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偏要宠!-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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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睡眼,在昏暗光线中,渐渐聚焦。
理智回笼。
寒元夕赫然清醒。
她什么时候从露台到了房间。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
这微妙的地方,竟然是床。
霍裴沣的脸就在她的视线的上方。
他的眼睛和夜色一样深沉,墨一般幽深的黑暗里。
点点星光,被眼底的火苗,一点点染红。
明明知道不喊停有多危险。
可她也知道自己有多不想停下下来。
脑子里,停止和继续在撕扯较量。
她纠结的揪着他的衬衫,拽紧松开又拽紧。
“醒了?”
低哑的声线如流星一般划过。
霍裴沣低低的笑声贴着她的耳廓,一点点的钻进她的耳朵里。
痒痒的,麻麻的
这样的霍裴沣带着致命的诱…惑…力,让她无法抗拒,无法拒绝。
“蛋糕”
“你就是我的蛋糕,比起蛋糕,我更想”
他的吻,密…密…的落下来。
低哑的声线里,暗藏危险,“吃你!”
寒元夕的脸,腾一下烧了起来。
吃——这个动词,这样用真的好吗?
寒元夕紧张的发抖。
她这是在干什么?
脑子像是被什么蛊惑,彻底把她的身体控制。
停不下来和不想停下来是两个概念。
“在想什么,再想怎么拒绝我?”
毫无反应,瑟瑟发抖的寒元夕,让霍裴沣不满的咬了她的脖子一口。
咬着咬着,用力的在她脖子上…嘬…了一口。
寒元夕疼的倒吸一口冷气,故作镇定道,“我只是在想,我应该比蛋糕更美味。”
吃这个动词,寒元夕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我不信,让我尝尝。”
他的唇再次落下,封缄她的喃喃低语,一点点吞噬她的呼吸。
空气陡然变得炙烈。
如炭火迸裂的火星。
夜被点燃。
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第465章 你竟然为了那个那个打我!()
…
深夜。
“啪!”
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慕宅别墅的书房里。
“慕秉文,你竟然在和我结婚之前就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郁汀兰尖锐的声线像是要把慕秉文撕碎一般高亢,“结婚前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绝对不会背叛我!那盛叠锦那个贱…人呢!她怎么算?!”
“郁汀兰你闹够了没!”
郁汀兰哭的慕秉文心情愈发烦躁,“哭哭哭,除了哭你还会什么?”
盛叠锦说的明天12点之前,把当年那个女人送给他的定情信物,亲手奉还。
不然,她会搞垮dj。
dj破产,他将一无所有。
不可以!
费劲千辛万苦挣下的基业,决不能为了一串项链毁掉。
主石在盛叠锦手里,失去主石陪衬,那串红宝石项链,如天际的碎星,光泽暗淡,毫无价值。
主石如月光,在星光点缀之下,越发光芒耀目。
郁汀兰被慕秉文吼的愣住。
许久才缓过神来。
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前去,又抓又挠,“慕秉文,当初要不是我娘家支持你的事业,当初要不我陪嫁了一个钻石矿,你哪有今天这样逍遥的日子好过。”
“我算是看明白了,当初你娶我,不过就是仗着我娘家的便宜。”
“怎么,现在长本事了,守着现成的豪门女婿要一脚把我踹开吗?”
一口气说的郁汀兰眼冒金星。
缺氧到目眩神迷,郁汀兰还是紧紧的拽着慕秉文的领口不肯松开。
“慕秉文,怀了霍少孩子的是慕南枝是我的女儿,不是你和那个贱…人的私生女!”
“啪”一声。
慕秉文扬起一巴掌甩在郁汀兰脸上,“不准你诋毁她。”
郁汀兰被打懵了。
结婚二十余年,慕秉文都不曾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今天不过为了一句贱…人,慕秉文就抽她一个耳光。
简直反了他了。
“你竟然为了那个贱…人打我!”郁汀兰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慕秉文,“慕秉文,我才是你的妻子,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你再打我一个试试,你最好祈祷我永远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阴鸷眸底划过一闪即逝的杀气。
郁汀兰捂着脸冷笑,眼睛扫过端放在花几上明代青花瓷瓶。
高价从拍卖行里花了高价拍回来的艺术品。
现在看来可真是讽刺!
