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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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枪,练拳,爹爹,我耍给你看。”淇儿兴奋地道。
“好。”李恒放她下来。
淇儿牵着他的手,出了房间,从扛着银枪的小丫头那拿过银枪,箭步窜到院子里,似模似样的演练了一套枪法,笑问道:“爹爹,我厉不厉害?”
“厉害。”李恒笑赞道。看着还没枪高的女儿,想起当年他小小年纪,穿着重重的铠甲,在太阳下挥汗如雨的场景,眸色微黯。
“爹爹,淇儿要像你一样,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当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淇儿向往地道。
李恒摸摸她的头,蹲下来,问道:“淇儿,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是姚敦臹。”姚心萝站在门口,没好气地插嘴道。
自打姚心萝知道是姚敦臹教淇儿当什么大将军之后,姚敦臹就被她拒之门外了。姚心萝为此,还向姚训铮和韩氏告了一状,姚敦臹被父母联手教训了一顿。可是姚敦臹的教导太成功,淇儿对当大将军一事,念念不忘。
李恒认真地道:“淇儿,爹爹小时候过得太苦,爹爹不想你也吃这么多苦,你要记住,你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不是为了上战场。”
“淇儿要当大将军。”淇儿固执地道。
“可淇儿是女娃,不能上战场,不能当大将军。”李恒试着说服她放弃这个志向。
“能,四舅舅说了,说有女将军,有女将军的。”淇儿记不全姚敦臹说的话,但她牢牢记住,有女将军这句话。
李恒看着姚心萝,问道:“四哥,还跟她讲了史书?”
姚心萝点头,“四哥为了给她讲史书,还特意去翻了书看,以前他考科举都没见他这么用心过。”
李恒笑道:“四哥费心了。”
“他是闲得慌,瞎胡闹,我让他读书给同同听,他不乐意,就知道乱教淇儿,惹恼了我,等四嫂生出小侄儿来,我去教他绣花。”姚心萝嘟着嘴道。
李恒哈哈笑了起来,女孩上阵杀敌,男孩在家绣花,这是多么怪异的情景。
到了晚上,打发走儿女,李恒一把将姚心萝抱住,将她压在了床榻上,婢女们见状,赶紧退了下去,掩上了门。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姚心萝双手攀上他的肩膀,闭上了眼睛。李恒一路吻下来,吻住了她的唇,用舌尖撬开她微启的银牙,探进去,舌尖轻柔交缠,缱绻情深。
小别重逢的恩爱夫妻,最想做、最愿意做的事,无非就是在床上好好温存几回。李恒在床上起起伏伏,姚心萝在他的身下,娇喘吁吁。一场激战过后,姚心萝全身酥软,杏眸半眯,瘫倒在他的怀里,一动都不想动。
可是一会,李恒又重振旗鼓,再次提枪要上阵,颇有点要把这两个多月缺失给弥补的架式。夫妻做得久,姚心萝也知道一次是满足不了自己这个精力旺盛的男人的,如是又随他天上人间走了一回。
畅快淋漓地结束了,姚心萝已无力再战,李恒却兴致未减,哄着她,在她的求饶声中,越战越勇。
次日,姚心萝从睡梦中醒来,天色已大亮。姚心萝撩开幔帐,伸手轻扯了铃铛,冬林几个就进来。
“什么时辰了,郡马和哥儿姐儿在哪?”姚心萝问道。
冬林唇边带着笑,道:“辰时正,郡马带着哥儿姐儿在练功,吩咐奴婢们不要打扰郡主休息。”
姚心萝平时都是辰时初起床,今天晚了足足半个时辰,可见昨夜闹得太过。罪魁祸首不在跟前,姚心萝找不到人掐,只能忍着羞意,起来洗漱更衣,去了东次间,冬枝在摆桌。
“郡主,今天的朝食,奴婢给您准备了小米红枣甜粥。”冬枝行礼道。
“好。”姚心萝在桌边坐下,“郡马和哥儿姐儿都用过了?”
