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仙魔传-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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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赐转过了身,他身后那窈窕的人影慢慢走上来,附身低声问道:”爷?!”
这是一个全身裹在红纱中的曼妙女子,就连面貌也裹着一件金边纱丽。张天赐静静看着这个女子,却问道:“兰心,你的地藏欢喜天法,修炼的如何了?”
这曼妙女子低声笑道:“已近大圣欢喜天境界。”
张天赐微微一笑:“自在欢喜天乃是最高境界,兰心你修习此法的进度算是快的了,但所谓大圣欢喜,还只能达到佛僧不见的境界。不过你若想要更进一步,眼前之人便是个好炉鼎。”
曼妙女子隔着红纱的双眸瞥了一眼前方的西域武士,不禁疑惑道:“主人,地藏欢喜天并无炉鼎一说啊,欢喜天法也并无修习炉鼎的功法。况且如今大圣欢喜天下,连最为虔诚的佛僧都能诱惑,那自在欢喜天又有什么神妙之处?”
张天赐的笑意更深,意味深长的说道:“试试不就之道了?”
曼妙女子恍然若悟,再看了一眼前方的西域武士,悄无声息的退去了。
李道玄紧紧拉住白天子,阻止了她冲向那些飞天蛇人的行动。他凑到白天子耳边低声道:“这些是你父亲阴谋的一环,如今他就在南门之下,不要冲动。”
天上的飞天蛇人依旧妖娆在驼队贵客之中,站在天莲之上的安太息却已说完了妙法莲华经。这黑袍妖僧长出了一口气,有些不耐的走下莲花,快步走到前方,猛然伸手拉住了一个浮在半空的飞天仙子,然后狠狠的亲吻了下去。
他妖艳的面庞上闪过一丝血红的气息,感受着飞天仙女那细长的舌尖在嘴中柔滑的来去。安太息自然知道这些蛇人真实的身份。但他不在乎,反而觉得十分刺激。
他双手有些癫狂的在飞天仙子饱满的双乳上蹂躏着,猛然咬住了嘴中那柔滑的小舌,然后狠狠的扬起了头。细长的蛇信被他硬生生拉扯了出来,粘滑的银色粘液在两人口唇边滴答滴答着。
看着这一幕的李道玄不禁有些恶心,他怀中的白天子更是猛烈的颤抖起来,李道玄再次紧紧搂住了她,轻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正在癫狂中的安太息转眸就看到了他们,他艳红的脸上有些扭曲,双眸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怀中的飞天仙子发出一声呜咽。安太息猛然将她推开,身子浮游而上,在半空高举双手吟唱道:“欢喜自在,遍解愁苦,天赐大人今夜款待诸位,这些都是你们的!”
安太息似乎又恢复了那妖孽的本色,细长的手指抹去了嘴角的粘液,在鼻子上轻嗅了一下,再次挥手道:“上酒!”
那些飞舞在半空的飞天仙子缓缓沉落,就如乱飞的蜻蜓忽然停在了地上,她们安静下来,任由身旁的贵客们动手动脚。
南门烟雾散去,张天赐已不在原地,却不知去了何方,一队队捧着西域美酒的童子自城中走出,这些都是城内梵门的沙弥,他们捧着美酒,游弋在人群中。
癫狂的宾客接过美酒,敬过九天诸佛,再为天赐大人祈福后,便齐齐举杯向着安太息俯身,感谢他的说法,感谢这一番别致的待客飞天之舞。
安太息面带微笑,享受着这一切,这种被膜拜的感觉对他来说便是另外一种刺激了。
但这也是他应得的,今日这场迎宾大礼,本就是他一手策划而出,便是这些飞天仙女也是他的设计。
如此美丽的夜晚,如此狂欢的大地,安太息忽然激动起来,他僧袍下的某一段丑物坚硬的**了!
哼安太息无声的喘了一口气,决定将今晚最为激动,最为经典,也是最为得意的节目提前开启!他手掌斜伸向半空。
那一直维持驼队秩序的张家修士都是看到了安大人的手势,猛然间刀光闪烁,人人都是抽出了一柄银色弯刀。
正在狂欢中的西域贵宾顿时安静下来,人人惊诧的看向了安太息,这些西域贵宾带来的随身武士也都是挺直了身躯,各种灵力如百花绽放般开启了。
李道玄咦了一声,心中诧异到了极点,难道张天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这个,为了刺杀这些参加祭月会的西域贵宾?不对啊,若是为了这个,为何如此麻烦。
李道玄正想到此处,那身在半空的安太息脸上现出了更为激动的艳红之色,却猛然挥手下来。
数百道银色刀光闪烁起来,月光下挥舞出了一片片炫目的光影,然后是数百道血光迸射,以及数百颗雪白的头颅跌落。
刀光过后,驼队中那蔓延的雪白单峰骆驼都是被切掉了脑袋,张家的修士动作熟练的将死去后还站着的白骆驼翻了过来。
彭然之声不绝于耳,蔓延的驼队不多时就围成了一个大圈子,篝火燃起,带着各种西域香料的大布袋裹住了失去脑袋的白驼,金色的蜜瓜之油泼到了布袋上,这些白色骆驼便被架到了篝火上。
燃烧的火焰迸射开来,大地之上环形的圈子里闪耀出了百朵烟花,几乎是瞬间,一股灼烧炙烤的香味儿飘了出来。
捧着西域美酒的沙弥自南门中蜂拥而出,几乎让人怀疑这小小的敦煌城到底还有多少人!
