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妃独宠:腹黑龙君你等着-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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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替她把那些肆虐的灵气压住,“本君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总之本君不让你走,不许走!”
久央的眼睛终于再也睁不开,只有声音如若蚊蝇,“为什么?”
“本君舍不得,我舍不得!”天阙紧紧抱着她,嘶哑地在她耳边重复,“这次是真话,听到了么?”
久央艰难地勾动唇角,“……好,不走……”
天阙只觉得怀里的身子再也没有平日温软,只觉得僵硬冰凉,好像没有了一点生气,微微松开她看去,只看到平日生动的面容上只剩下了一片了无生机,嫣红含香的唇瓣也没有一丝颜色,衬得唇角的血迹与满身的血红,十分妖艳可怖。
天阙扶着阖着眼睫,再也不会把小主意展露无疑的小脸,指腹摸着凉滑如水的脸颊,轻声唤她,“久儿?”
久央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天阙手指下滑,微微捏住她的下颌。
久央本没有动静的嘴巴轻轻张开,天阙俯头将双唇覆上,一颗红光闪闪的珠子渡进她口中。
久央的脸被金光照得有几分虚幻,眉宇之间似乎现出了一条红色的龙纹,被覆着的唇间也溢出一声微弱的嘤咛……
不见天日的魔界丛林,小魔们正围着绑着的云初吃酒,却突闻一声巨响,“嘭!”
酒肉满口的小魔都被吓得一跳,一直盯着石屋之门的云初同一时刻瞪大眼睛。
积年不散的魔雾之间,一条赤红的巨龙冲天而起,紧闭的石屋轰然炸裂,大大小小的石块如雨坠地,砸的尚未反应过来的小魔们哀嚎四起!
云初被绑着双手,只能别过头躲着落下的石块,兴奋地大喊,“阙哥哥!”
巨龙临世,魔云尽散,魔林中瞬间被惊恐逃窜之声充斥。
血脉的压制令半个时辰之前还嚣张狂妄的魔族连飞都飞不起来,一个个面如土色,只能眼睁睁看着坚硬的龙爪穿胸而过,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出口就没了性命。
狂风呼啸,掩盖着林间的杀戮之声,吹散魔云之后,只能看到一地魔尸点点化作灰尘,真真正正的毁尸灭迹。
魔云散一分,林中就亮一分,最后浅金色的阳光透过千百年的枝叶洒进来,更令躲起来的妖魔无处可逃。
云初原本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激动惊喜,“阙哥哥,杀得好!杀了它们!”
最后一具尸体随风散成灰烬,巨龙揽风收云,化作染了一身鲜血的绝世清寒仙君,面色苍白却凌厉得令人不敢直视。
云初披着斑驳的光影,逆光看着高大的身躯,既盼又怯,“阙哥哥……”
天阙一挥宽袖,云初身上的锁链断成数截,他却只背对着她,清冷的声音传来,“此处危险,公主早些回仙庭,转告仙帝,重现于世的天魔臣与众仙将不会放过一只,请他放心。”
说完抬步就走,将要朝他过来的云初撇在身后。
云初的眸光从炸成废墟的石屋上扫过,担忧问:“那阿久呢?”
天阙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她就又抬步继续往前。
云初快步追上来,“阙哥哥,你受伤了没有?我帮你看看,那缚龙索真的好可怕。”
天阙留下一句“不必废心”,就化作一道金光闪出归于一片死寂的魔林。
云初四处看了看,也连忙召出仙云追过去——久央原来在石屋里的,石屋成灰,天阙一个人出来大开杀戒,应该是没命了吧?
***
久央恢复意识时,是在一个冰冷冷的怀抱,鼻息之间有清凉沁人的微香,是熟悉的感知和熟悉的味道。
睁开灌铅似的眼皮,久央毫不意外地对上了一张清傲俊美的脸,只是此时那张脸上双眼闭在一起,浓密的眼睫在高挺的鼻梁上映出优雅的剪影。
那双咬上去感觉不错的唇透着诱人的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中诱得人心痒痒。
咦?昏暗?
久央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然后脸色骤变!
这条厚颜无耻的龙,竟然把她弄到了床上,还把她抱得这么紧!
而且这天色分明刚刚黎明,外面还有清脆的鸟叫声,怎么看都是被他这么抱着睡了一夜!
久央用力推开天阙宽实的身躯,连忙就往身上看。
她被他扒衣服、占便宜不是一两次的事情,要说他不会趁她睡着做点什么,她肯定不信!
但是她一动弹,无耻的色。龙就睁开了眼睛。
久央急忙用被子捂住身子,“你敢乱来,我、我就扒了你的龙皮!”
