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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特赦皇妃:夺情冷魅帝王-第3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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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鸾梓晏不同,他姓鸾,是原东璃皇族之子,谢长亭本身已是东璃储君,鸾梓晏若是也参与了摄政之权,必定会让许多有心之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甚至是鸾梓晏自己,也不能保证日后会不会生出什么想法出来。

    “有本王在,就是整个东璃皇族皆参与朝政,也出不来什么乱子。”苍昊道,“况且,也只是帮你年前年后各一个月而已,你便可以腾出些许时间稍作休息。”

    谢长亭闻言,一时没有说话,眼睑微垂,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本王为了犒赏你与颐修的劳苦功高,给你们弹首曲子如何?”

    此话一出,舒河表情惊诧,还带着几分惊喜之色。

    谢长亭和颐修面上却是几不可察地白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半步,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才极力保持平静。

    舒河眼神何等敏锐,自然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异常,并且为此不解,视线在他们二人身上来回扫视,眼底分明带着审视的意味。

    能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谢长亭罕见地露出失态的神色来,这其中……

    舒河若有所思地转头去看苏末和自家主子,却见苏末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魅惑笑容,眼底却分明写着戏谑二字。

    而苍昊,一脸云淡风轻地起身走到屏风处,在铺着柔软暖和的厚毡子的宫砖上席地而坐,淡淡道:“各自找个座椅坐下来吧。”

    颐修神色不淡定了,吞了吞口,偷偷碰了下谢长亭,神情紧张且小声咕哝道:“我们最近没犯什么错吧……”

    谢长亭只在刹那间的失态之后,便镇定了下来,照着苍昊的话,随意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却对颐修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微微垂下的睫毛,覆盖住了眼底不知名的思绪。

    颐修见状,也只能忐忑不安地照做了。

    不管怎样,主子的命令,还容不得他们违抗。

    修长如玉的十指搭上琴弦,苍昊眉宇间沉静如画,对二人隐隐流露出的不安恍若未觉,径自缓缓拨动起冰弦。

第641章 安眠琴曲(。com) 
温暖舒缓的琴声在室内响起,清雅柔和宁静,如清水无声,令人不知不觉放松了心神,忘却了周遭一切烦扰,便是颐修心中隐隐的不安,也慢慢消遁于无形,加之弹奏者是琴技精妙绝伦的苍昊,指法超群,功力也自然更胜一筹。

    苏末半躺在床上,闭目听着,神情认真而专注,只觉得这一刻心里竟是无比宁静,以往无情杀伐的岁月,似乎已是那么遥远,恍若隔世。

    这是一支安眠曲……

    悠悠的琴声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只是待苍昊手指渐停之际,苏末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缓缓睁开双眼,室内东倒西歪,果然已睡下了好几个。

    若是在往日,以谢长亭的功力,自然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着道,然而此刻他已疲惫到了极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精神还算好,但骨子里显然已经没有太强硬的抵抗能力了。

    颐修就更不用说了。

    至于云阳和梅韵,纵然会些拳脚,但功力尚浅,苍昊手下的一支安眠曲,足以让她们睡个天昏地暗。

    至于舒河,苏末转头,挑眉看着他上下眼皮子忍不住频频打架,却又极力想保持清晰的滑稽样,缓缓勾唇一笑。

    “舒河。”苏末轻轻唤了一声,把他从似醒非醒似睡非睡中叫了起来,“感觉如何?”

    舒河甩甩头,闻苏末此言,缓缓眨了下眼,“……太好听了。”

    苏末嘴角一抽。

    “南风,南云。”

    近两个月,大多时间都在充当门神的两人闻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主人,末主子。”

    苍昊起身穿过屏风,淡淡道:“把长亭和颐修扛到各自的寝殿,睡上一天,任何人不许打搅。”

    “是。”

    苏末嘴角含笑,瞅着苍昊,“难风、南云二人似乎对你的琴音免疫。”

    免疫这个词,苍昊和舒河皆没听过,不过此时,众人皆睡唯南风、南云独醒,想也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苍昊道:“他们两个,少年时听本王弹琴长大的,焉能再受影响?”

