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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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带走嫂子?你有没有想过?”岳麓翰百思不得其解。
萧瑾彦眸色一暗,“他没有伤害她,这点足以。”
岳麓翰对他的淡漠反应感到惊异,“你倒是淡定,你以前说过,等处理完玺盛超的事情,就会接受乔菲的治疗,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关于玺盛超,萧瑾彦看过资料,是玺暮城的亲二叔,就是他处处和玺暮城作对,在外营销走私,最后挟持了墨初鸢。
提到乔菲,他冰冷的五官瞬间暗沉如墨。
“玺盛超是怎么处理的?”他转移注意力。
“非法走私,这一条就足够判他几年。”岳麓翰眉头轻扬,又道,“不过,玺老爷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接下来一定要注意。”
萧瑾彦没有说话,言多必失,只听岳麓翰滔滔不绝,给他分析厉害关系。
他又深层了解到玺家是个是非之地,玺暮城身边也是隐患重重。
命运作弄,当初他拒绝做玺家的继承人,却不想最后还是成了玺家的唯一继承者。
逃不开的命运。
岳麓翰想起什么,又道,“关于玺盛超走私和玺氏形象受损的问题,媒体那边的消息封锁不住,我觉得适当的时候开一个新闻发布会,给玺氏洗白。”
“嗯。”
……
一天下来,萧瑾彦忙个不停,大会小会不断,莫言在身边,省了不少事情,他不知道的,统统丢给他。
自己倒是没出什么差错,就是枯燥乏味,人在高处不胜寒,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晚上,萧瑾彦在警局门口接到墨初鸢。
墨初鸢上车之后,软巴巴的靠在他肩膀。
“累?”他发动车子。
“心累。”
“怎么了?”
“之前为了不想给玺家带来麻烦,你又经常接我,我谎称你是我哥哥,这下好了,那夜的事情之后,警局都炸窝了,同事们知道我的身份之后,个个疏远我。”
“哥哥妹妹?”萧瑾彦哑然,“你倒是想的出来。”
她叹声,“没办法,我这小交警当的困难重重,我不想他们认为我打着玺家的旗号,是个空降兵,现在倒好,打脸了。”
“不用理就是。”他目光有些沉。
当年墨初鸢追他的事情闹得全校皆知,她的军校学习生涯,也因一些流言蜚语差点毁掉,他处处躲闪,墨初鸢却步步紧逼,锲而不舍又执着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
回到首创别墅,墨初鸢上楼洗澡,换了一套衣服,没吃饭就要睡觉,被萧瑾彦提溜起来。
“吃完饭再睡。”萧瑾彦拍拍她的后背。
“你喂我吃。”她看着茶几上的饭菜,突然怀念以前他喂她吃饭的情景。
“自己吃。”他命令的口气。
“不要。”
“想受罚?”
“让我站军姿还是五公里越野?我可不怕。”
“想吃什么?”萧瑾彦拿着筷子,无奈问道。
“肉。”她看着他脖颈处性感的喉结,眼睛发亮。
萧瑾彦夹了一块肉。
突然,墨初鸢倾身过来,低头,吻住了他的喉结。
瞬间酥酥麻麻的电流自那一点传遍全身,手中筷子掉在地上,他僵坐着。
“真是个妖精!”
他一把扣住她的小腰,将她压在沙发背上,狠狠地攫取了她的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墨初鸢被萧瑾彦裹着他的衬衫抱到床上,脸颊红彤彤的。
“你先睡,我去书房。”他给她盖好被子。
“嗯。”她脸上红晕未散,身上满满是他亲吻留下的吻痕。
他抚了抚她的长发,直到她闭上眼睛,他才离开。
他去了书房,一直忙到午夜凌晨,坐的时间久了,他浑身僵硬,他出了卧室。
看着空旷的走廊,他去了三楼,巡视一圈,在一间上了锁的房门前站定。
房门需要指纹开锁,隐隐觉得这里有什么重要的讯息。
他想了想,输入自己的指纹,门开,他走了进去。
……
墨初鸢醒来的时候,是早晨四点。
身边空荡荡的。
这么早,他去哪儿?
她摸到手机,拨打他的号码,发现里面没有没有卡。
这是怎么回事?
她放下手机,拿起座机,给他打电话,却是关机。
她套了一件衣服,刚走出卧室,迎面撞上一堵墙。
磕的她鼻子发酸。
是萧瑾彦站在门外,背对门而立。
“你去哪儿?”她自身后抱住他的腰,却发现他浑身冷冰冰的。
他转过身,她看着他满脸的疲累,手指触在他脸上,“一夜没睡?”
