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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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说话,还请老太太和夫人见谅。”
万秋郡君虽长得五大三粗,却很惧怕娇小可人的嫡母,缩着身子,站到一旁,再不敢多言。
“王妃言重了,别说郡君说错话,她就是撒泼骂人,有庆王府撑腰,我们小小的梁国公府也不敢拿她怎么样。”韩氏毫不客气地道。
庆王妃表情一僵,在她的印象中,韩氏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说话从来都不会这么生硬耿直,会给人留些情面,今天这是怎么了?
韩氏留意到庆王妃神色的变化,勾了勾唇角,她是故意的撕破脸皮的,省得庆王府不停拿探望邱恬予当借口,找上门来攀交情。藩王被圣上忌惮,梁国公府不想受这种牵连。
“孽障,还不跟老太太和夫人道歉。”庆王妃能屈能伸。
韩氏冷声道:“我可不敢受郡君的道歉,王妃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这大冷的天,进进出出的,要是生了病,可就是我们姚家的罪过了。”
“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恬予。”庆王妃虚言应对。
“王妃不愧是人人称道的好嫡母,为了庶女的继女,如此奔波,这样的关心。可见王妃心善,我虽不如王妃,但也不是狠心的人,恬予怎么说也是我嫡亲的外甥女儿,我是不会亏待她的。”韩氏斜睨庆王妃道。
高高在上的庆王妃,那容人一怼再怼,忍无可忍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梁国公府的待客之道,本王妃见识到了。”
“王妃慢走,恕不远送。”韩氏面无表情地道。
“哼。”庆王妃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祝氏冷着脸,沉声问道:“老大媳妇,你做事一向稳重,但我没想到你今日做事如此莽撞,你这么得罪庆王妃,要是她让万春郡君把恬予接回去怎么办?”
“老太太不必担心,我敢得罪她,就笃定她接不走恬予。”韩氏自信地笑道。
“你别太自以为是,弄到后面收不了场。”祝氏不悦地道。
“这么做是父亲的意思。”韩氏懒得与她多费唇舌,把老国公搬了出来。
祝氏抿紧了嘴角,不再多言,径直回了丹霞院。
冬月十六日,宫中设宴,姚心萝随父母进宫。今天姚心萝的打扮,与她的年纪严重不符,穿着粉红色出风毛夹棉斜领袍,挽着花苞髻,圆圆花苞上缠着串粉珍珠,簪着两朵粉红的梅花绢花,小脸上干干净净,薄薄的樱唇上就抹着一层淡粉色的口脂。
这是六七岁小姑娘的打扮,十三岁的姚心萝妆扮成这样,实在是有扮嫩的嫌疑。姚心萝之所以这样妆扮,是因为几位王爷有意为儿子们挑选贵女为妻,公府、侯府都不愿意与藩王有所牵连的,是以她没等韩氏嘱咐,就做了这样的妆扮。
韩氏对姚心萝这身打扮,十分的满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嘱咐道:“留在娘的身边,不要到处乱走。”
姚心萝乖巧地应道:“娘,您放心,我会留在您身边,不会乱走的。”
进了宫,到了设宴的地方,姚心萝看到公府、侯府包括伯府的姑娘,都打扮得很低调,至于宗室女,因为同姓,不用担心会被指婚,打扮的珠光宝气,花枝招展,十分的靓丽。
姚心萝随韩氏落了座,对面坐着蒋国公府的人,高乐灵正朝她扮鬼脸。姚心萝笑着,回了她一个鬼脸。
随着内侍的通报,四大藩王带着家眷进了大殿,坐在姚国公府上首处的正是庆王府的人。姚心萝目无旁视,万秋郡君却连瞥了她好几眼。
过了一小会,圣上、罗太后和章皇后驾到,宴会正式开始,宫人们提着装有珍馐美味的食盒,鱼贯而入,依次从里面拿出佳肴来,放在各人的面前。
圣上动了筷,其他人才跟着动筷。
姚心萝边吃边欣赏着殿内的舞蹈,在一群舞女退出去,另一群舞女还没上场的空挡,康王府那边有一个容貌秀丽的女子带着四个婢女,走了出来,对着坐在宝座上的圣上,盈盈跪拜,道:“云安愿为皇伯父献舞一支,祝大虞繁荣昌隆,国泰民安,还请皇伯父准许。”
云安郡主是康王的原配嫡女,年方十五岁,上个月刚刚及笄,亲事尚未定,主动出来献舞,必有所求。
圣上笑纳了云安郡主的祝词,笑道:“祺弟,你有个好女儿。云安有心了,朕准你所请。”
“谢皇伯父。”云安郡主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来,跟在她身后的婢女,上前伺候她脱下身上大红绣牡丹的宫装,露出淡蓝色绣着孔雀花纹的裙子。
四个婢女退开一旁,从腰间摸出乐器来,随着乐声响起,云安郡主轻盈起舞。
第135章 失踪()
乐声动听,舞姿曼妙。云安郡主急速地旋转着,一圈两圈三圈四圈足足转了九圈,她一边旋转,一边慢慢地往下蹲,身体扭曲的形态,让学过舞蹈的姚心萝叹为观止,好厉害,她是怎么做到的?