    舒河转头看看趴在苏末身旁睡得香喷喷的云阳,抬头以眼神询问,苏末淡笑道:“无妨,让她们在这里睡一会儿吧。”

    她们,指的除了云阳,自然还有梅韵。

    “那末主子……”舒河迟疑。

    “长亭和颐修二人睡下了,那些紧要的折子还要有人批呢,本姑娘与苍昊去御书房待上一天,也无不可。”

    苏末这般说着,抬眼看了看苍昊,淡淡笑道:“不许反对,反对我也是要去的。”

    舒河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主子是打算帮谢长亭与颐修批阅奏折的——哦,也不能这么说,批阅奏折本来就是皇帝陛下自己的事情……

    “那我也去。”舒河道,“我去帮主子整理折子,听颐修说,他今天就是在御书房帮谢长亭整理筛选折子的。”

    苏末挑眉,“你方才不是还说,朝堂之事与你无关吗?就算要处理政事,也不该是在帝都……”

    舒河嘴角一抽,“皇后娘娘,此一时彼一时了。”

    于是,皇后娘娘的未央宫腾出了地儿给云阳和梅韵二人歇息了,苍昊和苏末移驾到了御书房,舒河充当贴身书童,跟在驾前伺候笔墨。

    推开御书房的门,苏末一眼看到堆在案上的让人无语的满满一桌,顿时满头黑线,久久无语。

    苍昊含笑的嗓音在身旁响起,“怎么了?”

    苏末抬脚跨进门槛,缓缓转头看了一眼苍昊清雅的俊容,黛眉锁得紧紧,“当皇帝,真有这么忙?”

    苍昊顺着她所说的看过去,没说什么,径自走到御案之后,在椅子上坐下,才淡淡笑道:“这得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原本只是一个苍月,虽忙些,也还要简单上许多,现在九国刚刚归一,可谓是百废待兴,忙些也是自然的。”苍昊说道,伸手拿起一本奏折翻了翻,示意苏末在对面的软塌上坐下,“待过年开春,各地空缺的官员落实之后,兵马调度也恢复正常,政务渐渐步上正轨之后,自然也就不会有这么忙了。”

    苏末虽然不懂朝政,但在二十一世纪,她也是道上的魁首人物,对于苏家各方面事务的整顿与处置大多亲力亲为,是以,苍昊简单解说了一下,她也就明白了大半。

    笑了笑,她道:“一切步上正轨之后,上有长亭与颐修二人坐镇朝堂,下有六部尚书统筹各部事宜,长亭与颐修自己提拔的官员自然皆非凡俗之辈,而且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正是一展抱负之时,浑身皆是冲劲,待他们对自己所管辖之地的政务熟悉了,大概就没什么事是需要长亭和颐修操心的了。”

    苍昊点头:“确是如此。”

    说罢,简单翻了几本,就知道这些都是颐修整理筛选过的,哪些紧要,哪些次要,哪些全部可以当做是废话丢掉,还有哪些,是存着别样的心思打算试探君心的,全部一目了然。

    舒河站在一旁,看着已经被整理得很好的奏折,才知道跟来御书房居然也没什么事可做,该做的已经让颐修都做完了。

    无所事事,又帮不上什么忙,舒河想了想,抬眼去看自家主子,“属下让人去拿一套紫砂茶壶来,给主子泡壶茶解解乏,如何?”

    苍昊转头看了一眼苏末,淡笑道:“末儿要不要尝尝舒河的手艺?”

    苏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抬起头,挑可挑眉,“我可以喝?”

    “无妨。”苍昊笑叹了口气,“知道你这段时间馋坏了,库中有性温的绿牡丹,泡得稍淡一些,适量饮用一点,对孩子没什么坏处。”

    苏末点头,“唔,既然你都说可以了,本姑娘自然乐于从命。”

    于是苍昊朝舒河淡淡一笑,舒河便乐滋滋地跑去去找送茶壶和茶叶过来了。

    待去而复返时,舒河眼尖地看着御案一角压着一本折子,走近些拾起来一看,赫赫醒目的楷体黑字,什么忌独擅专宠,什么祖制不可废,什么需广纳妃嫔,为皇室开枝散叶……

    那些无比熟悉的字眼,组成一行行文字,让舒河霎时看得愣住。

第642章 不堪其扰(。com) 
“怎么到现在,还有人敢上这种折子?”舒河皱了皱眉,下意识地转头看了苏末一眼,见苏末神情淡定,未见异常,才若无其事把折子送到苍昊面前,“主子。”

    苍昊随意瞄了一眼,“上折子的是谁?”

    “呃,我看看。”舒河展开看了一眼,“是白松……咦?这个人好像是监察御史,他不是已经被治罪了吗?”

    在司空府被抄家收监之日,监察御史白松的府邸也一并被抄没了。

    苍昊点了点头,“这份折子大概在他没被治罪之前就呈上来了,至于为什么至今还在垫桌脚,你该去问长亭。”

    垫桌脚?舒河表情古怪地低头瞅了御案平平稳稳的四个角,貌似宫里还穷到这样的地步吧,皇帝用的东西也敢以残次品打发?

    而且,以奏折来垫?

