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诱妻成欢:娘子,求撩! >

第65章

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65章

小说: 诱妻成欢:娘子,求撩!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内侍领命而去。

    罗素约轻咬着唇角,姚心萝离开,她正窃喜,却没想罗太后不让萧浚过来了,那她还怎么与萧浚再见一面和他说说话呢?

    罗太后对她神情变化,视若不见,笑道:“素丫头,要委屈你,陪着哀家吃清淡的午膳了。”

    “素素不委屈,素素在家里也常陪着祖母吃素食的。”罗素约欠身道。

    “多吃素食好,不但可以清肠胃,可以明心智。”罗太后话中有话地道。

    “姑祖母说得是。”罗素约应和道。

    罗太后见罗素约似乎心不在焉,目光微闪,侧身从榻边的抽屉里,找出一本书来,“素丫头,哀家年纪大了,眼神不济,你把这书里的故事念给哀家听。”

    “是。”罗素约接这书,坐回原位,开始读书中的故事,“千金求马,古之君人,有以千金求千里马者,三年不能得。涓人言于”

    前两则故事都普通的哲理故事,第三则故事,却说得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子,爱慕郡守之子,为引他注意,不时找机会去见他,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令人诟病,最后自缢而亡。

    罗太后靠在锦垫上,半眯着眼,评点道:“身份低微不要紧,只要立身端正,也能令人尊重。看见到男人,就不管不顾,忘了礼数,不记得父母家人,就只想着终身大事的女子,失了闺阁本色,令人不耻。”

    罗素约捧书的手,微微一颤,忍着慌乱,低着头继续读第四则故事。

    这本书也不知是何人编写,每隔几则就有女子行事不端的故事。罗太后毫不客气一一点评,语带嘲讽。罗素约就是再蠢,也听懂了罗太后弦外之音,更何况她不蠢,知道她太心急,引来了罗太后的不满。可是她进宫一次不易,若不把握好机会,她就要眼睁睁看到姚心萝做七皇子妃了。

    午膳后,罗太后以要小睡为由,将失魂落魄的罗素约逐出了福寿宫。

    宫里发生的事,姚心萝不可能知道,她看过昭仁大公主后,就去福客来用昼食。

    姚心萝的马车从侧门进到后院,她刚上到二楼,就听“嗵”的一声,一个人形状的东西从屋里飞了出来,叭唧摔在她面前。姚心萝定睛一看,“表哥?”

    “表妹。”孔意秋语带着哭腔地向姚心萝告状,“我遇到一个恶婆娘。”

    “你说话是恶婆娘?”从屋里走出一个身穿蓝色劲装的女子。

    “师姐!”姚心萝惊愕地喊道。

    “师妹,你怎么会过来?”梅香雪问道。

    姚心萝看小二把孔意秋扶了起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遇到?”

    “我是来吃玛瑙鹅掌的。”

    “我是来吃银鱼香羹的。”

    两人异口同声地道。

    “先到屋里坐下再说。”姚心萝见其他房间里的食客,听到动静,都打开门,探头探脑的。

    到厢房里坐下,两人七嘴八舌地向姚心萝说明事情,都把责任推给对方。事情很简单,梅香雪来福客来吃饭,定的房间,孔意秋是路痴,没人带,就会迷路,三楼还没到,他就以为到了,进了梅香雪的房间。两人一言不和,就闹了起来,梅香雪就抓起孔意秋的衣襟,将他甩了出来。

    “表哥,这是二楼不是三楼,是你走错了。”姚心萝道。

    占理的梅香雪高傲地冷哼了一声。

    “就算我走错了,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孔意秋小声嘀咕道。

    梅香雪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听得清清楚楚,不乐意地道:“什么叫做就算啊?你明明就走错了,是你进门不好好说话的,我没揍你一顿,只是把你丢出去,算你走运。”

    “师姐别生气,我表哥他就是嘴不饶人,你别与他计较。”姚心萝倒了杯茶水递给梅香雪,安抚她一下,赶紧问孔意秋,“表哥,我四哥哥去哪了?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孔意秋拉了拉身上的衣裳道:“那个重色轻友,不对,那个重色轻弟的家伙,去看他媳妇儿了。”

    姚心萝听孔意秋发出腹饥的声音,也不多问了,笑道:“师姐,表哥,这桌上的菜都凉了,重新上一桌,我们一起吃吧,我今天来回的跑,可饿坏了。”

    “好好好,我还没吃饱,就被这家伙坏了兴致。”梅香雪横了孔意秋一眼道。

    孔意秋回了她一个鬼脸。

    这顿昼食,在梅香雪和孔意秋不停斗嘴中,结束了。姚心萝带着孔意秋回家,梅香雪自回雅筑馆。

第103章 愚蠢() 
三日后的洗三宴是在徐府举办的,徐府和大公主府一巷之隔,韩氏和柳氏去了徐府,姚心萝则先去大公主府,看昭仁大公主。

    昭仁大公主被章皇后派来的养生嬷嬷管着,很老实地窝在房里坐月子,看姚心萝进来,道:“你别凑太近,我好几天没沐浴了,身上汗味、血腥味,难闻得很,别熏着你。”

    “我不嫌弃大姐姐。”姚心萝笑道。

    “你不嫌弃,我嫌弃,你给我远着点。”昭仁大公主知道她有点小洁癖的,不想她难受。

    姚心萝在临窗的靠背椅上坐下,笑问道:“坐这儿,够远了吧?”

