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天后:高冷帝尊强势宠-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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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御妖宗先前默默无闻,此时一出头,便过分一鸣惊人,没有强大的威望,自然会惹得他人不满。
青玉想了想,接下来的比武,得稍作调整才是,该输的场次得输。
正想着此处,此次大会的举办方华阳派来了,倒是分担了不少御妖宗此时的尴尬,毕竟大家不满华阳派倒还多些,特别华阳派总是惹事生非,就先前华阳派的弟子还仗着自己的地盘对太玄门多有不敬,这会儿也听到太玄门长老的冷言冷语,道:
“桐和长老气色倒是挺好,也不知今日华阳派胜了几场?”
这话说得极反,今日谁不知华阳派输得难堪,这么问显然有打桐和脸的意思,不过,没想到的事,桐和却一改往常的气势,一脸平静的没有做什么表情,只不过哑口不言。
而就在这时,桐和身后传出了一声极妙稍带沉哑的声音,磁性有力,听声辩之,倒不像老人,约莫三十未到。
青玉听着声音奇怪,华阳派此次代表有两人,一名桐和,一名华阳派掌门萧叶,这两人看样貌都已经不惑之年,何来此声。
只听这人笑道:“当前诸公都是为了对付北方魔族前来,切莫因各门派之间曾有的误会,伤了和气,还请放下芥蒂,协作才能一保天下苍生太平。”
此人说话不重不轻,没有恳求,却也不像要求,但听在人耳中却不知为何就想照他说的做。
说话间,桐和让出了位置,将身后之人引上前来,向各位长老举荐道:“这位先生乃是桐和千里请来的高士,先生他深入过北国腹地,深知如何对抗魔族,桐和不才,自知无法胜任教导诸派挑选出的优良弟子北伐,故而请出先生来指导小辈弟子,不知在场诸位认为如何?”
待桐和说完,众人齐齐看向了桐和请来的所谓高能,就一瞬功夫,在场的诸位都滔滔不绝起来,甚至已经淡然的青玉,也因此人的到来瞪大了眼睛。
第615章 将错就错()
灵芝山副峰之上,偏离主峰最远的山尖,设有别院,供此次大会的散修之士居住。
当然此次前来参会的人数众多,也不是人人都能居住在灵芝山上,道行低潜的多数修士仍住在山下客栈。
风菱虽然暗藏身份,不过堂堂御妖宗宗主,有座下弟子安排,也不至于连上山居住的资格也没有,故而在提前几日的安排下,塞了几钿银子给安排入住的华阳派弟子,留了一间别院给风菱以及风菱所带的吴小俊、太一,乃至婢女碧青居住。
山上繁星闪烁,风菱浴着清风,磕着瓜子,日子难得过得几分惬意,这次道门大会之事她都交予了青玉办理,一来磨练一下青玉的统筹能力,二来她觉得这几日也无甚大事,用不着她插手,便就随意了些,因而也不知此事灵芝山主峰的正厅中正发生着什么。
不大不小的别院中,有一块石桌,桌旁只有风菱与太一两人,至于吴小俊不知又去哪里品酒品美人了。
不过虽说风菱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葵花籽,但是心思却似乎并没有表面上这般惬意,略显得有几分心不在焉,而至于她心不在焉的原因全在于昨日听闻的关于九州内召集的二十万大军的事。
此时九州内部发生的矛盾,风菱不是不晓得,就算没人汇报,她大约也能猜到几分,她那堂妹可不是省油的灯,如今圣宠日盛,雷泽卿那丫头铁定做起了妖妃的角色,蛊惑圣心。
最近一月,虽各家领土甚至道门都在张罗着准备道门大会的事,九州朝政空虚,可雷泽卿必然没有闲着,有风菱支配给她使用的外官,甚至护卫,雷泽卿铁定在朝中后宫到处剿灭异己,凡得罪过雷泽卿的人,可想这一个月来恐怕死的死,逃的逃了。
这些事情,风菱偶尔也听自己安排在朝中的暗桩有的没的汇报过,风菱却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闵殇那小子似乎也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仿佛一点也不觉得雷泽卿在霍乱朝纲,因为闵殇知道就算没有雷泽卿这一闹,九州国的大势也已去,气运已失。
那么既然闵殇都没有阻止,她风菱这位既得利益者又何必多此一举。
风菱觉着闵殇是在赌,孤注一掷地赌,所以至于朝纲已经崩溃,他也不愿伸手一救,他想赌的就是道门大会的翻盘局。
他寄希望在许文昌的清君侧上,所以任凭许王后盗走了虎符,领出了二十万兵马围剿灵芝山,这样的话,他忌惮的华阳派也好,许文昌的叛军也罢,甚至天下的所有可能阻碍他的道门修士都会葬生于此,所有人都死了,他的王朝也就没了威胁。
这就是闵殇所想的翻盘策略,既然一件东西坏了,就让它彻底坏掉。所有人都死了,他就赢了。
说实在的,闵殇这一将错就错的狠招,就连风菱这样自问阴狠之人都想不到,毕竟杀戮太重是会招报应的,就连神仙也免不了因果,而闵殇此局就是涂炭生灵,要真让他成功了,他那王朝得用多少尸骨来填埋。
不过他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九州王朝的气运到了头,难道还指望他成为一代仁君将奄奄一息的气运一点一点的补回来吗?不,补不回来了,周围都是虎视眈眈的诸侯,没有人给他机会弥补,他只能将错就错。
风菱不由得想起了三千多年前的商纣王,当年天灾不断,周围诸侯国蠢蠢欲动,虽然史书评价他是得罪了女娲娘娘,惹来了灭绝之路,但是其中密辛又当真是如史书所说吗?