“嗯。”
他五官沉得吓人,弯腰将墨初鸢抱起,走到床前,将她放在床上,他脱了衣服,扯过被子盖住两人,他轻拥着她,“笨笨,陪我睡会儿。”
“嗯。”她钻进他怀里。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困在怀里,阖上眼睛。
……
两人睡到八点半醒来。
他送她到警局门口,之后去了玺氏。
下午,墨初鸢和祁阳的岗,祁阳依然不怎么理她,墨初鸢也没说什么。
临近傍晚,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雪。
墨初鸢和祁阳的下班时间又延长到晚九点。
墨初鸢和祁阳换岗时,祁阳看着墨初鸢冻得红肿的小手,从口袋掏出一双白色加棉手套递给她,“总裁夫人不是应该在家养尊处优?你来当交警,是为了什么?”
墨初鸢接过手套,一边戴上一边说,“祁阳,无论站在什么位置上的人,都是人,都食五谷杂粮,都有梦想,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也不例外。”
祁阳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她也看着他,朝她微笑。
雪花落满她帽檐,像少女戴了白色的花环。
祁阳上前拥住了她。
“小鸢鸢,我还以为,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是朋友了。”
墨初鸢怔楞数秒,咯咯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以后不想跟我做朋友了!你都两天不理我!”
他松开她,想捏她的脸,忍住了,“谁让你骗我!”
墨初鸢眨着眼睛,“得,换岗之后,请你吃火锅。”
“你那妹控哥哥能愿意?”祁阳一脸不爽的打趣道。
搞半天,人家是一对夫妻。
“少来!到底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
“下雪天,工作挺开心?”
一辆丰田越野停在路边,楚向南一身警服走了过来。
“楚大哥,你怎么来了?”墨初鸢惊讶。
“路过。”他温润的笑,像融化进了雪花中。
祁阳看着关系不一般的两人,叫嚣,“小鸢鸢,你和楚局早就熟识?”
“算是吧。”墨初鸢看着楚向南微笑。
祁阳故意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凑过来,“小鸢鸢,你到底有多少事情我不知道的?”
“很多哦!”她转眸,朝祁阳嘻嘻一笑。
楚向南看着笑的纯净的墨初鸢,翩然一笑。
只是想起玺暮城,又隐隐为她担忧……
……
西荟国际公寓。
乔菲在医院参加一个专家会诊,又和医院领导吃饭,这才回来。
她从包里找到钥匙,开门进屋。
她走进客厅。
当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一道男人身影时,差点惊叫出声,以为进贼了。
光线很暗,她看不清男人。
她急忙开灯。
灯亮的瞬间,她墨黑的瞳孔紧了下,继而,眼底划过一抹惊喜。
“暮城,你怎么来了?”
她脱掉毛呢外套,身上是一件红色裹身连衣裙,盈盈款款的朝他走过去。
萧瑾彦一身黑色西装,挺拔俊玉,双手插袋,颜静舒朗,掀起薄唇,嗓音沉静,唤道:“萧蕊。”
尾狐144:萧瑾彦和萧蕊()
尾狐144:萧瑾彦和萧蕊
乔菲脱掉毛呢外套,身上穿一件红色裹身连衣裙,盈盈款款的朝他走过去。
萧瑾彦一身黑色西装,挺拔俊玉,双手插袋,颜静舒朗,掀起薄唇,嗓音沉静,“萧蕊。”
‘萧蕊’两个字,像一枚钉子似的钉在心里,乔菲浑身猛地一震,脚步戛然而止。
两颗漆黑如一团魅影的瞳仁猛地紧缩璇动,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攥成拳头,隐隐发颤,连整个身体都是抖的,走过去的每一步,像踩在火堆上,灼烧的疼,又像踩在钉板上,钻心般刺疼,走到他身前,冲进他怀里,更像隔了一个世纪之长,嗓音如切割般的战栗,自喉间滚出一个字,“哥……”
萧谨彦冷峻的五官不带一丝情绪,眸底深处暗流潮涌,嗓音淡淡的,却冷彻刺骨,“萧蕊。”
下一瞬,双臂缠在他腰上的乔菲,被抵在墙上,纤细的脖子被一只手的虎口捏住,呼吸瞬间寸断。
乔菲惊恐万状,瞪大了眼睛,眼泪自眼角流下来,唤道,“哥,我是你的妹妹……”
萧瑾彦眸色沉冷如冰,凝着乔菲,存着几分余地:“萧蕊,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被另一个人替代而存在了整整五年?”
