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始道纪-第1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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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星光吗?”洛天问道,接着他便感觉到万千规则从四面八方而来,向着无边无际的虚空延伸,这些规则就像是从宇宙各个角落赶来的子民正想见一见它们最崇敬的存在。
那个人越走越近,糟老头的眼睛被星光映满此刻说道:“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但总算是开窍了。”
端木森似乎已经知道是谁来了,此刻说道:“许久未见如此灿烂的星光了。”
粲盯着那万道规则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折磨你的原因,让我将你的白衣染上红血吧。”
越来越近,洛天看见了白色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中。
一袭白衣凌空而立,背后万道星光在黑暗的混沌虚空中绽放,这一刻的司马天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第六百九十六章,洗净铅华()
他踏着星光而来,一身戾气奇迹般的尽数散去,时光仿若未曾从他身上流过,千万年的时间一晃而过,而他好像突破时空而来。
如同曾经的司马天穿梭时间走到了洛天他们的面前,轮回之前那位骄傲正直的通天会大长老,那位受到诸元宇宙规则青睐和敬重的远古规则守护者,翩然而至。
洛天未曾见过这样的司马天,但一旁的端木森却开口道:“我所见的司马前辈便是如此。”
那个收藏在破旧屋子内的古老盒子,脏兮兮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而在盒子里收藏的也不过是一件多年未曾见到光明的白衣。
从那年他被天道家族生擒,受万年折磨被救回来之后,司马天便再没有穿过任何一件白衣,他最喜欢的白衣被收在了这个宝盒之中,放在了屋子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这不过是一件普通的白衣,如果不是外面的盒子乃是宝具的话,里面的衣服便早就随着时光风化了,它对司马天起不到任何实质上的作用。
但在另一个方面,在精神和灵魂的层面上,它却对司马天有巨大无比的影响。
脱下白衣的司马天是个只知道喝酒的邋遢修士,而穿上白衣的他却是那个拥有信念,坚强如高山一般的伟人。
曾不止一次站在盒子前发愣,曾不止一次看着盒子喃喃自语,曾不止一次将手放在盒子上却又收了回来。
他害怕了,害怕打开盒子的一刻没有勇气面对这件白衣,害怕自己的手弄脏了它,就像是弄脏了曾经的自己。
他将百世浩劫前的司马天当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自己配不上的人。
箱子里放着的不单单是一件衣服,而是他曾有过的骄傲和自信,无颜重拾这件旧衣,就如同无颜面对曾经的自己。
他只觉得自己脏了,不是因为断臂而是因为他早不复了曾经的荣光,而现在,箱子里装着的只怕是他心头的负担。
不敢开箱,不敢再做回曾经的自己。
到了司马天这样的修为级数早已不会再说出若有来生这样的话,但他还是有想过,如果一切从头来过,当年的他还会参加百世浩劫,还会去和天道家族一战吗。
就这样,在日期到的前一天,日暮时分,司马天站在箱子前,白骨站在后方不远处看着司马天说道:“我记得以前人们常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也算是浪子了,开箱吧,做回那个司马天。”
司马天没有回头,他闭上眼睛,曾经的往事历历在目。
那年逆天一脉还未建立,那一年罗焱也不过是个孩子,第一次见罗焱的时候罗焱喊了他一声祖师爷爷,为了这句话他被困在地府失乐园中不见天日。
那年端木森还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远不是现在超绝天下的大能,许佛要杀端木森,而司马天却将其护在自己羽翼之下,可以说若无那一年的司马天就没有现如今的端木森。
司马天深吸一口气,仿佛一瞬间回到了曾经的通天会,站在了红漆圆木的大门口,两行清泪顺着他眼睛流了下来,后面的白骨听见他低声念道:“这一战,我恐难存活,既然要死倒不如让我变回原来的模样,既如此,我便要重新站在星海之上,再做一回远古规则崇敬之人。”