也许他喝闵殇一样,已经无路可走了,暴动的人民只能以暴制暴的镇压,可镇压之中又有诸侯国对他宣战,恶性循环,只能不断的杀,而杀到最后连他自己也死了。
至于妲己,兴许只是恰逢其时,商纣王纵容妲己,何尝不像闵殇纵容雷泽卿呢。
只不过雷泽卿的野心似乎更重,她不仅要闵殇的江山覆灭,还想要雷泽的权利,否则怎会对二十万大军准备围攻灵芝山的事,一点招呼都没有向风菱吱一声,她是想借此让风菱也死在山上啊。
雷泽卿这个丫头,真是太不了解她家姐的能力了,她家姐能从北国的后方带着三千人闯出来,又怎么会被她算计呢?她以为借由自己是雷泽家名正言顺的直系后裔就能摆弄雷泽家家臣,却不知雷泽家的上等家臣都是和风菱出生入死走出来的。
再者退一万步说,就算她家姐傻得被她愚弄,正被人给挖坑围剿了,这些人又真的伤得了风菱吗?神仙与凡人之间,相差的可是十万八千里。
想到这里,风菱叹了口气,虽然雷泽卿算计她,她却一点也没有对雷泽卿起任何杀意,毕竟这小丫头在她眼里就不过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
时间真是磨人苍老的东西,想是放做十年前,她风菱的那些小动作何尝不是过家家的游戏。
听到风菱的叹息声,翻着竹简看书的太一很是闲情逸致地问到:“怎的,突然伤春悲秋起来了?”
风菱打断了念头,抛下了手中的瓜子渣,拍了拍手,仰望着天际,道:“是啊,在想若是十年前遇上如今这些事,我不晓得得死多少回。”
太一闻之,放下了竹简,那灿如太阳升朝霞的眸子格外透亮,清俊的脸庞勾着上玄月的微笑,随着他修为的增进,他越发像帝俊了。
一瞬之后,他就用他那不大像帝俊的声音不痛不痒地取笑了一番:“就你这本事,现如今想死都难,搞不明白你自扰的点在哪。”
说的对,可是作为神仙,不止只关心死与不死吧,凡人尚且有时候迷茫与活着的意义,那神仙不大容易死后,是否该考虑点别的追求了,也总有烦心自扰的事。
听太一说的如此轻松,风菱不免撅起了嘴,不服气道:“我自扰自然有我自扰的道理,你当还同十年前一样,我就是个成日里只想着如何活下去的小风?”
第616章 误会难解()
“原来你从前只想着如何活下去,如此单纯。”太一若无其事地取笑道。
这话听在风菱耳里却显得如此生硬,果然他还是不肯承认他十年前认识她,还是不肯承认他就是十年前能无时无刻保护着她的帝俊。
念及此处,风菱突然凝住了面上的所有表情,沉默了半响应道:“是啊,那时单纯,所以若是十二年前你陪我一同上孤山,兴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是的,若是当年那时帝俊没走,风菱可能就不会认识吴小俊,就不会结实六合派,不会参与到朝局乱世之中,她兴许就还是当年那个只需要考虑明日能不能活下去的小风。
如今,她不能再无忧无虑了。
听到风菱的话,太一顿了顿,那带笑的眉眼弯回了沉静的情绪,良久才道:“你有你的能力,纵使放在很早以前,你就有你的本事了。有些事情注定如此,我在与不在又有何区别。”
区别大了!风菱神色更沉了,道:“正如现在,你在与不在也有区别,至少你在,我兴许还能哭上一哭,可惜你不在,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取笑着我的无能为力。”
风菱这句话说得邪乎,太一明明就在她眼前,她却说他不在,不过,显然太一明白风菱话中含义,她说的不是他,她说的是帝俊,她到底还是怨他,怨他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帝俊真是个混蛋,他总是这样,总是在她万分需要他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从前是,现在也是,她是想这么说吧。
无言以对,太一动了动唇角,却还是强硬着他的步调,坚持着他的理念装糊涂道:“你是将我当成了谁?”
