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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四娘的面饼郎君-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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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萧十一郎)四娘的面饼郎君
作者:林夕杰
章节:共 17 章,最新章节:娶你为妻
文案:
一个为了活命被迫接受任务的悲剧姑娘
凭着脑海里原著和电视交错的模糊剧情
努力奔跑在寻找割鹿刀的任务之路上的故事

请一定要忽略那个看似很欢乐的文名和看似很欢乐的文案,请一定要相信作者是很正经的(严肃状)!
此文是萧十一郎原著的同人,穿风四娘,CP杨开泰,实在是原著中那句方方正正的硬面饼戳中了我的萌点,让我念念不忘了这么久,但是我总有一种我会不小心结果跟萧十一郎HE了的微妙错觉,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
最后,本文纯属虚构,无关历史背景,考据历史党勿入,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背景人物属古龙大侠,情节归属小人物我。努力不出现大的BUG,但要是不小心BUG了,请温柔的提出来,某只会酌情改正的。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天作之和 武侠 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风四娘(风柔) ┃ 配角:杨开泰,萧十一郎,沈璧君,连城璧 ┃ 其它:萧十一郎,古龙原著同人


☆、一朝身死

风柔慢慢睁开眼,揉了揉看东西还有些模糊的眼睛,目光所及之处十分陌生,她花了好一阵才想起之前的事情。
在风柔满二十岁之前,她的生活一直都是很幸福的,衣食无忧,父母双全。然而二十岁那年,父亲投资失败,公司破产,家中负债累累,父亲承受不住失败的打击跳楼自杀,母亲六神无主,又无一技之长,追债的人天天上门来骚扰,母亲最终也病倒了。

风柔不得已辍学,外出打工赚钱,一点点偿还债务,她花了十多年时间,劳心劳力终于将债务还清,自己却因为过度劳累而猝死在办公室,死亡来临的那一刹那,过去的种种在脑海中一一浮现,风柔突然想起自己年少的梦。
想起自己原来过去曾经想要背着行囊走遍整个中国,整个世界。看遍所有的大好河山,体会各种各样的风俗民情,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然而这个梦在父亲死亡的那一刹那完全破碎,直到她临死前才再度忆起。

就因为这个未开始便已结束的梦,让风柔心中生出了无限的不甘,她不甘心就此死去,不甘心自己的生命竟以这种方式结束,这种执念让她仿佛听到了一个从远处传来的声音,那个声音说,它能让她再次拥有生命,代价就是她需要帮它完成一件事。
去萧十一郎的世界,拿到割鹿刀,并且毁掉它。
只要她做到了,就能在那个世界继续活下去,否则,她会在同样的年纪死去。

风柔以为这是她临死前的幻觉,却在异世醒来后才知道,原来这是真的,她再次拥有了生命。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她现在应该是在萧十一郎的世界了,只是不知如今是什么身份。
刚刚想到这里,头就开始隐隐作痛起来,脑中突然出现的大量信息让她几乎有些反胃,细细梳理了一下,才知道自己成为了剧情人物之一,风四娘。
风四娘如今才刚过二十,尽管二十岁对于古人来说也许很老,但对于风柔来说,却是美好的像花一样的年纪,她的命运是从二十岁开始改变,如今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能回到二十岁,她自然会好好珍惜。

没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债务,没有病倒在床的母亲,如今她孑然一身,武功不高不低,却足以保命,天下之大,还不是任她来去自如。只是母亲,不知她买的那些保险够不够母亲用到老,再加上她好不容易存下的一点积蓄,应该足够了。
风柔叹息一声,就算不够她也无能为力了,她已做了她能做的所有,只希望母亲能安然到老,而她从今往后,将要为自己而活,做想做的事,看想看的风景,走想走的路。

恩,好吧,还要尽快搞定割鹿刀,毕竟短短十五年的时间对她来说,还远远不够。
身份是风四娘的话,要完成任务也许会简单一些,风柔努力回忆了一下萧十一郎的剧情,却发现自己只记得萧十一郎和风四娘一起去偷割鹿刀,然后得了手,至于如何偷的,得手之后又怎么样了,她却一概记得不清。

她只看过一遍原著,断断续续几集电视剧,除了偷割鹿刀印象比较深刻以外,她只记得萧十一郎救了女主角一次又一次,然后两人谈情说爱最后把大BOSS解决了,她甚至记不清大BOSS是谁,好像是连城璧,又好像不是。
风柔想了半天也没能得出个答案,干脆放弃不再去想,反正她的任务只是拿到割鹿刀并且将之毁掉,谁是BOSS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毕竟不管电视还是原著割鹿刀在很前期就被她跟萧十一郎偷到手过,只要一到手她就想尽办法将之毁掉就算完成任务了。

