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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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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什么?”

    “从那么高的墙上摔下来,万一……处/女膜破裂怎么办……”

    尾音刚落,萧瑾彦脚步如电脑死机一样,嘎然顿住。

    一双眼睛像一团漆黑的魅影,逼视她,“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的完全有理可据有理可依,你要对我负责。”

    “胡闹!”

    墨初鸢豁出去了,有意激他,故意气他,双手将他脖颈拉低,粉唇凑到他耳边,轻柔低语,“你看这月黑风高夜,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要不要检验……”

    “墨初鸢!”

    萧瑾彦朝她吼了一声,脸黑的比煤窑的碳还要黑,快速朝前走了数步,又顿住。

    这次,没有吓唬她,手臂一抛,将她扔进训练用的大泥坑。

    “给我好好清醒清醒!”他声音极冷,让人不寒而栗。

    墨初鸢从泥潭爬起来,衣服,脸上,头发,糊满了泥巴,整个一泥娃娃。

    她觉得在追他的路上已经走到了尽头,朝他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你不要我没关系!喜欢我的男同学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师!我告诉你!萧人魔!我放弃你了!我早晚会交男朋友验证……”

    忽然,萧瑾彦迅捷跳入泥坑,大手一抓,将她捞入怀里,一个转身,将她狠狠地抵在坑壁。

    两根手指捏起她沾了泥巴的下颌,怒道,“你给我消停点!你要敢给我胡来……”

    “怎样?”她截断他的话,瞪圆的麓黑双眸,泪光闪烁,“你是我的谁啊?凭什么管我?”

    光线昏暗,她眼睛里闪闪的晶亮却像炽灯一样,将他一双黑黢黢的眼睛深处藏着的复杂情绪照射的像一条璀璨的星河,冷静回道,“你是我的兵,是我的学生!我有资格管你!”

    她不置可否。

    课堂上,他是教授,她是学生,训练场上,他是长官,她是列兵学员,她对他,更多的是崇拜和尊重;走出课堂和训练场,在她的眼里,没有教授,没有军衔,她的眼里只看到一个男人。

尾狐25:现在,我在你的怀里很专心() 
尾狐25:现在,我在你的怀里很专心

    她锲而不舍的追逐却从未换来他分秒的停驻。

    终是,怨尤丛生,“我明天就交一个男朋友,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

    “闭嘴!”他对她吼了一声,高大的身体覆盖下来,将她更紧的抵在坑壁和他身体之间,她瞬间成了汉堡包里的肉饼。

    尽管被他压的快要喘不过气,她也不舍得推开一分一毫,心里搅起的悸动一层盖过一层。

    感受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压着她胸前柔软,感受着两人共融的炙热呼吸,感受着彼此交错相织的剧烈心跳,感受着他浑身紧绷的肌肉,感受着他盖在她身上的浑厚力量,以及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她沉溺其中。

    双臂勾住他脖颈,声音透着委屈和落寞,“萧瑾彦,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不许这么叫我!”

    她深情地望着他,轻柔唤道,“瑾彦。”

    “你……”

    “瑾彦,瑾彦,瑾彦。”

    萧瑾彦眸色一深,捏起她的下巴,抿的极深的薄唇猛地侵下来,离她唇瓣毫厘之距,却猛地顿住,嗓音透着隐忍的黯哑,“墨初鸢,别再惹我。”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她满目幽怨,抬手,朝他坚硬的胸膛又捶又打。

    而他,像一个铁人一样一动不动,任她撒气。

    突然,墨初鸢脑袋中闪过什么,停止动作,疑惑地望着他,“你该不会真如传言中……是……gay……”

    萧瑾彦五官瞬间青沉如冰,冷眸燃着火焰,更紧的压向她,与她身体严丝合缝。

    这次,她真的要喘不过气了,关键是,有什么坚硬如铁,顶的疼。

    她扭了扭身体,“你压的我不舒服……还有……疼……”

    萧瑾彦阖上眼睛,紊乱的呼吸略带喘息,大手攥住她纤细的腰,哑声吼她,“别动!”

    她懵懂无知,往他怀中深处钻了钻,柔声轻语,“课堂和训练场上,无论你怎么凶我罚我,我都不会哭,因为我确实不专心,上课和训练的时候,只顾看你了……可是此刻,你要是凶我的话,我真的会哭,因为,现在我在你的怀里,很专心……”

    字字绵软,句句噬心,像虫蛊一样,将玺暮城最后一丝理智蚕食鲸吞,他睁开眼睛,一双灼烧之后残留欲/念的蒸红眼睛望着她,“你还小……”

    短暂的沉寂,墨初鸢视线垂落,定在被他压的变形的前方两团盈软,故意曲解含义,“不小了,你感觉不到?”

