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伙伴们都有病-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回来了?
哦对,她记忆里的最后一幕是徐兆光找上门来,然后张季尧那个王八蛋点了她的睡穴。徐弦想到这点,下意识就想大喊:“哥,我……”
徐弦哑然无声。
张季尧手迅如疾风,点中了徐弦的哑穴。
徐弦:“……”
徐弦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张季尧抓紧时间和她讲道理:“你已经回到徐家了,但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并没有告诉徐兆光我换回来了,我继续假扮了你,而他也没有怀疑。”
徐弦:“……”
徐弦视线茫然了一下,徐兆光竟然没有怀疑?
这怎么可能?她和张季尧一男一女,性格天差地别,行为举止也是差的千丈远,稍微熟悉的人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吧?
张季尧似乎看穿了徐弦的怀疑:“是的,他没有怀疑,我扮演的很成功。”
徐弦:“……”
张季尧语重心长:“我们真的不是要害你,这样吧,我就暂时扮演你七天,这七天内如果还没有事情发生,我们两个都平安无事,我就跟徐兆光坦白,你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当回自己,你并不吃亏,不是吗?”
徐弦开始思考张季尧这个提案。
张季尧若是要害她,确实没必要这么做。
“你要是同意,就点点头,你要是不同意……”张季尧犹豫了一下,“那我也没办法,我立马离开这越国都城回到自己的家乡,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或许是张季尧的眼神太过真诚,徐弦看了他一眼,视线对上,竟点了点头。
张季尧长舒一口气:“那我就当你答应了?你可不要露馅。”
张季尧替徐弦解开了穴道。
解决了这件事,接下来的麻烦可并没有少很多。
张季尧扮演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这个形象,演技已经得到了姜南南的充分认可,七天内,只要不出什么岔子应该是不会被徐兆光发现。但是问题在于徐弦。
徐弦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千娇百媚喜欢金银首饰喜欢浓妆艳抹的大小姐,哪怕她变成了男儿身,依旧不能阻挡她追求美的道路。而现如今,要让她扮演一个糙老爷儿们,这着实有些为难她了。
“你不能穿红衣裙。”张季尧给她提意见,“我看这身粗布麻衣就很好。”
徐弦黑着脸看着张季尧拿过来的那一身灰扑扑的连她家小厮都不会穿的衣服,阴沉着脸说:“我不!这衣服粗糙的会磨坏我娇嫩的皮肤的!”
张季尧试图同徐弦讲道理:“这身衣服穿着方便,而且适合在军队里打滚打架,偷鸡摸狗什么的都很方便,还不容易磨烂,我一直都是穿这样子的衣服的。”
“可是我不是你。”
“你现在就是我。”
徐弦抓狂:“可是我就算是你,这身体还是我的啊!我又不像你那么皮粗肉厚。更何况,我哥他又不了解你,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可是按照你所说,徐兆光了解你,你表现的但凡有一点像你自己,他就有可能发现。”
张季尧固执起来是很可怕的,徐弦认了命:“那能不能给我找一件穿得舒服点的衣服?”
张季尧也让了一步:“也行,只要样子朴素无华一点就行。还有,你脸上的胭脂一定要给我抹掉。”
徐弦面无表情:“你都长得这么丑了,还不涂点胭脂怎么出得了门?你忘记前几天在角落里被你的样子吓哭的小女孩了吗?”
张季尧:“……”
张季尧发现徐弦的脸色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厚。
明明吓哭小女孩的是她好吗?恩,虽然用的是他的脸,可是一切都是徐弦惹出来的啊,她竟然还有脸提。
张季尧不想和徐弦计较这个问题,他转移话题:“你的行为举止不能这么娘娘腔,走路的步子要迈的大一点,喝茶吃饭的动作要豪迈一点。”
“豪迈?明明是粗鲁吧?”
张季尧:“……你开心就好。”
姜南南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互相教学。
“还有,你的自称改一改,改成老子。”
来而不往非礼也,徐弦觉得自己也应该教导教导一下张季尧:“行,你说的这些我都能做到。为了更好的扮演我,你是不是也应该按照我说的来做呢?”