    “你来做什么的?”昭仁大公主问道。

    姚心萝眨了眨眼睛,道:“来看大姐姐的。”

    “看过了,你还不走,贪这屋里的味好闻啊?”昭仁大公主翻了个白眼道。

    “大姐姐。”姚心萝娇嗔地喊道。

    “快走快走,等我出了月子,你再过来找我玩。”昭仁大公主赶她道。

    “好吧,那我先过去了。”姚心萝只得起身离去。

    剑匣送姚心萝出去,指了个二等丫头替她领路。那丫头一路领着姚心萝主仆往徐府走去,徐父不但早逝,官也只做到六品,徐征远因尚了公主,自身能力也不错,坐上四品官的位置。四品官的府邸,肯定不过大公主府。

    从大公主府的中间的侧门出去,就是徐府的西角门,门口有婆子守着,看到她们过来,屈膝行礼,“奴婢给县主请安,县主万福。”

    “不必多礼,前面那么热闹,你能尽职守着门,没有落锁去领赏,很不错。”姚心萝端庄一笑,“冬树,打赏。”

    冬树从袖子里摸出一荷包,塞给那婆子,“妈妈拿去喝茶吧。”

    “谢县主赏,谢县主赏。”婆子裂开嘴笑,“县主请进,县主请进。”

    姚心萝微提了下裙摆,抬脚迈过门槛。从徐府的西角门进去,是徐府的前花园,穿过花园,就能到举办洗三宴的地方。姚心萝在那丫头的带领下,沿着小径往前走,绕过一排高大的花篱,被人给拦住了。

    那丫头看清来人,惊唤道:“表少爷。”

    姚心萝定睛看去,那少年十六七岁,穿着一件桔红色绣团花的圆领袍,看着到是人模狗样的,只是那表情过于猥琐,浑浊的眼中带着一丝贪婪的淫光。

    少年冲着姚心萝长揖为礼,抬头对她笑满面春风,眼波流动。他摆出自认为迷人的诱惑表情,却不知姚心萝恶心的想吐,淡定地把目光移开。

    少年以为她害羞了,笑得更开心,道:“姑娘,小生姓孙,名大汝,祖籍滇梁,如今住在徐府上,徐府的老夫人是小生的嫡嫡亲亲的姑母,大驸马是小生的表哥。今日在此得遇姑娘,真是三生有幸啦!还请姑娘告诉小生,尊姓大名,家住何处?小生好请姑母作主,迎娶姑娘过门。”

    姚心萝瞠目结舌,这是从来冒出来的什么鬼东西,在这里自说自话。姚心萝是不会降低身份,与这种人辩嘴的。理都没理他,就从他身边飘上而去,留下淡淡的兰花香。

    孙大汝深吸了两口,眯着眼陶醉地道:“好香啊!”睁开眼,发现姚心萝走远,大步去追人,“姑娘莫走,你还没告诉小生,你的芳名。”

    那丫头愁得小脸皱成一团,停下脚步,道:“表少爷,您快别嚷嚷了,她是昭和县主,不是您招惹得起的。”

    “你这话说得没道理。”孙大汝知道了姚心萝的身份,摸摸下巴,心中有了主意。

    直郡王府的洗三宴,因圣旨的关系,赴宴的人,连宴席都没能吃上,就回去了,今日想来也不会有圣旨到,众人能安心的吃一顿酒席了。

    在宴上,姚心萝见到了满脸郁色的嘉善三公主。怎么刚刚成亲,她就这副神情?难道杜家的人还敢欺负公主不成?转念就想到了原因。

    嘉善三公主下降的日子是三月初六,可关注她婚礼的人,却被宣慈大长公主的事、崔悦菱产子的事、萧泷封王的事给分散了。这对于很想引人注目的嘉善三公主而言,是一件令人懊恼的事。

    同样郁闷的人,还有孝昌二公主和秦晓云,她们成亲已一年多,还没怀孕,她也很着急。

    三人的心事,与姚心萝无关,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就当不这回事,笑了笑,继续与萧咏絮闲聊。罗素约安静地坐在旁边,小口地抿着茶水,并不插话。

    宴罢,各府贵妇贵女们告辞离去,孙大汝就来寻徐老夫人,“姑母,侄儿要娶妻。”

    徐老夫人一直在为孙大汝的亲事忙,听这话,大喜问道:“大汝要娶的是哪家的姑娘?姑母可认得?”