毁掉一把绝世好刀的办法?折断还是火烧?这个问题可以以后再考虑,在偷到刀之前,她有的是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风柔思绪一转,暂且放下这些想法,开始打量起自己目前的处境来,从风四娘残留的记忆中,她知道昨天她跟一群朋友们喝了一夜的酒,也不知最后是睡过去了还是醉倒了,总之一觉醒来就已经在客栈了。

浑身上下还残留有一股浓烈的酒味,呼吸吐气间也尽是酒臭,风柔皱了皱眉头,想要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她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别的可以换洗的衣服,搜寻了一下记忆,才发现风四娘压根就没带过行李这种东西,向来都是需要了临时拿银子去买来。
至于银子的来历,自然是劫富济贫得来的,当然,是劫别人的富,济自己的贫。风柔揉了揉自己宿醉而疼痛不已的额头,在发觉风四娘身上的钱已经全部付了昨夜的酒钱以后,觉得自己连胃都开始疼了起来。

她现在已经完全没心情去想割鹿刀了,只是苦恼着房钱的问题如何解决,风柔皱着眉头正思考着,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风柔不欲开门,便扬声问道,“谁啊?”
屋外顿时传来一个颇为谄媚的男声,“姑娘,我是客栈的伙计,来给您送洗脸水的。”

风柔眼珠一转,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头发,站起身来,让伙计进了屋,尽管风柔已经稍作整理,但她身上的衣服却依然是皱巴巴的,虽然说不上失礼,却也不算端正,那伙计瞧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顿时怔在那里,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风柔这才想起自己还未曾看过这风四娘的长相,此时却不便表露出来,再加上她还想套伙计的话,便微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装作随口说道,“洗脸水就放那里吧,我问你,昨晚跟我一起来的人现在去哪了?”

若是还有其他人在,她还可以问问那些人身上有没有带银子,借个几两银子来周转周转,她心中正计划着,却听见那伙计开口答道,“昨夜,他们送姑娘来了以后,便又去酒肆喝酒了,听说因为没银子付酒钱,被扒光了丢在了大街上,现在,也不知是不是酒醒了离开了。”
风柔嘴角一抽,不知该感叹这些江湖人不拘小节还是说酒肆的人更加彪悍,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原本的打算就只能落空了。她微微皱着眉头,眼角却瞧见那店小二搓着手,先是笑了几声然后才开口道,“姑娘你看,这个房钱…”

他话还没说完,风柔只觉得自己心头一跳,暗道原来这小二是听到了消息怕她赖账的,她忙地沉下脸来,打断了店小二的话,“急什么急,难道姑娘我会像那几个皮小子一样身无分文么?去,给我弄些早点来,吃完了一起结账。”
她语气十分不悦,看似一副不好惹的江湖人的样子,实则却是色厉内荏,心中忐忑得很。那店小二见她如此说法,看似也不疑有它,忙地陪着笑道了歉,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风柔见他离开,连脸都顾不上洗,转身就推开了卧室的木窗,探头望去,窗外是一条街道,大约是时候已经不早了,路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风柔还没做好准备跳下去逃走,就听见身后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风柔故作不满地回过头,还没来得及训斥,就听见对方先开了口,“姑娘莫不是没钱付账,想要跳窗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了,请用力撒花。

☆、身外之物

风柔强自镇定下来,装作自然地反问道,“我觉得气闷开窗透透气也不行么?什么客栈竟有这样的霸王规定。”她想来个倒打一耙,转头看去却发现说话的人是一个胖胖的,满面笑容的男人。
除了他以外,门口还站着四个身形高大面容粗犷的男人,风柔估计,要是自己此时当真拿不出钱来,估计是没什么好结果的,她的话让那个胖胖的男人笑容更灿烂了起来,晃眼看去,几乎会以为他是个弥陀佛,但风柔确信,他绝对不会有那种佛主的慈悲心肠。

“客栈自然没有这样的规定,只是掌柜的我怕姑娘这一透气人就不见了,那我这上房的房钱可就也不见了。”他语气十分和善,说得慢条斯理,却听得风柔胆战心惊。
她这才知道,之前那个店小二根本就不是信了她的话,而是去找帮手去了,现在就算让她跳下去,估计也逃不了,且不说她虽然有风四娘的记忆,却还没有熟悉风四娘的武功,就算熟悉了,也不一定能在四个大汉的围攻下逃走,说不定楼下也早被这个掌柜布下了人手。

