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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净沙-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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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凶厉的目光一见张徵后,立刻变得柔和起来。

    噗~~!屋顶传来隐隐一声,随后张徵便听见师父的声音:“小娃儿,东西准备好了吗?”

    张徵立刻将桌上的小包袱套在身上,然后抱起十斤多重的大喵道:“好了!”打开了屋门。

    叮当一声,烈狂邪琵琶骨拖着两根锁链直接从屋顶落在了阶梯上,他一见张徵抱着一只小老虎,哈哈一笑:“小家伙,这是孝敬我的?”

    张徵闻言一把将大喵抱紧道:“不是,这是我的伙伴!”

    “你的伙伴?”烈狂邪看张徵一脸防备,似乎怕自己对小老虎下手,当下嘲讽一笑:“还真是。。。。。。人不如兽啊!”

    “也罢,小娃儿把它抱紧了,我们走!”便见烈狂邪琵琶骨上吊着的一根三尺长的铁链一甩出,将张徵连人带虎一起缠住,大喵嗷一声便发现自己已经飞到了半空。

    黑夜之中,烈狂邪如同一个黑色夜枭带着张徵和小老虎一路飞檐走壁,穿屋上瓦直达藏剑阁门庭。

    藏经阁在后山,而藏剑阁的门庭却是下山必行之路,所以往往有多名弟子把守,不分日夜巡视。

    “屋顶有人!”有名弟子打哈欠是突然发现月光之下屋顶有一人影一闪而过,本能的喊道。

    “在哪?”

    那弟子在看,似乎没有了,他刚以为自己花了眼,却突然听见另有同伴说道:“那里,在那里,好快的身法!”

    “敲锣,有人潜入!”一名黄衣弟子立刻喊着拿起锣鼓当当当的敲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既然被发现了,本座也就不客气了,你们藏剑阁欠我的可不是小数目!”谁知烈狂邪看见自己被发现,居然发出隆隆笑声,随后杀气腾腾说道。

    不知为何,张徵立刻感到不妙,她甚至怀疑自己的师父是不是故意想被人发现?

    “死来!”烈狂邪狰狞的一吼,一条粗重的铁链猛地甩出,直将迎面追来的一名藏剑阁弟子砸了过去!

第十章 藏剑之战() 
烈狂邪左边的铁链圈着张徵和白虎,右边的铁链却如同银蛇乱舞,直将眼前的这些黄衣弟子打的哀嚎不止,死伤惨重。

    “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是内门宗主的声音,他脚尖轻点已经站在一处屋檐之上,刚看到如同怪物的烈狂邪本能的吸了口冷气。

    烈狂邪二十年未梳洗,胡子,头发蓬乱,加上浑身污垢,只如同一个山野中的山魈鬼怪般,内门宗主根本没有认出来。虽然他认不出烈狂邪,可他却认得张徵,当他看见张徵和白虎被这老怪用铁链圈住负在身上,只以为是张徵被绑架了,不由说道:“是你!”

    张徵看着他没有说话,显得很平静,可烈狂邪却已经笑了:“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敬泽阳,看你这身衣服,怕是已经继承内门宗主之位了吧!”

    敬泽阳闻言大惊:“你到底是何人?”

    “呵呵,哈哈,我是何人?”烈狂邪笑得有些苍凉,却也恰恰反映出他内心的怒火:“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你们一个个都混得人模狗样,享尽人间富贵,可我呢,我错过了整整二十年,被你们当成一个牲口囚禁了二十年!”

    “今日,我就要血洗你们藏剑阁!”烈狂邪狠辣道,锁链如鞭重重抽在了附近一个藏剑弟子身上。

    “啊~~~!噗~~!”弟子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你是烈狂邪!”敬泽阳终于知道此人是谁,他细细想来突然看向了张徵:“孽畜,是你放了他!”

    张徵被那一句“孽畜”听得只觉得深受耻辱,当下恶向胆边生铿锵有力说道:“不错,我师父被你们囚禁二十年,今日,也该是他获得自由的时候了!”

    “小娃儿说得好,为师就先拿他为你出气!”烈狂邪将圈住张徵的铁链往背后一甩,如同背着张徵和小老虎,右手边的铁链却已经化为圈弧直取敬泽阳的面门。

    敬泽阳立刻退后两步,直接从一内门弟子手中夺过长剑就与迎面而来的铁链击在一起。

    叮叮当当声中,长剑与铁链互相碰撞火花时现。张徵只觉得眼花缭乱,几个呼吸间已经不知二人走了多少招。烈狂邪的内气蒸腾,十分平稳,就是呼吸也毫无急促感,张徵便知自家师父游刃有余,完全没有出全力。

    果然,烈狂邪的铁链将堂堂藏剑阁的内门宗主压制的步步后退,难以招架,烈狂邪更是一有功夫就将敬泽阳附近的弟子打的口吐鲜血,没了生息。

    “敬泽阳,本座一直觉得你的武学天赋有限,如今看来,你们藏剑阁是真的一代不如一代,你一个区区六层正阳功居然还当上了内门宗主,真是笑话!”烈狂邪一边奚落一边铁链甩动说道:“要不是你们戳了我的琵琶骨,我现在就活撕了你!”

