?”
“那是个蠢货;你以为他为什么最后会控制不住想要爆发金丹期能量?不是他真的控制不住,而是受到了湖底能量影响。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也在湖底待不了多长时间。”
“那么普通人?”
“普通人根本无法下来;包括地球的机械也一样,不信你可以试试。机械下到约一百米左右就会莫名其妙毁坏。”
“怪不得超过五十米左右,湖底下就看不到水生物。”贺椿脑中灵光一闪;随手抓起一把湖泥:“那批陨石是不是就是来自你说的那个世界?这些湖泥也是?”
“对。”
“你去过那里?”
“我去过很多地方;我的能量可以根据该世界的能量进行调整;那时我的外形和身体构造也会有所改变。以后你也可以如此。”鳄鱼兽粗长的舌头舔过少年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到嘴唇上。
这真的是太方便的能力了!贺椿正要张嘴说话,不小心就让那舌尖溜进了他嘴里。
“唔!”贺椿忙用力推鳄鱼兽,这也太重口了!
鳄鱼兽像是感觉到他的想法,瞬间变回人形。
阿蒙搂住贺椿;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随后像是在忍耐什么一样,放开他,“开始吧。”
贺椿脸通红,“开、开始什么?师父父您误会了,我当时只是想要气那王八蛋,我我我”
阿蒙抓住他的脸,抬起来,眼中有隐忍:“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会让你所说的成为现实。”
贺椿立刻闭嘴,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阿蒙放开他,手指在他脖颈近锁骨处擦过。
贺椿只觉被擦处像是冒起了一串火花,让他从小腹深处窜出一股异样之感。这是久违的
完!他怎么会对阿蒙的触摸有感觉了?这一定是老天爷对他刚才胡言乱语赐下的惩罚!
阿蒙看着眼前的蠢徒弟,他想推倒他,想撕碎他身上的衣服,想要打开他的身体,尽情地肆掠。
但他看出了他眼中深藏的害怕。
阿蒙再次抚摸贺蠢蠢的脸,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亲他,“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贺椿被这样的师父撩得小心肝乱颤。哎呀妈,平时冷漠残酷不近人情的师父突然温柔起来真的让他有点hold不住啊!
阿蒙很想放开蠢徒弟,可是心里又不愿意,再看某蠢呆滞的小表情,忍不住又抓起他的手指,挨个咬了一遍。
贺椿只觉得一阵阵颤栗从后背蹿袭到脑顶芯,半个身体都酥麻了。
阿蒙看他这样,真的好想就这么把他
“干活!”轻轻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唤醒了被温柔蒙迷得不要不要的贺蠢蠢。
“哦哦,干、干活。那个什么活?啊,我知道了,找陨石,对,找陨石。”贺蠢蠢爬起来,在湖泥里乱摸。
阿蒙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再看他趴在湖泥上翘着某部位到处乱摸的样子,忍得都要爆炸了!
“贺蠢蠢!”
舌绽春雷,终于彻底炸醒了某蠢。
贺椿一屁股坐到湖泥上,给了他师父一个大大的白眼,还幽幽地说:“师父,你不能这样勾引徒弟,这是犯罪!”
“揍你啊。”阿蒙忽然有点理解傅逸的心情,有些人真的就欠虐。
贺椿藏起心中乱七八糟的心慌意乱,嬉皮笑脸地爬起来,跺跺脚:“我知道我知道,重点是这些湖泥。不过我是该用储物袋把这些湖泥都收起来,还是用其他方法把它们弄走。”
阿蒙看他虽然看出门道,但还没有摸到重点,就很想给他一些惩罚,比如
贺椿不小心和阿蒙目光对上,被他眼中都要烧出来的赤/裸**给吓得倒退三步。
静心静心!贺椿偷偷抹汗,总算想起来他的身体在进入湖水深处后就特别兴奋,而且这湖底湖泥虽然隔绝神识,但其散发出的能量却让他感到很舒服。
不同于他吸收负面能量时从身体到灵魂都还有点微微痛苦,也不同于章家岛上那股能量那么活跃,这股能量就好像母亲的子宫,安全、温柔、给予他最好的爱护,而他整体都浸润在这股能量中。
贺椿调整呼吸,盘膝坐到湖泥上,闭眼沉神去查看自己的丹田基台。
基台起了一层雾,中间的玉色小蜘蛛似乎非常高兴,这份高兴也传递给了他。
湖泥是什么?
他觉得他应该知道,玉色小蜘蛛就是他,他就是玉色小蜘蛛,只不过玉色小蜘蛛代表了最深层的潜意识,它知道他身体的所有秘密,而他还不到知道的时候。
是这样吗?