“是你把我当成了谁!”风菱略有些动怒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让她自强自立,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她也有承受不了的时候,她又不是无所不能的羲和,不是那个能理解他的羲和!
想到这里,风菱忍不住道:“你以为我是她,所以她能理解你,她能什么都做得到!可我不是!我是风菱!我不是也不想是她,以后也不会是她。”
风菱的反应许是有些过激了,不知何时羲和已经成为了她心中难咽的梗,对羲和的醋劲就好像是团雪球越滚越大,羲和的模样在风菱的记忆中越清晰,她就越害怕,因为那个人实在太完美了,与帝俊一般完美,那么天生一对的人,才是天底下最般配的夫妻。
至于她风菱,纵使所有人说她是羲和的转世,她也知道她不是羲和,她纵使有一天成就了羲和的成就,她也只是风菱,她想做她自己,不想做别人的影子。
正因如此,但凡太一稍微说到以前的她,曾经的她时,她就能联想到羲和,最近太一偶尔就会提起从前的她。
可是风菱敢肯定,在太一不肯承认十二年前认识她的情况下,太一说的从前那就是更早以前,而更早以前的话,风菱认识他的可能只存在在羲和身上。
这一下就点燃的情绪,让太一有些莫名,他甚至有些不大清楚风菱说的‘她’是谁,于是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风菱偏激起来往往有些偏激过头,这全因于她这些时日来约是压抑太久了,故而在太一跟前就跟平常小姑娘家没什么两样,任性得紧。
这会儿听得太一如此说,更是偏激的想着,他是不是不想承认他是把她当羲和来喜爱,心下更是不快,嘟起了脸蛋,憋着气地宣泄了一声:“我晓得了!你就有一点没把我当是她,那就是‘我傻呗’!这一点你倒清楚。”
嗯!她和羲和最大的区别就是她比羲和傻,风菱肯定,关于这一点,太一一定拿来当作她和羲和不同的界线。
说完,风菱一气恼就往门外跑了去,还真就和寻常小娘没甚分别,固执又偏执的情绪发起娇泼来一模一样。
太一看着风菱跑出去的背影,有些愣了,半响没回过神来,所以,她到底在气什么?不过,她说的对,她是傻,从前和现在都一样。
而后,风菱跑出去没有半柱香的时间,青玉便从主峰之上匆匆赶了过来,刚走进门洞,大约被太一误会风菱耍够了小性子回来了,便听太一道:“山上的冷风吹够了?想通了,舍得回来了?”
随着太一的说话声,青玉莫名望去,看到太一坐在石桌前自己下棋的身子缓缓转了过来,正巧对望了一眼,随即就看到太一打趣的表情变了变,变成了与风菱在旁时不同的深沉的面颊,还略带认错人的尴尬,道:“哦,原来是你啊。”
青玉见状,忙打了个躬,虽然只知道太一是殷国势力的主君,但见听风菱交代不能把太一当外人,所以青玉也就以礼相待,应道:“是的,殷王可有见过我家娘娘,我有急事找娘娘商量,不知她在不在。”
“与本君闹了番脾气出去了,有何事你可与本君说。”太一缓缓走了过来,不急不缓的步子却带着几分威压。
说来,这好像是青玉头次和太一独处,先前没发觉,此时才惊觉这人给人的感觉,那种不容置喙的威严,高高在上仿佛万众瞩目的气质,竟与帝俊如出一辙,也难怪风菱会对此人倾心。
然而青玉要来说的事,不知能不能给太一知晓,于是青玉强压着快要被压得窒息的感觉,嗫嚅道:“这这事我还是先通禀娘娘才好。”
太一看到青玉这般犹豫的模样,稍稍挑了挑眉,抬高了声调,从喉咙中滑出了一个“哦”字,随即又展开了他那近乎人畜无害却让人细思极恐的微笑:“也对,御妖宗的秘密也挺多,委实不应当让给旁人知道,你且去吧,兴许你家娘娘正在后山扔石子出气。”
扔石子出气?她家娘娘什么时候年龄锐减了?这得气成什么样,才会玩小孩子家的玩意?
青玉不由得对太一另眼相看了,能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让风菱生气的,她至今只见过帝俊一个,所以,莫不是这位以后也会成为她家娘娘的夫君吧。如此说来,先前青玉说他是旁人,他应当心底不大痛快。
可是,太一这人城府太深,青玉压根无法从他带笑的眼底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