天阙对上她明澈的双眸时,眼里闪过一抹惊喜,但正要把她拉回怀里,就见她这么一连串防备的动作,于是龙眸之中恢复无波无澜,垂睫睨了眼她死死抓着被角的手,开口时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仙子睡了大半年,本君要想乱来也早来过了,还在乎这一时半刻不成?”
睡了大半年?
久央脸色刷的一下变白,嘴唇颤抖,“你跟我在一张床上睡了半年?”
天阙往她蒙着被子的身上看过去,补充,“大。”
久央的脸又瞬时变红,“你、你无耻!”
天阙面不改色地伸手一捞,重新把她的身子捞进怀里,紧紧按着不让她反抗,在她耳边呢喃,“别动,不然本君会更无耻。”
第67章 说真话()
这里是人间一个小山谷,群山环抱,远离世俗,尤其深冬时分大雪纷飞,入目之景皆是银装素裹,天高地远,咳嗽一声都有回音绕耳。
一件云狐披风落到肩上,同时两条手臂从身后圈来,细心地将系带系出一个好看的结扣。
披风虽然把透窗而来的风都遮得严严实实,但是身后龙神的仙气却冷冰冰地透衣而入,冻得久央牙齿打架,“龙君,大冬天您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天阙故意似的,非但不离远,还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按在自己怀里,“仙子每天都在本君怀里睡,这会儿还怕羞不成?”
久央不甘心地掰他的手,“我怕被你冻死!”
凡间这点小风对神仙而言一点威胁力都没有,但烛阴龙神寒凉的仙气却能直入元神,被这么贴身冻着,她不病也得病了。
但是才半年多点的时间,这龙君的脸皮越来越厚,“本君不怕。”
久央敌不过他的力气,只能气鼓鼓地裹紧披风,“龙君什么时候回仙庭?”
天阙挥手关上窗户,把白茫茫的雪景连同寒风一起挡在屋外,“本君除魔之时受伤颇重,恐得在人间养个百八十年。”
久央朝后翻了个白眼,“人间灵气匮乏,怎么养伤?龙君身上担着三界安危重任,还是早些回钟山安心休养为好。”
天阙像是知道她在嫌弃他,凉沁沁的手掌直接捂住她的眼睛,低头凑近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冻得久央一个哆嗦,“仙子说说看,在魔林为什么宁愿自己流尽鲜血而死,也要救本君呢?”
久央想起那时一听他说不知道缚龙索能否打开,又想到打不开缚龙索他三天之内就会神形俱灭,就连仙元都颤抖着裂开的疼,不由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这条不要脸的色。龙,肯定给她下了什么毒,让她一到关键时候就方寸大乱,连命都不要了。
“本君可没这么厉害的毒。”久央刚刚浮出这样的念头,天阙就接了一句,好像连她在想什么都一清二楚。
久央被他捂着眼睛,眼前漆黑一片,听他这一开口,连忙就要从他禁锢里出来看他是不是对她施了什么术法,比如失传已久的“读心术”。
天阙却把她搂得更紧,冰凉的唇印在她耳后,带起一串酥。麻,“说真话,否则,饶不了你。”
久央浑身僵硬,把头死命歪到另一侧躲开他的气息,“不许乱来!”
这混蛋,每次救了他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一次比一次过分地轻薄她,气死她了!
但刚在心里骂完,天阙就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直奔卧房,压在床上,“说不说?”
久央绝对相信她要是没说出让他满意的话,他今天就会让她见识更混账的举动,忙先发制人地撑住他的胸膛,防止他突然压下来耍混,“你让我想想,我那会儿脑子被魔气熏得不清醒,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这就回想一下。”
天阙看着她躲闪的眼睛,唇角微勾,“好,你尽管想。”
久央被他这抹笑吓得心惊肉跳,手上微微用力,“那,你先起来?”
天阙难得好说话地放开她,却是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了她身边,“想吧,给你一刻钟。”
色。龙在侧,久央脑子都好像被浆糊堵住,根本一点东西都转不出来。
但天阙的性子她最了解,如果她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指不定又怎么欺负她呢。
久央微微侧眸偷瞄了眼身边的天阙,见他阖着双目好像睡着的样子,试探着叫他,“龙君?”
天阙薄唇微动,“想好了?”
