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张翠山-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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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美之心来到这里。
但这种目的明显不足与外人道。而且他也被胡青羊的纯真吸引,更加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因此在略微想了想后,欧阳美中便一脸平静的道:“我也是来凑热闹的。”
司徒千醉自然不信,讥笑道:“都知道欧阳兄弟千万年也舍不得踏足武林,平生最喜欢做的便是搂着老婆睡大觉,如今有这种闲心,我却是不信的。”
欧阳牡之笑道:“你这酒鬼,莫要以为我也是贪图这屠龙刀而来,我此次前来昆仑可是孑然一身,难道还能从众英雄之中将屠龙刀抢出来不成?”
“呸,什么英雄,不过是一群贪图便宜的小人罢了。”司徒千醉不满道,但想起那些门派都是成群结队的来找屠龙刀,这欧阳牡之一人前来,确实有些不大可能,因此也未再挖苦他。
但司徒千醉这话可谓是将江湖人士得罪不少,不过索性这时附近未有那些门派的人,不然被那些人听到,依着武林中人快意恩仇的性子,这酒鬼自然又少不了一身麻烦。
夏胄为人老道,生怕司徒千醉这话惹怒了张翠山,虽然他不知道张翠山的目的,但既然张翠山也来到这里,难道还是走亲访友不成?
当然,张翠山这次确实是访友而来,夏胄虽然猜中了,但也是不会信的。
于是夏胄开口道:“也不能这么说,明教之人作恶多端,这次前来的人必然有一些事替天行道的人。”
司徒千醉道:“哦?莫非夏兄便是来替天行道的人?”
夏胄笑道:“夏胄单独前来,哪敢打替天行道的名头,只是这明教之人坏事干了不少,而风雷门又是从明教脱离出来的一个门派,其恶事也没少做,我既然来了,自然是想为天下正义出一份力的,替天行道倒是谈不上。”
这次夏胄并没有伴随他那得意的笑声,可见其话也是说得实在,司徒千醉也很敬重他,便也没有再开口。
而张翠山知道这些人与自己算不上熟识,既使自己替明教辩解几句,那也未必便能说服众人,反而会被人当作明教的人,如此得不偿失,张翠山也懒得再说什么。
但是这夏胄的目的倒是让张翠山头疼起来,夏胄成名已久,且为人也是是一身正气,这样的人江湖上还是不少的,若是全折倒在这里,那少林寺武当派这些绝对不能在袖手旁观。
张翠山对这些正气傍身的人可谓是又爱又恨,爱的是他们的恩怨分明,使得武林之中包含恶心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但又恨这些人思想简单,容易被人利用,原来倚天屠龙世界中的少林寺与丐帮便是被这样利用的,且利用得从头到尾,干净利落,让人胆寒。
之后夏胄也不愿在这上面多谈,便又问张翠山道:“不知张兄弟来此的目的又是为何?据我所知,这次围攻风雷门的十二门派可没有武当派的加入。”
张翠山知道这些人要前往风雷门之后,便知道自己躲不掉了,必然是要随着众人去风雷门看看的,所以他自然不会说自己是来此走亲戚的。
细想之下,张翠山一脸笑意的道:“我嘛,便是司徒兄所说的那些贪图便宜的小人了!”。。
第二五四章 名花已有主()
夏胄听此一愣,道:“莫非张兄弟是为了那屠龙刀而来?”
张翠山需要给自己套上一层面纱,屠龙刀虽然不在杨逍手中,但给自己作借口倒也合适,张翠山不好说自己是为了救杨逍而来,那么自然需要这个借口。
于是张翠山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
欧阳牡之见张翠山是与胡青羊一起的,便一直猜测着二人的关系,再见胡青羊小鸟依人的呆在张翠山的身边,二人的关系他自然明了,但他阅女无数,自然知道胡青羊尚还完璧,张翠山与她的关系也还清白得很。
而且就算张翠山与胡青羊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依着他收集美女的嗜好,定然也是不会放过的,这时见张翠山一脸正气的说出这种话,他便想到如何在胡青羊面前奚落张翠山了。
于是欧阳牡之笑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没想到张少侠还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
欧阳牡之表面上说张翠山“胸怀大志”,但有了司徒千醉先前的话语,那么这“胸怀大志”自然就成了利欲熏心了。
欧阳牡之的嘲笑并不明显,外加其面色和蔼,即便是夏胄都没有感觉到什么恶意,更不要说胡青羊了。
张翠山毕竟不傻,而且作为当事人,他自然知道欧阳牡之话里的刺耳,但欧阳牡之的话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张翠山正要开口,但司徒千醉却在他之前开口了。司徒千醉好似唯恐天下不乱似的,道:“欧阳兄是什么意思?莫非欧阳兄是在说张兄弟没有自知之明。贪图屠龙宝刀么?”
