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风而栖之钥天-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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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除了你,我也从来没跟任何人这么亲密过!”冬无冰窘迫地挠了挠脑袋,随即一脸认真地看着春不眠,严肃地说道:“你以后不许同别人这么亲密了,一定要保持最佳距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春不眠边说着边再次凑到了冬无冰眼前,眼看着几乎就要碰到他的鼻尖上了。
情急之下,冬无冰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春不眠的脑门,将她推了出去,“没有为什么,总之你记住就行了!”说罢调转头深深地喘了几口气。
“冬无冰!”身后猛然传来春不眠的大叫声。
春不眠听到叫声,诧异地回过头来。
“你的耳朵。。。。。。”春不眠指着冬无冰的耳朵,一脸惊恐。
“耳朵,耳朵怎么了?”冬无冰边说边探手『摸』向耳朵。
一股冰凉的感觉从指间滑过,冬无冰的耳垂上无端地多出了一个水滴形的东西,那东西晶莹剔透,恍若一滴透明地水滴,又似女人耳间佩戴地耳坠一般。
“什么鬼东西?”冬无冰边说边试图将那个水滴形的饰物拽下来,但尝试了几次却死活拿不下来,那水滴仿佛长在了耳朵上一般。
“哎,我看哪,你就戴着吧,你别说,其实还挺好看的!”春不眠跳到不远处,盯视着冬无冰的耳朵,笑着说道。
“好看?什么嘛,这可是你们女孩子戴的东西,我可是堂堂男子汉,不行,我要想法将它拿下来,要不然要遭人笑话的!”冬无冰气恼无比。
“你这是什么思想啊,我们春语国人人戴花,你看春不羞头上之前不是一直戴着两朵大花吗,我看就好看得很,谁规定只有女人可以佩戴耳坠了,况且你这个嘛,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得,而且真得同你蛮配的!”春不眠猛然弹了一下冬无冰的脑门,一脸认真地说道。
“真得,真得配我?还有那么一丢丢好看?”冬无冰俯下身子借着冰面反『射』的光看向自己的耳朵。
“嗯,好看,好看!”春不眠一下子趴到冬无冰身后,伸手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冰面上倒映出两张年轻的脸。
“你要干嘛?”冬无冰心跳无端地加快。
“当然是,我累了,你就好心,背我走一段吧!”冬无冰干脆耍起赖来。
冬无冰争执半天,也无法将她从背上赶下来,只好无奈地站起身来,背着春不眠向前走去。
五仙峰上,水火两大仙尊正背对着盘腿打坐修炼,只见时而一股大水,时而一团火焰在天际绕来绕去。
“我的徒儿现身了!”一向柔声柔气慢吞吞的水仙尊忽地睁开眼睛焦急地开口道。
“奇怪?”火急火燎地火仙尊缓缓睁开眼睛,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怎么了,我的徒儿现身了,有什么奇怪的?我又没抢你的徒儿?”水仙尊听到火仙尊的话似乎有些不满。
“哎,谁说你抢我的徒弟了,根本不是一码事!”火仙尊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来到水仙尊眼前,面对着他,用手指着自己脑门正中噼里啪啦地说道:“喏,看这里,你的徒儿现身,为何我的火之灵却蠢蠢欲动?”
水仙尊睁开细长地眼睛,看向火仙尊双眉之间那个突突跳动地火之灵,“难不成我的徒儿同你的徒儿之间有什么渊源?”
金仙尊粗声粗气地边说边凑了上来:“水火向来不容,水起火落,火高水低,看来你们俩人的徒儿本就是世敌呀!”
