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少主玲珑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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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燕唯儿被季连别诺的脸吓了一跳,紫得发乌,两眼通红,嘴唇更是鲜艳欲滴。她连忙倾身道:“诺,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她离他很近,女人的体香阵阵钻入他的鼻息,而且是他夜夜闻惯了的诱人幽香,只觉得又是一阵气血上涌,几乎按捺不住。
他推开燕唯儿,踉跄着倒上床榻,平躺着,用内功再一次压制了体内的翻腾。
燕唯儿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吓得面无人『色』,只知上前摇晃着他,哭泣道:“诺,你怎么啦?唯儿不生你的气啦!”
她此时哪里还想得起刚才的伤心,只知季连别诺定是中了什么毒,才会是这副模样。
季连别诺哑声道:“唯儿,你离我远点,求你了。”气息渐渐弱了下去。
燕唯儿呜呜地哭:“为什么要让我离你远点?我就闹闹别扭,耍耍小『性』子,怎么了?你哄哄我,不就没事了吗?呜呜呜,我干嘛要离你远点呀?”
“唯儿,”季连别诺撑着头脑里最后一丝清明:“去叫娘亲来,我中毒了。看有无法子可解?”
燕唯儿可劲点着头,双腿发软,手也不停颤抖,眼看着季连别诺脸『色』渐乌,赶紧出了房门,扯开嗓子喊:“茉莉!走,赶紧找夫人去。”
季连别诺躺在床上,全身如被火烧了一般,反复用内功压制,到后来,内功也渐渐失了效。
季连漠北与别之洛听得儿子中了什么歪门邪道的毒,立刻跟了燕唯儿,直奔“诺岭”。
别之洛探了儿子的脉相,又翻了翻他紧闭的眼皮,遣散一屋子的下人,将门关好。
“刚才,别诺见了谁?”别之洛问得小心翼翼,也搞不清楚燕唯儿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燕唯儿不假思索:“纤雪枝。”她心知不妙,却不再如刚才那般慌『乱』,只是口齿伶俐地将在安荷院发生的事,清清脆脆说了一遍,自然掠去了她在窗棂上看到的令人心碎的一幕。
别之洛听得火起,却知此时不是发火的时候,先救命要紧。她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一时不知该从哪里说起,该怎么跟唯儿解释这件事。
别之洛伸手在季连别诺的胸口,暂时封住了他的『穴』道。抬头对季连漠北道:“漠北,你出去等我一会儿,可好?”
季连漠北怔了一下,点点头,又望了一眼床上的儿子,出去了。
屋里,两个女人相对。
燕唯儿急道:“夫人,赶紧开『药』救别诺啊!”
别之洛执起唯儿的手道:“不要叫夫人,应该叫娘亲。”
燕唯儿头脑发晕,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扯夫人和娘亲的事儿,忙不迭道:“娘亲,快救别诺,快救别诺呀,你看他脸都紫了。”
别之洛声音温柔:“唯儿,你既然叫了娘亲,那就是我季连家的儿媳『妇』,虽然没有成亲,但季连家上上下下,没有谁不把你当少主夫人看待的,对不?”
“娘亲,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啊?先救别诺吧。”燕唯儿都要哭了,不断扭脸去看床上的别诺。
“我正是要跟你说怎么救别诺,唯儿,好孩子,你救了微雨,这次又要救别诺了,你愿意救他吗?”别之洛绕了大大的弯子,都觉得无法启齿。
“他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愿意救他的。别诺说,成没成亲都是一样的,他就是我的夫君。”燕唯儿肯定地回答,全然忘记两人刚才还在闹别扭,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
别之洛闻言,笑了。别诺有救了,唯儿真的是个好姑娘。
别之洛见时间耽误不得,不觉红了脸,对燕唯儿道:“刚才别诺去见纤雪枝,不留神被那女人施了媚功,『迷』了心智,幸得唯儿你弹曲破了此功。但是,这媚功进行到一半便停了下来,别诺体内尚有余毒,必须要合欢才能解去此毒,救得别诺。”
“合欢是什么?”燕唯儿认真听着,还认真问。
“……”别之洛为难得要命,这倒是如何解释呀。她在房里踱过来踱过去,也不知道怎么启齿,眼见儿子气息渐促,如何耽误得,便心一横:“就是一男一女,要同榻入眠,懂不?”
燕唯儿听了,大是松了口气:“我当是有多艰难。娘亲,你放心,我会照顾别诺的。我前阵头疼,他晚上照顾我,我们一直都同塌入眠的。”她大大方方地说话,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呃……”别之洛心中连喊小祖宗,不是你说的那个同榻入眠:“唯儿,我说的这个,还不止,就是说,你要抱着他的,还要亲……下他。”
燕唯儿一下子脸红了,扭扭捏捏:“娘亲……”心中不由得狐疑,抱抱亲亲还能解毒治病?
