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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御妖天后:高冷帝尊强势宠-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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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风菱凑到了易白虹耳边戏谑了一声:“白虹道友,要揭密这种事,一定要早说,千万别先大放厥词,威胁别人一遍后再想着说,来不及了。你别想着威胁清寂,他只听我的,不听你的。”

    易白虹听到风菱的话,睁大了双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愤愤不解的看着风菱在一旁对清寂示意,而清寂也很听话的让几名六合派弟子将易家一行人押给了附近安顿京城的军士。

    易白虹一走,清寂又看了看六合派的弟子,这一次来京城中的弟子不下几十人,都是先前真清寂招来准备附和孟三公子的,只不过后来清寂被易白虹所迫,又投到了易家门下,他们都是听清寂所命。

    如今,狐狸青玉寄宿在了清寂的皮囊里,他们又被清寂所唤为朝廷解除了京城的火药之患,反而为朝廷立下了大功,之后论功行赏,六合派恐怕又占头名了。

    当然这是后话,而现如今清寂摆平了火药之事后,便对一群不明所以的六合派众弟子解释道:“今日之事乃师尊我与风菱道友设下的一局,师尊早知易家反心,因而令尔等假意投靠易家,引出易家阴谋,如今大事已平,你们可先行在京城客栈歇息,待过几日,师尊带你们一起回山,再不过问朝廷之事。”

    清寂的话说得和蔼有加,又不失威严,众弟子听后,都一同作揖,应道:“是。”

    清寂见状与风菱交换了一个眼神,理了理胡须:“这位风菱娘娘乃避世仙人,与我六合派有莫大机缘,今日之事多有劳她出山想帮,才让我六合派没陷入朝廷叛臣之名,尔等今后要视她为尊,敬她如敬师尊我,可明白?”

    话音一落,众弟子又异口同声地转向风菱,揖礼道:“是,见过风菱娘娘”

    至此,叛乱一事终究告了一个段落,风波平定。

第213章 大年夜() 
易家的叛乱,在两日之内掀起了轩然大波,朝廷动荡不安,天子似乎从这事以后,疑心病与日俱增,所有叛军一律从重处置,知情的不知情的杀了一波又一波,甚至连禁军都折减了一半,天子怀疑禁军中有人参与作乱,一一排查甚严。

    这一风波之下,整个京城陷入了惶惶不安之中,与易家稍微有点来往的大臣、士族、军士各个成了惊弓之鸟,本未参与谋乱,却终日惶恐。

    许多大臣投门无路,本想找平缴此次叛乱有功的吴家庇护,可吴唐甫却闭门谢客,紧闭吴家大门,任何人都不接待,而另一功臣雷泽将军府也加派了卫兵,府中的雷泽言因忙于整顿军营,更是面都见不上。

    这样下来,京城乱成了一团,每隔几日便就听闻,某位重臣又被收监,某位将军又被斩首。

    风波之下,满城惊骇,甚至连平民老百姓,都开始惊慌,担心着自己是否有经过易府,抑或与易府的哪位小厮打过交道。

    寒冬腊月,大雨倾盆而下,连续几日的大雨,将刑场的血冲刷到街道之上,一时间整个京城都能闻到血腥味。

    就这样,过了约半月,便至大年除夕夜,今年京城可谓是半点过年气氛都没有,街道巷口房门紧闭,偶有几声炮竹声传来,却只惹来了街头黄狗的乱吠。

    吴家门外挂着两颗不太明亮的灯笼,虽是过节,但连皇城都未有整灯结彩,吴府也不敢自行挂灯,只点了两盏小灯在门外,留了三五个小厮守门。

    不过好在,吴府院门深邃,关起门来,却十分热闹。

    今年除夕,吴家厅堂中落座的人比往日里多些,不仅有吴老爷、吴夫人、二子吴弦,就连长子吴俊也回家过年,当然还有在他们家作客,坐了一两个月的帝俊和风菱,还有雷泽言和颦娉他们家两口子。

    席宴之上,吴唐甫掌杯敬过了各位客人:“如今京城之事纷乱,大年夜不能大酒大肉招待诸位,粗茶淡饭,老夫深表歉意。”

    雷泽言落坐于客座软垫之上,端着酒樽,看了一眼桌上的鱼肉和水饺,那精心杆制的面皮此刻在微融的光影下看起来胜过皇宫酒宴,显然吴唐甫是客气了。

    因而,雷泽言掌杯敬道:“吴大人说的什么话,您老不嫌我与夫人是外人,还请我俩来府中过节,奉珏已深表荣幸了,若是大年夜就只有我和颦儿在家过节,倒显寂寞了。”

    是的,说来雷泽家虽与吴家交好,但毕竟没有姻亲,而吴唐甫却在大年夜邀请他们来家中做客,一起过年,这不显然把他雷泽言当自家人吗?

