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宠小妖妻:公子,好无耻-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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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石笑了笑,这少年,许久未曾露出这样肆意的笑容,“倾墨医仙是想知道公子为什么还活着的原因吧?”
倾墨冷哼了一声,“你少转移话题,他为什么活着我已经知道原因,我只问你一句,木兮是什么人,那个救命恩人又是什么人?”
巫石忽然叹了一口气,“其实倾墨医仙心中早有答案,又何须问我,至于木兮的救命恩人,说起来,也不过是看着木兮的身份,想和木兮做一桩交易罢了,至于这个人是什么人,我既然答应了别人不能说,那还是遵守诺言吧。”
倾墨笑了,点了点头走了,走了两步,又转头回来,巫石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倾墨笑着把手里剥得只剩花骨朵的花枝扔了,这才走了。
还真的应了验,不多时,乌云聚散,天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雨水滴答滴答地从殿檐边缘落下来,淋到了石阶上来,水莲一边抱怨着这鬼天气一边走上来,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进去,结果看到木兮已经醒来,眼珠子缓缓地转动着,呆呆的,很迷惘。
水莲看到这样苍白可怜的木兮,心就揪了一下,走过去。
木兮似乎感觉到水莲进来了,伸手摸了摸眼睛,“外面下雨了?”
“嗯,刚下了点小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要说起来,之前我在柏山修行时,好像都没下过一次雨”水莲一边嘀咕着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热茶,“来,喝口热茶。”
木兮想喝牛乳茶,可是想了想,还是等公子来看木兮了,木兮再跟公子说好了。
可她却又有些矛盾地想着她要是快点好起来,快点先见到公子就好了。
木兮被水莲说的笑话逗得很想笑,但每每想要笑的时候,仿佛牵一发动全身似的浑身都疼得直哆嗦,她也就只好忍着,偶尔轻轻抿一下唇角。
这样安静的木兮倒让水莲觉得不习惯,不过也更让水莲觉得心疼。
倾墨过来看人的时候,水莲毫不客气地讽刺了一声,“哟,这位大医仙终于舍得挪步过来看一眼了!”
倾墨没空搭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到了床榻前问候木兮,那种刻意的忽视让水莲很不爽,她觉得,这家伙欠揍,但是,紧接着水莲更加窝火了。
因为倾墨忽然转头跟她说,“你出去。”
水莲挑眉,“你说啥?”
“出去待着,我有事跟木兮说。”
“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啊?我为什么要出去,除非你要跟木兮说什么坏事!”
倾墨这下懒得说了,直接把人推出去,水莲气急了,挥起大刀,“给老子撒手!出去就出去,你当我稀罕听你说话啊!”
倾墨果真撒手了,盯着水莲看,水莲嗤了一声收起大刀就走出去了。
嘭地一声,大门被倾墨从里头关上了。
水莲走出去几步就走了回去,整个人贴在了门板上。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倾墨一时有些不知怎么开口,就有些生硬地问了木兮一句。
木兮摇了摇头,想说刚才水莲已经给她倒过水了,但是嗓子难受就没有说了,不过她也没有真的没出声,难掩激动地扯痛着嗓子张口问道:“公子,好了吗?”
第314章 公子是小猫的心肝宝贝。()
木兮好想去看看公子,可是好像她连她自己现在好不好都不知道。
至少,她自己知道不大好。
不然不会一直这样疼这样疼。
木兮觉得,如果此时公子在的话,她一定忍不住哭给公子看的,她好想告诉公子,木兮真的好疼好疼,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都在疼。
木兮的话倒让倾墨找到了一个好的开头,不自然地咳了两声,安慰她,“好多了好多了,至少比之前那副鬼模样好多了。”
木兮皱了皱眉头,“你怎么骂公子啊!”
倾墨顿时改口,笑道:“不骂他,他是小猫的心肝宝贝,我还能把他怎么了啊?”
公子是小猫的心肝宝贝。
这句话让木兮很高兴,忍不住弯了一下唇。
她问,“公子,醒了吗?”
怕是连木兮自己都没发觉,她现在三句不离公子的,可见是真的时刻心系着她的公子。
倾墨摇了摇头,见木兮眼珠子一动不动的,才意识过来木兮看不到,又笑着叹了一口气,“没有,其实也没有多好”
木兮皱起了眉头,想问,馍馍医仙不是说公子好多了吗
倾墨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木兮,我老实跟你说吧,傅白衣现在虽然没死,但情况也不见得多好。”顿了一顿,又说,“原本,傅白衣是真的必死无疑,你不懂,他中的是火翎之毒,天昭五毒之一啊,何况,时间拖得太久了,他自己底子又不好,根本抵抗不了火翎之毒的毒性你知道为什么傅白衣现在还没死吗?”