    “……”萧瑾彦身体紧绷的那根弦崩然断裂,脑袋沉在她小小纤瘦的肩膀,声音像黏在喉间快要融化的贵妃奶糖,模糊,黯哑,“回宿舍去,别再胡闹……”

    他破天荒的温软,像一颗一颗带着棱棱角角的小石子,撞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酸酸的,疼疼的。

尾狐26:我是谁?() 
尾狐26:我是谁?

    她声音软糯,“回你的单人宿舍?”

    “……”萧瑾彦心神一震,猛然捉住悄无声息落在他皮带上的一只柔软小手,双目燃着残留的欲/火,“墨初鸢,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危险?”

    “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

    十八岁的年龄,一些事情,懵懵懂懂,适才,她好像意识到硌着自己的是什么……

    “闭嘴!”他截断她,声音比脚下的泥水还要凉,“墨初鸢,你只是我的学生,仅此而已。”

    语落,他冷漠地将她推开,转身离去。

    墨初鸢依然保持靠在坑壁的姿势,被他身体覆盖的热度还在四肢百骸流窜,最后,却是一遍又一遍的冰冷。

    委屈和难过,达到鼎盛,眼底氤出的水雾,凝结成滴,将前方那道冷酷决绝的背影剪碎。

    遨游记忆中的心神归位,却又沉在一个黑不见底的漩涡中。

    盖在她身上的重量,耳边浓重的呼吸,快要窒息的吻,在她身上搅弄风云的大手……

    当她的小手被一只大手牵着落在一条冰冷的皮带上时,墨初鸢霍地睁开眼睛,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沉溺在玺暮城搅起的风雨里……

    思维混沌,她望着上方冷峻的男人容颜,眼底蕴满晶莹,沾湿了长睫,缓缓溢出。

    阖张着微肿的红唇,墨初鸢依然保持着“萧”字口型,梗在喉间,疼的发不出一个音。

    玺暮城望着身下迷蒙柔怜的墨初鸢,抬手,温柔地拭掉她脸上未干的泪珠,幽冷出声,“我是谁?”

    像熊熊烈火冷不丁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墨初鸢猛然清醒,环抱在他脖子上的一双手,犹然垂落,嗓音细哑,“暮……暮城……”

    “不许走神……”

    他低头,强势地夺走了她的呼吸。

    残存不多的意志,推搡着他,但每一次抗拒,却换来他更深的纠缠,她堪堪承受,力量值,防御值,血条值,一点一点降至负数。

    最后,两人束缚落尽,身体零距离紧贴,他蓄势待发,嗓音哑的厉害,“满意吗?”

    “……”她浑身僵硬。

    “嗯?”他呼出的热气,灼烧着她脖颈皮肤。

    “我……我错了……”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浑身上下只剩下这一项被动技能,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玺暮城俯视着身下紧张又兢惧的墨初鸢,不禁地想起,适才她望着他泪眼婆娑的画面,墨眉攸地蹙起。

    她把他当作另一个男人了吗?

    想及此,冷漠地从她身上下去。

    墨初鸢怔了怔,望去一眼,立时脸红耳赤,只见他赤着身体去了浴室。

    她急忙扯过被子,将自己蒙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没心没肺睡着。

尾狐27:你认为,我为什么娶你?() 
尾狐27:你认为,我为什么娶你?

    翌日。

    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

    浴室,看着镜中裸/呈的身体,她惊叫出声。

    她脖子、胸前、满满紫红吻痕,连腰上都未能幸免……

    昨夜一幕幕滚进脑海,小脸僵红。

    ?

    一楼餐厅,难得的是,玺暮城也在,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灰色领带,简洁清贵,一派商睿,浑身散发的强大气场,有一种无形的距离感。

    在他身旁坐下,她轻轻地说,“早……”

    玺暮城将目光从报纸上移开,落在她身上穿的一件高领线衫上,略作停留,又移开,站起身,淡淡道,“我去公司。”

    “你不吃早餐?”

    “是午餐。”

    “……”她看了一眼腕表,已是十一点,脸一红,“抱歉,我起晚了……”

    “不怪你。”他看着她,意味深长。

    “……”不怪她?难道怪他?顾不得深想,见他要走,急忙唤住他,“暮城……”

    “什么事?”

    “关于墨氏注资的事情……”她委婉提醒。

    玺暮城一双高深莫测的眸子望着她,“鸢儿,我是商人,商人以利为先。”

    落地窗外的阳光汇成一圈一圈琉璃似的光芒倾洒进来,为他身上蒙上一层朦胧的橘色,愈加显得他俊秀挺拔。

    记忆中,一身橄榄绿军装的萧瑾彦与眼前的人再度重合。

    不断交替的两道身影,形成两条对比鲜明的色彩,在他说自己是一个商人坦然言利的那一刻,那道橄榄绿的影子逐渐模糊,被彻底覆盖。

    一个军人,一个商人,两条永远不会有交点的平行线,她觉得讽刺。

    玺暮城眼睛里的黑白光影,清明澄澈,“墨氏正陷入经营危机,资金链几乎全部崩断,为什么玺氏愿意入股这样危机四伏的公司?”

