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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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洞?
姚心萝微皱了下眉,笑问道:“洞洞在哪里?”
“在墙下面。”小土笑道。
姚心萝接着问道:“小土为什么会到姨姨家来呢?”
小土嘟了嘟小嘴,道:“小土把娘喜欢的玉枕打破了。”
原来如此。
姚心萝笑道:“小土来姨姨玩,姨姨欢喜,不过要先下去洗洗,换身衣裳,姨姨去找一个好看的玉枕,我们赔给你娘。”
“谢谢姨姨。”小土高兴地笑,“姨姨,亲亲。”
姚心萝摇手道:“你太脏,姨姨下不了嘴,等你洗干净了,姨姨再亲。”
小土屁颠颠的跟着婢女下去沐浴,可以穿淇儿的中衣。姚心萝打发人去告诉萧咏絮,让她不要着急,让她不用挺着大肚子过来,一会把小土送回去的。
蒋国公府已闹得人仰马翻,直到郡主府派人来告知,才让众人松了口气,萧咏絮恨恨地骂道:“这个臭小子,他到会找地方躲。”
让小土的奶娘,拿了一套小土的外裳,跟着一起去了郡主府。
姚心萝大概还记得萧咏絮喜欢的那个玉枕的模样,从库房里找了个相似的,萧咏絮喜欢枕着玉枕睡,她却嫌玉枕太硬。
小土在郡主府吃了午食,和淇儿骑了一会白鹿,带着玉枕回家了。下人已找到了外面围墙上的小狗洞,姚心萝过去看了看,洞不算太大,刚够小孩子爬进来,道:“堵上吧。”
“娘,娘,不堵不堵。”淇儿着急地喊道。
“为什么不堵?”姚心萝笑问道。
“让小土哥哥再爬进来。”淇儿笑道。
姚心萝哼笑两声,道:“我看,你不是想让你小土哥哥爬进来,是你这个小毛丫头想爬出去吧。”
淇儿偏着小脑袋,嘿嘿地笑,一脸心虚,娘太聪明,不好骗啊。
姚心萝借此机会,好好教育了淇儿一番,京都的拐子,可不是吃素的。
“我有银枪,我可以挑了她们。”淇儿霸气地道。
“淇儿这么有本事呀,好,你拿你的小银枪去挑挑冬林。”姚心萝决定打击打击淇儿。
淇儿咚咚地跑回房里,拿来银枪,对着冬林扎了过去。冬林一闪,避开了她一点威胁力都没有的银枪,一个旋身,到了淇儿的身后,一把抓住她的衣裳,将她整个人提得悬空。
淇儿把银枪左甩右甩,可就是打不着冬林,急得哇哇乱叫。姚心萝示意冬林把她放下来,问道:“淇儿怎么样?”
“冬林姐姐是大人,我是小孩子。”淇儿不服气地道。
“拐子也是大人。”姚心萝眯眯笑道。
淇儿缩着小脖子道:“淇儿乖乖,淇儿听话。”
“这才对。”姚心萝亲昵地捏捏她的小鼻子。
这件事过后几日,京都府接到了报案,有几家丢了孩子。这把萧咏絮和姚心萝吓得够呛,还好小土没有出事,各家因此对孩子的看管更严了。
查案是京都府的事,姚心萝管不了,但一直关注着,当了母亲之后,愈发的体会到,儿女就是母亲的命,宁愿自己死,也不愿孩子受到一丁点伤害。
转眼到了五月初四,下午冬枝领着几个小丫头,包粽子,淇儿瞧见,顾不得玩她的小银枪,嚷嚷道:“娘,娘,娘,我也要包包包。”
姚心萝不愿灭了她的兴头,笑道:“娘不会包,让冬枝教你吧。”
淇儿把小银枪放在李恒特意为她做的小武器架上,净了手,让冬枝教她包粽子。小手根本不可能捏紧粽叶,与其说是她在包,不如说是冬枝拿着她的手在包。
包了两个,淇儿还要继续再包,姚心萝不想她继续在这里捣乱,耽误时间,笑道:“淇儿,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糯米,两个就够。”
淇儿抓住粽叶不放手,道:“不够,这不是给淇儿吃的,这两个是给白胡子老祖宗的,淇儿还要包两个给笑眯眯老祖宗。”
姚心萝用双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巴,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她没想到淇儿还记得罗太后。
“娘,不哭,娘,不哭。”淇儿跑到姚心萝面前,“淇儿乖乖,淇儿听话,娘,不哭。”
“娘,不哭,娘不哭。”姚心萝含泪,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次日端午节,还在国孝期,龙舟竞渡从简,姚心萝和李恒都留在家中,没有去参加。淇儿照旧不肯往额头上画王字,跑出房间,躲避她娘的魔掌;几个月大的同同,反抗不了,任他娘摆布。
“爹爹坏,爹爹坏。”淇儿被李恒抱了回来,着急地在她爹怀里挣扎。
小姑娘逃不掉,额头上被她娘画了个王字,很不甘愿地道:“爹爹画,爹爹画。”
李恒笑,凑到姚心萝面前,“娘子,请动笔。”
姚心萝轻笑一声,用毛笔沾了雄黄酒,在他额头上也画了个王字。小姑娘还不肯满意,指着姚心萝,道:“娘也要画,娘也要画。”
“这小丫头,半点亏都不肯吃啊。”姚心萝笑,把毛笔递给李恒,抚开额上的几缕头发。
李恒也在姚心萝的额头上写了个王字。
淇儿这才满意,拍着巴掌道:“一样,一样了。”
下午,从永定河那边传来一个消息,承恩伯的庶女周映娽掉进了河里,安郡王救了她,搂搂抱抱,两人有了肌肤之亲。
看竞渡的地方,离河边有很长一段距离,周映娽怎么可能会掉到河里去?最奇怪的事,她怎么会被安郡王所救?安郡王今年又没有上船比赛,他跑河边去做什么?