曲渐缓,舞渐慢,云安郡君静静地趴在散开的裙摆,宛若孔雀在林中歇息。
“好,翩翩舞广袖,似鸟海东来。”圣上率先鼓掌,众人随即附和。
“谢皇伯父夸奖。”云安郡君的目光很隐晦地扫过康王妃,唇角微微上扬。
圣上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康王府的事,游龙卫回禀了,康王妃想让娘家侄子娶云安郡君。康王妃是继妃,家世不显,娘家无有能上台面的人,她那侄子更是个混帐,就这种东西居然还想攀附皇家的郡主,实在可恶。
云安郡君重新穿上宫装,退了下去。康王妃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打定主意,等宴散回府,好好收拾这个不听话的继女。
接下来宴会上,没有再冒出什么突发事件。很快圣上、罗太后和章皇后就离开了,康王妃扭身伸手,欲拧云安郡主一把,陆女官过来了,她仿佛并没看到康王妃伸出的手,恭敬向云安郡主行礼道:“云安郡主,皇后娘娘召见。”
云安郡主起身,看着康王妃,阴冷的目光里满是不屑,她随陆女官走了。康王妃一脸死灰,身子瘫软了下去,她知道这个继女已逃脱了她的掌控。
旁边的人听到章皇后召见云安郡主,不免猜想,章皇后要为云安郡主赐婚的事,这怀恩伯府她的两个侄儿,以及定远侯府她的那位外甥可都没有婚配。
姚心萝并没有过多的观注康王府那边的事,随韩氏出了宫,即将上马车时,一个捧着红木盒子的内侍匆匆过来,跪下道:“见过国公夫人,见过昭和县主。小的是诚王府的近侍赵大海,县主冰雪聪明可爱,王妃瞧着就喜欢,特命小的送给县主一件小玩意,希望县主能喜欢。”
姚心萝挑了挑眉,她可还记得三年前,诚王妃在背后咒骂她的事,三年未见,刚才在宴席上,彼此之间,连招呼都没打,她怎么也没看出诚王妃喜欢她。
这礼物若不是诚王妃所送,那么会是何人所送?姚心萝想起在宴席上,有一道猥琐的目光常看过来,微皱了下眉,淡笑道:“诚王妃太客气了,小女惶恐。”
赵大海眼解余光瞧着这位嘴上说着惶恐,面上却无半点惶恐之色的县主,心中暗暗打鼓,这位县主怕是个极聪明的人,爷只怕是打错了主意。
赵大海硬着头皮行礼道:“王妃说,小小玩意,不成敬意,若能得县主喜欢,就是此物的大幸了。”
“本县主不缺这些小玩意,劳赵公公带回去还给诚王妃,本县主敬谢不敏。”姚心萝确信这礼物不是诚王妃送的,就算是诚王妃送的,她也不打算给诚王府颜面,国公府没有必要与藩王府交往过密。
“昭和县”赵大海话没说完,就见姚心萝坐进了马车,迟疑了片刻,低下了头,不敢强行阻拦。且不说梁国公府颇得圣宠,诚王府得罪不起,就是他主子,对如此稚嫩娇俏的县主,起那种龌龊的心思,也是要不得的。
宫门发生这一幕,同样引起了许多人的猜想,诚王府的二公子萧仲益也到了婚配的年纪,诚王妃这是看上了昭和县主?他们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看上姚心萝的不是诚王妃,而是萧仲益。
萧仲益年十八,长得是人模狗样,可是背地里做了不少缺德事,诚州城离京都远,没人知道毁在他手上小女孩子有多少个。姚心萝娇嫩可人的模样,入了他的眼,不过他也知道,姚心萝的身份,由不得他玩完就甩,他要得到她,只能娶她过门。
诚王妃在知道萧仲益借着她的名义,给姚心萝送礼物,却被姚心萝退回来的事后,跳着脚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
“母妃别生气,您让官媒去提亲,等儿子把人娶回来,离了京都,她无人撑腰,您想怎么教她就怎么教她。”萧仲益心里还补充了一句,等他玩腻之后。
诚王因为历代诚王都不争气,已经沦落成四大藩王中最势弱的一个,现任诚王胆小懦弱又无为,不同意儿子去招惹姚心萝的,“梁国公位高权重,不要去触怒他,免得惹出祸事来。”
诚王妃暴怒地啐了他一口,“他不过是个国公,难道还高得过你这个王爷?权哪里重了?一个二品官,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死丫头不过是仗着那老太婆,就嚣张得意,等那个老”
“闭嘴,闭嘴,你是不是想死?这里是京都,不是诚州城,注意你的言辞,不要给本王惹祸。”诚王色厉内荏地打断她的话道。
诚王妃撇了撇嘴,道:“这事不用你管,你呀去听你的戏喝你的酒去,这事我自有主张。”
诚王拿妻儿没办法,只当不知此事,任由两人去胡闹。诚王妃在诚王府一人独大,自持过高,仿佛天下女子,罗太后第一,章皇后第二,第三就是她了;萧仲益是精虫上脑,根本想不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一心只想将姚心萝收入私房,肆意玩弄,想着想着,身上的锦袍就被顶成了帐篷。
