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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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和妹妹,你们去吧,别让我们扰了你们大家的兴致。”平良郡主道。罗素约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懊恼。
“踏雪寻梅,去城郊比较好,这园子里种的梅,还是婢女折几枝回来,供在瓶里赏好。”姚心萝让冬林带着婢女去梅园折梅枝。
萧咏絮和高乐灵坐着没动,齐声道:“这事,我们不掺合,免得毁掉你们的画,等你们画好,我们盖两个印上去,意思意思一下就好。”
鲁诗韵笑,“就没指望你们俩。”
姚心萝吩咐婢女把隔屏拉开,旁边的房里,早已备好笔墨纸砚和颜料。
“昭和妹妹做事好周全。”平良郡主笑赞道。
“平良姐姐夸错人了,这些都我二嫂嫂帮我准备的。”姚心萝笑道。
平良郡主听这话,愈发地高看姚心萝一眼,这姑娘不贪功。
梅花还没折来,众人已商量好,她们要合着画一幅喜鹊登梅送给姚心萝。鲁诗韵画主干,邱恬予画旁枝,罗素约画花朵,袁书月画喜鹊,平良郡主题字。
冬林领着人折了梅花,插在大的玉白瓷瓶捧了进来。红梅如火,白瓶似雪,颇有梅雪相衬的意境。
平良郡主提笔写下,“标格清高,性姿雅淡,群芳独步惟梅。”
字是好字,只是落笔无力,可见她体弱非传言,是实情。
袁书月画的喜鹊,工笔生动,羽毛丰满,很有大家之风。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是袁书月落落大方,言谈兴致温和,由女观母,袁夫人必不是一个太过严苛的人。姚静香暗松了口气,做庶女,希望嫡母好,做庶子媳,也是一样的。
“我和三姐姐来染色。”姚允妩和姚静甜调好了颜料。
一幅喜鹊登梅,在她们共同的合作下完成了,萧咏絮和高乐灵掏出自己的私印,印在了画上。
“大功告成。”萧咏絮收回印,“心儿,要收好。”
“我会收好的,谢谢诸位姐妹。”姚心萝笑道。
众女又闲坐了一会,见外面的雪停了,平良郡主等人带着姚心萝准备的小礼物,尽兴而归。萧咏絮的回礼中,姚心萝特别为她准备了一壶郁金酒。
姚心萝送走客人,让姐妹们各自回院子,她回到疏桐馆,把那大捧梅枝,分成三份,一份送回明珠院,另外两份,一份她亲自送去澹宁居,一份亲自送去暄爽居。
韩氏问了一下宴会上的事,听到姚心萝对平良郡主和袁书月的评价都不错,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委屈自家姑娘,摸着姚心萝的小脸道:“囡囡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玩得挺开心的。”姚心萝在韩氏怀里撒了一会子娇,就去了暄爽院。
柳氏听了通报,迎了出来,“妹妹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我来给二嫂嫂送梅花,顺便谢谢二嫂嫂。”姚心萝解开斗篷,接过婢女递来的花瓶。
“妹妹太客气。”柳氏开怀的笑,她尽心尽力给姚心萝安排生辰宴,不求小姑感恩,却希望小姑能记她一个好,姚心萝这趟过来,她愈加觉得小姑体心。柳氏接过花瓶,“这梅花开得真好,谢谢妹妹,妹妹请坐。”
“二嫂嫂,淘儿还在睡啊?”姚心萝问道。
话音刚落,就听里间传来淘儿的哭声。柳氏笑,“知道姑姑来了,淘小子就醒了。”