“哥……你听我说……”乔菲咳嗽了几声,一张脸因呼吸不畅,涨红憋紫,显得狰狞可怖。
萧瑾彦猛地松手。
乔菲身体滑落在地,双手抚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呼吸越来困难,喘息声越来越大,浑身痉挛。
萧瑾彦蹲在地上,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拿起沙发上的一个包,拉开拉链,把里面所有的东西倒了出来,从中找到一瓶药,打开盖子,捏开乔菲的嘴。
乔菲颤着双手,抓住药瓶,猛烈的吸气,呼气,脸白如纸,急促的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哥,你没忘我的哮喘病是怎么来吧。”乔菲靠在沙发上,细喘息,一双眼睛与萧瑾彦一双黑眸对视。
萧瑾彦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又松开,看着脸色发白的乔菲,剧烈控制不住的情绪,逐渐压了下去。
是的,她的哮喘病是因他而烙下的病根,迄今未愈,是他对她的亏欠。
“哥,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这么对待我的?”乔菲坐着,萧瑾彦站着,她双臂圈住了她的腰,“我是菲儿,你的妹妹菲儿,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这些年,我改名换姓,一直默默守护在你身边,为你筹谋和规划一切,以前你对我百般呵护,舍不得伤我一根手指头,我们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在一起,别的同学欺负我,你一个人打他们好几个,伤的头破血流,为我出头,可是……”
说到这里,乔菲哽咽,不过几秒,眼泪吧嗒吧嗒掉了出来。
过往时光,像明信片一样在萧瑾彦脑海中一张一张闪过。
他浑身的戾气散去,抬手,想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又收了回去,嗓音渐缓,“萧蕊,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他的主治医生,难道是你抹去了我的存在把我变成另外一个人?还有,城城是谁?”
乔菲脸色惨白如鬼,“你知道城城?”
“我看了他在三楼那间房存的东西,所以,我是多重人格分裂症。”
“你从什么时候意识到的?”乔菲问。
萧瑾彦在沙发上坐下,“我醒来的第一眼,看见墨初鸢被一群黑衣人围追堵截,我救了她,却离我最后一次记忆隔了五年,那夜,我存在的短短一个小时,足够察觉很多事情。”
乔菲双眉皱起。
果然,墨初鸢就是唤醒萧瑾彦的诱因。。。。。。
过去的人和事就算彻底忘却,强大的意志力和对一个人的惦念和执着,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
这也可以解释,她给玺暮城催眠治疗的时候,为什么他会梦见或者拥有萧瑾彦的记忆片段。。。。。。
而这次,玺暮城看到被挟持命悬一线的墨初鸢,脑部海马体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刺激,玺暮城强烈想要救墨初鸢的意志,唤醒了沉睡中的萧瑾彦,而现在,玺暮城的思维和意志被本体萧瑾彦占据。
乔菲恍然,不管是萧瑾彦还是玺暮城,他们的症结就是墨初鸢。
墨初鸢存在他们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一座山,挪不走,夸张点说,就像融进了他们身体里流动的血液一样,难以割除。
乔菲攥紧了手指,眸光一瞬阴狠。
为什么墨初鸢什么都不做,却得到了玺暮城和萧瑾彦的心?
她与萧瑾彦青梅竹马,伴着他渡过了童年的一段灰暗时光,陪他走过少年和青春期的轻狂和叛逆,她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出现的女人,墨初鸢是第三者,闯入萧瑾彦的生命中,也抢走了她唯一的挚爱。
那次和玺暮城从英国归来,在机场再遇墨初鸢那刻,她就知道,墨初鸢是她这辈子都赶不走的魔。
以前她在军校缠着萧瑾彦,现在又缠着玺暮城。
即便是过去空白的像一张白纸的玺暮城,也对她情有独钟。
想想这多年来对他的痴心不改和默默守护,乔菲自嘲冷笑,对墨初鸢的嫉恨,愈增不减。
“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又为什么会出车祸?”
萧谨彦眼神有些茫然,嗓音苍冷,“不记得了。”
“不记得?”
乔菲吃惊,现在他已经是萧瑾彦,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瑾彦站起身,沉步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霓虹璀璨的都市夜景,墨色寂静的眼睛里面是霜冷的冬天。
“我的记忆只停在执行任务之前,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记得,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乔菲眼底划过一抹暗色,走到他身边站立。
萧瑾彦幽幽开口,“萧蕊,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为什么会以暮城的身份存在?当初我父亲找到我,让我回到玺家,我明明是拒绝的,可是,为什么会在玺家?”萧瑾彦眸色一凛,抓住乔菲的胳膊,“暮城呢?我在玺家,那么暮城在哪儿?”
乔菲脸色惨白的毫无血色,震惊的看着萧瑾彦,“你真的不知道吗?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