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2岁美女主播-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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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你好心好意对待一个人,只不过中间因为一些意外,不小心碰了她,结果人家直接急眼了,反过来咬你一口,换你,你能忍?肯定早就火冒三丈了。
我现在就是这状态,老实说我脾气还算不错,要不是什么大事儿忍忍就过去了,但张诗莹实在太过分,我好心帮她这么多次,她不感激就算了,结果还蹬鼻子上脸,对我一阵吆五喝六。没准我再纵容一下,人家就把自己当慈禧太后了。到那时候,就算我被伤害的再严重,也只能夹着尾巴,咽下这个亏,完事后甚至还得对她千恩万谢,说一句荣幸之极靠,这不是犯贱吗?
不行,我想,有些女人就是这样,越惯她越不识抬举,这是病,还是大毛病,得治。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我不久前正好学会一个新招:对付流氓的女孩,你就得比她更流氓,现在趁这股热乎劲还没过,我决定再用一次。
第220章 掀起你的小裙子()
“呵,你竟然敢问我要怎样,你说说你还想怎么样?”张诗莹杏眼圆睁,火冒三丈的说:“整整一个晚上,你都在对我动手动脚,就算给了警告都不听,真是色胆包天!对付你这样的禽兽,我就得哎呀妈呀,你干嘛!”
张诗莹一个劲数落我的罪状,浑然不觉我的贼手已经悄悄伸出,摸到了她的裙子上。
等她警觉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的手已经捏住她的裙边,并且轻轻地掀了起来。
这一招十分管用,只见张诗莹一个哆嗦,当场就尖叫了起来。我心里不由感叹,对付女人,果然还是直接点好。
“你个大混蛋!耍流氓!”
张诗莹急得想跳脚,手在我胳肢窝下用力一拧,直接让我的身子绷直了。
我被她张诗莹的汗流浃背,但还是咬着牙,没有撒手。
这么一来二去,心底那股倔劲,也慢慢爆发了出来,我心说大不了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老子今天就陪你好好嗨一次,看看咱俩谁更硬!
想着就把心一横,猛拽了一下张诗莹的裙子。
隐约听到嘶的一声响,不用看都知道,她裙上的线又崩了几根,只剩下几个零星的线头撑着,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张诗莹脸都白了,叫声更大,几乎穿透我的耳膜。她一边慌张的护着裙子,一边大怒道:“放手!”
同时,手里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实话说,被她又掐又拧这么久,我那块肉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酸麻占了主导,痛感倒成了其次。
不过这反而成全了我。痛感的减弱,让张诗莹直接失去了威胁我的条件,风向彻底吹到我这边,接下来,是时候掏出点男子气概给她看看了。
我的表情越来越平静,手当然也没有任何放松。
我俩现在的模样,就像电影东成西就里的张学友和梁朝伟,都是一副玩命的节奏。不过人家是互掐脉搏,我们则是东拉西扯,光档次就不能相提并论。
幸好这周围没什么行人,不然也怪难为情的。
张诗莹一张脸涨的通红,一只手护着裙子,另一只手还是不肯示弱,掐着我的肉,拧一下,扯一下,仿佛要把它揪下来。
但她的气势,却明显比我弱了一截,脸上的表情一会一个样,变个不停。
一开始是愤怒,接着是赌气和强势,好像铁了心要和我博弈下去。
但等我镇定下来后,她反而犹豫了,脸色变得很挣扎,似乎在考虑有没有对峙下去的必要。
除此之外,她的眼睛里还闪过一丝诧异。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刺头,坏主意这么多,先是在厕所里治了她一回,现在又使出一个更下流的招,再次把她弄得服服帖帖。
当然,不管她的表情怎么变,我始终是一副淡定的模样,这就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输人不输阵。
这一刻我甚至觉得,哪怕站我面前的是个鬼,也能给我镇得屁都不敢放。
“行了行了,我不玩了。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放开。”
最终,张诗莹先崩溃了,她裙子上的线崩的很厉害,如果再耍性子,怕是要真得当街裸奔了。
她嘴巴撅的老高,眉毛拧成八字,小模样还挺委屈,纵然千不甘万不愿的,还是只能倒数三个数,然后放了手。
我真是奇了怪了,这件事明明是她不对,怎么现在次序一颠倒,她还成受害者了,这小模样给我整的,活脱脱是一迫于我淫威而妥协的小姑娘嘛。
随着她手的离开,那股麻木的感觉顿时消失了,但马上就传来一阵抓心挠肺的痛感,被她拧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明显是后遗症。
不过我这会已经不在意这些了,长舒了口气,依旧面不改色的站着,手也没松。
张诗莹先放弃,这其实早就被我料到了,毕竟女孩子脸皮薄,在她看来,就算把我身上的肉全都掐青了,也抵不上她裸奔一圈的代价。
张诗莹见我没动作,态度刷一下,变得冷冰冰的,又强调了一句:“你怎么耍赖呢,我都说数三个数就放手,你怎么不放?”
