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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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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不过尔尔。

    这一日,江夏城来了个才子,向同同提出挑战,同同先是拒绝的,可是架不住一堆人起哄,同同不得不应战。

    同同应战了,京都一个赌坊还开起了赌局,冬柳去市井上打听了一番,回来禀报道:“江夏才子的赔率是一赔三,大少爷的赔率是一赔十。”

    “一赔几?”姚心萝问道。

    “一赔十。”冬柳重复道。

    姚心萝冷哼一声,道:“这是觉得我儿子一定会输,冬梅姐,去提一百两金,到赌坊押大少爷赢。”

    萧咏絮和高乐灵正好过来探望姚心萝,两人异口同声地道:“去提一百两金,到赌坊押李大少赢。”

    “你俩就别跟着赌了。”姚心萝阻止她们道。

    “心儿,你这说得什么话,这么好发财的机会,怎么能不跟着赌?”高乐灵横她一眼道。

    “心儿,挡人财路,可是会遭雷劈。”萧咏絮补充道。

    姚心萝无言以对,只能随她们去了。

    三百金一送到赌坊,赌坊的老板脸都绿了。一赔十,要是李贤祐赢了,那就是三千金,赌坊可赔不起,他只能盼着李贤祐输了。

    到了比拼这天,姚心萝早就在那间茶楼上订了位置,和萧咏絮、高乐灵、福王妃、姚方氏等人在上面等着看两人的比拼。

    在茶楼的门口,中间摆了一张长桌,后面是五张椅子,在左右各摆着一张方桌,桌后只有一张椅子。在茶楼外,已里外三层围满了来看热闹的人,里面不乏一些倾慕同同的少女们。

    巳时初刻,京都的国子监的祭酒,以及三大书院的山长以及翰林院学士,在长桌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接着同同和一个中年书生出现在众人面前,“公子祐必胜,公子祐必胜。”少女们的喊声此起彼伏。

    同同和书生一右一左坐下,那书生穿着一袭深蓝色儒衫,同色纶巾束发。同同穿着月白色绣兰草直缀,用雕着兰花的玉冠束发,贵气逼人,洒脱俊朗。

    同同有礼地拱手道:“来者是客,请。”

    那中年书生拱拱手道:“老夫不才先出上联,‘四水江第一,四时夏第二,老夫居江夏,谁是第一,谁是第二。’请。”

    同同微微一笑,道:“先生听好,‘三教儒在前,三才人在後,小子本儒人,岂敢在前,岂敢在后。’”

    做为评判的五人,微微颔首,上联出得好,下联对得妙。

    接着同同出上联,中年书生对下联,这样一来一回,对了九联,同同出上联道:“驾一叶扁舟,荡两只桨,支三片篷,乘四面风,载五、六客,过七里滩,到八里湖已十里。”

    这个数字联,江夏书生对不上,拱手道:“小公子果然高材。”

    “先生谦让。”同同笑道。

    众人对同同的才气赞叹不止,江夏书生的脸色略有点难看。

    对对子只是小试牛刀,翰林学士和国子监祭酒耳语了几句,起身道:“题目是,君子不重则不威,学而不固,主忠信,无友不如己者,过则勿惮改。”

    茶楼的伙计把笔墨纸砚送上,两人砚了墨,略一思索,开始写了起来。一炷香时间过后,两人所写文章,送到五人面前,一番评定后,这局依旧是同同胜。

    江夏书生自持才高八斗,没想到会败在一个幼学之童手上,大冷的冬天,额头直冒汗。同样冒汗的还有赌坊的老板,三千两黄金,他会赔得倾家荡产。

    江夏书生突然道:“令堂乃是昭和郡主,据说昭和郡主曾双手书写不同的字体,大胜铁勒国的公主,不知道小公子可有此本事?”

    “我无有此本事。”同同坦然道。

    “看来传言有假,令堂是浪得虚名。”江夏书生输得失去了风度,诋毁起对手的母亲。

    “我可以谅解先生非京都人氏,不知当年的事,但不知而言,为不智。”同同面色微沉,冷声道。

    江夏书生勾起唇角,道:“令堂若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可能不教你?爱子,教之以义方。可见令堂是被世人吹捧出来的名声,不足为信。”

    “大胆!”

    “放肆!”

    两声清喝响起,众人抬头看去,在茶楼的二楼,站着三四个衣着华丽的贵妇。

    “靖北侯夫人。”

    “昭和郡主。”

    有人认出站在中间的是姚心萝。

    姚心萝被簇拥着下了楼,因为怀有身孕,姚心萝穿着简单的银蓝色直缀,素面朝天,挽着圆髻,没戴什么首饰,可是这样,仍然无损她的天姿国色。

    “母亲。”同同上前扶住她,“儿子让母亲受累了。”

    姚心萝轻轻拍拍他的手,目光冷淡地扫过江夏书生,威逼得他向后退了几步。姚心萝走到书桌前,萧咏絮和高乐灵一个铺纸,一个砚墨。

    茶楼的伙计赶紧又送来了一枝笔。

    姚心萝双手提笔,在纸上写道:“美必有恶,芬必有臭。”八个字,前四个字是梅花篆,后四个字是灵芝篆。

    当着众人的面,双手写出不同字体。姚心萝的名声真伪,一目了然,这八字也暗嘲了江夏书生。

    江夏书生羞愧掩面而去。

    姚心萝带着她同样名声大振的儿子回家了,然后打发下人去赌坊收金子。同同问道:“娘,您就没担心我会输?”