“那可不一定,水火虽不相容,但相克既相生,说不定两人之间还有一段不可多得地缘分呢!”木仙尊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沙哑。
“管他是敌是友,起码你们的徒儿都相继现身了,我这土之灵至今还杳无音讯呢?”不远处土仙尊空旷悠远地声音传了过来。
“哎,土仙尊,这可急不得,我这个急脾气还没着急呢,说不定留到最后的才是资质最好的呢!”火仙尊伸手按了按眉间跳动的火之灵,火急火燎地说道。
“什么最好的?火尊我可告诉你,若是你那还未现身的徒儿同我的徒儿真是世敌,那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吆!”水仙尊细声细气地说道。
“那就要看你那徒儿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火仙尊怒视着水仙尊,“我定当倾囊相授,到时让他们之间来个比试,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好!我也自当好好*徒儿,同你的徒儿之间来一场公平地较量!”水仙尊细长地眼睛向上高高地吊起。
“这徒儿还未现身,不知是缘是仇,你们两个人倒在这里掐开了,别为了这么点小事,伤了咱们上万年的和气!使不得,使不得!”金仙尊粗声粗气地声音说起情来听来倒像打架一般。
水火仙尊谁也不服谁的,各自转过身去重新背靠背盘腿打坐修炼起来,其他三大仙尊也回到自己的坐榻前修炼起来。
陌尘推门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走了没多远,眼前便出现了一片浩瀚无垠地大海。
“哈哈,原来这望仙苑的第二层也没有那么难吗,知道我是海族之人,竟想以大海来阻隔于我,这种考验也算是一关吧!”陌尘一脸不屑,随即脚踏浪花飞身而起。
陌尘在大海之上凌波微步,如履平地一般,起先走得也算顺利,眼看着海岸线就在前方,忽然脚下剧烈地晃动起来。
伴随着剧烈地晃动,海水急剧地向两侧退去,地下『露』出一个大坑,那大坑深不见底,陌尘猝不及防地向那深坑处坠落而去。
陌尘起先被这突如其来地变故吓了一跳,一路急速坠下,慢慢地下坠的速度似乎有些减慢,陌尘亦随之慢慢稳下心绪。
他暗暗观察着自己周边的状况,发现两侧竟是嶙峋地怪石,随即当机立断地自背后抽出海邪箭,迅速搭弓上弦,只听嗖嗖几声,那海邪箭挂在了岩壁之上,陌尘当即微笑着伸手探向海邪箭。
没想到威力巨大能穿山凿石的海邪箭竟没有穿透两侧的怪石,而只勉强挂在了上面,眼下让陌尘一握,瞬间从岩壁上脱落下去,陌尘又开始了无端地下坠。
“他『奶』『奶』的,这到底是什么鬼石头,连海邪箭都无法穿透,难道是我刚才使用的功力太少了,不妨再试一下!”陌尘边嘟囔着边拿起之前掉落的箭再次搭弓上弦。
他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右手小指末端的金『色』手指在接触到海邪箭的那一刻,那海邪箭的箭头倏然变成了金『色』。
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那金『色』的箭头稳稳地『射』进了岩壁之间。
陌尘努力晃动着身体,牢牢地抓住了挂在岩壁上的海邪箭,没想到那怪石竟然慢慢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金光从缝隙中透了进来,伴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一股大水自裂缝中奔涌而来,陌尘随之向上一跃,整个人被水流托举着重新浮了上来。
到达水面之后,陌尘手中紧握的那只海邪箭金『色』的箭尖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一道金光,忽然腾空而起,带着陌尘一路飞到了岸边。
“好家伙!这箭尖什么时候变成金的了!”陌尘用手抚『摸』着海邪箭金『色』的箭尖,这才蓦然发现自己小指的那一截金『色』也在隐隐闪光。
“难道同这截金手指有关?”陌尘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活动自如,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算了,不管了,先闯关再说吧!”随即将拥有金『色』箭尖的海邪箭收入剑鞘之中,再次大步朝前而去。
春不羞推门而入,正抱怨着自己怎么进入了一片荒芜之地,忽然前方出现了一片花团锦簇。
“哇,好香啊!”春不羞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醉人的花香,急匆匆地朝前方的花海跑去。
花海中姹紫嫣红,一朵朵各『色』各异地鲜花竞相开放,花丛中时不时地飘过几只美丽的彩蝶。
“这一关想来是用来休息的!这些鲜花当是可媲美我的春语国的美花儿了!”春不羞嗅嗅这朵,『摸』『摸』那朵,在花海中忙不迭地穿梭着。
随即挑选了两朵大红『色』的鲜花『插』在了自己的发髻上,那鲜花恰好挡住了之前从头发之间冒出来的两瓣小绿芽。
春不羞随即拿出花刀左右照看起来,边看边满意地频频点头,自言自语道:“不错,不错,惟有这两朵鲜花才配得上本王爷的至尊容颜!”