稍顷,婢女把淘儿抱了出来。淘儿有大半天没看到姚心萝,看到她,兴奋地吐着口水泡泡,咕咕地乱叫,身子向她倾斜,手张开要她抱。
“你嘘嘘了没有?你先嘘嘘了,姑姑才抱。”姚心萝道。
婢女解开淘儿的尿布,给他把尿。淘儿也不翘,乖乖地把尿解在了小尿盆里。
“淘儿好乖哟。”姚心萝抱过淘儿,在他的小脸亲了一口。
姚心萝在暄爽居逗了一会淘儿,和柳氏闲聊了几句,就回了明珠院。
第89章 圣寿()
“哎哟,我的姑娘,您可算回来了。”冬枝上前扶住姚心萝,“姑娘赶紧坐下歇歇,今儿一天没好生吃东西。”
“行令时,吃了些蘑菇和肉片,不怎么饿。”姚心萝笑,“冬树把那幅喜鹊登梅图收好,把那方砚台拿过来给我。”
冬树把装着砚台的锦盒拿了进来,“姑娘,平良郡主才进京,就知道姑娘的喜好了。”
“她是才进京,可吴王妃久居京都,我的喜好,京中各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吴王妃想让她与我结交,自然会投我所好。”姚心萝淡淡笑道。她这点喜好是刻意放出去的,就像祖父说的,总归要给人家一个机会,人家才知道怎样讨好她。
“姑娘,奴婢熬了腊八粥,姑娘吃一小碗吧。”冬枝道。
“好,端上来吧。”姚心萝把玩着那方枣红色,雕着小马驹的砚台,爱不释手。吴王妃舍得让女儿拿名砚当寿礼,爱女之心,可见一斑。
“姑娘,洗把脸吧。”冬棚把温热的水端了进来。
姚心萝把砚台放回砚盒里,交给冬树,让她收进砚室里。姚心萝洗了脸,净了手,又仔细的在脸上和手上抹了凝脂,喝完腊八粥,歪在暖榻上,让婢女把礼单拿了过来。
次日,雪依旧断断续续的下着,寒风刺骨,姚心萝没有出门,把绣绢拿出来,仔仔细细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把绣绢重新锁回镶玉红漆雕花木盒里,用锦缎包好,郑重地交给冬林,“冬林,你看好它,绝不能有失。”
冬林紧紧抱住锦盒,道:“奴婢会寸步不离地看着它。”
这一幅绣绢是要在明日万寿节,送给圣上的寿礼,去年有人的寿礼出了问题,险些惹怒了圣上,姚心萝害怕遇到同样的情况,才会如此担心。
姚心萝轻叹了口气,若她只是梁国公世子的嫡女,她就不需要单独献礼,把礼物交给礼官收下就好。殿中献礼,是荣耀,也是一种负担。外人只看到她享受县主的尊荣,却没有看到她为此付出多大的努力。
第二天,姚心萝随祖父、父母进宫。依照规矩盛妆打扮,身穿粉红云锦绣折枝梅花纹对襟出风毛圆领袍,下石榴红夹棉长裙,披着大红狐裘斗篷。乌黑的长发挽着百合髻,头上戴着代表她品级身份的金翟钗、一枝镶珠柳叶横卧簪、一对镶红宝石的花卉形顶簪,耳边戴着一对白玉环耳坠。
她天生丽质,平时在家里都做寻常打扮,就是初八那天宴客,她亦是素面朝天,今日描了眉眼、点了胭脂,真真是艳光四射,一张俏脸明媚无双,杏眼灵动,波光潋滟。
马车从西华门进了宫,国公爷、姚训铮、姚敦牛值芡泻偷钊ィJ稀⒑稀⒘虾鸵π穆苋ス仡」菁禄屎蟆�
走到咸安门,遇到了鄂国公府的女眷们。老鄂国公卧病在床,三月份时,上折子,把爵位让儿子给袭了。今日老夫人也感染风寒,告在家,进宫来的是鄂国公夫人甘氏、世子夫人林氏以及常元珍庶妹常珊和堂妹常双珍。
受两家大人政见不同的影响,后宅女眷来往不多,也不怎么友好。甘氏斜睨姚家人一眼,并不与姚家人见礼。虽说她是一品国公夫人,品级要比姚家人高,但祝氏毕竟比她要长上一辈,纵然不行正式礼,也该福福身,表示一下意思。她这样,实在是没什么教养。