“都用过了。”冬枝笑道。
姚心萝先喝了一小杯开胃茶,再吃甜粥和银丝卷。她刚吃完,李恒抱着女儿,牵着儿子进来了,“娘子,收拾一下,我们回国公府。”
“都这么晚了,不去了,明天再去。”姚心萝接过婢女递来的温水,漱了口道。
“明天也是这个时辰。”李恒笑道。
姚心萝瞪他一眼,“姜娘子,陈娘子,带哥儿姐儿下去换身衣裳,你也换身衣裳。”
“是,下官遵命。”李恒笑道。
一家四口换了外出的衣裳,马车也备好了,往梁国公府去。昨日李恒回京,姚训铮就料到他今日会上门,已在家等候多时。
到了澹宁居,韩氏左手搂着淇儿,右手搂着同同,“心肝”“宝贝”的唤着。
“外祖母,四舅舅呢?四舅舅有这么多这么多天没来看淇儿了。”淇儿伸出十个手指头道。
“你四舅舅出门了,不在家。”韩氏撒谎道。她可不想让姚敦臹那浑小子,把她娇嫩嫩的小外孙女,带成一个假小子。
第296章 和离()
日子波澜不惊地过着,转眼到了五月初五端午佳节,圣上带着大小黄氏来看龙舟竞渡。太子知道圣上还在玩迷惑计,有几分好笑,又有几分无奈,做老子的要玩,当儿女那就顺着好了。
安郡王勾起唇角,眼中闪过诡异的精光,父皇老了,糊涂了。
大小黄氏依偎在圣上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不时拿起桌上的糕点喂圣上吃,圣上半眯着眼,嚼着糕点,一脸享受。
太子妃没理会圣上那边的情况,召见一些外命妃,合浦公主也到了指婚的年纪。
韩氏如今也是老夫人了,去别的彩棚拜访和送粽子的活,就归姚方氏了。姚心萝让李恒留在彩棚带着淇儿,她带着冬梅、冬林、冬枝和冬桴去送粽子。
粽子送到安郡王府的彩棚时,姚心萝看到枯瘦如柴的齐子衿怔怔地坐在位置上发呆,眸光微凝,闪过一抹同情,安郡王前几日又纳了一门小妾。
“郡王妃。”姚心萝轻唤道。
齐子衿似乎没有听到,她身边的婢女轻推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道:“郡主来了。”
姚心萝笑笑道:“这是我家做粽子,是鸭肉馅的,送来给郡王妃尝尝味。”
“郡主有心了,谢谢。”齐子衿微微欠身道。
姚心萝略坐了一下,与齐子衿闲聊了几句,就告辞离去,她和齐子衿来往不多,没什么话好说,只是感觉齐子衿整个人都怪怪的,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凶兽。
姚心萝的预感没有错,隔了三天,安郡王府就出事了。午后她小睡起来,冬柳匆匆来报,“郡主,安郡王府出大事了。”
“怎么了?”姚心萝问道。
“安郡王妃提着把带血的剑,披头散发地从郡王府跑出来,还大声呼救。”冬柳道。
姚心萝微愕,齐子衿这是要做什么?
齐子衿要做的就是与安郡王和离,她砍断安郡王新纳的小妾的手臂,从府里逃了现来。妻过失杀妾,不会被论罪,更何况齐子衿只是砍伤她,妻殴伤妾室一事,没人去理会。
可是皇家只有休弃和丧偶,很少有和离的,齐子衿可以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齐子衿和安郡王是圣上赐婚的,现在闹到这一步,是在说圣上乱点鸳鸯,配出了对怨偶吗?
“怎么弄到这种地步?”太子妃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齐子衿向她求救过,可是她做嫂子的,怎么好插手小叔子房里的事?当然最重要的是齐子衿没有拿出她的诚意来,太子妃自然也不会去帮她。
“我不想跟她们争的,我只想好好活着,可是她们不肯放过我,她们往我的吃食里下毒,她们想毒死我。”齐子衿想起早上的事,就后怕,若不是小猫扑过来打翻碗,舔食了后死掉,那死掉的就会是她。
“这是妾室的错,与安郡王无关啊。”太子妃违心地道。
齐子衿苦笑,眼中悲凉,“安郡王没错,是我的错。”嫁给安郡王,非她所愿,走到这步,亦非她所愿,可偏偏要她承受一切。
太子妃暗叹了口气,身为女子,她是同情齐子衿的,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柔声劝道:“你是正妻,那些妾室,不过是个玩意,你不必太过在意,男人多是恋酒贪花,喜享齐人之福的。”
“太子妃,我不在意那些玩意,我也不在意安郡王,我与安郡王无有夫妻缘,我今生已别无所求,只求余生安宁。”齐子衿跪下给太子妃磕头,“求太子妃成全。”
太子妃心念急转,扶她起来,道:“弟妹,此事非同小可,三思而行。”
“太子妃,我心意已决。”齐子衿再次下跪,“请太子妃禀报圣上,我愿入寺,为大虞祈福,终身不出。”
“弟妹,你这样做,会让安郡王的名声扫地的。”太子妃提醒她道。宠妾灭妻,民不告官不究,齐子衿把事情闯得这么大,安郡王是会被世人诟病的。
“他的名声,就是没件事,他也会扫地的。”齐子衿冷笑道。成亲之初,安郡王还能装模作样,可越到后来,他越过份,齐子衿在失去孩子后,又被妾室添堵添到心寒,她就恨上了安郡王,她就要毁掉安郡王。
太子妃眸光微闪,心中隐约有种感觉,齐子衿是在演戏,她想要逃出安郡王府那个泥坑。
太子妃与太子商量后,去春颐园,将此事禀报给圣上知晓。圣上冷笑,“出息。”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安郡王连家都管不好,还想治国?还想平天下?
