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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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心萝吧。
李愉的嫌疑很大,但是法律之外不外乎人情,府伊大人奏请圣上,圣上恩准他先办理丧事。
李老夫人再一次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受不了打击,昏厥了过去。
灵堂上哀乐齐鸣,悲声阵阵,但真正伤心人恐怕就只有李愉一人,身披重孝,面容忧伤的迎接着来吊唁的宾客。祝爱莲、李子茹和李子萍,拿着帕子捂住脸,头两天还能挤出眼泪来,接下来几日,就是在干嚎。
因定远侯和李老夫人还在世,李宕和郑氏死在父母之前,视为不孝,只在出殡的前一天,请了高僧来为他们念经,超度亡灵。姚心萝来给两人上香,站在牌位前,眸色平静无波,在心里默默地说道:“贪心不足蛇吞象,有这种结果是你们咎由自取。今生恩怨已了,来世不必做一家人了。”
姚心萝又站了一会,依礼从侧门离去,遇到了李愉。
“是你,是你的动的手。”李愉的目光狠毒,如凶狼要噬人般地盯着姚心萝。
“大爷,我不认为你是个丧尽天良,亲手害死自己父亲的恶棍。所以我可以体谅你因父母双亡,悲痛万分,而语无伦次。”姚心萝语气平静地道。
“姚氏,你不用狡辩,这个府里,只有你才会这么做,只有你才有能力做到。”李愉双手握拳,他是武将,上阵杀过敌,身上带着一股子杀气。
姚心萝神色如常地仰面直视他,问道:“大爷,为洗清自己的嫌疑,就这样诬蔑隔房的弟妹,你不觉得你太过份了吗?”
“我没有害死我父母,是你,就是你。”李愉悲痛愤怒到了极点,他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从容。
“大爷,你若再这样口出恶言,就休怪本宫不念骨肉亲情,上告圣上。”姚心萝面色一肃,冷声道。
圣上二字,如冷水泼了过来,让李愉立刻恢复清明。姚心萝可不仅仅是李恒的妻子、定远侯府的世子夫人,她还是深得两宫圣宠的昭和郡主。
李愉退到旁边,垂首道:“是我昏头了,还请弟妹见谅。”
“我会见谅的,大爷多保重。”姚心萝言罢,从他身边飘然而过。
次日,李愉顶灵摔盆,扶枢上山,后面跟着李忻等人。摆路祭的人家并不多,毕竟死得只是定远侯府的二老爷和二太太。
李愉在走过梁国公府设路祭的,看到了姚敦臻。李愉目光闪了闪,姚敦臻恐怕是所有路祭中,身份最高的了,梁国公府的事情做得周全,让人说不出话来。
李愉一路叩谢过去,特意留意了一下,与李家沾亲带故的人家,没看到大公主府和怀恩伯府。
丧事办完,李愉还没去府衙接受盘查,就要应对郑家人的闹腾。郑氏有儿女,她的嫁妆,依照礼数是不用归还娘家的。可郑家已败落得不要脸面,冲到侯府大吵大闹,说郑氏是死于非命,嫁妆不能留在李家,要拖回娘家去。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没天良的畜生,那是你亲娘!你怎么能这么狠毒?活活的把她给烧死,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钟二舅把罪名给李愉给落实了。
“二舅,母亲的死另有内情,我会调查清楚的,我不会让母亲冤死的!”李愉眼中布满了血丝,恨声道。
郑家人根本不听李愉的话,一味的胡闹,还险些闹去了沁园。
“愉哥儿,这事再闹下去,老夫人会受不住的,要赶紧解决才行。”汪氏这些天都在照顾李老夫人。
李愉抿紧唇角,他并不擅长说服人,他没办法将郑家的人劝回走。
“郑家的人为了什么闹?为得是二嫂的嫁妆,郑家的人,怀疑愉哥儿杀死了二嫂,不愿把嫁妆留给害死二嫂的人。”方氏斜睨李愉道。
“四婶的意思是只要大爷放弃二嫂的嫁妆,郑家人就不会闹了?”姚心萝问道。
“我就这么一说吧,毕竟二嫂的嫁妆也算丰厚吧,要放弃挺难的。”方氏翻了个白眼道。
李愉被郑家人闹得心神俱疲,他手上管着李宕的私产,他一点都不在乎郑氏那点嫁妆,面沉如水地道:“我愿意放弃。”
祝爱莲低垂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郑氏亲生的只有三个,李子萶已死,李愉放弃,李子茹和李子萍是庶出,不能继承郑氏的嫁妆,所有的嫁妆如姚心萝所言,全部归于李悦这一房了。
郑家人在李愉放弃继承郑氏的嫁妆后,就不闹了。这让李愉突然意识到,他或许上了有些人的当。不过这个意识已晚了,而且他也没多少时间去想这件事,他还要应对刑部和京都府的盘查。
二房的毒瘤清除了一大半,姚心萝稍稍松了口气,闭门谢客,为李宕和郑氏守三个月的孝。
五月初,传来了李恒大军班师回朝的消息,从边关到京都,脚程快,也要一个多月的功夫,姚心萝算算时间,七月初能到家就不错了。
李悦要早于李恒先回来,和李悦一起回来的还三个妾室,其中有一个还挺着四个月的肚子,小二房有可能庶子要先出生了。
虽然当年李老夫人和郑氏都答应过姚家,不会让李悦有庶长子,可现在,李老夫人伤心难过半死不活,郑氏已经离开人世,许下承诺的人已不在。
老国公让姚训镗去李悦,可李悦道:“我去边关的时候,三奶奶是怀着身孕的,还一举得男,我的嫡长子就出生了,可是她保不住,难道怪我不成?”