祝氏的品级是低于甘氏,可毕竟是国公府的老太太,年长于甘氏,此时论品级不合适,甘氏不跟她行礼,她自然也不会跟甘氏行礼。韩氏微勾了下勾唇角,神色自若地领着儿媳和女儿给甘氏行礼,“见过鄂国公夫人,夫人万福。”
甘氏哼了一声,态度倨傲。
韩氏也不再理会她,尽了礼数就够了,眼中的轻蔑一闪而过。
两府人并不交谈,鄂国公府的站在左侧,梁国公府的站在右侧,泾渭分明。好在矮马拉着的亭子车很快就到了,两府的人各自上车,往关睢宫去。
赶车的两个内侍交换了一下眼神,鄂国公府乘坐的这辆车,放慢速度,让梁国公府的马车走在了前面。到了关睢宫外,甘氏发现她们落了后,目光不悦地扫过驾车的内侍,小声地骂了句,“可恶的阉狗。”
声音很小,除了走在她身边的林氏和两个婢女,其他人都没听到。林氏微皱了下眉,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开国初始,梁国公就是文臣勋贵之首,鄂国公走在后面,理所当然。再者梁国公府里,还有一个得太后看重的县主,这些内侍都是机敏的人,岂敢怠慢太后心尖上的人?内侍这么做很正常,骂人又有什么用?既不能出气,还会惹祸。这要是让人听到,日后这宫里还进不进了?
关睢宫的宫女将一行人引进殿内,殿内已来了不少世家夫人和姑娘,章皇后坐在宝座上,正和怀恩伯夫人,她的嫂嫂戚氏在说话。看到两国公府的女眷进来,停止了与戚氏的交谈,等她们行了礼,笑着抬手虚扶道:“平身,赐坐。”
柳氏的品级太低,常家姐妹没有品级,都站在长辈身旁。章皇后关心地询问道:“老鄂国公和老夫人的身体怎么样了?大冷的冬天,老人家可得好好养着,万不可冷着冻着。”
甘氏起身道:“多谢娘娘关心,公公婆婆的身体还好。说起来,婆婆那天突然病倒,十分的凶险,可把人吓坏了。多亏了元儿,是二皇子妃,她心疼祖母,特意找人买了上好的老人参,放在家里备着。太医说若没有这老人参,老夫人怕是救不回来了。妾身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庆幸,多亏二皇子妃想得周全。”
“二皇子妃是个孝顺的。”章皇后脸上的笑容淡了两分。她是个合格的嫡母,对非亲生的皇子、公主一视同仁,可再怎么样,这些人也越不过她嫡亲的儿子和女儿。甘氏为什么当着这么多人,说这样的话,帮常元珍攒美名,章皇后心里清楚的很。
章皇后不想和甘氏继续聊下去,扭头对韩氏笑道:“昭仁跟本宫说,多亏夫人送去的腌梅子,她如今能吃得下东西了。”
“谢娘娘宽宏,不怪妾身自作主张。”韩氏欠身道。
“你是一番好意,要说起来,昭仁是你的侄女,你做婶母能这么想着,还送亲手做的东西给她,她该承你的情。”章皇后笑道。
“娘娘言重了,妾身不敢当。”韩氏脸色愈发恭敬,她可没那么大的脸面,敢自诩是大公主的婶母。
“你呀,就是太客气,太讲规矩了,不必如此。”章皇后这话看是责备,实则她是很满意韩氏这谦卑态度的。
“娘娘,肃王妃到了。”宫女禀报道。
章皇后脸上的笑容又淡了两分,眉尖微微皱起,肃王与圣上是一母同胞,但是章皇后和肃王妃卢氏这对妯娌,相处的并不好。章皇后是讲规矩讲到古板的人,卢氏则性情洒脱不羁。
章皇后在做太子妃时,就是一个贤良大度的嫡妻,主动给太子纳妾。卢氏是京都三大妒妇之一,成亲后,很快有了身孕,却没给肃王安排伺寝的人。生下世子后,这么多年再未开怀,肃王府后宅仍然只有她一人。
章皇后和卢氏互想看不上对方,就是去给罗太后请安,妯娌俩都是错开了,但今天却不得不坐在一起了,说些言不由衷的话。
卢氏应酬了章皇后几句,扭头对韩氏道:“对了,韩姐姐,你给我的饼药,挺好的,酿出来的酒,甜滋滋的,我家王爷也喜欢喝。明年的饼药,你多分几块给我,好不好?”