    “是姑母认得的姑娘,就是昭和县主,侄儿对她一见钟情,若能娶她为妻,侄儿一定认真攻读诗书,考个状元回来,给姑母争光。等侄儿出人头地,就能光耀我们孙家的门楣,爹娘在九泉之下,也会开心的。”孙大汝巧舌如簧地道。

    “你要娶昭和县主,恐怕不行。”徐老夫人摇头道。昭和县主的身份太高了,不是侄儿能匹配的。

    “姑母,大表哥能尚公主,我就比大表哥差点,也不至于连个县主都娶不到吧。”孙大汝自视很高地道。

    “大汝这话有道理。”徐老夫人的娘家兄弟都没了,就一个外嫁的妹妹,还有这个侄儿,在她心中,这娘家的侄儿就跟自己的两个儿子一样优秀,儿子能尚公主,侄儿当然能娶县主。

    “那姑母您快找媒婆,上门提亲去吧。”孙大汝迫不及待地道。

    徐老夫人想了想,道:“我记得昭和县主才十二三岁,现在上门提亲,她家必不会答应,我去跟大公主说说,让大公主去跟她透个口风,私下把亲事定下来,等她及笄了,才正式上门去提亲。”

    “这样也好。”孙大汝虽恨不能明天就把人娶进来,但也知道这事急不来。

    这时,昭仁大公主的儿子徐灯灯醒了,奶娘喂了奶,把了尿,收拾妥当,用襁褓包裹好,过来请示徐老夫人,要把徐小宝带回大公主府去了。

    打铁要趁热,徐老夫人在孙大汝的怂恿下,决定趁着今天这个好日子,跟昭仁大公主说孙大汝要娶昭和县主的事。

    昭仁大公主看儿子回来,高兴地抱过去,她动作十分熟练,这还是当年抱姚心萝给练出来的。

    “公主,我有点要紧事跟你说。”徐老夫人道。

    昭仁大公主不知道徐老夫人要说什么,不过她这个婆母是个糊涂的人,说不出什么好事来,从上回她带她妹妹和外甥女过来,想让她把那丫头,送去给她大哥做侧妃,就知道了。

    昭仁大公主把儿子交奶娘,让她抱出去,又屏退剑匣几个和养生嬷嬷,笑道:“老太太,有什么事,请说。”

    “大汝看上昭和县主了,要娶她为妻”

    “您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昭仁大公主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大汝看上昭和县主了,要娶她为妻,昭和县主现在年纪还小,想请公主去跟她家通个气,就说我们家定下她了,让她家别把她再许人了,等她及笄了,自会上门提亲。”徐老夫人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气,仿佛姚心萝嫁给孙大汝,还是高攀。

    昭仁大公主气炸了,一掀被子,就从床上起来,大步走到挂鞭子,取了下来,提在手中,大步往门口走去。

    徐老夫人虽糊涂,但这点眼力不是有的,扑上前去,抓住了昭仁大公主手臂,急急地问道:“公主,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等本宫抽死那个混帐后,再让驸马来跟你慢慢说。”昭仁大公主从来都是用武力解决事情,不屑也懒得跟人讲道理。当然大虞朝也没几个人,需要昭仁大公主多费唇舌。

    “不要啊公主,大汝是孙家仅剩的一点血脉。你是若觉得这门亲事不能结,那就不结好了,你就饶过他吧。”徐老夫人哀求道。

    “本宫饶不了他,那个畜生敢起这念头,就该死。”昭仁大公主咬牙切齿地道。姚心萝满月就进宫,昭仁大公主像大姐姐,又像小母亲一样带着她。若是惦记上姚心萝的人是那种品性良、相貌佳、家世好的,她也不是不愿通融的,可孙大汝那种龌龊的人,居然敢觊欲姚心萝,是可忍孰不可忍。

    “公主,公主。”徐老夫人整个身子往下坠。

    昭仁大公主生产不过才几日,身上恶露还没排尽,身子还虚着,被她这用力拉着,有点寸步难行。徐老夫人毕竟是她的婆母,她再“粗鲁”也做不出鞭打长辈的事来。

    “来人。”昭仁大公主扬声喊道。剑匣、剑穗几个应声进来,看屋里的情形都是一愣。

    昭仁大公主把鞭子丢进剑匣的怀里,“剑匣、剑穗,你们过去把那姓孙的混帐抽死,尸体丢到城外的乱葬岗去,让野狗啃食。”

    “公主,你敢动大汝一根头发,老身就一头撞死在这屋里头。”徐老夫人威胁道。

    这屋里正闹腾着,驸马徐征远送了客人过来了,“公主,母亲,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征儿,公主要抽死你表弟。”徐老夫人哭喊道。儿子来了,她的主心骨也来了,松开了紧搂着昭仁大公主的手。

    徐征远微皱了下眉,对孙大汝这个表弟,他的感观,实在称不上好,只因孙大汝是母亲娘家侄儿,他睁一之眼,闭一眼,没去多管,今日是灯儿的洗三日,公主坐月子没出门,表弟也不可能过来,那就不是当面冲撞的事,必是表弟闯了祸,母亲来求公主帮忙,惹恼了公主。

    “母亲,公主还在月子里,不管大汝闯了什么祸,您也不该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