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偏要宠!-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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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钥匙孔长得很朴素,看上去和正常的钥匙孔长得差不多。
又是钥匙。
还是普通钥匙。
“会不会还是在这枚胸…针里?”寒元夕再次从口袋里翻出蔷薇胸…针。
这枚万能的胸…针,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帮上忙。
寒元夕端着胸…针细细反复看,按开侧边凸起的按钮,指南针露出来。
之前没发现,指南针的指针和一般指针不一样。
她疑惑道,“这钥匙会不会就是这枚指针?”
“拆开看看。”霍裴沣接过胸…针,眸光谨慎的在指南针仔细的看。
终于发现了指南针的周围有细小的连接的缝隙。
手指捏着指南针左右扭动,咔擦一声转开。
指南针裂开上下两半,寒元夕小心翼翼的配合着取出指针。
指针脱离出固定的转轴,咔咔咔连着响了好几声。
瞬间变成了一把钥匙在寒元夕掌心里。
第341章 你这样,让我很挫败()
果然是万能的存在。
猩红的斗篷寒见生几乎不离身,听寒亦风说,天气再热宁可冷气吹的骨头疼也不愿意脱下来。
轻而易举的披在她身上,蔷薇胸针这么重要,他竟然没有取走。
寒元夕不由不心生疑惑,却不敢再贸然告诉霍裴沣。
生怕他再一个因为寒见生,横生枝节,对于m国关于她的一切,霍裴沣都很抗拒。
霍裴沣把钥匙取走,放进钥匙孔,转开,石门缓缓的打开。
并没有期待刺眼的光线,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
石门完全打开,眼前的景象映入眼帘。
竟然是一间储藏室,挡在石门前是放着巨大车轮芝士的架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酵视频的酸腐霉味。
出口很隐蔽。
他们全部出来之后,石门自动关回去。
寒元夕留意了这扇石门,完全合回去之后,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裂开的缝隙。
完整的像是一整块石头。
可是明明在石门里听到了钢琴的声音。
出来为什么就是储藏间,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消失不见。
一切奇怪的有些诡异。
寒元夕打电话给寒亦风的同时,霍裴沣也联系了莫丁一。
“莫特助人已经到了,就在教堂门口。”
“那我们赶紧出去。”寒元夕身上穿着女佣服这么出去会很奇怪,她随手扯了一块桌面披在身上裹住。
头上的发带扯下来。
安安。
寒元夕在储藏室里找到一个野餐的篮子,往里头垫了一块桌布,放傅言白把安安放进篮子里。
大小刚刚好。
寒元夕又在脚那一边,塞了一些法棍面包,长长短短,看起来就像一个野餐的篮子。
“走吧,这个时候,带着孩子很惹人注意,还是这样稳妥些。”
…
绕出林立的芝士架,出了一道铁门,又出了一道木门,再是藤蔓缠绕的花架似的拱门。
就在此刻,消失的钢琴声又出现了。
断断续续,手指生疏,听不出弹的是什么。
寒元夕只是微微走神,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外走,一边不可控制被钢琴声影响。
很难听,但是凌…乱的钢琴音色让寒元夕心跳的也很乱。
霍裴沣在打电话给莫丁一,转移到花园的后门。
电话刚被挂断,“砰”的一声巨响。
钢琴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伴随钢琴刺耳的尖锐巨响响起的同时,从花园四面八方涌…出一裙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是幽冥古堡的人!
是寒见生!
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小夕夕,你竟然帮着别的男人…插…我两肋,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寒见生拨开团团围住他们的人,慢悠悠的走到寒元夕面前,笑容恣意张扬,“你以为哄他几句,寒亦风就会背叛我,放走你们?”
“幽冥大人耍着我玩,很好玩是吗?”寒元夕微笑,丝毫没有任何畏惧的看向寒见生,“我就应该补刀补刀你凉透了,干脆不用跑,直接占山为王多好!”
轻蔑的语调,每个字都充满挑衅。
“要我当着他的面,把你的秘密公之于众吗?元夕!”
寒见生慢条斯理的声线,警告意味十足,“谁准许你背叛我的?!”