我一咧嘴,有点赖皮的说:“为什么我要放开?大不了你再抓回来,到时候咱们看看谁更吃亏。”
我这些话虽然无赖,但心中怒气难平,所以语气听起来很严肃,不是什么玩笑话。
张诗莹不是聋子,知道我是真生气了,有些慌张,口气也结结巴巴起来:“你,你别这样。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回敬她一个冷笑,肆无忌惮拨弄她的裙子,说:“既然你说我是流氓,那我就流氓一次好了。反正我也没啥损失,还能顺便图个乐。”
任张诗莹再野蛮,现在也只能被我牵着鼻子走,急的快哭出来了,说:“对不起啊,这次真是我错了。你只是好心帮我,我不该恩将仇报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拜托你别拉我裙子了,再拉就真的掉了。”
吃一堑长一智,我之前被她迷惑了一次,这次也判断不好,万一她又是装的呢,那我不是自讨苦吃?
张诗莹看我一脸不相信,顿时伸出四根手指头,态度诚恳的说:“我这次不会骗你了,我发誓。而且你看现在的天色,很迟了,我们两个又这么狼狈,要再拖下去,难保会碰到不好的事情。今天就扯平吧,好不好?”
说完就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无辜又纯情。一下就把我的嘴塞住了。
这次听她的口气,好像是真的怕了,至少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小心翼翼的,再没了之前的乖张。
我连续瞅了她好几眼,一番确认后,终于排除掉她骗我的可能。
这是一种直觉,就像野性难驯的野马被你抽了几鞭子,连灵魂都变得乖乖巧巧,不敢继续放肆了。
除此之外,还有好多原因,让我没力气也没心思闹腾下去了。
刘建辉的电话,尧子的电话,还有用秦晓叶手机打来的,我却不知道对方身份的电话诸如此类的一大堆事件还缠着我,让我焦头烂额。刚刚是脑子一时发热,这些事暂被闲置,等现在冷静下来,这些事又猛地涌了上来,一下就占据了主导位置。
我急于将这些事情清理出一个线索,而且时间也的确不早了,这场闹剧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第221章 都是被打敲出来的()
于是我将手松开,同时朝后退了一小步,和张诗莹拉开了距离。
不管什么时候,小心点总没坏处,虽然我觉得她不会再折腾了,但事情都有例外,我也不敢托大,一旦猜错了,天知道她又会怎么整我。
好在这次张诗莹是真消停了,没有继续闹腾,不过看她的模样也闹不起来了,怎么处理裙子上的漏洞,成了她眼下最棘手的难题。
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裙上的裂口已经大的无法弥补,就靠几根线绷着,仿佛风一吹就断。
本来我还想落井下石的补一句:跟我斗,你还太嫩!但看这情形,实在张不开嘴,安慰的话,又显得自己很没脸没皮,一时只能沉默。
张诗莹忙活了半天,一点用没有,那本数学书在此刻显得太小,作用同样微乎其微,照我说,她还不如把裙子痛快的扯掉,这样不仅显得实在点,还能释放本性,回归大自然。
当然这一幕不可能发生,张诗莹虽然急的团团转,但始终没放弃,我不想打击她,也不忍心丢下她不管,就只能干等着。
今晚的事情实在是荒唐的可怕,细想还有点不可思议。没想到我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先是和张诗莹怄气,接着不小心碰了人家的敏感带,然后就落了一身伤。
噫,这都是什么回忆,光想一下就头皮发麻。
张诗莹也好不到哪里去,今晚头次见到她,虽然没秦晓叶那么惊艳,可好歹也算水灵动人,尤其那小翘臀,和蜜桃一样,简直了,但现在,恰恰是这么一个小美人,却被搞得特别狼狈,小裤裤外露,估计也是有史以来头一遭。
就在我心心念念的时候,张诗莹忽然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正好也看着她,她冲我一笑,肚子里不知道翻涌着什么坏水儿。
或许是今晚的事情,让我心里有了阴影,反正我现在一看到张诗莹的脸,不管什么表情,都觉得诡异莫测,这是一种非常不详的兆头。
尤其是现在这个笑容,乍看挺纯洁的,但联想一下她现在的状态,味道一下就变了,有种莫名渗人的感觉。
一个裙子都快报废,可能得光穿一条内裤回家的女孩,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张诗莹不是精神病,应该很清楚她现在的情况,那可不是尴尬两个字就能简单概括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不由咯噔一下,猛地意识到还有一种可能。
他娘的,这妞该不会想到什么馊主意了吧?