    “我儿子不会输得。”姚心萝自信地道。

    同同莞尔,还好他没有让母亲失望。

    九月已授衣,十月天更寒,过关的捷报是一个又一个地传来,都是振奋人心、大获全胜的好消息。李恒带着大虞的精兵强将,一路攻攻略地,打得西突国无还手之力,四处逃窜。

    李恒打胜仗,姚心萝高兴,这意味着他们父女就快要回京了。李恒想要靖肃西北边关,这一次兵马强壮,粮草充足,他和圣上都下定决心要彻底解决西北这个久患,这战还要继续打。

    冬月初六这天,姚心萝一早起来,就心绪不宁,眼皮不停地跳,到了晚上用饭时,还失手打碎了饭碗。

    “娘,您怎么了?有没有受伤?”同同关心地问道。

    “没有,我没有受伤。同同。”姚心萝看着儿子,眼神慌乱。

    “娘,儿子在。”同同握住她的手道。

    “娘,儿子也在。”祯儿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姚心萝拉着两个儿子在榻上坐下,柳眉深锁,“我有不祥的预感,我心很慌。”

    “娘,您别乱想,没有事发生,也不会有事发生的。”同同安抚她道。

    姚心萝在两个儿子的宽慰下,稍稍宽了心怀,上床歇息。过了二十多天,边关传来急报,军队遭遇西突埋伏,李恒身中毒箭,命危在旦夕。

    姚心萝脸色发白,仿佛胸口被人捅了一刀,痛彻心肺,双手冰凉,双脚无力支撑身体,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之后就感觉到肚子一阵一阵剧烈的疼痛。

    冬林和冬桴赶紧把她扶到榻上,姚心萝忍着疼痛,盯着来报信的小厮,一字一字地问道:“侯爷伤在哪里?姑娘有没有受伤?”

    “侯爷身中十箭,前胸后背都中箭,没有听说姑娘受伤。”小厮低着头道。

    “侯爷什么时候能回来?”姚心萝知道淇儿没受伤,稍感安慰。

    “护送侯爷的队伍,已在路上了,今天晌午,就能回到府里了。”小厮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地道。

    “你先出去看着点,等侯爷回到家,让他们小心抬进来。”姚心萝吩咐道。

    小厮退了下去,姚心萝在榻上躺了一会,肚子的疼痛才减缓些。这几个月,李恒和淇儿不在她身边,她是日日夜夜为他们父女担心,生怕他们出事。

    同同和祯儿、姚训铮和韩氏等人闻讯,赶了回来,看到姚心萝挺着肚子,在指挥婢女们收拾屋子,还让冬枝去煮滋补的药膳。韩氏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上前扶着她,道:“恒哥儿没这么快回来,你别这么慌乱,你还怀着孩子,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顾着肚子里的孩子。”

    “娘。”姚心萝靠进了韩氏的怀里,肚子有孩子,她什么都做不了,唯有等。

    商量过后,姚敦牛Т磐コ敲趴诮永詈悖醵粼诩依锱阕乓π穆堋?煊鲜保詈惚惶Ы嗽鹤樱慷诤竺妫亲雍焱ㄍǖ模劬σ彩呛熘祝蟠蟮男禹锊悸搜浚匀凰恢痹诳蓿醋趴闪赓獾摹4蠡首酉魺榕阍谒纳砼裕袂橐嘤行┪佟�

    “淇儿。”姚心萝唤道。她怀着身孕,怕人多不小心撞着她,婢女们拦着她,她并不能太靠近李恒。

    “娘。”淇儿哭喊道。

    姚心萝展开双臂,想要拥抱一下几个月不见的女儿。淇儿跪了下去,“娘,是女儿的错,是女儿的错。”

    姚心萝一怔,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此时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姚心萝并没有多问,进屋去看李恒。坐床边,姚心萝看到静静地躺在床上的李恒,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几个月没见,那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气息微弱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边关艰苦,他又受了重伤,比出征前消瘦了许多,胡子这些日子,应该是有人帮着打理,刮得干干净净的。

    军医是跟着进门的,太医院的太医们也来了,诊了脉,“夫人,侯爷没什么大碍,只要小心护理,别让伤口崩开”

