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敢动我试试-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莞点了点头:“好。”
苏心蕾临走前,对着爱蕾特意交待着:“爱蕾,一会可要好好表现,不能出差哟!”
“妈咪,你放心啦,我又不第一次当花童。”爱蕾一副大人的口气,惹的苏心蕾宠爱的捏捏她的小脸。
“你这小丫头,嘴越来越利了。”
在笑声中,苏心蕾离开了休息室,片刻,尚莞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一看,不由蹙眉,手也变的颤抖着,但最终还是按下接听键。
“喂,正南。”
突然间,尚莞的手机从手上掉落。
手机发出咣当一声,瞬间身壳碎裂,一如尚莞那颗还沉浸于幸福的心,此刻也破碎一地。
坐着的她,只觉的天眩地转,眼前的幸福一如空中飘荡着的泡沫,风一吹,倾刻化为乌有,她想伸手去抓,却徒劳。
这狭窄的空间里,空气变的稀薄,一切变的模糊,连呼吸都快要猝停。
天一,你怎么就走了,啊姐不相信,啊姐不能相信,你怎么就走了呢?
泪水,像一颗颗快速飞落的流星雨,明亮却又透着悲痛的哀伤,狂卷她那张满光彩照人的脸儿,脸上的娇艳,被那通电话无情的狂扫,最终只剩一地颓败的落红。
一旁的崔涤榆被唬住了,急忙问道:“莞莞,怎么了?你可不能哭,脸上的妆都哭花了,一会就要出去了。”
尚莞的心像被刀插了进去,生疼生疼,不由的捂住心口,无声哀怨的垂泪。
崔涤榆更是慌了,但她知道,一定是那通电话的关系,直觉告诉她,这跟尚天一有关,于是急问:
“莞莞,怎么了?别只是落泪呀!”
尚莞抬首,泪眼蒙胧的凝视着崔涤榆,脸上的泪不曾停过,半响才艰难的发出声音:“榆榆,天一没了。”
崔涤榆怔住了,睁着诺大的眼睛,震惊的呢喃:“怎么会这样?”
尚莞的泪,如小溪汩汩而流,最终哀嚎:“榆榆,你说老天爷怎么就这么狠心呢?怎么就硬生生要将我垂手可得的幸福剥走呢?”
崔涤榆看的心痛不已,亦随着垂泪,伸手抱住她,手轻轻的摸在她的背后,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了。
这个时候正是她结婚之时,可突然出现这事,那么这场婚礼还能进行下去吗?
外头宾客如云,尚莞如果抛下这场婚礼,那是对邵栾晟一个致命的打击,但是不抛下这场婚礼,那么莞莞又怎么跟邵栾晟相处呢?
“榆榆,现在我该怎么办?天一死了?”尚莞扑在崔涤榆的怀里,悲痛欲绝的哀叫着。
崔涤榆脑中亦是一片空白,但她极力镇静,突然脑中想到个问题,“莞莞,这消息可靠吗?”
“是正南打来的,怎么不可靠,正南从来不会骗我,而且这是他用警方的权力去调查得来的,怎么可能会出错。”她哽咽着说。
“那他有说天一是怎么死的吗?”
“他说是被人打死的,天一在美国客死他乡,这让我当姐姐的怎么有脸活下去,当初是我带着他去美国的,但我却没有把他带回来,才会发生这种事。”尚莞越说,眼潭中的泪水流的越快。
“都怪我,我不该把他从自闭症院带出来,不带出来起码现在他还在,如果我不带去美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我害死他的,榆榆,怎么死的人不是我呢?”尚莞越说越激动,最后嚎啕大哭。
这哭声,将豆豆跟心蕾吓坏了,豆豆跑到尚莞跟前:“妈咪,你怎么了?”
尚莞一把抱住他,一个劲的哭着,一旁的崔涤榆见状,担心吓到两个小孩,于是打开房门,朝外头休息的其他伴娘喊了一个人过来,让她带着豆豆跟爱蕾先出去外头。
把孩子妥善安置后,她替尚莞擦着眼泪:“莞莞,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能倒下,现在外头有千人等着,等着这场婚礼呢?你得打起精神完成它,一切完成了再说。”
“榆榆,你认为这场婚礼还有必要进行下去吗?我害死了天一,还能有资格幸福的去嫁给另一个害死天一的人么?不能,我没有机会得到幸福了。”脸色苍白的她,丢魂的摇头。
崔涤榆心里慌乱,呢喃着:“外头可怎么收场?”