直到此时,那些反应过来的西域贵客才爆出了震天的欢呼,美酒之清香,蜜瓜之甜香,烤驼之肉香,各种香味弥漫中,身在半空的安太息喘息着再次举起了手。
那安静的飞天仙女们双手高举,妖娆的扭动着腰肢,在安太息手掌再次滑过时,她们身上仅有的纱衣也跌落下来。
耀眼的火光之中,雪白娇嫩的裸体狂舞起来,那些西域贵宾已是不能自持,纷纷举着美酒涌向了圈子中。
沙州敦煌的主人,河西第一望族家主张天赐不在,这些西域宾客的兴奋之情只能向半空的安太息表达。
喧闹,欢喜,狂欢,朝拜,人群热浪翻涌,红色的美酒泼向了半空,西域贵宾都是举着酒杯唱起歌来,为天空的安太息唱着祝福之歌。
远远看去,仿佛是这些人在朝拜安太息一般。
安太息在半空呻吟了一声,低头看着这些癫狂的宾客,他们都是西域各国的贵族,甚至有些国王和王子,此时都在自己脚下祝福而歌,虽然只是祈福之拜,却已让安太息不能自持。
他身在半空扭曲着双腿,在下方狂欢进行到最高潮的时候,双手忍不住握紧了,僧袍下坚硬的**喷发了,一注又是一注。
释放,眩晕,酸麻之中的畅快与满足,虽然只有短短的几息之间,但安太息妖艳的眸子竟有些失神。
这位奸妹辱母,被张天赐点评为天下第一无耻之人的妖僧,其实最爱的,却是权力呵
第479章 白衣张家宴()
白天子扯着李道玄自旁边绕到了城门前,她一边走一边狠狠问着:“咱们什么时候杀了这个安太息?”
李道玄沉默了一下,看看半空的安太息:“只要给我一个单独对上他的机会,我有七成把握可以杀了他。”
白天子停住了脚步,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下,摇头道:“不可能的,就算能诱他单独出城,但只要他有危险,张天赐那个老家伙也会发觉的。要对付安太息,就不能绕过张天赐。”
李道玄想了一下那日张天赐出手时的模样,摇头道:“虽然如今我修为大进,但对上张天赐,还是一点儿机会也没有。”
白天子咬了咬牙,最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们此时已进入了敦煌南门,自北向南的甘州大街上安静的有些可怕。
敦煌古城的居民就如当日的洛阳人一般,被放逐到了自己的居所之中,不敢踏出屋门一步。白天子带着李道玄走过了一个十字大街,这是四座红色的圆顶佛庙组成的十字路口。
李道玄停住了脚步,向着东方看去,那里,在正东方的高昌大街上,正燃起了一团黑烟,黑烟之中一具残破的女子尸体正被烧成灰色的尘土。围着黑烟的是一群逻些来的佛童,他们匍匐在地,念着长生词,手中绕着转经筒,每个孩子的面容上都带着一种安静的神态,并无悲伤。
李道玄无声的俯身行了一礼,阿尔古丽的死在他心中留下的并非是仇恨亦或是悲伤,而是一种生命的无常,以及无力感。
白天子看着那黑烟,微微顿了一下才说道:“她是被安太息杀死的,我认得出那伤口,十二因缘相。”
李道玄沉默了一下,只看着那群佛童,灵力探测过去时,一道如针扎般的剧痛自他的神识中反弹过来,李道玄身子一抖,双手紧紧握紧了。
白天子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了?”