“幽冥大人这话说的,我男朋友还在这,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意思,还是分的清楚一点好。”寒元夕展颜一笑,“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的事?凭的不过是旧时的一点交情,也早就让你对我的人动手的时候,彻底抹掉了。”
寒元夕松开霍裴沣的臂弯,反手摸向后背从厨房带出来的水果刀。
特地在磨刀石上新磨的刀刃,无比锋利。
刀从刀鞘里拔…出来,在桌布包围下顺利挪到了脖颈处。
她伸手拽掉了身上披着的桌布,泛着寒光的水果刀刀尖对准了脖颈跃动的动脉上。
“放了他们,不然你想带走他们,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绝对不允许拒绝和商量的语气。
跟霍裴沣在一起久了,她也变得有些不可理喻的霸道。
寒见生的眸光一凛,邪肆的眸底惊恐一闪而逝。
他强装淡定道,“除了用这一招,你是想不出别的花样来折磨我了吗?”
“不管什么招,管用就好,又不是作秀,要那么多花样做什么?”
寒元夕冷哼了一声,“让开,让我们走。”
“我若不让呢?”寒见生没有退开,反倒是往寒元夕面前逼近一步,他森然的开口道,“你真的觉得今天能从这里逃出去?就凭你手上这把刀?!”
“你最好有话直说,弯来绕去我听不懂。”寒元夕笑着把刀尖往里抵。
“把刀放下。”霍裴沣把寒元夕挡在身后,长…腿一迈直接走到寒见生面前。
手伸到背后,霍裴沣面对着寒见生,话却是对寒元夕说的,“不想让我生气,就把刀给我。”
霍裴沣的人还没来。
把刀给霍裴沣,唯一可以要挟寒见生的筹码都失去。
铁定逃不出去,她不能妥协。
寒元夕默默后退了两步,手下力道没控制好,刀尖扎进了皮肤里。
血瞬间涌…出伤口。
“你是不要命了吗!”寒见生推开霍裴沣,警告意味十足的瞪了他一眼,“姓霍的,你是要害死她才甘心?!”
霍裴沣横在他面前,寸步不让。
“她不会死,有我在,我决不允许她死!”霍裴沣爆喝,“盛叠锦,你是聋了吗?把刀给我!”
“我不!”寒元夕咬牙切齿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听话,把刀给我。”霍裴沣蓦然转身,胸口忽然一阵发紧抽疼。
他把手伸向寒元夕,放柔了音调,哄着她,“乖,把刀给我。”
“不,是我把你们带来幽冥的,我必须把你们带出去。”
寒元夕摇头,婉拒了霍裴沣的请求。
“就算你不来幽冥,我和言白一样要来幽冥。盛叠锦,是我连累了你,不是你连累我,你不想我内疚,把刀给我。”
霍裴沣一步一步逼近寒元夕,“你这样,让我很挫败。”
“相信我,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你家现在着火了,你是唯一能走正常程序让火灭掉的人。”寒元夕紧了紧手上的刀,“霍少,我不是要挟幽冥大人,我只是想看着你安全离开。”
“为什么你从来不相信我可以护你周全?”
霍裴沣伸手包住寒元夕握住刀柄的手,深邃的星眸像是要拖着她沉溺进去。
第342章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为什么不信?”
他的声音,残忍的更胜于脖颈上抵着水果刀。
“为什么?”他残忍的问。
“因为现在只有我可以,只有我才能保护你。”
“哦?是吗!”
忽然,一道女声响起。
那是比沈蔓还要气场强大的存在。
寒元夕一闪神,握着水果刀的手,被霍裴沣强行夺下。
“为什么不走?”寒元夕不明白,她歇斯底里的问。
“我还没有柔弱到需要女人保护的地步。”
霍裴沣的眸光落在她伤口上渗出的血,幽暗的眸底,风云翻涌。
“你是不需要女人保护,还是单纯的不需要我保护?”寒元夕冷笑,冷冽的眸光略过霍裴沣的脸颊,扫向正朝他们一步一步走来,摇曳生姿的女人。
雍容得体的装扮,精致到无懈可击。
头顶着黑色小巧的帽子,帽子上一片黑纱遮去了大半张脸。
只余了一只漂亮的凤眸,尖锐的眸光洞察着寒元夕眼底的愤怒。
她红…唇微启,笑容的深深,“sapphire,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当然也包括盛小姐。”
“幽冥而已,sapphire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盛小姐不会真的以为区区幽冥真的能困住sapphire这条蛟龙吧?”