    敬泽阳哪能受得了如此屈辱,他任内门宗主也有十多年了,位高权重,到哪不是备受尊敬,如今被个野蛮老怪羞辱,简直要他老命,当下他大喝一声:“老怪,休要猖狂,我与你不死不休!”他招式立刻变得辛辣狠毒,一剑快过一剑,身体内的真气更是将衣袖撑地鼓鼓荡荡。

    张徵看那剑法,只觉得长剑银光闪烁,每一剑似乎都犀利无比,一碰之下可能便将自己一切二段,难以活命。而且那看似一剑的锋芒,却总是让张徵看到重影的弧度,独留下长剑的轨迹,激地她几乎迷住了双眼。

    果然,敬泽阳全力之击下,烈狂邪终于被迫退了几步,但他气势丝毫不乱,哈哈笑道:“这才有点意思么!”

    “烈狂邪,休要欺人太甚,吾张浩气便来会会你!”外门宗主这时也从院外赶来,他的手中提着的是一把汉代古剑,剑身宽却短,可是却厚重锋利。

    “张浩气,你看起来可比这内门宗主有用多了!”烈狂邪只一句话就让张浩气暗暗心惊。原因无他,他的确在十年前就突破了第七层正阳功,论起真正的功夫,他比阁主张浩天还要高一些。

    原因无他,他兄长张浩天为人刚正却也执拗,自从亲儿惨死在自己面前后,心魔顿生,修为难进。而他张浩气内心豁达,喜交朋友,又知人间百态,心境上比自己哥哥要高不少。

    如此循次渐进下,张浩气的功夫已经高于张浩天,甚至隐隐有突破第八层正阳功的悸动。不过张浩气为了同门师兄弟间的情义,一直隐藏真实实力,谁知却被烈狂邪一语道破了天机。

    “休要离间我等兄弟,纳命来!”张浩气可不敢再让这奸邪烈狂邪再故意胡言乱语,当下手中汉剑起手,运气正阳功就当空劈了下去。

    张浩气这普普通通一剑,却气势惊人,加上那锋利宝剑自带的杀气,一剑下来,就让烈狂邪立刻心声警觉,铁链迎上与汉剑撞在了一起。

    当~!又是一声,可是烈狂邪的身影却已经飞退几步,而张浩气的剑式一收,随后一个昂首阔步,又是一剑,此次却是最简单的直刺!

    只刚刚一剑,那厚重的铁锁链就被张浩气一剑劈断,这再来一剑烈狂邪已经不敢再轻视,他知张浩气手中宝剑不是凡品,自是不会掉以轻心,剩下的半截铁链立刻画圈绕在了汉剑的剑身之上,然后一个牵引之力将汉剑引向了一边。同时,他左手也一阵掌风向张浩气胸口打去。

    张浩气长剑被引,立刻用另一只手掌与对方对了一掌,这一掌砰地一声,就将他震退了两步,手中古剑也差点脱手。

    张浩气再次吃惊:“你的手还能动!”

    烈狂邪哈哈笑道:“本座的手虽然没有以前灵活,但是对付一下宵小之徒还是做得到的!”

    无相神功本来就是无我无相,意在随心所欲,不求固定招式,固定拳脚。说白了这是一套顶级内功,当你内功强悍如斯后,浑身筋骨犹如重塑,可做到各种高难动作,速度和力量也早已常人难及,那时只需几个来回便能随意偷学他人招式。

    当年烈狂邪之所以能成为武林公敌,除了他的容貌,其实更多的还是他的做派实在邪恶,尝尝善恶不分,说杀就杀,甚至老幼病残也不放过。

    加上后来知他无相神功可以到处偷学别派武学,更做各种嫁祸离间之事,才让离心离德的武林各派齐心协力来捉他这老怪。那时他也不过是三十好几,不可一世之下终于被擒,后来便被关在了武林正派藏剑阁中。

    虽然被人戳了琵琶骨,甚至自己的血肉都和那锁着琵琶骨的铁链长在了一起,但无相神功的妙用还是让他恢复了部分的经脉让自己的手能恢复力量,当然,只是部分的,他的手上力量多是靠自身内力支撑,早已没有了当初的灵活。

    张浩气听后,却并不畏惧,他再一次运功,将长剑送出,这一次却是比快了!

    “好小子!”烈狂邪看到对方古剑几次改变招式向自己命门攻来,立刻赞了一句,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明显张浩气是在试探自己到底手是真没事还是假没事!

    当然,结果肯定是半真半假。

    烈狂邪哼了一声,脚下用力,居然将地面上的青石板跺碎,随后运转神功一串连环踢就将那些碎片如同暗器般踢向了张浩气,张浩气立刻长剑改攻为守,将那些碎片击飞砍碎,待他眼前终于清静时,烈狂邪的一掌却变成了爪抓向了张浩气的肩膀。

    这一爪下去,张浩气必会身受重伤,很可能整条胳膊都废了,张徵看在眼里,不由本能的呼喊一声:“宗主!”