    “这有什么好问的?”舒河叹了口气,为这些无聊并且没有一点眼色也没有脑子的朝臣鞠一把同情之泪,随手便把把折子丢到一旁去了。

    将取来的紫砂茶具拿到一旁另一张桌子上放好,舒河在矮桌旁席地而坐,神情专注地开始展示他过人的手艺。

    将茶壶与茶杯皆用开水淋了一遍,然后尽皆沥干,以保持茶具的温度不会太低,然后才在较大的茶杯之中置入适量的茶叶。

    茶叶之后,便是冲水。

    苏末倚靠在软塌上,饶有兴味地注视着舒河如行云流水一般潇洒柔美的动作,嘴角缓缓浮现笑意。

    倒是看不出,这个骄傲飞扬的少年将军,还能这等本事。

    俗话说,品茶如品人生百味,泡茶则可修身养性,古今泡茶都讲究平心静气。

    心性不同的人,泡出来的茶,味道必定不同。

    苏末倒是不曾想过,看着跳脱的舒河,竟然也有如此细腻恬淡的一面,竟然连冲水时需讲究的“凤凰三点头”也没有丝毫错漏。

    将泡好的茶注入茶海,舒河提起茶海专注地给三个杯子里都倒了茶,托着茶盘先给苏末奉了一杯,神色略显拘谨地道:“末主子尝尝,泡得不好,还请末主子不要见怪。”

    苏末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谦虚了?”

    说罢,浅浅饮了一口,慢慢品味着个中滋味,须臾,淡淡一笑,“不错。”

    舒河咧嘴嘿嘿一笑,转身又托起一杯,径直走到苍昊身边,“主子。”

    苍昊放下手里的奏折,也同样接过来浅浅啜了一口,微微勾唇,却语出惊人,“舒河,饮完了茶,你需得去大理寺走一趟。”

    舒河眨了眨眼,不解地皱眉,“去大理寺做什么?”

    苍昊淡定地道:“你犯了案子,大理寺卿司空落要审问你。”

    “什么?”舒河惊讶地瞪大眼,“我什么时候犯了案子?”

    再说,就算他犯了案子,还需要大理寺卿审问吗?以他现在的身份,大理寺卿也审问不了,连刑部都不需要去,主子直接一掌就能把他劈死。

    既简单又省事。

    苏末对他有可能犯了案子这种这种事却显然不感兴趣,径自品茶,懒懒地靠着软塌发呆。

    苍昊也没多做解释,只递给他一本奏折,“自己看吧。”

    舒河闻言,皱着眉头,半信半疑地展开奏折,一目十行看了过去,看完之后,呆愣了一阵,才缓缓转身,低声咕哝,“我的茶还没喝呢,等喝足了再去也不迟。”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五台山的人命案。

    其实司空落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既有人报了案,大理寺自然需得问个水落石出,况且因为早些年便断绝了与司空府的一切关系,所以对于司空素雅在五台山的一切行为,司空落从来不去关心,也就自然不是很清楚其中许多细节之处。

    司空素雅这样的人,死了也是死有余辜,司空府本来如果真的不问世事,肯安分守己地待在帝都,反而还能享得富贵而清静的悠闲岁月。

    司空晟为相时于朝廷虽没有大功,但错处也不是很多,谁曾想,这卸了官职,反而更不安分了?

    只可惜,野心膨胀之人自古不乏,即便脱去了官服也不例外,愚蠢的痴心妄想,最终只能落得这么一个满门灭绝的下场。

    他们该庆幸,卞州水患一事没有造成性命伤亡,否则,只怕依谢长亭的性子,直接判他们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历代英明的帝王,最忌草菅无辜百姓的性命。

    饮完了茶,舒河起身行了礼,“主子批一会儿折子,便要休息一下,楚寒说了,主子得多注意身子。”

    苍昊淡淡点了点头。

    于是,舒河躬身告退。

    待舒河离开御书房,随即合上门之后,苏末才懒洋洋地抬起眼,“司空素雅这个人,我怎么觉得杀了可惜?”

    “可惜?”苍昊不解,“怎么说?”

    难不成这个铁了心以为自己只要能见到皇上就一定能做成皇后的女子,有什么地方吸引住了心思难测的苏末?

    “古往今来第一奇葩女子……”苏末笑了笑,“应该做成标本,让人观赏。”

    苍昊愣了愣,“标本是什么?”

    “标本啊……”苏末嘴角浅浅勾起,“就是干尸,以特殊的药物保存,令其尸体不受损坏。”

    苍昊闻言,嘴角一抽,显然对于她这另类的恶趣味不感兴趣,视线一收,又回到奏折上了。

    “对于劝谏皇帝陛下广纳后宫这样的折子以后只怕是不会消停的……事关江山传承,各方权力平衡,以及祖制的严肃性,朝臣们大概不会希望看到六宫无妃独宠一人的局面。”

    “这个问题,末儿不必忧愁。”苍昊只淡淡一笑,并无太多言语。

    忧愁?

    苏末嘴角一抽,她看起来就那么像是会忧愁的人吗?

    “我倒是不忧愁。”她懒懒地说着,“只是怕你不堪其扰,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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