字字扎心。
寒元夕努力扬起一抹微笑,身体僵硬的避开霍裴沣伸过来的手指。
唇角漾开一抹苍白的笑意,对霍裴沣说,“我想是我自作多情了,霍少,既然接你的人来了,您可以走了。”
站在霍裴沣身后的女子,那美丽的容颜非常刺眼。
寒元夕的心一寸一寸的冷下去,“也是,霍少有红颜相助,是不需要我。”
“盛小姐这话酸的很,醋坛子这就打翻了,未免太早了些。”她绕过霍裴沣,和她并肩站在寒元夕面前,友好的伸手笑道,“蓝桥,蓝色的蓝,桥梁的桥。”
“元夕,元宵的别名。”
寒元夕伸手点了点蓝桥的,从容的笑,“很高兴认识你。”
“盛小姐看着好像并不开心,何来的认识我很高兴呢?”蓝桥音调飞扬,她从容的转身看向寒见生,“幽冥大人,许久不见。”
“蓝桥小姐,跑到我的地盘来,我们当然能见,但是蓝小姐,我并不太想见你。”
蓝桥抿着唇,脸上的笑容却明艳动人,“可是我很想见你呢,幽冥大人!”
不太好的语调,甚至透着一抹尖锐。
“我人都来了,幽冥大人不会想轰我走吧!”
虽然蓝桥是个美人,但是寒见生并没有给她一分面子。
“我不喜欢黑寡妇。”
寒见生对一身重头到脚都是黑色的蓝桥,终结评论的非常到位。
“知道你不喜欢,我来呢是接sapphire的,人你要让我带走,从今以后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这辈子都有效。”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自大,凭什么觉得我怕你啊!”寒见生傲娇冷哼。
“你不怕我,躲在幽冥不敢出来见人的又是谁?”
蓝桥饶有兴致的走到寒见生面前,微扬的眉眼带着几分挑衅,“这么怕我对你意图不轨啊!居然敢欺负我的人,我看你是想再被我亲一口啊!”
寒见生戒备往后退了两步,斜飞的桃花眼满是不屑,“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尤其是动口。”
“还说你不怕我,你躲什么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躲你了?”
“两只。”
“姓霍那小子你要带走就带走,我的人就不劳你费心了!”
“早说不就好了,浪费我那么多时间。”蓝桥达到了目的,转身看向霍裴沣,“sapphire走了,我要不来,你还打算在这里耗多久,不爽直接轰了幽冥不就好?非要亲自来,就为了这个爱吃醋的盛小姐吗?我真是不明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我说的,你不会已经忘记了吧!”
“如果s市的人,制约你的未来,阻碍你的发展,我不介意帮你一一处理了。”
蓝桥红…唇微扬,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包括霍家,当然”
她的锐利的眸光,刀一样剜过寒元夕的脸颊,“也包括这位盛小姐。”
寒元夕皱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淡定,“大姐,你是谁啊?人你说带走就带走?开什么玩笑,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幽冥大人,这位大妈谁啊?你老情人?”“你问问你的霍少,我是谁,你看看他要不要跟我走!”
蓝桥异常笃定的语调,让寒元夕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寒元夕看着紧紧皱眉的霍裴沣,微笑着问,“她是谁?”
霍裴沣为难的拧了拧眉,“很重要的朋友。”
“那你要跟她走吗?”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走吗?”
霍裴沣的回答很完美。
…
“为什么不走?”
…
她那样歇斯底里的让他离开,他却那样云淡风轻的说不需要她保护。
原来,是有人可以轻易带他离开。
“寒见生,我疼。”
寒元夕绕开霍裴沣,悠悠扬扬的走到寒见生面前。
柔弱的仿佛随时能倒下去一般。
“带我回去包扎。”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千辛万苦的要逃出来,弄得自己一身的伤,又是何必呢?”寒见生轻蔑的眸光从霍裴沣身上略过。
他冷哼一声,“早就说了,他压根就要配不上你。”
寒见生取出一块帕子,帮寒元夕把伤口上包好,伸手揽住寒元夕的肩膀,笑的一脸得意。
“走,我们回家。”
幽冥的人,浩浩荡荡一窝蜂全撤退了。
…
人都散尽了,霍裴沣脸色也差到了极点。
冷到骨子里的声线道,“为什么要挑衅她?”
“我以为你要夸我们之间的默契,我还不要为了配合你的演出吗?”蓝桥委屈极了,“你要不怕我吃了她,你也不会那么介绍我了。”
傅言白并不关心这些,他有必要友情提示一下霍裴沣,“兄弟,惹生气了真的很难哄,尤其是小特助这种受了委屈不喊不闹的主。你现在回去哄还来及,等凉透了估计你也就凉透了。”
“傅总,我觉得你还是关系一下你的家事更好,别全世界都知道了,结果就瞒了你一个人。”
蓝桥扬唇浅笑,意味深长的眸光瞥向傅言白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