尚莞如个木偶般僵坐着,外头怎么收场?她此时此刻也不清楚,但是她知道,就算无法收场,这场婚礼都不可能进行下去。
天一客死他乡,尸骨未寒,她又怎么能够跟凶手结婚呢?不能,啊晟,这是你种的果,因,就得你来承。
第220章 婚礼3()
也是我种的果,我也得一并承这因。豆豆,只能委曲你了,妈妈没办法给你一个温馨的家了。
“榆榆,你去把我啊爸找来,我有事跟他说。”尚莞道。
崔涤榆木着头应:“好,我马上去找你啊爸。”
话落,她飞快的跑出这间房子,留下尚莞一人,独自垂泪。
她坐正身子,望着镜中的自已,看着一身华丽梦幻的婚纱,脸上露出苦涩的笑,镶满钻石的婚纱,终归不是她穿的,那天钻石掉落,不就是很好的预兆吗?
她没有那份福气去承受这一身千万的奢侈,她福薄,承受不起这千斤重福气。
想到这,她走进换衣间,将这身昂贵的婚纱换去,穿回她平常的衣服,这才是她该过的生活。
尚明森随着走进换衣间,看见一身素衣的尚莞,不由一怔。
“啊莞。”
尚莞站起身,满脸悲伤的走到尚明森跟前,抱住他,喃喃道:“啊爸,你怪我吧!”
尚明森讶异的用双手扶住她的肩:“啊莞,怎么了?”
“啊爸,我说了这件事,你不能急,一定不能急。”她担心尚明森经不起打击,会倒下。
尚明森皱着眉宇说:“啊莞,究竟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把婚纱换下来了,婚礼快要开始了。”
“啊爸,没有婚礼了。”她悲伤说。
尚明森身子一怔,将她从肩上推离,凝视她问:“啊莞,究竟怎么了?”
尚莞脸上挂着泪珠:“啊爸,天一没了。”
尚明森突然打了个超冽,老脸即时苍白,尚莞赶紧扶住他。
“啊爸,对不起,是我的错,当初我就不该把天一从自闭症院带出来,如果他没出来,他现在依旧还会好好的活着,啊爸,你要怪就怪我吧!”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泛滥成灾。
尚明森仰望着,半响,才缓过来,“啊莞,你哪儿听来的?”
“正南利用警察的权利查到的,刚刚他打来电话告诉我。”尚莞满脸悲伤。
良久,尚明森苍白着脸色呢喃着:“天一就这样走了?尚家唯一的血脉呀,老天爷,你就算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吧!为何要惩罚那无辜的生命呢?我这把老骨头才是罪人。”
说着,尚明森已是满脸泪水。看的尚莞万分愧疚悲痛,痛哭着。
“啊爸,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我该带天一走,更不该跟邵栾晟有任何的关系。”
尚明森仰着头,对尚莞的话置若罔闻,半响才说了一句:“天一是怎么死的?”
尚莞低泣:“被人打死的。”
“被人打死?竟然被人打死?他的儿子竟然被人打死?可怜的天一,你怎么这么惨呢?”话落,又是一阵痛哭。
哭了几声,停住问道。
“你不是说天一病好了,病好了怎么可能被人打死呢?是被谁打死的?”
尚莞流泪摇头:“我也不清楚,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查清楚后再为天一讨公道。”
“讨公道?在美公你怎么讨公道?”尚明森的语气突然凌厉起来。
“啊爸,对不起。”话落,潸然泪下。
接着,尚明森顿住神情,但他的眼潭里却流出一种算计,半响才道:“啊莞,那这婚是结不得了,我们该向邵栾晟追拿责任。”
尚莞愣住,噙着泪珠凝视着他:“啊爸,现在最重要是停止先这场婚礼。”
“嗯。”尚明森点头。
豆豆在被人带出去后,想到妈妈的异状,直觉不妥,于是趁着那些人不注意,便撒腿跑了。
谁知爱蕾看见他走,便追着他喊:“你去哪儿?”
豆豆看了她一眼,烦燥说了一句:“跟你没有关系。”说完,往前跑去。
而爱蕾也跟着跟了过去,直喊:“你不能走,一会就该开始了,尚莞啊姨说过让我教你的。”
“你别跟着我。”豆豆吼了一声。
爱蕾从来没有人吼过她,被这般一吼,委曲的扁嘴哭泣:“呜呜……”
豆豆看见她哭,心头烦燥,但想到她是妈妈请来的客人,只好停住脚步,上前拉着她。
“别哭,再哭把你卖了。”豆豆很有气势的低吼着。
爱蕾被这般一吼,不敢哭出声,只能哽咽着,心里咒骂着,坏人,竟敢吼我,一会我让我哥哥吼回你。
豆豆便拉着爱蕾往人群走去,他想先找到爸爸,把妈妈的现状告诉他,可是一时间没找着,却找到了爱蕾的亲人,于是他把爱蕾交给她的亲人后,再去找邵栾晟。
一翻忙碌后,终于找到了邵栾晟,邵栾晟看到儿子,一脸讶异:“豆豆,怎么跑出来了?”