贺椿第一次把自己的神魂慢慢探向小蜘蛛,并试图与它融合。
就在贺椿的神魂覆盖到小蜘蛛身上的一瞬间,湖底的黑色湖泥忽然像一张巨大的毯子一样,唰地从四面八方一起把贺椿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阿蒙再次变身为鳄鱼兽飘浮起来,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贺椿并不知道自己全身都被黑色湖泥包裹,他在碰触到玉色小蜘蛛的瞬间,感觉自己像是灵魂出窍了。
他飘飘荡荡地飞起来,越飞越高,冲破了大气层,来到了太空。
太空很黑暗,看不到地球也看不到其他星球。
贺椿不知道自己飘浮了多久,他看到有两只比航空母舰还要大上十倍的超巨大怪物在前方打架。
他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看着。
那两个怪物,整体来看一个看起来像是蜘蛛,但又不完全相同。另一个则像是蝙蝠的变形体。
两只怪物打得热火朝天,一路向贺椿这边飞来。
贺椿连忙避让。
怪物打了很久,它们最后似乎使出了什么绝招,巨大的爆炸发生。
贺椿被震得脑袋一晕,等再醒来已经跟着那两只怪物的残躯飞速坠向下方蓝色星球。
怪物的残躯因为剧烈摩擦产生火花,在经过地球大气层时,再次炸裂成无数小块,如流星雨般降落到地球上。
贺椿飘浮在半空中,看着那些怪物残躯化作的陨石掉落到世界各地,有的引起山林大火,有的导致地震,有的引起海啸,有的砸出了湖泊,有的深藏于黄沙和海洋中。
除此之外,这两只怪物残躯掉落的轨迹变成了一条不稳定的空间通道。
而随着时间过去,这条空间通道竟然从空中自动延伸,就好像玻璃中的裂痕。
景象没有到此结束。
贺椿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掉落在贺家村附近的一颗陨石,不,他不是陨石,他是一颗蛋,只是气息微弱就快要死了,他在怪物残躯掉落下来时就俯身到了蛋上。
蛋和包裹着它的保护物砸出了一个深漏斗形,恰巧下面有地下水源,被砸开的泉眼涌出大量地下水,很快这里就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
时间一点点过去,包裹着蛋的保护物努力上浮,为了最后一点机会,把快要死亡的蛋抛到了湖边上。
就在周围的山林里涌出大量蜘蛛向那颗蛋集中时,湖边走来一个小孩,小孩大概是跑出来玩耍的,他很眼尖地看到了那颗蛋,可能觉得蛋上的裂痕形成的花纹很好看,就把那颗蛋捡走了。
大量蜘蛛要追上去夺回蛋,却被蛋吓退。
比起低等生物的蜘蛛,当然还是本地的高等生物更适合寄生。
寄生?贺椿的灵魂颤抖了下。
可是寄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尤其蛋的生机越来越微弱,它已经无力去完成寄生乃至完美改造寄生体的过程。
当初捡到蛋的小孩长大了,结婚生子,那是蛋的一个机会,可是长大的小孩已经忘了当初有多么喜欢那颗蛋,他把那颗蛋锁在了箱子里。
蛋无法离开那个箱子,同时也觉得小孩的儿子身体并不是特别适合,于是它继续等待。
因为一场大火,长大的小孩带着家人迁徙搬到了另一个城市。蛋一直跟随着这家人,几十年的时间,它用自己的能量一点点影响和改造目标物的身体。
小孩的儿子也长大了,同样结婚成家,两年后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崽崽。
蛋觉得这个小崽崽的身体要比他的爷爷和父亲都更适合他寄生,它用所剩不多的能量刺激爷爷的大脑,让他做了一个梦。
爷爷终于想起了小时候那颗蛋,不但给孙子按照那蛋上裂痕形状取名椿,还把那颗蛋从箱子里取出来,放到小孙孙的手心里。
小孙孙也特别喜欢这颗蛋,抓住了就不肯放。
活泼的小东西还把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似乎想要藏起来。
蛋趁机钻进小家伙的肚脐里,小家伙毫无所觉地睡着了。
等小家伙再次醒来,找不到蛋还哭了一场,家里的大人以为那么小的石头可能掉到哪里了,找了一番没找到就算了。
叫贺椿的小家伙渐渐长大,那颗蛋也随着贺椿长大,在他肚中孵化并开始想要完成寄生过程。
贺椿的身体开始有了些微改变,首先就是他的肚脐眼里偶尔会冒出一点粘粘的丝一样的东西。这让贺椿很自卑,连女朋友都不敢交,他总觉得自己有怪病。
后来贺椿因为各种历练逐渐不再把这个怪病放在心上,他有了男朋友
贺椿被迫把自己的成长史和恋爱史以及其他各种见不得人的历史都看了一遍。
最后,贺椿冲进了那条不稳定的空间通道。
他的肉身像之前进入通道的其他人一样,很快就因为承受不住通道内紊乱的能量,被撕扯成了碎片。
就在他的身体要被撕扯成碎片的刹那,他的身体中忽然冒出一道光,那道光化作一张巨大的符箓裹住他的身体。
蛋也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它也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