张季尧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徐弦笑的不怀好意:“首先,来让我给你画一个美美的妆~”
姜南南望天。
她突然有点想赵清玄了。
这边徐弦和张季尧鸡飞狗跳斗智斗勇,那边徐兆光坐在离徐家隔了两条街的一个四合院的正房里,阴沉着一张脸。
徐兆光阴沉沉开口:“怎么会失手?”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回应徐兆光的是一个清脆爽朗的少年音。
“呵,明明就是你学艺不精。”少年音刚落,因为一个声线较为轻柔的男音响起,语调阴阳怪气,明显就是针对前一个。
徐兆光面前坐着的,赫然就是阿三和带着眼罩的青衣少年。
或者,应该称呼他们为司马七和司马八。
司马七,也就是阿三,对于司马八的针锋相对习以为然,脸上依旧挂着天真灿烂的笑容,任谁都想不到看起来这般无害的少年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司马家族的人。
司马七笑嘻嘻:“是呀是呀,我没有你学的好。”
司马八哼了一声,感觉自己一记猛拳砸进了棉花,软绵绵的,让人十分的憋气。他戴着眼罩看不到司马七笑嘻嘻的模样,可是司马八完全能够想象到司马七那副“不管你说什么你都对但是我就是不听”的样子,光是这样,已经足够司马八生好一会儿的闷气了。
闷气发不出去,司马八就更生气了。
徐兆光对面前两人的针锋相对完全没有兴趣听下去,他开始自己的问题:“她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堂堂司马家的人,怎么可能对付不了?”
“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司马七眸光一闪,脸上却不动声色,嘴上慢慢道,“你是不是记错了?你让我去刺杀的目标明明是身高八尺的大老爷们儿。”
徐兆光知道自己失言,连忙闭嘴。
司马七慢吞吞道:“虽然说我们司马家人接任务从来不问缘由……可是徐公子你这桩任务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先前你委派刺杀的目标明明是一个女子,我的上一任因为意外没有得手,又有事要离开这里才把任务留给了我,怎么轮到我了,你就临时改了目标,让我去刺杀那个名叫张季尧的男人?”
徐兆光并不想吐露太多,他在司马七的面前全然没有在外人面前展示的那副风雅贵公子的形象,脸色阴沉语气极其恶劣:“如你所说,司马家人接任务不问缘由,你是不是逾矩了?”
司马七耸了耸肩,无所谓道:“随口问问嘛,不想说就算咯。”
徐兆光“哼”了一声,转而道:“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失手的?”
司马七并没有将事情的详细经过告诉徐兆光,而是有所隐瞒,他甚至都没有告诉徐兆光他想要刺杀的那个目标突然就会武功了这桩事,他淡淡道:“一时疏忽,让他跑了。”
好在徐兆光也没有详细追问,他不在乎经过,只在乎事情的结果。
徐兆光握紧了拳头:“我希望你们能尽快解决掉这件事。”
徐兆光想了想,又阴狠地加了一句话:“我再出一倍的价钱,你们多帮我杀一个人。”
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徐兆光已经不想再把这件事拖下去了,只想尽快解决好让自己安心。
司马七随口一问:“谁?”
“徐家大小姐,徐弦。”
第9章()
托赵清玄的福,姜南南觉得自己这条小命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身体内那波虫啃的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在赵清玄说出那个要人命的“呵”字时,姜南南就已经恢复了正常,从痛不欲生的苦楚中逃了出来。
但悬在她脖子上的那把匕首还没有放下。
很显然,处于狂暴状态的赵清玄并没有将刺客大哥的威胁放在眼里,他收拾完那波刺客,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个摊子拆下来的大木棒,一步步走近刺客大哥。
刺客大哥感觉到危险的逼近,许是意识到了手里的筹码对对面的少年并没有多大作用,他心一横,一咬牙就打算玉石俱焚。
拉个人垫背也是好的。
匕首离姜南南纤细的脖子又近了一分。
姜南南闭上了双眼。
“叮——”
一颗石子从左前方弹射而出,正中刺客大哥拿着匕首的右手,他手一哆嗦,那匕首应声落地。
“堂堂七尺男儿,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
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姜南南耳边响起,犹如天籁。
姜南南猛地睁开眼,手肘弯起用力往身后一拐,左脚将那匕首远远踢开。身后传来一声闷哼,姜南南连忙往前连大跨几步,岂料太过激动,脚步一乱,竟踉跄一下往前扑去,直直地扑向赵清玄的怀中。
姜南南:“……”
天要亡我!
完蛋了完蛋了,赵清玄会不会也一脚将她踹出去!