语毕,他终于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盒子,上面的灰尘洋洋洒洒地飘起,白衣在盒子中结界的保护之下,司马天将白衣拿了出来,有些辉煌或许还可再现,即便只是仓促一瞥。
此时,破碎宇宙之中,星光之中的司马天已经来到众人面前。
天道家族这边应战的粲瞥了一眼司马天后说道:“我还以为你吓的不敢来了。”
似时光未曾改变,唯一变化的或许只有司马天的断臂。
“说了要战,我岂会不来。”司马天翻手间四方规则汇聚而来,在其手心中竟有奇妙光华回旋流转,那种感觉格外漂亮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恶念,但就是这旋转的光华却是这诸元宇宙中所有规则的幻化表现。
糟老头立身于端木森身边,望着司马天没有说话,司马天转头看着自己师父,接着对糟老头深深鞠躬,这一鞠躬却没有立刻起来,他弯着腰任凭混沌之风吹过他身上的衣服和面颊,接着说道:“师尊,这些年让您费心了。”
糟老头没有说话,洛天却看见了糟老头脸上的表情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那种心痛和难过却又没有泪水的表情深深印在洛天的眼中。
司马天今日活下来的可能性很低,无论是端木森还是糟老头都在计划如何在司马天落败后将洛天保下来,不是他们不相信司马天,而是胜算实在是太低了。
“当年,多谢您救了我。”司马天说完直起身子,糟老头背过身去挥了挥手。
接着司马天走到了端木森面前笑了笑道:“其实我花了很长时间才习惯你已经比我厉害许多这件事,在我眼里无论是你还是蒋天心那小子亦或者是罗焱那小子全都是我照顾的晚辈,但一转眼我却被你们照顾了很久。”
“前辈,您一定会没事的。”端木森说道。
“你我的修为和实力都到了这个份上,胜负其实早就了然于胸,我这一战怕是回不来了。”司马天笑着说,看起来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那种异乎寻常的平静让人安心又心痛,明知道会输,也知道会死,但还是要去一战。
“为什么明知道会输还要去打?”洛天忍不住开口问道。
“有些道理你还不明白,等将来或许你会明白的,有些事不能为但我们不得不为,有些人我们明知道敌不过可还是要去一战。”
洛天还是不明白,他觉得天下所有的事情都未必要死磕,如果打不过跑就是了,为什么要和天道家族讲道理,本来这群家伙就没有公平可言。
司马天走到了洛天面前盯着洛天,片刻后笑了笑道:“我知道我从你身体内借走那一丝摄天者之力是害了你,将来你也许会因为我的这个举动而被摄天者吞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不如这样吧,若我今日没死的话,那我回来后便做你一世护卫,保你在九重天内天下无敌可好?”
洛天一愣却摇头道:“不要。”
司马天一怔奇怪地问:“为什么,你看不上我吗?”
“不,我是希望您能平安归来,我可以不要您做我的一世护卫,但我希望您可以安全归来,这一战您一定要赢,虽然我不怎么喜欢您,但至少您也给过我不少造化,我们算一帮的。”洛天说道。
这番话颇有几分孩童般的天真和幼稚,但司马天却笑了起来点头道:“不管如何,我决定了,当然今日我或许回不来了,就当我亏欠你的吧。”
他说完转身朝粲走了过去,而此刻邪魔老祖也在粲的身边低语道:“只能赢不能败,我要洛天!”
粲立刻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司马天走了过去,破碎的宇宙虚空中,两位超级强者面对面飞在空中,粲嘲讽道:“以为换了一身皮就能变强吗,百世浩劫之前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力圣,百世浩劫之后你不过是个废人,有一样东西我可一直保留着呢。”
说话间粲从袖子里拿出一条长盒,接着慢慢打开,里面放着的居然是一条带血的手臂,而这条手臂就是当年司马天被砍下的手臂。
这个疯子居然一直将这条断臂留在身边,其变态程度令人发指。
第六百九十七章,杀不死对方的战斗()
“这条手臂,我一直留在身边,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这条手臂就会想起你来,你是我这么久以来最喜欢的玩具,我喜欢看着你不屈服的样子,就像现在,一想到又可以在你这一身白袍上染上红色的血液,我就兴奋的不行,哈哈……”他狂笑不止,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却并未让司马天动容,他摊开手心,规则朝天空释放。
“在下远古规则守护者司马天,请赐教。”
粲冷冷一笑,两把镰刀从自己背后伸了出来,镰刀连接在粲的手臂上如同从骨头里生长出来似的,这不仅是他的兵器还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粲并不是人类,他是多个轮回之前诸元宇宙中的一个特殊存在,而在他被选中成为天道继任者之后,他所开创的诸元宇宙和那个轮回可以说是诸多轮回之中最黑暗的一个。