胡青羊听有人说张翠山的不好,立即对司徒千醉怒目而视。道:“你瞎说什么?翠山本事高强,哪里没有自知之明了?”
因为在古时女子被藏得极深,江湖上虽然也有一批女侠行走,但数目并不多,因此司徒千醉与女性的交道打得不多,听胡青羊这么生气的一句话,眼中笑意顿消,解释道:“可不是我说的,是他说的。”
说着。司徒千醉手指向欧阳牡之,而胡青羊的怒目自然又盯向了欧阳牡之。
欧阳牡之倒没有司徒千醉那么失措,仍旧面带和善的笑道:“我可没有这么说,这位姑娘看起来冰雪聪明,可不要被这酒鬼给骗了。”
由于之前张翠山并未介绍胡青羊的姓名,因此欧阳牡之便以姑娘相称,若是张翠山直接说出胡青羊是他的妻子,那他倒是不好这么称呼了。
果然,欧阳牡之的话又将胡青羊的目光还给了司徒千醉。司徒千醉的利嘴被胡青羊这么一盯,反而不知说什么好,主要是因为胡青羊这个样子太过俏皮可爱,既使对女人没有兴趣的司徒千醉。也不免生出几分怜惜,从而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胄见此笑道:“姑娘不必动怒,司徒兄只是快人快语。还请姑娘莫怪。”
张翠山不想将关系闹僵,见此也劝道:“好了好了。青羊莫要生气,司徒兄没有恶意的。”
有男人说话。让司徒千醉的脑子也灵活起来,忙道:“对啊对啊,我没有恶意的,就算张兄弟是为了屠龙刀而来,我也敬重得很,张兄弟做事直言直语,毫不避讳,不像某些人,藏头露尾的,不肯说实话。”
说罢,司徒千醉狠狠的瞪了欧阳牡之一眼,就是他让自己在几人面前丢脸的,他自然很得很。
胡青羊听此只是“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心底却已经将司徒千醉给记恨上了,本来她就不是一个豁达的人,更何况司徒千醉说的是张翠山,她自然恨得更深。
张翠山见此苦笑,随后又道:“我虽然是为屠龙刀而来,但并非是想要称霸武林,只是这屠龙刀给武林带来不少危害,使得大家争相抢夺,流血不少,因此在下是想将这刀带回武当山,让家师做主处理。”
夏胄听此一愣,问道:“张兄弟的家师莫不是张真人?”
张翠山笑道:“正是家师!”
夏胄这时才重视起张翠山来,对张翠山的话也不再怀疑,毕竟张三丰大名在外,外人很少有人敢冒充其弟子,而且张三丰一世英名,教导出来的弟子也坏不到哪里去,夏胄自诩为江湖正派,自然对张三丰的弟子张翠山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司徒千醉刚才有张翠山解围,这时也不忘捧上一句,道:“这屠龙刀若真是落在张兄弟手上也好,谁不知道武当派乃是江湖上第一的大派,既使没有这屠龙刀也足以号令天下了,有没有这屠龙刀都无所谓,倒是张兄弟这种胸怀倒是让人敬佩。”
张翠山听此自然得谦虚几句,有了前面几句话,他也与夏胄司徒千醉等人熟识起来,便叹了口气道:“这屠龙刀本来名不副实,一把刀子哪能号令天下?可怜天下之人还如此只想追逐,图热杀戮,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将这灾星拿走,免得让这武林之中再添杀戮。”
司徒千醉笑道:“是了是了,若是屠龙刀真的到了武当山,我看也没人再敢上山抢夺了,倒让那些宵小不敢妄想。”
欧阳牡之见二人一唱一和,司徒千醉更是时不时的扫自己一眼,这让他在胡青羊面前很没面子,于是又笑道:“如今这么多人围攻风雷门,张少侠虽是张三丰的弟子,但也很难将这屠龙刀拿到手?”
欧阳牡之话语的意思是想要提醒在场众人,现在说这些都是无用,即便将未来设想得再好,也得有足够的实力从风雷门抢回屠龙刀,不然说什么都是白搭。
但欧阳牡之的话正好将话题引回十二门派对风雷门的围攻,张翠山听此也道:“是啊,十二门派围攻风雷门确实不是一个人能够插手得了的,非是在下,便是在场之中任何一人也不行,夏大侠想要替天行道未必有人领情,说不定被那些为屠龙刀红眼之人拔刀相向,而司徒兄想要独善其身看热闹,在这战场之上怕是也危险得很。
夏胄闻此点了点头,司徒千醉也心生退意,欧阳牡之倒以为张翠山这是认怂了,便笑道:“如此,张少侠便要认输放弃么?难道之前的那些话只是说说而已?”