可喜可贺,姜南南与赵清玄斗智斗勇大半年,终于成功地看透了一次他的心思。
赵清玄的确实有这打算,也将这打算付诸了行动,只不过他刚抬起脚跟,浑身的力气却骤然被抽了个干干净净,他双眼一翻,径直晕了过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两者相撞胖者上。
沦落成人肉垫子的姜南南双眼无神看向天空。
“姑娘,你没事儿吧?”
方才出手相救的青衣公子翻身下马,担忧地看向被赵清玄压在身下的姜南南。而那个胁迫姜南南的刺客大哥,早就趁着机会逃之夭夭了。
我没事……
我只是有点想哭……
青衣公子是个好人,将赵清玄扶了起来,皱着眉头道:“他晕过去了,不如我先帮你们找间客栈安置下来吧。”
姜南南眼泪汪汪,点头如捣蒜。
遇见正常人的感觉真好!
青衣公子不仅是个好人,还是大土豪。
他一挥手,就在这边疆小镇上最好的客栈里定下了三间上房。
青衣公子的原话是这样子的:“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既然我们有缘相逢,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青衣公子很豪爽,姜南南更豪爽,她踮起脚尖豪气万丈地拍了拍青衣公子的肩膀,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大恩不言谢。
赵清玄还在昏迷不醒,虽然姜南南很想将他扔在外面不管他,但她看了看赵清玄面无人色的那张脸,犹豫了一瞬,还是认命地在小二的帮助下,将他安置在最靠里面的上房。
姜南南对自己说,要不是还要让赵清玄带她回不周山,她才不会管他呢。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赵清玄搬上床,姜南南喘了口气,正准备起身,却听见赵清玄似是说了一句梦话。
“姜南南,不许出声,闭嘴。”
姜南南:“……”
“叽叽喳喳的,烦死人了!”
姜南南脸黑了。
她开始认真琢磨,要不要趁这个好机会弄死他。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救了赵清玄一命。
“姑娘,楼下那位方才与你同来的青衣公子问你要不要下去一起用食。”
送到嘴边的白食,姜南南向来是不会拒绝的。
姜南南扔下昏迷中的赵清玄吃饱喝足,才想起自己还没问对面掏钱的青衣公子到底姓甚名谁,她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簿子,刷刷就是几笔。
——我叫姜南南,还未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青衣公子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道:“在下徐兆光。”他顿了顿,眉头一皱,似是十分不解,“方才混乱之中,我曾听见姜姑娘你出口提醒那位赵公子要小心,想来你也不是嗓子有缺陷,怎么现如今……”
徐兆光狐疑地看了姜南南一眼。
姜南南干笑一声,埋头奋笔疾书。
——这事说来话长,我就不长话短说了,你就当我是个哑巴好了。
徐兆光看着摆在自己面前那数十个龙飞凤舞的字,沉默了许久,还是挤出一个笑,很善解人意道:“既然姜姑娘有难言之隐不想说,在下也就不多过问了。”
姜南南对徐兆光的善解人意很是满意,恰在这时小二上前添茶,徐兆光开口向小二打听消息:“这位小哥,我想问下不周山往哪里走。”
埋头正大口大口地吃饭后糕点的姜南南动作一滞。
小二笑嘻嘻道:“不远啦,出了镇门往东走两个时辰就能看见了。这位公子,你往不周山走也是想向那薛山主拜师学艺吗?”
边陲小镇坐落在不周山山脚,每年打各个地方来想上不周山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小二也被问出了经验,添完茶还很好心地劝说道:“这不周山呐,可不好上,公子你可得好好考虑。”
姜南南偷偷点头。
徐兆光似是面有忧色:“我来这不周山并不是想拜师学艺,而是想找一个人。”
“找人?”
徐兆光显然不想多说,塞给小二一块碎银子:“还麻烦小哥替在下多准备点干粮。”
小二欢欢喜喜地接了,响亮地应了一声便喜滋滋去忙活了。
姜南南又抬头偷偷打量着徐兆光,却刚好对上徐兆光投过来的目光,她连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双眼几乎完成月牙,只不过嘴角还沾着糕点碎末,看起来有些好笑。
徐兆光扑哧笑出声,指了指姜南南的嘴角。
姜南南愣了愣,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胡乱擦了下,又低头磨磨蹭蹭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好半晌,徐兆光面前又推过来一张纸——你来不周山找谁啊?
徐兆光没吭声。
姜南南又忙写道——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徐兆光沉默了一会,苦笑一声:“也没有什么不想说的,在下实话实说吧,小的时候家里长辈替我订了一门亲,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