    他们叮嘱了许多事,因为毒箭带着倒钩,为了把箭取出,割了很大的口子,才把箭取出来。姚心萝努力地去听去记,还问了很多护理的细节。

    姚训铮和韩氏也叮嘱了姚心萝一番后,离开了。等人走后,姚心萝才有空问李恒是因何受伤的。

    “娘,是我太鲁莽,爹若不是为了救我,若不是把银丝甲给我穿,爹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淇儿自责地道。李恒昏迷之前,下了严令,不让人告诉姚心萝,他是因为了救淇儿受得伤,怕姚心萝会责怪女儿。

    大皇子萧熼跪在了姚心萝面前,帮着淇儿辩解道:“姑姑,此事不怪淇儿,是”

    大虞军在李恒的带领下,取得了数次大的胜利,可就在这时,淇儿无意间偷听到情报,带着一队人马想绕过去,烧掉西突运送来的粮食,然而中了别人的计。那情报也是假的,是隐藏在大虞军中的西突细作,故意为之。在最后关头,李恒抓住了细作,赶来救女儿,但淇儿已深入了敌方的埋伏圈。

    “大皇子不必说了,你回宫吧,别让你父皇母后担心。”姚心萝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地道。

    “姑姑,叔父吉人天相,伤势一定会慢慢痊愈的,恢复健康的,您多保重自己的身体,我明天再过来探望您和叔父。”萧熼刚开始,以为李恒救不回来了,而淇儿险些崩溃,他真得有点慌。

    “谢大皇子吉言,同同,你送大皇子出去吧。”姚心萝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李恒。

    同同送萧熼离开,淇儿仍旧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

    “祯儿,你先回房去。”姚心萝不想当着小儿子的面,指责长女。

    “娘,儿子告退。”祯儿行礼道。

    祯儿离开了,姚心萝回头看着淇儿,“起来吧。”

    “娘。”淇儿怯怯地唤道,不敢站起来。

    “你总是不愿意听爹娘的话。”姚心萝淡淡地道。

    “女儿听话。”淇儿从地上爬起来道。

    “是我们做爹娘的,没有把你教好,才让你犯下这种弥天大错,你爹现在这样,是他自食恶果。”姚心萝是自责的,如果她能约束淇儿,看紧淇儿,不让淇儿去西北,那么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李恒就不会躺在这里人事不知。

    “娘,不是您没教好,是女儿不懂事,是女儿自以为是,是女儿太任性。娘,女儿知道错了,您别说这种话,娘,女儿以后再也不任意妄为了。”淇儿又哭着跪倒在地。

    “淇儿,你从小到大,认过多少次错?”姚心萝问道。

    淇儿张了张嘴,从小到大,她认过无数次错,数都数不清。

    这时候,李恒似乎有苏醒的迹象,眼皮微动,眉头深锁,表情有些痛苦,嘴角微微蠕动,发出含糊不清的破碎呓语。

    姚心萝一喜,刚要伸手过去扶李恒,又收回,对淇儿道:“你会认错,你也知错,可是你从来不会改错。我罚你抄得书,都堆满了戒慎院的东厢房。抄书对你没用,我也不想再罚你,你回房自己去想想,接下来你要怎么做,该做什么?”

    “娘,女儿告退。”淇儿磕头离开。

    淇儿一走,姚心萝凑到李恒面前,纤细的手轻抚他的面颊,“侯爷,是不是想要饮水?”

    李恒努力地睁开的双眼,因为受伤,双目黯淡无光,在看清面前是姚心萝,恢复了点神采,唇角往上扬,想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让她不要担心,他不会有事,他会挺过来的,可是笑容还没绽放,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姚心萝大惊失色,冲口而出的尖叫声,在叫出来之前,被她死命有手捂住了。很快姚心萝反应过来,忙呼唤道:“快去把太医请过来。”

    同同送走大皇子,刚转回来,问道:“娘,爹怎么了?”

    姚心萝没空回答问题,因为李恒已昏死了过去,她试了试他的鼻息,还有气,边掐人中,边命婢女去取人参片来。

    李恒脸上的血色褪尽,面如纸色,牙关咬紧,呼吸微弱。姚心萝一边把人参片往他嘴里塞,一边流泪喊道:“李恒,你醒来,你给我醒来。李恒,你不可以死,你不可以,你要是让我做寡妇,我跟你没完。李恒,你醒来,只要你活着,我都依你,我都依你。”

    同同上前扶住姚心萝,“娘,娘,您别这么激动,您先坐着,大夫马上就会过来,会救醒爹的。”

    太医院的院首并没有离开,就留靖北侯府,听到李恒吐血,也是吓了一跳,赶紧和几个太医过来了,重新诊脉,商讨诊治方法,经过针灸、灌药等一系列诊治后。

    院首得出结论,“侯爷心绪激动,将一口郁结在胸口的淤血吐了出来,这反而是好事,夫人不用过于担心。”

    “谢大人。”同同有礼地道。

    姚心萝是真得被吓着了,那怕院首已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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