她心中一片慌乱,面上却波澜不惊,甚至露出了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手却因为紧张而不自然地理了理耳边的发丝,在摸到耳垂上的耳饰时,顿时有了法子。
“不就是房钱么?姑娘我手头虽然没有现银,但这个耳坠却值不少钱,你拿去让小二当了,够付你几十天的房钱了。”风柔飞快地搜寻着风四娘的记忆,确定了耳坠不是便宜货后,终于松了口气,如是说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取下左耳上的耳坠,随手抛给了掌柜的,后者顺手接住,瞄了两眼耳坠的材质,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他拱了拱手,笑容越发和善地应道,“都是那小二有眼无珠,到我面前胡说八道,否则我也不会误会姑娘身无分文了,我这就让他去帮姑娘当了耳坠换了银子,将功赎罪。”
他这话一说,完全将责任抛到了店小二的身上,风柔心中冷笑,嘴上不由讽刺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让他顺带买套衣服,送桶水来,我要洗洗澡,换身衣服,免得将这晦气带走了。”

掌柜的身后的一个大汉上前半步,只说了个你字便被掌柜的挥了挥手制止了,他赔笑道,“姑娘说的是,我这就吩咐他去办,那在下先行告退了,就不打扰姑娘开窗透气了。”
他半是回讽半是取笑地说着,风柔嘴角一抽,脸色不怎么好看地瞄了他一眼,胖乎乎的掌柜笑眯眯地替她关上了门,风柔这才松了口气,放松了脸上的表情。

刚刚的讽刺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虽然有风四娘的记忆,但她此时也算是人生地不熟,得罪人是很不好的事情,好在那个掌柜并不计较,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控。
也许是因为初来咋到还有些不适,也许是受风四娘残留记忆的影响,不管如何,以后都不能再犯相同的错了,风柔暗暗提醒着自己注意,没了付不起房钱的担忧,风柔顿时放松了下来,她坐到圆桌前,这才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太阳穴突突地疼,宿醉酒醒的后遗症顿时强烈了起来。

她倒了杯水一口灌下,还不解渴,把一壶水都喝光了才稍稍好些,冰冰凉凉的水让头痛也轻了几分,风柔等了片刻,敲门声便又响了起来,她说了声请进,门便被推开了。
来人是最开始敲门的那个店小二,他半弓着身子,小心翼翼跟风柔道着歉,“小人有眼无珠,得罪了女侠,还请女侠不要见怪,这是小人当耳坠得来的银两和当票,这是刚买的衣服,女侠稍等,小人这就去给女侠送桶水过来净身。”

风柔不欲为难这些听吩咐做事的人,便摆了摆手,轻声道,“东西放桌上,你去吧。”
小二诧异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像是不相信她如此简单就放过了他,但只一眼,他便飞快地退了出去,风柔拿过当票看了两眼,风四娘并不识字,好在风柔半蒙半猜也能看懂个大概,她只注意看了下金额,上面写着,二两银子。

原本抱着极大的期待的风柔嘴角一抽,不由有些失望,她不由得怀疑是风四娘记忆有问题,还是这当铺坑了那小二,否则为什么在风四娘记忆里不算便宜的耳坠居然才卖了二两银子,毕竟看过一些小说电视,里面吃碗阳春面就要几两银子,她这点钱,该不会连房钱也付不起吧。
风柔努力搜寻了一下风四娘的记忆,在找到上房的房钱一般用不了一两银子以后这才放了心,她分析换算了一下,大概这里的一两银子,相当于现代六百到八百块钱,果然电视小说里写的都不靠谱。

看那些觉得古代人笨得要命,结果连一个小二都聪明得很,看那些觉得银子不值钱,什么黄金百两遍地都是,结果二两银子都够普通人家一个月生活费了。风柔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了这二两银子应该有时间让她把身体的记忆全部接受了,并且熟悉熟悉风四娘的一身武功。
她放下心来,打开那个放着钱的小布包一看,里面孤零零地躺着几枚铜钱,风柔揉了揉眼睛,将铜钱倒了出来,不死心地抖了抖,却再也没有东西掉出来了,她动作僵硬地看着桌上的几枚铜钱,突然开始怀疑是不是风四娘记错了,这上房的房钱居然贵到了这种程度。

她正在疑惑中,那店小二已经搬着木桶到了房外,风柔等他放好了木桶,这才试探般地问道,“小二,我问你,这上房的房钱是多少?”
“回女侠,咱们客栈的价钱绝对公道,不多不少,两百文。”他伸出两根手指,露出一个狗腿的笑容,还晃了晃手指,风柔却觉得自己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那怎么耳坠当来的二两银子还剩这么一点了?”她指了指桌上孤零零躺着的几枚铜钱,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啊?我不是帮姑娘买了衣服么?我是按姑娘身上的料子买的,那老板说这几日生意不好,还给我便宜了一百文,难道我买错了?料子不一样?”店小二一脸迷糊,风柔预感成真,她身上这料子的成衣,可一点不便宜。

深呼吸了一口气,风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要太狰狞,柔声问道,“能退么?”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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