张翠山听此抿嘴一笑,道:“我自然不是说说,我的意思是说,既然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单独去风雷门,难道我们一起去便会怕了谁吗?在下年轻,武功微弱,但是若有夏大侠与司徒兄一起,那么便也没什么怕的了。”
张翠山提起夏胄与司徒千醉二人,却偏偏没有说起欧阳牡之,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他对这人有些看不上,其人心机深沉,做事道貌岸然,实在让他有些不喜。
司徒千醉听此问道:“你是说,我们结队而行?”
张翠山道:“自然是这样,我观各位也是武功高强之人,就算去了风雷门,大家相互照应着也没什么怕的。”
夏胄听此点了点头,他在山东的朋友就不少,虽然这次只身前来,但去了那风雷门也能遇见不少朋友,倒是这一路却危险得很,他既然没想过放弃,那么若是有人相伴,自然就最好了,他心道既然自己没有贪图屠龙刀,便是这一切都与自己没多大关系,可以放心的前去。
欧阳牡之没想到自己的每一句话都踢到了棉花之上,不有心里更是气闷,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只是话语中略带嘲讽的道:“仅凭五人便说出这种话,倒也有些夸大?那十二门派不是人数众多,便是有高手坐镇,像我们这样前去,怕是难以脱身。”
司徒千醉听此笑道:“你怕啦?你怕就别去好了,反正我们也没算上你。”
司徒千醉闻此很是不喜,仍旧笑道:“我有什么怕的?我只是担心你们这样前去会受到伤害而已,你们倒是无所畏惧,如果伤了身边的佳人,那可就不好了。”
司徒千醉好似逮着什么把柄似的,立即笑道:“原来是贪图姑娘长得漂亮?张兄弟,这位姑娘是你的妻子?”
张翠山点了点头,介绍道:“这位正是在下妻子,名叫胡青羊。”
司徒千醉对着欧阳牡之笑道:“明白了?人家名花已经有主,你别想啦!”
欧阳牡之也不脸红,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司徒兄说笑了。”
欧阳牡之虽然表面上一团和气,但是心底已经是气得不行,若是往常他说不定就动手了,虽然他自认为武功高强,不惧眼前几人,但此时有女子在场,他便有些束手束脚,不好以武力强取,他虽然娶妻甚多,但一直秉承着你情我愿,倒不是他心性高洁,而是因为内心的骄傲所驱。
而在见到胡青羊对他仍旧不理不睬,他心里也有些不适,这与以前的无往不利差别太大,但他只认为这是司徒千醉在这胡搅蛮缠引起的,因此他在心底已经对司徒千醉产生几分杀意。
而对张翠山,这股杀气自然更是浓郁。。。
第二五五章 携手赴风雷()
对于欧阳牡之的杀意,张翠山与司徒千醉都未察觉,欧阳牡之的养气功夫极好,既使张翠山与司徒千醉不会因此对他产生好感,但也不能看透他内心的想法。
对于欧阳牡之云淡风轻的说法,张翠山倒是没有觉得什么,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胡青羊长得好看,惹人喜欢也是应该,他在心里并不会将胡青羊当做私人物品,因此也不会对此不喜,反而因此因此有着淡淡的骄傲浮于心间。
胡青羊听到别人说起自己,作为女人她本应该娇羞窃喜才对,但是她与常人不同,她一直视自己是张翠山的妻子,别人喜欢她她反而会因此产生厌恶情绪,但欧阳牡之这么一说,她也不好自以为是的大闹,只是微微往张翠山身后躲了躲,以此来提放欧阳牡之。
“敢做不敢当也算是本事,欧阳兄还是挺有本事的嘛。”司徒千醉仍旧孜孜不倦的出言嘲笑。
欧阳牡之只是笑笑,心道自己不管与这酒鬼怎么扯都扯不完,还不如对其表示无视得好。
夏胄觉得场面变得尴尬起来,生怕司徒千醉把人家激怒,作为老江湖自然不会看到这种事发生,便开口道:“司徒兄莫要再戏弄欧阳兄弟了,刚才你被客栈压在下面,若非欧阳兄弟将你从下面拖出,说不定你现在还被压在下面,你岂不应该好好感谢感谢人家?”
司徒千醉摆了摆手道:“我又没有求他出手救我。”
司徒千醉这话一出,不仅惹得欧阳牡之面色大变,就连张翠山与夏胄也为这人的不识好歹皱起眉头,不管人家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既然人家救了你,便是你的恩人,你岂能说出这种话来?
司徒千醉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太没心没肺,本来他也不是那般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他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是一时对欧阳牡之不满才说出这话,他说话本就不经过大脑,这话一出口,他也觉得后悔起来。
但话已出口,要让他收回也是很难,于是司徒千醉眼珠子一转,又补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