木兮摇了摇头。却有些不安地转动着眼珠子。
火翎之毒,天昭五毒之一。
公子为什么会中了火翎之毒
“因为你的血。”
木兮猛地抬起了眼,呆呆地眨了眨眸子。
“小猫,我知道你心里肯定觉得很荒唐,不过这是事实,你你在崖底找到他的时候,被他吸过一回血,对吗?”
木兮有些慌了,她摇了摇头,又皱着眉想了想,哑着声小声说,“公子没有吸我的血,但是,我,我给公子渡仙气”然后,公子突然醒了,疯了似地咬她恨不得咬死她
但是这些木兮不敢说,虽然她自己也很害怕,但是不想馍馍医仙他们觉得公子不好,不过她不说不代表旁的人不知道,她那一身的伤,水莲都看得出是跟傅白衣有关,倾墨是个医仙,又怎么会不知道
倾墨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是木兮自己送****去给傅白衣的他苦笑了一声,倒也知道这蠢猫口中所谓的渡仙气是怎么一回事,道:“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
木兮还是摇头。
倾墨觉得现在跟木兮说这些她也未必能理解,倒不如直接进入主题跟她说正事,“小猫,眼下傅白衣,只有你能救,你的血可以助他解毒。”
木兮呆呆愣住了,她又下意识伸手摸了摸眼睛,“木兮么”
木兮忽然有些害怕地攥紧了被角,“公子会咬死木兮的”
倾墨一愣,狐假虎威道:“他再敢乱来试试!馍馍医仙第一个饶不了他!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只是木兮我不得不跟你先声明下,如果你要救他,你自己可能要因此大病一场,毕竟,你现在身子已经很虚弱了”
木兮这下却没有多想什么就回答他:“我,我要救公子,我愿意救公子”
她话音未落,一道话外之音狠厉地插进来,“你愿意个屁!你自己都被傅白衣折腾成什么鬼样了你还想大放血救他!你是嫌落崖这一趟流的血不够多是吗?!”
水莲怒不可遏地闯了进来,一把大刀就横在了倾墨跟前:“你还好意思说木兮现在身子已经很虚弱了,你他妈良心被狗吃了?!你是瞎了狗眼还是怎么的,看不到木兮被你那位师兄折腾成什么了?看不到木兮连下床都不能?你他妈看不到木兮眼睛都瞎了还是怎么的!傅白衣的命是命,木兮的命就不是命了?!”
倾墨的脸色变得阴沉:“我会不知道木兮的情况?只是事有轻急缓重,傅白衣现在多拖一分就危险十分,他的情况不比木兮好!先救傅白衣才是最合算的,木兮我自然也会竭尽全力给她治病!”
水莲嗤地一声冷笑了起来:“照倾墨医仙的意思是,还得先救傅白衣了你才肯给木兮治病?”
“你少给我钻空子!”生怕木兮误会似的,倾墨赶紧跟木兮解释,“小猫,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傅白衣现在是真的不能拖”
木兮皱着眉打断了他,“馍馍医仙,我要救公子”
木兮又哪里想得到自己能够如何了,她也管不了自己,只是她一想到只要公子有一丝一毫会死的可能,她就害怕,她怕那个噩梦应验,她怕她会失去公子,那样可怕的事情,她又怎么愿意让它发生呢
木兮这样决断,反而让倾墨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仿佛,他的的确确就是水莲口中的那个被狗吃了良心的恶人
可水莲又怎么忍心木兮就这样轻易答应了,她气得直跺脚,“木兮,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蠢!你就不为自己想一次?你怎么就不想想你受这些磨难的时候他在哪里!他在天昭城跟七公主要成婚的消息满天飞,现在回来非但没救到你还要再把你拖下水,你怎么就看不清呢!”
倾墨转头阴恻恻瞪她一眼:“外面的闲言碎语你倒是信,傅白衣中的是火翎之毒,中了火翎之毒的人还能去跟人家七公主传绯闻”顿了顿,学着水莲刚才的话,冷幽幽地重复了一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蠢”
水莲被堵得半句话说不上来,偏偏木兮又坚决得很,她低下头,有些闷闷的:“水莲,你知道我的”
你知道我的
这样一句话,让水莲一下子红了眼眶,却咬着牙扭开了头,阴沉沉地瞪着空气一会,“随便你要死要活!”