姚心萝嗤笑问道:“萧源这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吗?”
“这么浅显的招数,他会使出来,令人奇怪,不得不怀疑,他这么做是为了遮掩别的事。”李恒想得更深远一些。
姚心萝深以为然,道:“这事得好好查查,不能让他阴谋得逞。”
李恒微微颔首。
虽然圣上对太子的信任,让太子的位置稳固如山,但仍然有不死心的人,想要取而代之。若是可以,李恒并不愿参与其中,但太子是他的表兄,梁国公府一直都是效忠圣上,推崇皇室嫡出血统,支持的太子的。有着狼子野心的安郡王,自然就是李恒和梁国公府的敌人。如果安郡王得势,梁国公府和郡主府,会血流成河。
安郡王和周映娽这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怎么回事,圣上同意安郡王纳周映娽为妾,“小八,此女永为妾室,不得晋升。”
大虞的礼法上,亲王和郡王都可以有一正妃两侧妃三夫人和数妾。但因先帝和罗太后的关系,侧妃和夫人的位置,虚有其职,无有人敢冒大不韪,去册封侧妃和夫人。
圣上此言,断了周映娽的晋升之路。安郡王没有把这事瞒下来,告诉了承恩伯。承恩伯并不在意,笑道:“等王爷成了大事,再提升小女也为时不晚。”
安郡王笑道:“多谢表叔明理,本王必不会辜负表叔对本王的期许,待本王大事成了,必封娽妹妹为皇贵妃。”
皇贵妃是仅次于皇后的位置,承恩伯对安郡王的这个许诺,十分满意。
鄂国公微眯了下眼,他没有合适的女儿送到安郡王身边,就是有,他也不好送,皇贵妃的位置只有一个,再说,他要得不是外戚的身份,他要得是王爵。
鄂国公笑笑道:“王爷,张道长的丹药就快练成了,是时候可以为他造势,让圣上知道他的存在。”
安郡王沉吟片刻道:“五月十八,张天师圣诞之日,就是他出山之时,先献秘典,时机成熟之后,再献丹药。”
鄂国公拱手道:“微臣一定安排好。”
安郡王笑着微微颔首。
五月初九傍晚,无有喜乐、无有宴请,一顶粉轿把周映娽抬进了安郡王府。
次日上午,一个尼姑到昭和郡主府,“戒台寺谨慧,求见昭和郡主,郡主的故人,托贫尼带了封信给郡主,恳请施主,为贫尼通报。”
“师父有礼,请师父稍等。”门子回礼道。
第269章 事件()
戒台寺?
故人?
姚心萝垂首想了想,勾唇冷笑,罗素约这个时候认她是故人了,不知所谓,淡淡地道:“给那位师父布施五百两香油钱,请她把信带回去给写信的人,就说本郡主在戒台寺没有故人。”
不管罗素约写得是什么,姚心萝都不想知道。在她进戒台寺之后,她们之间,既无恩怨,亦无情仇,彼此相忘,不必再有任何的交集。
谨慧师父把信带回了戒台寺,找到穿着布衣芒鞋在汲水的罗素约,道:“阿弥陀佛,昭和郡主说她在戒台寺没有故人,这封信交还给你。”
罗素约接过信,见信的封口都没有破损,发出一串怪笑声,将信撕碎,丢到一旁,她听从母亲的劝说,放下的所有的自尊,向姚心萝求饶,可姚心萝却不屑一顾。
“姚心萝,姚心萝,你伪善的小人。”罗素约低声骂道。
谨慧师父因帮罗素约带信出寺,被人检举出来,那怕她把姚心萝给她的五百两香油钱,以及罗素约收买她的钱,都交出去了,仍然因违反寺规,被重责。罗素约被罚去锤大石,并且每天都抄经百篇,在她受苦的时候,她对姚心萝的怨恨继续在加深。
姚心萝最初几天,让人盯眼戒台寺的动静,发现没什么异样,也就不是太在意,毕竟身处红尘中,有其他的事情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第一件事庆王父子被抓,押解进京的事。
第二件就是五月十八日,不知道打哪儿冒出一个姓张的道士,自称是张天师的亲传弟子,一番神乎奇神、云里雾里的话,说众人都晕头转向后,他给圣上献上一本,据说修炼后,能白日飞升的秘典。
有人质疑问道:“既然能成仙,道长为何还是凡人?”