他曾经成为天道这件事变相证明了一点,并非所有的天道都是公正不阿,也并非所有的轮回和宇宙都光明幸福,那时候正邪在粲统治的轮回中失衡也引发过大问题,但他毕竟是天道家族选出来的,所以背后有靠山,在正邪失衡之后天道家族出手将其保了下来,只不过轮回结束,诸元宇宙重归虚无后再度开启,新的天道上台而粲这个将诸元宇宙弄的如同地狱一般的家伙却高枕无忧。
那些曾经被他残杀的生灵反而伴随着诸元宇宙的毁灭而彻底消失,这就是天道家族所做的事,他们可从来没关心过所谓的正义和公平。
双镰之下多少亡魂饮血,今日纵然不是出于司马天的本意,但他还是要为那些死在粲手下的人讨个公道,也为自己那万年时光报一次仇。
“定四方,夺乾坤之力,万物皆为规则幻化而成,今日我招寰宇规则而来,从即刻起我即是规则,规则即是我。”
他一指点向天空,要做前人从未做过之事,要行众人无法想象之功。
万千规则附体,言出便可成真,挥手间时空逆转操控,这便是司马天重拾远古规则守护者的身份后所能做到的事情。
粲却并不紧张,如果他没得到邪魔老祖的帮助此时兴许会更严肃地对待司马天。
手上双镰锋刃上冒出淡淡的冷光,面对司马天以万千规则融入身体的功法也并不紧张,一步步朝司马天走来。
“我即是规则,你双臂断裂,血流如河,时空定格。”司马天开口说道,每一句话都将应验在粲的身上。
很快便看见粲的身上出现密密麻麻的伤口,双臂转瞬间断裂,围绕在粲四周的时空也迅速定格,他整个人就像是被封印在了空间中的木偶一般。
“再出一言,你将死亡,亡魂永坠深渊。”司马天再次说道。
但这一次规则虽然作用在了粲的身上,可却没看到粲的身体有任何变化,被定格的时空似乎也渐渐束缚不了粲。
他的脑袋微微转动,满是肥肉的丑陋脸上再度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双镰也渐渐扭转起来,时空终于破裂,粲居然超越了规则的控制。
凡间万物,纵然是圣道强者也在规则操控之中,司马天以自己的身体为容器承载千万规则临身,此刻的他便是规则,所说的每一句话就代表了绝对的命令,这种命令对圣道的作用并不强但也管用,对天道家族的成员效果会更差一些,可时空这样的强大规则一般来说是不应该这么容易被粲冲破的。
粲自身没有这份实力,很显然他从邪魔老祖那里得来了什么好处。
司马天的目光越过粲看向了邪魔老祖,双镰上的冷光刹那间到了司马天面前,双锋掠过眼前,司马天的规则被撕碎,冷光划过了司马天的脖子,最终留下了一道伤口。
冷光消失的地方粲的身影旋即出现,他的身体可以伴随冷光而行,舔了舔刀锋上司马天的血后兴奋地喊道:“呵呵,我好久没有尝到你血的滋味了。”
司马天脖子上的伤口迅速愈合,转身出手,各种规则只要他开口便会降临,可却没有一道规则能困住或者伤到粲,两个人谁都伤不到对方。
但纵然形式上似乎相差无几,可实际上司马天这边还是吃了亏的,人家不过是出了一刀便伤了司马天,底牌都没翻开来,而司马天这边实际上已经是全力出手,这要是粲使出点高招那司马天拿什么去接?
“我还想多玩一会儿,没玩够呢。”粲一挥手,冷光再度袭来。
“我之四周,天下所有最坚硬之物于此地现身,保护我免遭伤害。”司马天开口道,规则直接在其周围幻化出了一层漆黑的护盾。
但世间最坚硬之物在粲的面前却不过一层薄薄的纸,冷光轻而易举便将漆黑的护盾切碎,下一刻刀锋劈在了司马天断裂的胳膊上,血光喷了出来,粲冷笑着说道:“你看,当时他们就是这样将你的手臂砍下来的,当时的疼痛你应该已经忘记了吧,那现在我帮你温习一下。”
但当他看见司马天的表情时却愣住了,因为司马天看上去异常平静,明明应该很痛才对,但从他的脸上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变化。
“我已洞悉你的心思。”司马天话音刚落,天空中无数规则缠绕形成的一个巨大法阵笼罩住了他和粲两个人。
法阵越是复杂就越是威力强大,以粲的阅历居然都没见过此时此刻头顶上这般负责的法阵,他不由心头一怔想退后却被司马天用完好的一只手抓住了其中一把镰刀。
“你干什么,难不成还想和我同归于尽吗?”粲见司马天也将自己置身于法阵之下便大声喝道。
抓住镰刀的手在往下流血,司马天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平静的笑容,他开口道:“我从一开始就没改变过这样的想法。”
血不断地顺着手臂流下来,他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那笑容如此平静,平静的让人不寒而栗。
“你真是疯了,滚开。”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