事实马上证明了我的想法,张诗莹忽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然后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这可不是情侣间秀恩爱,因为张诗莹故意把裙子破口的那边,放在了内侧,还不断往我腰上蹭,另一条手拿着书,同时提溜着裙子,防止下滑。
她这个举动,意义相当明显。无非就是把我当成一个靠垫,用来掩饰裂口,并不是要对我示好什么的。
对此,我倒是无所谓,相反还感觉挺轻松,只要不是什么馊点子,我都能接受。
张诗莹要求我把她送到家,她家离学校也不远,我犹豫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路上我俩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可能是因为刚刚那些事太尴尬,放心里变成了隔膜,我俩都有芥蒂,总觉得聊什么都不对,中间突兀的停顿了好多次。这种氛围蛮奇妙的,身体明明靠的很近,却无话可说,跟冷战似的。
我一直不擅长制造话题,今天遇到一个更不会开腔的人,也真是乌鸦碰到黑猪,门对门了。
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又走了一会,气氛真是压抑的不行,我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了一个切入点,就问她道:“你刚刚夹胳肢窝的技术很熟练啊,跟谁学的?”
一说起掐胳肢窝,估计不少朋友都有话说,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很多人没准还亲身体验过。
回想小的时候,一旦做了坏事,家长通常都会用这一招,惩罚自己的小孩,让小孩长记性。而且长辈就是长辈,对快准狠三个字真是把握到了精髓,位置也挑的特别好。你说全身那么多肉,他别的地儿都不管,专挑两个关键部位下手,其中一个是大腿根,另一个,就是胳肢窝。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旦这俩地方被掐住,那种痛感是钻心的,还非常痒痒,放在任何时候,都绝对是致命的大杀招,再皮的孩子都吃不消。
我生物学的一般,也不知道里面有啥门道,反正觉得非常煎熬,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可谁曾想,世事就是这么反复无常,我今天竟然又尝到了这种滋味,还是出自一个同龄人之手,想想还挺憋屈的。
只是,我有一点很不明白,张诗莹为什么也会这个伎俩?
如果说误打误撞,这是不可能的,刚刚她掐我的时候,手法简直老道的不行,堪称刁钻精准,一招致命。回忆我妈当初掐我的位置,和她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要没点时间磨砺,还真办不到。
张诗莹那头一阵沉默,我等了半天,没有答案,就看向她,发现她低着头,也不知道琢磨什么。
过了一会她才回答:“都是被打敲出来的。”
这话说的我懵了逼。打敲?怎么个打敲法?是被虐待过吗,难道她家里人喜欢家暴?老实说,这也不是没可能。张诗莹的学习能力本来就强,哪怕换个普通人,被掐多了也就学会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有人故意教导过她,让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专门打击那人的弱点。回想她刚刚那些招数,又是撩阴腿,又是掐脖的,这个情况也有很大的概率。
我滴乖乖,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要真给我猜中,那就太牛逼了。
对此,张诗莹没细说,我忍不住发牢骚:“你还说我流氓,和你比起来我简直纯洁的不行。”
张诗莹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我寻思她现在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索性继续道:“你刚刚追我的时候,使的全是流氓招,说你是淑女,人家别的淑女同意吗?”
张诗莹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你懂什么,这是女子防身术,专门对付你这种败类。”
她这次没和我拌嘴,大概是没力气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张诗莹的身体贴的我越来越近,过马路的时候,都快把我挤车道上了。
我刚想提醒她,却忽然发现,她的身体有一点颤抖,好像在发冷,又或者说,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令她恐惧不安。
我忙问她怎么了,张诗莹没说话,只是伸了伸手,我顺着她的方向望去,发现前面的巷口,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
第222章 张诗莹她爹()
老实说,在巷口出现一个人,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毕竟巷子也不是我开的,人家在那儿站也好坐也罢,都是人家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