“呃,总之,你多抱抱他,亲亲他就对了……”别之洛也脸红耳赤的,她自己平素说话做事还孩子气得很,此刻如何能说得清楚?
燕唯儿对别之洛开的这剂『药』,十分怀疑,却又不得不信,讷讷地不再说话,只要能救别诺,抱抱他亲亲他,又有何难?
别之洛眼见床上的别诺呼吸越来越困难:“唯儿,两个时辰后,如果别诺还没好,你就到微雨的别院来找我,多晚都没关系,要是,要是好了,你们也来一趟……”瞧她这娘亲当得倒是有多为难。
“唔唔。”燕唯儿诺诺应道,这个夜里,要是别诺好不了,谁能睡得安稳?
别之洛顺手解了季连别诺被封住的『穴』道,又望了望燕唯儿,给她个鼓励的眼神,心思忐忑地关上门出去,也不知道这单纯的小姑娘到底有没有领会到她的意思。
第一百零六章、解药()
『穴』道被解,季连别诺身体一阵微颤,呼吸更加急促。
燕唯儿上得床榻,愁眉苦脸地趴在季连别诺身侧,抚上他依然发紫的脸,嘟个小嘴吻了一下:“娘亲说亲你一下就好了,你快好起来呀,别诺……哦,对了,她还说,要抱一下的。”
她真的伸出手去抱着季连别诺的身体,感觉他很热,且身体不断颤栗。
季连别诺的心智还在和身体较劲。
可是唯儿柔软的手已经攀了上来,还在他耳边低低地自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怎么还是没反应呢?”她为了看得更清楚,更紧地贴着季连别诺的身体。
彼时,她吐气如兰,气息直钻季连别诺的鼻息。如一把淋了油的干草被火星点燃,刹时便燃烧起来。
他大手一带,将燕唯儿搂得趴在他身上,一下就准确找到了她的小嘴,温热香甜的气息蓦然掩盖了他仅剩的清明。
攻城掠地,带着强悍的霸道。
季连别诺起先强用内功压制体内的冲动,此刻如万马奔腾,不可自抑。
燕唯儿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觉从未有过的强烈,喘不过气来,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吸得干干净净,却又不舍得停下来。
甚至脑子里还在昏『乱』地想,也许这样解毒的疗效会好一些,便无师自通,配合得更热烈。
她轻卷香舌,与季连别诺的交缠在一起,缠绵如夏天的藤蔓。
季连别诺翻身将燕唯儿压在身下,嘴唇却没有片刻分离。他并不是浑浑噩噩,其实心中非常清楚,怀中的女人,是他最爱的女人燕唯儿。
他本来是要把这一刻留到洞房花烛夜,可是事与愿违。第一次是他太混蛋,而这一次,是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他忍不住了。
他喃喃地低语:“唯儿,唯儿,我的唯儿……”再一次攻占她的香舌,手不由自主探进她衣衫,那么光滑的皮肤,和第一次早不相同。
第一次,全身上下,无数的伤痕。这一次,皮肤的伤已经全愈,细腻晶莹的皮肤在他手心里细细磨梭。质感,柔嫩,少女的清香扑鼻而来。
燕唯儿双手抱紧季连别诺的身体,在他温柔而霸道的亲吻中,早已融化成一潭春水。
似懂非懂。一个少女过渡到女人的过程。
这便是肌肤之亲。
怪不得,娘亲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
怪不得,这么多时日,季连别诺有时会涨红了脸,气息不匀,那只是因为他爱她,想要她。
她忽然明白,要如何解了他身上的毒。那个女人施展的媚功,种下的蛊,唯一的解『药』,便是她的柔情万千和爱的付出。
想通了此点,她不仅不阻止季连别诺的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还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迷』离的双眼,微微地喘息。
季连别诺贴在她耳边,沙哑的声音:“唯儿,你可是清醒的?”手上却加大了力度,更紧地抱着她。
烛光并未熄去,微微地闪烁。
燕唯儿脸『色』绯红,点点头,声音甜腻:“诺,我不想你有别的女人……”现在想想刚才那一幕,还觉得委屈得要命呢。又想起是纤雪枝那个坏女人使的手段,便又为莫名生了季连别诺一场气微微感到抱歉。
于是姿态更温柔,神情更羞怯。
季连别诺得到鼓励,伸手解了她的罗衫,除去彼此身上的障碍,**相呈,不由得再次深深吻住心爱女人的香唇,唔唔地模糊不清:“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一直都只有你一个。”
仿佛是很久很久之前,就渴望和这个女人合二为一。总是同榻入眠,却又不敢不忍心碰她。
忍了太久太久,对她的身体似乎都已熟悉得一如自己的身体一样。