说罢,悻悻地跑出去了。
她出去一看,雨还在下着,她却很想找人打架,可她没找到人,倒是把一个随时能把她炸了的炸药包惹出来了。
倾墨把大刀丢给了她,“不管你怎么想,他们最后都会好的。”
倾墨说这话时,那样地自信,那样地平静。
又或者说,因为自信,所以再平静不过。
水莲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你这样就是好人了?”
倾墨耸肩:“你要当我是好人我也挺乐意不是?”
倾墨转身走了,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
一个是师兄,一个是可爱的小猫,师兄的小猫。
他得承认,水莲说得不错,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存了私心,也因此,不敢多在那样可怜的木兮跟前多作逗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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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公子大人醒了!()
这一夜,外面的雨没有停,淅沥雨声敲打着每个人的心头,北行宫被云雾萦绕,灰蒙蒙的,那样冷寂。空气漂浮着淡淡的湿气,有些冰凉,有些戚瑟。
外面守着的人都很沉默,当然,除了水莲。
她来回地跺脚,眼睁睁地看着明月沉没下去,终究还是忍不住轰开了门。
小史要上去拦人,却被水莲的挥刀喝倒在地,而站在门外靠着石柱那边的巫石,从始至终都沉默着,一言不发。
可是,水莲刚要冲进去,眼神呆滞了一下,又自知不妙地重新关上门走出去,怔然地望着外面的雨夜片刻,转过头去无比镇静地看了巫石一眼:“巫石你给我老实说一句,木兮是谁?”
巫石没有说话,侧目望了出去,连他也不知道,柏山为何下了雨。
水莲冷冷勾起唇角,嗤地笑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就说嘛,木兮倘若真的只是苏山出来的一只小妖,哪里会让傅白衣对她好,还留在身边,敢情最后打的是这主意!”
之前在偷听倾墨和木兮谈话的时候她只知自己被气昏了头,如今冷静下来想,是啊,木兮的血怎么就能救傅白衣了?木兮若只是一只小妖,又怎么可能能解得了火翎之毒?那可是连倾墨也束手无策的毒!
可话又说回来,她有一种预感,木兮是经历了落崖这一趟才开始有了变化,因为她觉得有些事情听起来太不可思议,巫石当初说了,木兮是死了才被救起来的,而不仅仅只是受了重伤。
也正因此,才让水莲联想着这些揣度起来
而答案就是,木兮并非常人,至少不会是表面看起来的这样!
巫石似笑非笑,并没有说什么。
水莲就开始觉得,这家伙有些摸不透了,和当初在苏山的时候不太一样了,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水莲仰起头,看着外面滴答滴答不停的雨水,好像也有什么溅落在心头上,那种感觉,阴沉沉的。
雨声,隔了一道门传进来,变得细细碎碎,模糊不清。
木兮连眼睛也睁不开,鼻间弥漫着鲜血的味道,那是她的血在往外蹿着,心里头从一开始的惶恐到疼痛,再到疲惫,意识模糊
可她又那样清清晰晰地感受到掌心被割出血的伤口,和公子掌心中同样割伤的血痕熨贴在一起,她的手那么小,轻易地被公子的手掌笼罩住,然后,体内的血液一股脑地被公子的掌心汲取过去,她疼得直哆嗦,本能地想要挣扎回去,却猛地被公子的手紧紧抓住,怎么也挣扎不出来,血迅速涌出,每一分每一刻,她都像濒临了死亡,脱离了水的鱼,微微张着口,那样用力地拼命地想要呼吸,却怎么也喘不上气
木兮的嘴唇越来越苍白,一张小脸惨白兮兮的,像是没了生命的纸蝴蝶,再也飞扬不了了。
好像处于生与死的边缘。
不,她不想死,她不想看不见公子
可是她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
木兮那样难受,又那样害怕,眼角淌落了泪水,濡|湿了她鬓角散乱的细发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血气,比死人还要死白,就像一具套着白皮的皮囊
近着看,那样瘦瘦小小的一只,突然竟还有些说目膳隆�
也不知过了多久,禁锢着她的那只手终于放开了她,她的手也终究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外面的雨变小了,毛毛细雨,伴随着一股凄凄冷冷的风呜呜地吹来
推开了门,原来天又要亮了。
倾墨疲惫地走出来,给了小史一张药方子,小史接过药方子赶紧去找北行宫上的之离取药材了。
而与此同时水莲冲进去不久又冲了出来,挥起刀朝倾墨的手臂砍下去,倾墨躲得快,却还是被割伤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瞬间就渗出来,然而还不等倾墨说什么,水莲就冲他破口大吼了:“好你个倾墨,你倒是告诉我里头的木兮还是个活人吗?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把命捡回来,你们要她的血救傅白衣,我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