    墨初鸢皱眉,“既然玺氏一开始并没有意向援助墨氏,这场商业联姻还有什么意义?”

    她一双水漉漉的大眼睛含嗔带怨,菱形粉唇微微撅起,气呼呼的模样,又萌又可爱,玺暮城忍不住伸手,轻触在她脸上,“为什么嫁我?”

    抗拒他的碰触,她侧脸躲开,坦荡如斯,“救墨氏。”

    他冷眸微眯,“你认为,我为什么娶你?”

    包裹婚姻的美丽糖衣,一旦撕开,是纯粹的利益,她总是在玺暮城身上捕捉萧瑾彦的影子,产生迷惘,却忘了实质。

    “玺先生,放眼整个月城,比墨氏规模大的公司不在少数,你却选择与风雨飘摇的墨家联姻,无商不奸,无利不聚,据我所知,墨氏所涉及的产业,正是玺氏现在所空白的部分,玺氏如日中天,旗下各行各业不断地饱和,急需拓展新的领域,扩大商业版图,墨氏虽不济,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援助墨氏,对您而言,利远大于弊。”

尾狐28:真的有长得相像的两个人?() 
尾狐28:真的有长得相像的两个人?

    玺暮城俊秀的五官笼着莫测高深的暗影,淡淡道,“那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

    他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眉目深邃,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去吃饭吧,我赶时间。”

    “暮城,你到底什么意思……”墨初鸢情急之下,抱住了他的胳膊。

    胳膊被束缚在她怀里,贴着她胸前的柔软,温软和热度,像电流一样,透过他薄薄的衬衫迅速地蔓延至全身,尽数往小腹流窜。

    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他低头,吻住了她双唇,浅尝辄止,缓缓地松开,“这下可以走了?”

    “……”

    墨初鸢瞪着消失门口的那道身影,捂着滚烫似火的红唇,眉眼含嗔,脸泛樱粉,她又不是要索吻!

    ?

    华灯初上,霓虹斑斓。

    金丽会所。

    顶级豪华包厢,轻柔的爵士音乐萦绕回旋。

    玺暮城沉坐真皮沙发,一双长腿闲散交叠,一条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修长的指间夹着盛了红酒的玻璃高脚杯,红灿灿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地送入口中,沁入味蕾,淡淡苦涩。

    岳麓翰点了一支烟,送到唇边,吸了两口,袅袅烟雾朦胧了隽雅清朗的五官,嗓音清朗,“欲/求不满?”

    “滚蛋!”

    玺暮城将高脚杯搁在桌上,身型颓靠沙发,双手交叠,搁在脑后,长睫尘埃落定静铺眼窝,垂落的阴影掩了眸底繁复的情绪。

    “怎么?你那小妻子满足不了你?”

    “三儿,嘴闭不上了?”

    岳麓翰眉毛一跳,“玺老二,不这么叫我能死?”

    玺暮城点燃一支烟,噙在嘴角,吸了一口,“小三?”

    “……”岳麓翰嘴遁。

    玺暮城睨他一眼,没再说话。

    偌大的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岳麓翰看着五官冷凝的玺暮城,“你最近好像越来越不稳定了。”

    玺暮城抬起修长白皙的两根手指,摁着紧皱成叠的眉心,阖起眼睛,嗓音如盘旋喉间的红酒一样苦涩,“这两年,一直控制的很好,却不想,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不,比以前更糟。”

    “这些天,你在乔菲那里?”岳麓翰问。

    “嗯。”

    “怎么样?”

    “一切正常。”霓虹光线在玺暮城的黑瞳里碎成星星点点,闪烁,荡漾,沉默数秒,幽幽道,“老三,你说真的有长得相像的两个人?”

    “你是说婚礼上那丫头喊你萧老师的事情?”岳麓翰问。

    “他死了。”玺暮城道。

    “卧槽!所以,你这是要和一个死人pk吗?”

    “……”玺暮城踹过去一脚。

    “吃醋了?”岳麓翰轻松躲开,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尾狐29:走肾别走心() 
尾狐29:走肾别走心

    玺暮城凉薄开口,“好奇。”

    岳麓翰将烟捻灭在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再抬眸看他时,神情陡然认真,“万千世界,长得相像的人,并不鲜奇,我知道,与墨家联姻,情势所逼,也非你所愿,既然娶了,好吃好喝养着就行,她嫁你,不过是为了让玺氏注资墨氏,互惠互利的婚姻关系,不必费心思。”

    玺暮城菲刃的薄唇一角微扬,勾起一抹弧度,自嘲嗤笑,“对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人而言,还会费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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