挚爱的丈夫,原来心底爱的是别的女人。
娶她,不过是为了郁家的矿产。
为了荣华富贵的婚姻,她和那个被放弃的女人一样可怜。
“汀兰,这些年,夫妻情分早就尽了。要不是为了一双儿女,我们的婚姻也维持不到现在。”慕秉文长叹一声,“这些年我玩我的,你也没闲着。”
“慕家现在要是倒了,对谁都没好处。郁家眼瞧着早就不如当年,没了dj慕夫人的身份,你也未必有如今潇洒滋润的日子可以过。”
“从你嫁给我那天起,我们就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现在你想弃船,已经晚了。”
慕秉文脸上是狰狞的笑意,“从你费尽心机要嫁给我的那天开始,我们注定这辈子再也分不开,不!是休想再分开。”
“你!”
郁汀兰蓦地抬眸看向慕秉文。
捂着脸的手再一次紧紧的拽住慕秉文的领口,“你说我费尽心机的嫁给你慕秉文,说这话,你的凉心不会痛吗?”
“那时的你,是少年热血,踌躇满志,我又何尝不是高枝上的一抹俏色,豆蔻年华的富家千金,多少富家子弟世家少爷眼里合适的联契人选。”
“我为什么会看上你,如果”
郁汀兰欲言又止,满眼愤怒。
眼底划过几分轻蔑,恰恰就是这几分轻蔑,彻底激怒了慕秉文。
一把甩开郁汀兰。
郁汀兰一时不设防,直接被他甩到了书桌上。
腰侧直接撞在桌子上,手下意识的扫向桌面。
稀里哗啦的被扫落一地。
郁汀兰吃痛,手撑在桌面上,才勉强没有滑到地上去。
惊魂未定的郁汀兰,愤怒的瞪着慕秉文。
“砰”一声。
书房的门被仓促的重力打开。
慕南风闯进书房。
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本能的后退。
只是一怔,慕南风的眸光从郁汀兰身上挪到慕秉文身上,“父亲,新闻上说的都是真的吗?”
“盛小姐真的是我的亲姐姐?”
后一句,慕南风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慕秉文诧异的看向慕南风,“你哪里听到的消息?”
“现在微博上,各大门户网站,全都在讨论这件事。父亲,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这是这真的,盛小姐确实是我婚前所生的女儿。”
这件事已经遮掩不住,慕秉文只能承认。
“所以父亲千方百计警告我不准接近她,不准追求她,就因为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慕南风惊恐万分,“这不可能!”
他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姐姐?!
真是滑稽,盛叠锦怎么可能是他的亲姐姐。
慕南风不信,死也不愿相信。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招惹她,不要和她走的太近。”
这件事慕秉文暂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好了,一个捅了马蜂窝,一个把自己送上风口浪尖。”
“慕南风,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自己做的那些事?”
慕秉文冷笑,“现在好了,成了笑话,你开心了?”
“慕秉文你够了!”
郁汀兰尖叫正要炒慕秉文扑过去,脚尖碰到地上的什么东西。
本能的顿住,低头看。
是嵌着全家福的相框,跌在地上的时候,相框的镜片已经破碎。
郁汀兰蹲下去,抖开相框碎掉的玻璃,取出全家福照片。
郁汀兰当下就觉得不对,这照片厚的比正常的照片要厚很多。
反过来,果然,是另外一张照片。
一个女人的照片。
眉梢眼角和盛叠锦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女人。
照片已经泛黄,漫长时光留下的抹不掉的痕迹。
边边角角有人为造成的使用痕迹,应该是长年有人用手摩挲造成的痕迹。
这是睹物思人啊!
郁汀兰忽然笑了。
“啪”一声。
郁汀兰把照片甩在慕秉文脸上,用力的愤怒的质问他,“我真是个死人啊!二十年,二十年了才发现我的丈夫,竟然爱着别的女人!”
第466章 A型血()
照片甩在慕秉文脸上,再翩然落地。
慕南风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照片。
耳边是父母撕心裂肺的争吵声,他的眸光落在手上的照片上。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
一个和盛叠锦容貌十分相似的人。
眉目间是八…九分的神似,毋庸置疑,照片上这个人和盛叠锦一定有关系。
盛叠锦的生…母?
父亲结婚之前的红颜知己?情窦初开的第一任?
初恋?!