这对母子把冰人馆的官媒叫进了王府,官媒一听是要向昭和县主提亲,吓得脸都白了,昭和县主是什么人?那是太后娘娘心尖上的人,她的亲事,自有太后娘娘作主,肯定是要下发赐婚懿旨的,容不得旁人到府上提亲。
官媒颤声道:“二公子和县主都是尊贵的人,不是我们这些低贱的人能做媒的,上回梁国府的四公子要与吴王府的平良郡主结亲,是去请太后娘娘作主的,再由太后娘娘指定身份贵重的人,做大媒的。小妇人无品无级,身份低微,担不起这重任。”
言外之意就是让诚王妃去求罗太后。
诚王妃听这话有道理,就没为难官媒,打发她走了,决定明日去求罗太后赐婚。官媒一出诚王府的大门,直奔梁国公府。
姚允姝也到了许人的年纪,韩氏以为这官媒是为她而来,将人请进了拙院的西侧厅。官媒忐忑不安的把去诚王府的事,合盘托出。
韩氏气笑了,癞蛤蟆居然也想吃天鹅肉,道:“多谢妈妈来告知此事。”重重地打赏了官媒,并让告诫她不得再外传此事。
傍晚,姚训铮从衙门回来,韩氏将此事告诉了他。对于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那怕那个男子才貌俱佳,品行良好,天下无双,在父亲眼中,还是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更何况诚州城虽远,但萧仲益的恶行,多多少少京中各府还是有所知晓的。
“狗东西。”姚训铮骂道。他的宝贝女儿让这种人肖想,那是对姚心萝、对梁国公府的羞辱。
姚训铮气得连夕食都吃不下,把三个儿子找来,告知他们这件事,三兄弟顿时面色铁青,勃然大怒,姚敦臹更是吼道:“老子不弄死这混蛋,老子”
姚敦臻抬手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小四,胡嚷什么,你在谁面前称老子?”
“父亲,我就是一时气愤,我就是一时气愤。”姚敦臹轻轻地拍打了自己几耳光道。
姚训铮没空追究这事,与儿子们商量着如何整治诚王府,与此同时,姚心萝也知道了这件事。
姚心萝再好的性子,也被激怒了,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砸。李恒的爱慕、黎若澜的爱慕,会让她有点欣喜,被优秀的人喜欢,感觉是美好的,那表明她也是个优秀的人。被萧仲益这种品行低下的混蛋看上,她觉得恶心想吐。
姚心萝盯着挂在墙上的鞭子,神情森冷,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把冬林叫过来,在她耳边吩咐了一番。冬林会意的点了点头,匆匆离府去做安排。
与冬林前后腿出门的,还有姚敦臹,他在外也是有人手的。
诚王妃还不知姚家上下已对诚王府磨刀霍霍,第二天,兴奋地递牌子进宫求见罗太后。罗太后尚不知诚王妃和萧仲益胆大妄为,意欲谋娶姚心萝,准她进宫觐见。
诚王妃满脸喜色的进了福寿宫,给罗太后行礼问安,笑道:“太后娘娘,妾身今日厚着脸皮来,求您一道赐婚懿旨。”
罗太后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不管是赐婚还是指婚,罗太后都不会轻易决定,就怕配出一对怨偶来,更何况今日只有诚王妃一人来求,不见另一方的人,这门亲事,就更不能轻易定下来。
罗太后笑问道:“你这是为谁和谁求赐婚懿旨?”
“妾身是为次子仲益跟昭和县主来求赐婚懿旨的。”诚王妃笑道。
罗太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眯着眼,问道:“你说你为谁和谁求赐婚懿旨?”
诚王妃以为罗太后年纪大了,耳力减退没听清楚,大声道:“妾身是为了妾的次子仲益和昭和县主来求赐婚懿旨,梁国公府的品级虽不及我们王府,可谁让妾身的那不争气的小子,一眼就看上了昭和县主,妾身是做母亲,舍不得让孩子难过,只能尽力想办法达成他的心愿。昭和县主的品行和容貌,妾身瞧着还算不错,勉强能配得上我家那小子。”
谢女官不敢置信地看着诚王妃,这样颠倒的话,她怎么说出口的?昭和县主是梁国公唯一的嫡女,家世、容貌、品行、才学都是一等一的,又深得太后的宠爱,她配皇子都绰绰有余。这位王妃还嫌弃上了,简直不知所谓。谢女官能想像得到罗太后的愤怒,可是她没胆去看罗太后的表情。
罗太后气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