    烈狂邪身形一滞,张浩气立刻一个侧翻躲过了这一爪,额头却渗出了冷汗来。

    此时的烈狂邪却没有理他,而是一提背后锁链盯着张徵道:“小娃子,你吃里扒外么?”

    张徵看烈狂邪的双眼包含杀气,似乎随时都可能出手杀了自己,当下惊恐地望着对方,嘴巴打结道:“他,他是好人,救过我!”

    烈狂邪杀气顿消,双眼一眯,警告道:“下次为师武斗,你再插嘴我就把你丢向对方,帮人家祭剑!”

    烈狂邪这话可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张徵哪敢怀疑,当下连连点头。

    烈狂邪看了看在厅内防备中的张浩气,没有再理会,而是一个转身,提着张徵和小老虎脚下一点飞上一处墙头,随后跃向一处屋檐几个跳跃间便消失了踪影。

    “外宗主!”

    “内宗主。。。。。。”

    藏剑阁的一众弟子看着两名宗主,一时不知是追还是不追!

    张浩气和敬泽阳互相看了一眼,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远处飘来阁主的声音:“烈狂邪,想走,没那么容易!”这声音似乎是从山下传来,实则有一里多远。

    “阁主,是阁主!”藏剑阁的弟子们终于振奋起来,在他们看来,张浩天的武功才是真正的第一!

    张浩气与敬泽阳互相看了一眼,立刻运起轻功飞檐走壁就向山下赶去,而此刻的烈狂邪却根本没有停步的意思。

    他一路向下,刚好撞见了匆匆出关的张浩天。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张浩天刚出声宣战,烈狂邪就已经伸手就一掌向对方打去。

    苍龙剑!张浩天瞬间长剑出鞘,长剑犹如一条黑色长龙直接刺向对方掌心。

    哼!烈狂邪的右手猛地收回,左手却是将手中铁链甩出,直将张徵和大喵甩出迎向剑锋。

    张徵看那寒光闪闪的长剑,立刻陷入一种绝望之中,这一剑她必死无疑!

    “卑鄙!”谁知张浩天看见张徵被当个包袱丢来,慌忙将长剑侧引避开了张徵的要害,可是他自己却门户大开。

    砰~!好无迟疑的一掌,骨裂的声音刺破了张徵的耳膜,她看着自家阁主口吐鲜血飞了出去,心胆俱裂之间她早已忘记生死,想要拼命奔跑过去:“爷爷!”

    “呵呵呵,解气!”烈狂邪一掌得手,嘲讽大笑几声,一把将张徵和大喵再一次圈了起来,负在身后,提气便向山下狂奔而去。。。。。。

第十一章 三种枪法() 
张徵挣扎着大喊:“放我下去,你这个歹人,我不要拜你为师,我不要拜你为师!”

    啪~!随着张徵的挣扎反抗,烈狂邪对着张徵的脸就是一巴掌,骂道:“幼稚,你以为没我你能活下去?”

    “有你也不过那我去挡剑罢了!”张徵也是豁出去了,虽然老阁主从前不时虐打她,可从未伤她性命,而今日更是为了让她活命,身受重伤,内疚之心早已战胜了畏惧,张徵毫不客气的抨击道。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黄口小儿,这天真幼稚的性子要改一改,不过这倔劲,本座倒是喜欢,哈哈哈哈,我就是要收你为徒,然后气死张浩天,什么名门正派,哈哈哈哈,以后就是一句笑话!”

    后悔,无以复加的后悔早已充斥着张徵的内心,她的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自己并不傻,她终于知道烈狂邪为什么要被囚禁二十年了,如此凶残无耻的歹人,以后不知要害死多少人!

    自己。。。。。。真是罪孽深重!负罪感在小小的孩童心里升起。

    ……………

    三年,廖伊已经勤学三年,如今的她已经在武艺上略有小成了。今日,她一身戎装,站在演武台上,昂首挺胸等着师父到来。

    “小伊儿,今日开始为师便教你真正的枪/法了!”同样一身简单戎装的方正天手里持着一杆黑铁银枪走上了演武台。

    廖伊立刻躬身行礼道:“师父!”

    “呵呵,小伊儿,去把湛天枪取来!”

    廖伊立刻跑到武器架前将自己的湛天枪取下,一记标准的回马枪直指府主鼻尖。

    “好,好!”方正天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手中长/枪重重拄在地上,一脸威严道:“小伊儿退下,看我枪法!”

    方正天脚步稳固,长/枪急点就是连刺,随后更是行云流转,手中速度越来越快,长/枪倒立,一个俯冲踢蹬,前空翻之中大大的弧度划过,直接将练枪的木人拦腰砍断。

    随后,他脚步变得急促,长枪变成一道道如游龙般的光影,杀气不重,却不疾不徐,只将廖伊看的如痴如醉。此时方正天开始口述:“我天策府枪法分三路,第一路,当年常山赵子龙白马银枪独闯曹军,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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