“爸爸,你快去看看妈咪,妈咪刚才哭的好历害,而且我刚听到妈咪说,天一死了这些话。”豆豆急促的转述着。
邵栾晟一听,脸即时一沉,接着对豆豆说:“你快去找张爷爷,跟着张爷爷,不准乱跑。”
“嗯。”
接着,邵栾晟快速的往尚莞休息室跑去,中途还打了个电话。
“我不是让你们把尚天一的死封住消息,怎么会流露出来呢?”
“先生,我们确实封住了消息。”
“那我妻子怎么会知道这事?”
“我现在马上去查。”
邵栾晟推开尚莞休息室的门,只见尚明森父女两人神情低落,听见门开的声音,投了视线过来。
两父女两的注视下,他步进休息室。
“邵栾晟,你不是说天一不会有事的吗?怎么我们刚得到消息天一已经被人打死了呢?”尚明森劈头盖脸的追问。
哑光高档质料礼服将邵栾晟托衫的绕着帅气光环,雕刻有型的脸渗着冷然之色,步到两人跟前,薄唇开启。
“天一的事我也尽力了。”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邵栾晟,当初不是你把天一强留在美国,天一是不会离开这个世界的。”尚明森陡然大怒的怒斥着。
邵栾晟面对这个仇人,从他眼中看出算计的愤恨,心头浮现鄙薄,冷言相向:“尚明森,那么你当初呢?当初你不使计陷害我母亲,她也不会死。”
尚明森被这般一呛,哑口无言,老脸是一阵白,一阵青的。一旁的尚莞看着这种局面,只好低糯一声:“啊爸,你先出去,我跟他谈谈。”
尚明森愤然怒剜了邵栾晟一眼,才退出房间。
两人相对而立,视线在空中相撞,但却撞不出一丝火花,只有死寂般的平静。
邵栾晟看着尚莞身上的素衣,冷然着脸色,平静问道:“啊莞,你已经把婚纱脱了?”
尚莞冷清的凝视他,语气平静如水:“我福薄之人,是穿不得那般华丽贵重的婚纱,我一生也只能穿这样的素衣。”
邵栾晟急了,一把握住她的双肩:“啊莞,尚天一的死是意外,我努力去寻找过,但是找到时,已经晚了。”
“不,不是意外,当初你如果不强硬的把天一留在美国,你没有人看着他,他就不会乱跑,他就不会有事,邵栾晟,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天一才会死。”尚莞撕声裂肺的吼着,泪水再次如决堤的洪水冲下堤岸。
“没错,当初我是因为太恼火了,才会派人把他留在美国,但那也是为他好,你该知道,他十九岁,必须学会独立,要学会独立,读书是最重要的。”
第221章 婚礼4()
“可是如果不是你用那种手段,天一也不会愤然而逃,他也不会死去,所以,邵栾晟,天一的死,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哭吼的指责着,接着甩开了他的手。
邵栾晟看见尚莞激动的情绪,只好软下声音:“啊莞,我知道,我有责任,但是现在事情都发生了,我们无能为力去改变它,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先把我们的婚礼完成,完成后你要怎么骂我,怎么怨我都行。”
尚莞冷笑着,接着是悲痛的摇头,“婚礼?我怎么可能在得知天一死后,还能安心的跟你结婚呢?没有婚礼了,邵栾晟,我们注定没有缘份在一起。”
邵栾晟怒睁着眸子,一如欲要发狂的狮子,但语气依旧是低压着:“啊莞,我都可以为了你,而放弃对你父亲的仇恨,为何你不能?”
对,她不能,她无法做到在得知天一死讯,还拥有幸福,因为天一的死,她也份,所以她不能。
她一脸死寂的凝望着他,半响后说:“对,我不能。”
话落,邵栾晟的浓眉皱成一团,雕刻而成的轮廓煞时间染上一层冰寒,那深潭的眸子透出冷光,凌厉的攫住她,“你意思是婚礼不举行了?”
她无惧于他的冰冷,朝他点了点头,“不举行了。”
“尚莞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吗?我现在最想做的是将你的脑子敲开,看看里头是什么做的?你知道豆豆最想的是一家人在一起,我已经放弃对你父亲的仇恨了,可是你呢?你现在却因为尚天一的死而摧毁我一直以来的努力,你怎么那么狠心?”邵栾晟咆哮如雷的握住尚莞双肩。
“这不是我狠心,邵栾晟,你应该知道如果当初不是你一心要报仇,事情也不会到这个地步,这些都是你种的因,所以果,你必须承受。”尚莞亦也大吼一声。
“好,就算因是我种的,果我吃,但是豆豆呢?他是无辜的,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能不理会豆豆的感受。”
说到豆豆,尚莞一脸挣扎着,她知道豆豆满怀希望父母生活在一起,如果他知道他的希望破灭了,真不能相信他的心灵会受到什么样的打击?
可是,她没有办法,她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