果然很难忘。
照片已经很旧泛黄,边缘被磨成了白边。
可见照片的主人有多珍重。
黑白的照片,笑容很甜。
是严谨意义上的大美女,父亲放不下这样的倾城容颜也很正常。
能生出盛叠锦那么优秀的女儿,一定是个温柔至极的女子。
像极一枝悄然无声绽放的玉兰花。
纯白无暇,与世无争。
只是这一抹白,白的实在太过耀目,耀目的让人嫉妒。
慕南风依旧沉浸在盛叠锦是他亲姐姐的事实。
慕秉文和郁汀兰扭打成一团。
慕秉文自知理亏,一直往边上躲。
余光瞥见慕南风手里的照片,被他用力的捏皱。
抽身,去抢夺那张照片。
谁料郁汀兰抢先看出了他的意图,抢先夺走了慕南风手里的照片。
果断撕碎,朝慕秉文脸上扔过去。
撕成碎片的照片,摔在慕秉文脸上,然后一点点坠落。
压抑隐忍了二十年的情绪,伴随着照片碎片陨落的的瞬间崩塌碎裂。
慕秉文握着拳头的手,松开,再一次握紧。
他情绪冷静道,“郁汀兰,我们离婚吧!我受够了!”
脸上被郁汀兰抓出的道道血痕,火辣辣的钻心的疼。
说出离婚这两字之后,慕秉文前所未有的平静。
就像当初对着郁汀兰说出“嫁给我吧”,一样的平静。
他不爱郁汀兰,从来没有爱过。
任何的开始和结束对他来说,只是结果而已。
“离婚!”
慕秉文平静的看着郁汀兰,眼神没有任何的色彩,见她呆滞的没有任何反应。
再次拔高了音调,特别强调。
离婚!
郁汀兰乍闻离婚两个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慕秉文再一次强调了一遍“离婚”两个字。
掷地有声的强硬语调,像是做了最后的决定。
郁汀兰不敢置信,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的问,“就因为一张破照片,你就要跟我离婚?!”
出口的声音,抖的厉害。
二十年的夫妻情分,竟然比不上一个贱…人的照片?!
郁汀兰发了疯似的,双眼猩红的瞪着慕秉文。
话到舌尖,却迟迟出不了口。
“当年你是怎么嫁给我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要我当着儿子的面把你的老底抖出来吗?!”
慕秉文冷笑,“这些年不戳穿不过是为了儿女着想,既然你觉得你受了天大的委屈,那好大家都不必再忍了。”
慕秉文不近人情的声音,透着一股决绝的味道。
这是郁汀兰从未见过的一面。
“慕秉文,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
郁汀兰看着蹲在地上捡照片碎片的慕秉文,瞬间理智全无。
惊恐万分的后退了几步,身体撞上身后的花几。
郁汀兰几乎没有犹豫,拿起花几上的明代青花瓷瓶握在掌心。
唇角勾起一抹苍白又诡异的笑。
慕秉文,去…死…吧!
手里的花瓶扬起,朝慕秉文的头顶砸去。
“父亲小心!”
慕南风尖叫,本能的飞扑过去。
“砰!”一声清脆的巨响,让书房瞬间陷入一股静谧。
和之间尖叫谩骂嘈杂,形成鲜明的对比。
…
御园。
如水的月光,透过巨幅的落地窗,投进清冷的银光。
微风吹起透明的薄纱窗帘。
一点点冷却室内如火一般灼…烧…的炙烈温度。
宽阔的双…人…床…上。
男子紧紧搂住怀中的可人,扭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女孩像是被惊动,不安的在怀中微微一动。
男子伸手,轻拍她的后背。
女子紧锁的眉心渐渐舒展开。
修长的手指,轻抵在他的胸口。
男子低头,眸光扫向她修长纤细的无名指。
指间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如星辰一般耀眼。
…
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打破了深夜宁静的城市。
慕南风满头鲜…血,被送进抢救室的时候,已经休克。
抢救室亮着红灯,郁汀兰惊吓过度,坐在休息长椅上瑟瑟发抖。
慕秉文皱眉,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心底七上八下。
如果慕南风为此有任何闪失,且不说慕家后继无人,他和郁汀兰这婚是费离不可了。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传给你。”
沉默了许久,慕秉文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有什么不满意的直接和律师谈,我不是一个吝啬的人,dj能有今天的规模,确实和你有莫大的关联。”
疏离淡漠的语气,将夫妻二十年的感情,一朝归零。
“离婚协议”四个字,成功把郁汀兰从无法自控的惊恐中拉扯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