    如此说来,倒是应该雷泽言该感谢吴唐甫了。

    听到雷泽言如此客气,坐在最后排的吴弦不由打趣起来:“奉珏哥哪里就是外人了?明明是一家人,你是风姑娘的义兄,而帝先生又是我大哥的大兄,等日后风姑娘与帝先生成亲了,那两家不就成一家了”

    噗!吴弦的话音未落,风菱刚入口的果汁便喷了出来,惹得她呛到咳嗽起来,打断了吴弦的话。

    这是哪跟哪?她跟夫君成亲?别说风菱没说过,连想都没想过?这吴小俊的弟弟可真是开了场别开生面的玩笑!

    风菱面上顿时染上了一缕酡红,咳嗽了几声之后,脑中不由扭成了麻花,悄悄扫了一眼帝俊听到这玩笑后,仍无动于衷的表情,赶紧低下了头,忐忑中忙拿出手绢,慌慌张张的擦起被她喷得到处都是的桌面。

    她当真是慌了,她和帝俊最近的关系仍旧止步于两人是守护神与被守护的关系,可越是停留,风菱心中就越是混乱,毕竟,她已然察觉自己对帝俊的情意,一旦有一点关于两人的风吹草动,她就会瞬时变成傻子,不然她此刻也不会想不到,就桌上那些水渍,她伸手一挥便就没了。

    风菱低下头,未避免尴尬,她慌张的擦完桌,想也不想地一面端起了酒杯灌了几口,一面结巴道:“弦弦弟,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吃菜!赶快吃菜!”

    说完,她扔下手绢,抬起自己桌上的碗,就不断给自己夹着,硬塞进了嘴里。

    而风菱的举动,惹来了在场之人的笑声,一语之下,让整间厅堂的气氛更加融洽了。

    不过,所有人愉快吃菜聊天的气氛却没渲染到吴小俊身上,他只坐在吴弦一旁闷头喝着大酒,当然若他大兄和菱妹真凑到一块了,他自是高兴不过,只是他今日另有心事。

    吴小俊看了一眼走廊上挂着的彩灯,不由想起了易白芷,易家如今该问罪的已经问罪了,而孟三公子,公子扶也被押天牢,作为威胁孟国不敢起兵的砝码。这些与易白芷有关的人都有了最终结果,可易白芷呢?

    吴小俊有些懊恼,他那一日忙着救父亲,救天子,救百姓,唯独没有去救易白芷,而待他忙完之后,再去寻易白芷,却找不到她的踪迹,他这些日子几乎把京城翻了个遍,也拜托雷泽言查找了在押连坐犯人亲属的名单,都没找到易白芷。

    也不知道她究竟去哪了?

    走廊上的彩灯悬在空中,那是一盏兔子形状的彩灯,就好像是娇弱的易白芷一样,一碰就受伤。

    吴小俊最近都不敢想太多,这么动乱的京城,易白芷不在易家又能在哪?她一个人能不能面对举家被灭的事实,她又是否能躲过这场劫难?念及此处,吴小俊未免神伤,又大口喝了几口闷酒。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屋外洒下了纷纷的雪花,院中的红梅倔强的仰着头,积压着厚重的雪花,轻点了几许诗情画意。

    屋内的灯融成了暖阁,笑语仍旧不停传出,伴随着屋外的落雪红梅,更显惬意,这可能是九州京城最后一个安静的年夜了。

    因为,就在今夜子时,位于孟国主城的孟庄公,终于下令不管公子扶的生死,集结好粮草兵士,打起了天子不仁,替九州苍生请命的旗号,在大年夜起兵造反了。

    而此时还在思念易白芷的吴小俊,并不知道,他的人生即将因此迎来一场骤变。

第214章 独一无二() 
除夕夜的雪下不了多时,便就停了,院中的梅花在瑞雪的映照下,绽放得格外迷人。偶尔有微风吹过,吹散了红梅带来的幽香,夜又深了几许。

    帝俊与吴唐甫吃完年饭后,杀了几盘棋,闲聊了几句,也算是道别了,毕竟叨扰了许多时日,如今易家之乱已平,也该出发了,风菱虽然对家乡之事有了些映象,但毕竟很多事情都不大记得,她终究还是想回去看看。

    此时,两更天已过,院中一片寂静,帝俊披着赤红大氅从书房绕回了别院,刚至院口,就看到一个乌黑的脑袋杵在屋门外。

    在晶莹纯白的雪地上,风菱身着一身月白留仙裙,白色的绸缎铺洒在台阶上,与雪地连成了一片,让人分不清究竟是白雪更白,还是人更白些。

    帝俊望了望坐在台阶上的风菱,见她脸颊红润,眼神迷茫,大致猜到了她现在的状态,酒喝多了,更显得心宽十足。

    他一直觉得小风有个好处,任何人都不及,那就是,她虽然总是被这样那样的不安纠缠,但一直都很乐观,俗称心宽,都立志自己克服艰难险阻,非要自己琢磨通透,即使不能琢磨通透,她也不会将烦恼带给身边的人。

    就说这几日来,易家造反的事,包括她打听到了关于当年水患的事,她都很自觉的,自己藏在心里,并没有向帝俊问过什么,而且以她的聪明度,她怎能看不出来帝俊在这一场平息叛乱中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但她都憋着一句话没问。

    这一点,小风的确很懂事,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帝俊走了过去,站在风菱跟前,低眸浅笑:“你可真是一点酒都碰不得。”

    风菱听到头顶飘忽的声音,发昏的大脑有点回不过神,定了半响,才顺着地面的淡白祥云皂靴往上看去,看到了那张俊美得无与伦比的脸,傻乎乎地笑起来:“夫君回来了!”