“多分两块给你还是可以的,再多可就没了。”韩氏和卢氏关系良好,说话就随意的多。
“谢谢韩姐姐。”卢氏笑道。调香、酿酒、制胭脂、种花、养锦鲤、垂钓这些都是京中贵妇人,闲暇之余的小爱好。
“嘴上的谢,我不要,上回你送的香饼子可还有?也送我几块。”韩氏笑道。
“前儿刚做了一些,正要送去给姐姐呢。”卢氏笑道。
章皇后冷眼看着这两个“臭味相投”的妒妇,相谈甚欢。要说起来,韩氏不给姚训铮纳妾,还有些底气,毕竟她给姚训铮生了三子一女;而卢氏,她有什么资格,不给肃王纳妾?最让人恼火的是,太后居然也不管,任由她把持肃王府。
在章皇后胡思乱想中,承恩伯府周俞氏带着儿媳秦氏和长平候世子夫人孟氏和儿媳陈氏进来了。俞氏和孟氏在闺中就交恶,两府基本不走动。
过了一会,显恪郡王妃李氏和萧咏絮、显怀郡王妃赵妃和萧婉绵进来了。姚心萝忍不住掩嘴笑了笑,今天怎么这么巧?冤家对头都碰到一块了。
随着各府的女眷陆续进来,宽敞的正殿也显得有点拥挤,三公主起身道:“母后,儿臣带姑娘们去后殿吧。”
“好。”章皇后同意了,这本就是惯例,只不过以前是昭仁大公主领头,昭仁大公主下嫁后,就是孝昌二公主,孝昌二公主下嫁了,现在轮到嘉善三公主了。
“平良姐姐,我们走吧”姚心萝很清楚吴王妃让平良郡主和她结交是为了什么,平良郡主的性情不错,她愿意帮帮她。
平良郡主低着头,坐在吴王妃身边,她初次参加万寿宴,忐忑不安,听到姚心萝唤她,抬起头,开心地道:“好。”
吴王妃欣慰地笑了,她就知道让女儿跟姚心萝结交是正确的,那方砚台送得值得。
嘉善公主将没出阁的姑娘们都带去了后殿,后殿四角各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铜质雕花炭炉,烧得屋内温暖如春。
没了母亲的管束,姑娘们就依着性子来了,与自己交好的人坐在一起,天寒地冻的,大多数人都愿意呆在房里,没几个人想出去逛什么园子,赏雪景。
萧咏絮和高乐灵就是坐不住的那几个,从侧门跑了出去。姚心萝和平良郡主、罗素约,以及袁书月坐在东角的炭炉边说话。
姑娘们的喜好各有不同,也不全是安安静静坐着说话的,有的在翻花绳、有的在下跳棋、有的猜瓜子、有的摸牌比大小,不过都不是太闹腾的玩法,毕竟是在关睢宫,章皇后的严肃形象,让众女印象深刻,她们可不想被她赏赐一本女则带回去。
“昭和姐姐。”宝屏公主突然喊道。
姚心萝正听袁书月说话,听到喊声,站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