一听他没睡着,久央就连忙滚进角落,拉过被子包住身子,“没有。”
“那就继续想,别乱动。”
久央,“……”
久央觉得自从她醒来,天阙的脑子就不太对劲。
在钟山的时候,只要她靠近他的床,他就可以威胁要把她从天门扔下去,现在却动不动就把她堵在床上,一副磨牙嚯嚯,稍有不对就把她扒皮拆骨吃了一样。
这可比刚碰到他,被他故意为难那会儿可怕多了。
那会儿是做做样子,现在弄不好就是真的。
久央欲哭无泪地用被子蒙住头,在这只有他们两个的人间山谷,他要欺负她,她真的是叫天天不敢应,叫地地不敢灵,倒霉透顶。
她刚把自己包起来,天阙就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缩成一小团,龙眸中浮出点点笑意。
久央想破了脑袋想了不下一百条理由,但又都被一一否定。
一听就是溜须拍马的东西,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更不用说这条难糊弄的混账龙了。
以他烛阴龙神的威风,被拍过的马屁比她见过的马屁都多,雕虫小技在他面前比外面的雪花都柔脆。
久央正痛心疾首,头上的被子就被一把掀开,冷冰冰的龙神已半压在身上,“一刻钟到了,想好了么?”
久央缩着身子,硬着头皮搬出一百零八条马屁话里的第一条,“龙君身负三界安危重任,命当然比我这么个无名小仙重要,用我的命换你的不是很划算么?”
这番说辞立刻让天阙眯起了眼睛。
久央心里一紧,忙又补充,“而且龙君这么厉害,只要救了你,你肯定能救我们出去不是?所以救了龙君也是救了我自己,我现在没事,不是也托了那些血的福么?”
这个理由果然没骗到英明神武又混蛋孽畜的龙君,天阙眸中透着危险,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知道这些拍马屁的词糊弄不了本君,还拿出来搪塞,看来仙子很想试试本君会怎么处置你?”
他手上的凉意让久央心惊肉跳,他口里对她的心思一分不差的断定,更让久央头皮发麻,一把抓住他刮在脸上的手,久央更恐慌地否认,“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天阙反握住她的手,微微俯头,凉凉的唇从她唇瓣上掠过,“是么?”
被制住了双手,加上唇上带着清香的痒意让久央浑身僵硬,“我救了龙君的命,龙君要是乱来,就、就是忘恩负义。”
第68章 可承受不起()
天阙把她的手扣得更紧,“仙子不是说了,救本君其实是为了救你自己?既然如此,本君不记这份恩情也罢。”
久央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大嘴巴,想哪个理由不好,偏偏搬了这一条说来,结果现在堵了自己的嘴!
天阙见她脸色憋得通红,继续没脸没皮,“何况本君感念仙子恩情,才如此报答,难道仙子还不乐意?仙子可知,这是多少女仙求都求不来的?”
把她压在床上报答?有这样的么?而且那些求他这样的女仙虎视眈眈的,一个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她可要让他这样报答了,还不得被挫骨扬灰,连假借天魔之手都省了?
这她可承受不起。
久央连忙挣扎推辞,“不不不,龙君说得对,我就是为了救自己才救你的,咱们互不相欠,不用报恩,真的不用!”
天阙重重压着她急于逃脱的身子,气息幽冷,“从来只有本君拒绝别人,没有别人拒绝本君的份,仙子与本君同床共枕大半年,这时候还想耍赖推脱不成?”
“我……”久央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又听他要发脾气,更加欲哭无泪,“我没推脱……”
天阙松开她的手,重新轻抚她的脸,似保证似安抚,“本君绝不会再让她们伤你一根手指头。”
久央怕再说错话会让他现在就“报答”,听他这样说也不发表意见,只一个劲点头。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女人的心思一个比一个难猜,他怎么知道那些嫉妒到疯狂的公主女帝会怎么对付她?
当烛阴龙君的**不容易,当他的女人更不容易!
天没亮久央就醒了,因为和天阙同睡在一张床上再也没一点睡意,天阙也好脾气地陪她闹到现在,这会儿躺在被窝里熬完了逼问,冬天的懒劲就上来了,“龙君没其他事的话先起来可好?我头晕,想睡一会儿。”
天阙是个不爱睡觉的,听她这样说也没再为难她,起身起来,温柔嘱咐,“外衫脱了再睡。”
久央捂着被子点头,把自己包的紧紧的。
她早晨醒来的时候,身上就穿着中衣,这山谷里又只有她和天阙两个,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给她脱的。
而且在魔林她断了经脉,血把原先的衣裳都染透了,说不准也是这条龙给她洗的身子,换的衣服。
这也都罢了,反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把她扒了个一干二净,按他的话说就是该看的都看过了。
但是每次一想到这些,久央就只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她还没嫁人就被看光了身子,还不止一次,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
何况这条龙还动不动就往她身上看,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天阙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