又太爱太爱她,时而以为这辈子再也无缘拥她入怀,时而又觉得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和她慢慢品尝情爱,那是怎样的香甜,『迷』醉,不可自拔。
他的手楼紧她纤细曼妙的腰肢,抚上她平坦的小腹,细细吻着她的额头,紧闭的双眼,小巧的鼻子。他双唇掠过她美丽清凉的锁骨,无尽缠绵。
燕唯儿星眸微闭,满心欢喜,原来做他的女人,应该是这样的感觉,霸道的占有。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轻柔,热烈,极致温存,又极致魅『惑』。
每一次冲击,仿佛都是一次深深的占有。
她就算有些疼,也疼得那么欢喜。这个男人变得和平时太不一样,疯狂,邪『性』,还那般魅『惑』的笑容。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印在燕唯儿的脑海里。
她在他手里辗转反侧,如一朵花蕾,在他的凝视下慢慢盛开,展现着最艳丽的『色』彩。
“唯儿,你好美。”季连别诺酣畅淋漓,脸上再不似刚才那般发紫,而是呈现出微微的『潮』红。
燕唯儿在他身下轻柔地笑,有些羞赧,脸上也是一样的『潮』红,还带着粉粉的光泽,如一只刚刚剥开的荔枝,晶莹剔透。
季连别诺微笑着,俯在她耳边,轻轻问:“疼不疼?”声音里满是甜腻,还带着些小小邪恶。
燕唯儿脸更红了,咬着嘴唇摇摇头,却立刻又点点头。
季连别诺心疼地吻去她鼻尖上渗出的点点香汗:“下次就不疼了。”促狭与温存,笑得都那么暧昧。
燕唯儿扬手拍在他的背上,气鼓鼓的:“还说呢,跟别的女人欢快得很……”
季连别诺翻了个身,侧着搂紧她柔软的身体:“但我看到的是你,从头到尾我都以为是你,才会……”真的有些难堪。
燕唯儿嘟嘴道:“算了,看你着了那女人的道,放过你,下次再犯,我就……”她一时想不起要干嘛,憋半天憋出句狠话:“我就不让你碰我了。”
季连别诺丧气得很:“我要是再中招,我也不让我碰你了。”没想到栽得这么惨,还是在唯儿的面前。
燕唯儿不忍再逗他,正『色』道:“诺,娘亲说亲一下,抱一下就可解你的毒,你到底好了没有?”看他脸『色』如常,只是气息还有些不匀,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完全解了他的毒。
季连别诺想起初时她笨笨地不知从何下手的样子,不由得好笑:“那你现在知道,解『药』可不止是娘亲说的亲一下,抱一下就行的,懂不懂?你才是我的解『药』。”
“哦……”燕唯儿长长地回应,眼睛望下天花板:“也就是说,我不在,别的女人也是可以当解『药』的……”她一向触类旁通,举一反三,此事也不例外。
“谁说的?”季连别笑意盈盈,又压上身来:“只有唯儿才可以当我的解『药』,别的无效。”
燕唯儿忽然咬着他的下巴,嘻嘻笑着:“吹牛,谁信你。”扭扭身子,正『色』道:“诺,要是没有解『药』,你会怎样?”
季连别诺想及刚才欲裂的身体,心有余悸:“可能会死。”
“真的?”燕唯儿惊诧又气愤:“那女人的心真狠。”眼睛不禁红了。
她想着今后无论去哪儿,都得跟着夫君,不然万一夫君又着了谁的道,她不能当解『药』,便宜了别的女人,那不是亏大了?要不然,就任得别诺痛苦而死,那更不划算。这么想着,便亲昵地回抱着季连别诺。
可是,解『药』…………原来是这样的,她的脸瞬间红得像只红苹果。
季连别诺舒服地趴着,一动不动,喃喃道:“不要提那个女人了,害得我们唯儿生气……”
“知道就好。”燕唯儿昏昏欲睡,正要抱着季连别诺酣睡过去,忽然想起别之洛的叮嘱…………两个时辰,不管季连别诺好没好,都要去汇报情况,立时清醒:“起来,别诺,给娘亲回话去……”
唔,两个时辰……
燕唯儿见季连别诺身体刚恢复,又忙道:“娘亲在微雨的别院等回话呢,诺,你先睡,我去去就来。”说着便要起身。
季连别诺哪肯让她大冷的晚上一个人出去,笑着搂紧她:“我们唯儿真好。”疼惜夫君,心系公婆,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女子更好的?
季连别诺起身穿衣,强壮的体魄尽显在燕唯儿眼前。
饶是刚才已亲密得如同一个人,燕唯儿还是赶紧转过脸去,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又红如云霞。
季连别诺促狭地俯身笑道:“唯儿,你是等着我来替你穿衣衫的么?”
燕唯儿将锦被拉至头上,盖得严严实实,声音却清脆:“季连别诺,你个混蛋!”
“哈哈哈……”季连别诺大笑,此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