错在姚惠贞,姚训镗就不好说什么了,姚家也没办法再为祝爱莲出头。
姚心萝看到李悦带着三个小妾回来,心里顿时感到不安。一般男女分开不宜太久,超过三四个月,开个荤的男人会忍不住,像李恒这种去打战的,相对比较好,战场上的女人少,也不可能带着军妓跟着走,到是不用太担心他会带个小妾回来。
当然想是这么想,在李恒没回来之前,姚心萝还是不敢太放心。不过姚心萝不会让自己过于沉浸在这种不良情绪中的,找来布匹,给李恒做衣裳。
这天上午,姚心萝无事,坐在榻边看小淇儿翻身。小淇儿穿着绣着婴戏莲的大红肚兜,努力的用她圆润似藕段的小手小脚,用劲地侧转身子,想要将自己翻转过来,小嘴紧紧地抿着,红通通的小脸,胀得更通红了,额头上布满一层薄汗。
小淇儿发出一声疑似的哎呀声,左脚用一力一蹬,将自己翻转了过来,像只小乌龟似地趴在榻上,抬起小脑袋看着她娘,张开小嘴,冲着姚心萝笑,仿佛在向她讨要表扬,清亮的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小淇儿好厉害哟,一下子就翻过来了,可就是太爱流口水了。”姚心萝拿帕子帮她把口水擦干净,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小淇儿高兴地抬起手,一下失去了支撑,小脑袋磕在了榻上,“哇哇哇。”
姚心萝紧张地将她一把抱起,边哄她边查看,只是下巴上有点红,没有受伤,轻轻拍着她的背,“小淇儿乖乖,不哭不哭,是榻榻不好,我们拍拍,下次不准再磕着我们小淇儿哟。”
小淇儿是个很好哄的娃娃,立刻就不哭了,裂开无齿的小嘴,笑得欢快,又伸着小手,往榻上去。姚心萝把她放在榻上躺好,她又开始翻身,乐此不疲。
母女俩正玩得开心,婢女进来禀报道:“夫人,三奶奶过来了。”
姚心萝皱了皱眉,她借祝爱莲的手,烧死了李宕和郑氏,然后帮祝爱莲拿到郑氏所有的嫁妆。就如同做买卖,钱货已两清,她并不想与祝爱莲再有来往。
姚心萝沉吟片刻,道:“带她去东跨院的小厅里。”
婢女应声下去。
姚心萝换了身衣裳,去小厅里见祝爱莲,一进门,祝爱莲就劈头来了句,“你要帮我。”
姚心萝蹙眉,“要我帮你什么?”
“不能让那个女人生下孩子,李悦不可以有庶长子。”祝爱莲脖了上青筋突起,恶狠狠地道。
第242章 八卦()
“这个我不会帮你。”姚心萝坚定地拒绝,“我是不会对孕妇下手的。”
祝爱莲咬了咬下唇,问道:“留子去母,你帮不帮我?”
姚心萝皱眉道:“我不赞成你这么做。”
“你为什么不赞成?”祝爱莲问道。
“如果她生的是个儿子,他长大后,知道是你害死他生母,他会心怀恨意,他若是要为生母报仇,你岂不是养了条白眼狠?白费了心血。”姚心萝分析道。
祝爱莲嗤笑道:“我可没打算他教养成材,我会养废他,让他变成一滩烂泥,扶着扶不起。”
姚心萝轻嘲一声,就知道她打得是这个主意,问道:“兔子急了尚且还会咬人的,何况他还是个人?你要守三年的孝,怀孕将近一年。而且你能保证你下一胎,还是男孩子吗?”