他满意地收好花刀,当即一个仰身躺倒在花海之上,懒洋洋地将两只胳膊枕到脑后,翘起二郎腿,哼唱起小曲,不知不觉地呼呼睡了过去。
春不羞这一觉睡去,本以为能做个美梦,没想到却陷入了一个噩梦之中,几经挣扎着才从噩梦中惊醒,醒来衣衫已然湿透。
他忽地爬将起来,抬眼看向四周,还好,周围依然是一片绚烂的花海,一只蝴蝶正停在他翘起的鞋尖之上,悠闲地扇动着翅膀。
一百六十七小绿芽发力救人,离殇掷出红血石()
“定是刚才在前一关被那些雷公兽吓着了!”春不羞深深喘了口气,摊开胳膊伸了一个大大地懒腰,惬意地伸出手去捉停在脚尖上的那只蝴蝶。
忽见那只蝴蝶受了惊吓一般,急速地振翅飞去。
“切,胆小鬼,比我春语国的蝴蝶胆小多了!”春不羞不屑地说道,随即感觉自己身下的花丛似乎动弹起来。
春不羞诧异地回头一看,吓得脸『色』陡变,立即爬将起来屁滚『尿』流地向前方狂奔而去。
只见他身后的鲜花活过来一般,『露』出一排排锯齿,张牙舞爪地向他扑了过来。
跑动之间,春不羞两旁的鲜花纷纷动了起来,有的快速增长至齐人而高,有的如身后之花一般『露』出一排排锯齿,春不羞的大红『色』衣袍被那些鲜花撕扯地七零八落,头上戴的两朵娇艳的红『色』大花业已在跑动之间掉落到地上,只剩下头顶的两朵小绿芽。
春不羞脚下生风一般,呼呼跑动,但眼前的花怪却愈来愈多,那片花海似乎也遥遥不见尽头,最后还是体力不支,不得不停在原地大口喘气。
“你,你们到底想干嘛?我,我真的很臭,吃不得,吃不得!”春不羞边大口喘气边冲着那些团团围上来的花怪直摆手。
周围的鲜花似乎听懂了春不羞的话一般,暂时停止了前进,周围变得一片安静。
“这样就对了嘛,乖,我一身汗臭别污了你们的花香!”春不羞边说边慢慢地抬步向后退去。
空中无端地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地响动声,原本安静起来的花怪听到那响动声,纷纷动了起来,朝那响声聚拢而去。
春不羞趁机转过身又开始了没命地狂奔,然而跑了没多远,隐隐觉得后背发凉,身后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黑影。
转过身的刹那,春不羞瞪大双眼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在落入那朵如冲天巨塔一般地大花的肚子里时,春不羞依然未完全清醒过来,直到无边的黑暗将他吞没,他才醒悟般地啊啊大叫起来,然而四周除了无尽的黑暗,就是他的回声了。
折腾了半天,春不羞发现自己似乎掉入了一口巨大的花瓮之中,四周除了『摸』上去光滑的四壁,别无其他,他曾尝试着爬出去,但没几下便跌落下去。
“完了,完了!看来本爷爷这次是真的有去无回了,没想到到最后竟然葬身花海之中,若是传出去我堂堂春语国的王爷死在一朵花儿的肚子里,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唉,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春不羞边叹气边拼命地晃动起脑袋。
春不羞发现自己的花刀就躺在前方不远处,他诧异地走过去将花刀捡拾起来,这才蓦然发觉不知何时这花瓮中竟然亮了起来。
“奇怪?这里怎会突然有了光亮?”春不羞的眼睛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光源,随即惊讶地发现那光亮竟来自于他的头顶上方。
他瞪着眼睛努力瞅着上方,那光亮倏然熄灭,四周重新陷入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
“刚刚我做了什么?”春不羞努力回想着,“唉声叹气、抱怨连篇”好像都不管用,直到他无奈地晃动脑袋,才蓦然发现那光重新亮了起来。
“难道是我头顶无端长出的两片小绿芽?实在是太神奇了!”春不羞第一次对他头上的两片小绿芽产生了喜爱之情,高兴地左右晃动起脑袋来。
“花刀,对,花刀!爷爷的,你不让我出去,我就将你砍烂!”春不羞边摇动脑袋,边抽出花刀,卯足力气朝着花瓮的内壁砍了下去。
只听“砰”地一声,那花刀被弹『射』回来,春不羞震得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花刀也被从手中震了出去。
“爷爷的,这朵花是铜墙铁壁不成,比我的花刀还要坚硬!我说小绿芽,你别光发光啊,快想想办法啊!”春不羞盘腿坐在地上,哭丧着脸,伸手『摸』了『摸』头顶的两瓣小绿芽。
一滴水自黑暗的空中落了下来,滴到了春不羞的脸上。
“不会吧!难不成真的要将我困死在这里!”春不羞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滴,仰头看上黑漆漆的上方,冷不防一股水流猝不及防地浇灌而下,将他浇了个彻头彻脑。
春不羞立即站起身来,抖落起身上的水珠,摇头晃脑之间,头上的小绿芽竟然忽忽地向上拔高,春不羞整个人亦随着长高的小绿芽慢慢升到了空中。
那小绿芽一路拔高,节节攀升,一直升到了那花瓮的顶端,随后猛地向上一蹿,顶开了上面的花盖,飞了出去。
春不羞随着小绿芽一下子蹿出了花瓮,重新落到了地面之上,那巨塔般地花瓮随即轰然倒塌,一朵朵鲜花从花瓮中纷纷坠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那原本长出的小绿芽慢慢缩回至原来的大小,重新盘踞在春不羞头上。
春不羞抬脚踹了踹地上凋落的鲜花,得意地扬了扬头,“从今天开始,爷爷我再也不戴什么狗屁鲜花了,中看不中用,还是这个好,小绿芽,爷爷喜欢!”
随见一个大红『色』绸衣碎成条条片片,头顶两朵小绿芽,狼狈不堪但脸上却容光焕发的背影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至此,春不羞顺利通过了望仙苑的第二层,进入钟形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