张道士解释道:“那是因为贫道无此机缘,只能修炼长生不老之法,却不能化羽成仙。世上唯有龙气护体的万岁爷,方能有此良机。”
圣上是睿智明君,可再英明神武的人,也是有弱点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手握最大的权势,享受着极致的富贵。听着文武百官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纵然知道没有人可以万万岁,但他午夜梦回时,也期盼着能万万岁。
张道士的出现,那本秘典,挑动了圣上的神经,他希望那本秘典有用,他不盼着成仙,他希望能长生不老。圣上收下了那门秘典,并宣召张道士入宫。
第一步成功,安郡王等人举杯庆贺,接下去就可以用丹药控制圣上了。朝中的有智之人,对此是忧心不已,这样的邪门歪道,从来都是乱国之始。
李恒这天没有直接回家,去了梁国公府,与老国公他们一起商量对策。
“这绝对是安郡王他们一伙人在搞鬼。”姚敦臹笃定地道。
“是与不是,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解决这事,不能让圣上被妖道迷惑。”姚训铮双眉紧锁道。
“长生不老的诱惑太大。”姚敦臻忧心地道。明知人活百年,必有一死,可是有那么一丝希望时,人就会紧抓着不放,那怕那希望根本虚无飘渺,也不愿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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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微眯了下眼,道:“既然劝不动,那就不用劝。”
老国公捋着胡子,笑道:“恒哥儿,把你的主意说出来。”
“是,祖父。”李恒站起来,“他们可以找一个张天师的亲传弟子,我们也可以找一个。他们有秘典,我们也有秘典。”
“他们要斗法,我们就跟他们斗法。”老国公的手虚空一握,微微佝偻的身子,挺了起来。
虽然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要再来一次这样争斗,但是他无惧。当年梁国公府,只余他、老父和爱妻,他们都能帮着先帝争得了皇位,而今,他子孙环绕,梁国公府权势大增,他们一定可以为太子保驾护航,为大虞清除掉那些毒瘤。
朝中的事,李恒跟姚心萝简单地说了说,姚心萝问道:“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李恒想想,摇头道:“暂时还没有。”
“有,你也不会让我帮的。”姚心萝了然地道。
李恒轻轻笑了笑,“你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有事要你帮忙。”
“什么事?”姚心萝问道。
李恒牵起她的手,道:“帮我沐浴。”
姚心萝轻啐了他一口,“在说正事呢。”
“夫妻敦伦是正事,更是大事。”李恒看牵她不走,干脆将她打横抱起,强行带她去净房洗鸳鸯浴。
分散姚心萝注意力的第三件事是李老夫人被崇毅侯府的老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赶了出来。在把李恒一家四口出族后,以前与定远侯府交好的人家,因各种原由,与侯府冷淡了、疏远了。
李老夫人找不到合适的人为李怿当媒人,她亲自去崇毅侯府为李怿说项。这门亲事,对于崇毅侯府而言,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崇毅侯府的孟老夫人勃然大怒,险些拿刀砍了李老夫人。
李老夫人吓得落荒而逃,又病倒了,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冬柳打听到这事,告诉姚心萝后,撇撇嘴道:“不知道这回李老夫人又会病多久?”
“病到风头过了,她就会痊愈的。”姚心萝嘲讽地冷笑道。
以前李老夫人总借口长子、长媳和五子的死,伤心过度,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人才糊里糊涂的。可现在,大家都看透了,她根本就是个糊涂的。一但因糊涂办错了事,她解决不了,她就会生病。至于是真病,还是假病,反正都是病。
“这次得罪了崇毅侯府,不知道李老夫人会找谁出面说和?”冬柳幸灾乐祸地道。
“六大侯府连枝同气,看看其他的四个侯府,会不出面吧?”姚心萝对这事并不看好,在章氏逝世后,郑氏的身份,并不能完全支撑起定远侯府,不过勉强维持,差不多快被其他五侯府摒弃了。后来她嫁进去之后,才让另外五侯以及蒋国公府、郑国公府频繁走动起来。随着她自立郡主府,接着李恒被出族,定远侯府被京都各大勋爵舍弃掉了。
武安侯府等另外四大侯府,不愿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