李道玄咽了一口唾沫,再望了一眼那些佛童,沉声说道:“这些佛童,已被张天赐种下了回天魔种。”
穿过甘州大街,正北塞山之下有一片高地,几乎占据了整个敦煌古城的四分之一多的高地上,建造着中土常见的木房庭院。
木房庭院左侧是高耸的一座佛庙,右侧却是幽深的佛洞雕塑。
白天子指着左侧那高耸的佛庙说道:“那里就是敦煌的黑暗梵宗之地,回天寺。如今便是安太息的地方。”
李道玄却看着正中高地的木屋庭院:“这里便应该是你家了吧。”
白天子脸上露出讽刺的笑意:“不是我的家,是张天赐的老巢。”
她说完紧紧拉住了李道玄的手,湿润温暖的小手微微颤抖起来,李道玄紧紧握了一下,正要前行,就看到一条淡淡的影子闪现过来。
安太息黑色的僧袍似是刚刚换过,上面又开满了白色的曼陀罗花,妖艳的脸上还带着诡异的潮红,却挡住了两人前行的方向。
李道玄手握弯刀,挡在了白天子身前。
安太息静静望着他,忽然笑道:“黄沙刀法,传自龟兹国王室,这世上能用到这种火候的,我只记得那位龟兹护卫鸠摩罗什。阁下身怀土行之力,运转黄沙刀法时,却有一种中土修士的风范。”
他说到这里忽然凑过身来,竟然在李道玄的衣衫上细细的嗅了起来,再抬起头时笑得更是欢快了:“阁下身上既无大漠沙子的味道,也无骆驼粪的味道儿,闻起来可并不是大漠来的呵。你是何人?”
安太息的笑容虽然妖艳,但直到此时他身上的灵力都很安静,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李道玄这个时候只能一言不发,他确实没有想到安太息观察竟然如此入微。
白天子眼眸一瞪,就要发火,李道玄手指在她掌心紧紧捏了一下。白天子便咽下了这口气。
安太息一直保持和平的姿态瞬间就变了,身上现出一种凌厉的姿态,他双目死死盯着李道玄和白天子紧紧握着的双手,脸上的艳红化作了一片苍白。
正在此时,大街上飞快的奔来一道影子,这是一个干瘦的胡人,他冲到前方,高声叫道:“安爷,安爷,属下查明此人的身份了。查明了!”
这个干瘦的西域胡人正是白衣张家的一名新进谋士,方才站在张天赐背后第三排的一位。他停下脚步,手指李道玄,带着炫耀的口气说道:“安爷,吾查明此人的身份来,咱们这就去见主人。”
安太息吸了一口气,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哦,我倒要听听,此人是谁啊?”
这张家的谋士犹豫了一下,似是怕安太息听了去抢功劳,但在安太息幽深的眸光下,还是屈服了:“安爷,此人身负黄沙刀法,样子又是龟兹来客,必然是那位在长安失踪的龟兹护卫鸠摩罗什了。”
安太息低头叹了一口气,身影一闪就来到了干瘦胡人的身旁,在胡人震骇的眼神中,他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错了,你这次又错了。”
安太息说一个字拍一下,最后却柔声道:“主人从来不会给手下第三次机会的,你死在我手下,总比到主人面前丢人现眼的好。”
干瘦胡人在极度惊恐中高声吐出了数句胡语,最后挣扎道:“我要见主人,主人的惩罚是对的,你的惩罚是错的。”他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安太息没有说话,街旁却传来一声淡淡的话语:“你错了,太息的惩罚是对的。”
干瘦胡人双目一翻,身子猛然暴起,向着后方到窜而出,身影化作残影之后,在半空转过了身,拼命的逃窜而去。
安太息伸手双指,轻轻打了个响指。那正奔驰逃窜的男子在远方扭动了一下,最后闪出了一道微弱的红光,血肉洒满了半空。
张天赐此时自街旁慢慢走了出来,他皱眉看着安太息,一言不发。
安太息坦然的走前一步,躬身道:“主人,太息也看不出他的来历,但推算下来,似乎那位逃走的李道玄”
张天赐一摆手:“不会的,李道玄的身份既然暴露了,他绝不敢再回敦煌,要杀的他的人可是大唐国师。”
张天赐说到这里,却深深望了一眼李道玄,以及他身旁的白天子,便微笑道:“天儿,你可饿了,天色不早,便带着你的这位朋友,一起到府中吃点东西吧。”
面对张天赐,即便以白天子的叛逆,也是一言不发,她扯了一下李道玄,慢慢走向了北塞山下的高高平台上。
白衣张家的宴席早已准备好,李道玄跟着白天子一走进张家的庭院,就是眼前一亮。在西域之地见多了沙地荒漠,这张家的庭院却是一个标准的中土庭院。
不知为何,其假山小湖,木楼高台,看起来和关中之地十分相像。
待来到这庭院之后最大的木屋前,这种感觉愈发明显,这大屋顶部架着三条如长龙般的木梁,内置的屋顶上竟然还有一个绝不可能出现的燕子窝。
正中的大堂已铺好了草席,正中是长长的条案,条案上已摆满了各色瓜果与西域美食。
李道玄停住了脚步,微微让开了大门,张天赐大步而入,安太息静静跟在身后。
直到张天赐跪坐在席上,李道玄才走进去。
安太息面对张天赐而坐,白天子却直接做到了长案的最边角,距离两人最远的距离。
安太息此时执着一只仙鹤铜壶,正要往张天赐面前的铜爵杯中倒酒,却被张天赐伸手止住。这位难以揣测的张家家主指了指后面:“太息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