    说着,风菱拍了拍身旁冰凉阶梯,呼出一团缭绕的热气,很大气的唤道:“坐!”

    帝俊顺着风菱的手指看去,这是要让他跟她一起坐台阶之上的意思?

    说实在的,帝俊从来没有席地而坐的习惯,从前的身份,不可能坐台阶上,要想,堂堂一个天帝,往漆金云梯上一坐,那是怎样荒唐的画面。

    但是,现在他不是了,他究竟是谁?在这天地间究竟该是怎样的存在?兴许他自己都没想明白。

    帝俊对此不由蹙起了眉,不过,风菱被酒熏得迷糊的眼睛,哪里识得他此刻的表情,她这会儿眼神不好,只因见帝俊站着不动,她又傻乎乎地一笑,身子往台阶上一倾,用袖子擦了擦台阶,似乎在赶走灰尘似的,道:“你是不是怕脏啊?那我帮你擦干净了。”

    “”风菱的声音清澈悦耳,虽然此刻有些含糊,不过帝俊却听得清楚,他被她唤回神识,突然挑了挑眉,取下了身上披着的大氅,往风菱头顶一罩,给她裹了个严实,接着竟真的按她说的,坐在了她一旁的台阶之上。

    这是帝俊第一次如此随意的就坐,他觉得这种感觉很新奇,而更让他新奇的是,待他才坐下,风菱的头就很自然而然的靠了过来,靠在了他的肩上。

    帝俊微微一怔,侧头看向风菱直碌碌瞪着前方风景的眼神,淡淡一笑:“你今日占便宜倒占得挺干脆的。”

    风菱闻之,没有因为帝俊的戏谑很立即弹起来,她脑袋转得有些慢,最近一系列的事情让她有些疲倦,因而今夜一放松,整个人就随着酒酿曲生一起洒脱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帝俊的话她却很清楚地知道怎么回答。

    她脑袋枕在帝俊的肩上,就像枕着一块舒适的美玉,舒服地笑道:“我先前占你便宜都是你哄着我占的,你别欺负我不知道,我刚刚都把这事想明白了。”

    是的,哪一次风菱与帝俊有肌肤之亲时,不都是帝俊刻意让她亲近的,明明是他一本正经占她便宜,可每回都让风菱觉得是自己僭越了,今晚的风菱居然难得的把这事给理通透了。

    帝俊含笑,极轻的叹了口气:“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智商。你刚刚一直在这里就是琢磨这事?”

    话音一落,帝俊的视线移到了风菱刚裹进大氅里冻的通红的小手上,她一个合境期的修士能把自己冻成这样,无疑在屋外呈蹲坐的姿势已经足了不下半个时辰。

    且刚刚在看到帝俊前,她一直在发呆,明显在用酒醉的脑袋思考着什么。

    当然,帝俊觉得她极有可能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毕竟她此刻大脑反应得太慢,能把一件事琢磨通透已经不易了。

    对,风菱点了点头,嘻嘻笑道:“嗯。不过,我还试着想了想,你为什么要让我占便宜。”

    “可有想出结论?”

    “没有,想不通”风菱摇了摇脑袋,看着院中的红梅一下从一枝变成了两支,又变成了三支,大惊,赶紧止住摇晃的脑袋,补充道,“大概因为你是变态吧。”

    “”帝俊看着风菱微红的小脸,不带任何表情的道:“小风,三十三天内外,只有你敢说我是变态。”

    帝俊低沉的话音在风菱耳畔响起,她终于猛地从他肩上蹭了起来,仔细地打量着帝俊的表情。

    可惜她果然醉得太厉害了,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人模糊,除了他原本就清晰的轮廓外,风菱真辨识不出,他是不是恼了。

    然,既然看不出,风菱就不看了,依旧想到哪就说到哪的,坦然道:“那我说你是变态,是不是很独一无二?”

    “是。”

    听到帝俊的回答,风菱咯咯笑了起来,突然伸出双手,勾出了帝俊的脖子,像只小猫一样挂在他下颌处,往上抬眸,笑靥迷人:“那我敢喜欢你,是不是也很独一无二?”

    话音一落,红梅枝丫上的雪突然掉到了地上,传来了一声清晰的落雪声,帝俊的睫毛微微一颤,他难得的大脑停滞了一瞬,随即伸出手探了探风菱的额头,神色似乎因为在压抑着什么,而显得有些紧蹙。

    良久,帝俊才开口道:“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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