安郡王在齐子衿逃出郡王府时,就知道事情闹大了。安郡王觉察到齐子衿有外心,打算软禁她,可还没有来得及动手,齐子衿就闹这么一出来。
“该死的女人。”安郡王咬牙切齿地骂道。
“八哥,这事若不处理好,对你的名声会有很大的影响。”守郡王皱眉道。
安郡王深吸了口气,道:“我会亲自去宫里接她回来的。”
“八哥,女人很好哄的,不是要情,就是要身份,你别跟她硬着来。”守郡王建议道。
安郡王阴沉一张脸,要去东宫接人,内侍赶到,“郡王爷,万岁爷宣召,让郡王爷即刻觐见。”
安郡王深吸了口气,往春颐园去见驾。
在园门口遇到了福王夫妻、吴王夫妻、简王夫妻和康王夫妻,安郡王皱眉,太子这是想做什么?进到殿中,太子和太子妃果然在座,安郡王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逆子,你是对齐氏不满,还是对朕不满?”圣上厉声问道。
安郡王跪下,语气恳切地道:“儿臣不敢。父皇,齐氏因无法为儿臣孕育子嗣,对儿臣纳妾一事不满,才会因嫉妒在府里行凶杀人。儿臣知道不该为了子嗣,冷落嫡妻。儿臣已知错,请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儿臣以后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安郡王先指明齐子衿无法生育,再给她安个妒妇的名号,借以解释他为何宠妾灭妻。夫妻敦伦,最重要的就是繁衍子嗣,齐子衿不能生,安郡王不睡她没毛病。男人一精十血,不能浪费在她身上。
在座的都不是蠢人,听话听音,安郡王这意思,摆明了就不打算与齐子衿和好。
“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是和是散,你们自己决定,朕不会插手。”圣上目光锐利地盯着安郡王,“不管事情最终如何,都不准你因此迁怒齐氏一族,你听明白了没有?”
“儿臣明白。”安郡王低头应道,低垂的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安郡王没有去东宫见齐子衿,他让太子妃带了一纸和离书给齐子衿,上面写着“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齐子衿拿着和离书,泪落满面,满身疮痍,何来欢喜?
和离的女子,依礼是可以归宗,可是曾做过皇家妇的齐子衿却无法归宗,娘家不敢接,她也不敢归,如她所请,圣上恩准她去大觉寺为大虞祈福,终身不出。
太子妃看着换上缁衣,卸了钗环,素净着脸的齐子衿,道了句,“保重。”
齐子衿向太子妃行了礼,转身离去,还不到双十年华的女子,从此长伴青灯古佛。她已这般可怜,然而,安郡王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在市井的传言里,她是一个妒妇。
妇人不能妒,妒为乱家之始也。
因为这个传言,没人再去追究安郡王是不是宠妾灭妻了,都指责起齐子衿善妒来了。齐子衿已远离京都,听不到这些闲言碎语,可齐氏一族未出家的姑娘,婚嫁成了问题。
安郡王自以为能让名声有所好转,可是他此举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齐家能挤世家之列,也是有手段、有能力的。安郡王的名声并没有如他所盼望的变好,反而变得更差。
传言这种东西,口口相传,假得也能变成真的,何况安郡王的确成亲多年,妾室成群,可就是没有子嗣,安郡王身体有问题,不能让女子有孕的传言也随之在市井上传开了。
安郡王气极败坏,“查,给本王查清是什么人在乱传。”一个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种质疑。
姚心萝听到这个传言时,冷笑骂道:“活该。”
“谁惹你生气了?”李恒正好进来,笑问道。
“没人惹我生气,冬柳在说市井传言给我听,就是关于安郡王的。”姚心萝笑道。
“他是狗急乱跳墙。”李恒在她身边坐下,“你这是在做什么?”
“给同同做个装书的小背包,”姚心萝笑道。
李恒伸手把布料抢过去,丢到旁边,“让针线娘子做。”
“我就快做好了。”姚心萝探身去拿,突然头一阵发晕,倒在了李恒的怀里。
“心儿!你怎么了?”李恒大惊失色,紧紧抱住她,“快去请府医来。”
府医很快就来了,诊了脉,告诉了夫妻俩一个好消息,姚心萝又有喜了。
“娘,这次会是个弟弟还是妹妹?”淇儿问道。
姚心萝摸摸她的头,笑问道:“淇儿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我有弟弟了。”淇儿指着站在一旁同同,“这次我要妹妹。”
姚心萝笑问道:“同同呢,想要弟弟还是妹妹?”
同同看着姚心萝的肚子,认真地道:“弟弟。”
“有弟弟了,要妹妹。”淇儿着急地嚷道。
“弟弟。”同同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