祝爱莲语噎。
“祝表妹,心怀恨意的庶子比嫡子大很多,后果会如何?你好好想想。”姚心萝用表姐的身份劝道。
姚心萝对祝爱莲存着几分同情,大着肚子在京里苦熬,孩子又因为意外早产而亡,在需要夫君安慰的时候,夫君却远在边关,好不容易把夫君等回来。夫君还带着三个小妾,小妾还带着一个疑似庶长子回来。若不是祝爱莲对李悦的爱慕并不深,只怕要抑郁成病。
“心表姐,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做?”祝爱莲目带询问地看着姚心萝,她已全然没了主意。
姚心萝眸光微闪,道:“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嫡妻,你是嫡母。她是妾,永远都不可能超越你的地位和身份,庶子就算官居一品,他也要俸养嫡母的。再说,还一半的机会,她生的是女儿,你实在不必如此惊慌失措。”
“是啊,我不必如此惊慌失措啊。谢谢你,心表姐,那我回去了。”祝爱莲心情好转,愉快地离开了。
冬梅走了进来,嗔怪地道:“夫人的心就是太好太软。”
姚心萝苦笑道:“冬梅姐,我的心肠已经很硬很坏了。”
冬梅摇头道:“夫人没有变,夫人是在保护大家,夫人打小就护短。”
姚心萝隐约听到了哭声,笑道:“这个小脏娃,怕是又磕着下巴了。”
“夫人,别这么说姐儿,姐儿干净着呢。”冬梅撇嘴道。
姚心萝笑着往外走,“瞧瞧,又一个护短的。”
“奴婢本来就护短。”冬梅引以为傲地道。
回到屋里一看,人家小脏娃不哭了,又在榻上拼命翻身。姜娘子屈屈膝,道:“夫人,姐儿又磕着下巴,奴婢给姐儿抹了点紫胆膏。”
姚心萝已看到淇儿下巴上的淡淡紫色,笑道:“这小脏娃磕了那么多回了,还不长记心,这心眼太粗了。”
“夫人,您就别老埋汰姐儿了。”冬梅笑道。
“好好好,她不脏,干干净净,心细如尘,行了吧?冬梅嬷嬷。”姚心萝打趣地笑问道。
冬梅轻咳一声,板着脸,道:“这么说就对了。”话音一落,噗哧笑了。
五月十六日,一道赐婚懿旨送达京都一个二流世家齐家,将齐家嫡长女齐子衿指婚给安郡王萧源,择吉日成亲。
同时,德清公主诊出有一个半月身孕。
六月初六傍晚,福亲王府传来喜讯,福王妃在阵痛一天一夜后,生下一女。姚心萝身上带着丧,不方便过去,派人送了添盆礼和贺喜礼过去。
六月十六是李老夫人的生辰,去年的散岁生辰,就是简单过的。李宕和郑氏非长子长媳,李老夫人虽不用为他们守孝,但府里还在守孝,这个生辰又是简单的渡过。
次日,刑部公文送到守远侯府,认定了李愉的罪名。弑父杀母是死罪,依律当斩。圣上核准,秋后处斩。为免刺激到李老夫人,这件事隐瞒了下来。
显怀郡王进宫向圣上求情,“李愉是名虎将,如今西突国又蠢蠢欲动,万岁爷,臣有个愚见,可以让他做个小兵,去西北冲锋陷阵,代罪立功。”
圣上把手中握着的玉球,重重地砸在了桌上,厉声道:“尔怎么敢为乱了三纲之人这人求情?品德败坏之人,纵有大材,朕亦不用也。”
显怀郡王心头一颤,不敢再多言,连连告罪。显怀郡王离开皇宫,在城里转了一圈,从璨园的后门,进了璨园,进了一间偏僻的厢房。
厢房内,萧潍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萧潍一看他面无喜色,就知求情无用了,“这个李愉太没用了。”
显怀郡王右手握拳,在桌上重重地砸了一下,“梁国公府的手段太阴毒了。”
技不如人,他们无法可施,也只能放弃营救李愉的打算。
姚心萝得知这个消息,悬着的心,放下一半,另外一半,要等到秋后李愉被处斩后,才能真正落下。
人多的地方总是少不了八卦,京都的八卦尤其多。姚心萝虽不甘愿,却也不得不留在府里守孝,不好外出。冬柳为给她解闷,就四处打听了不少八卦来给她听。
冬柳这天又打听到一个八卦,兴冲冲地进屋道:“夫人,前天德清公主杖毙了一个贺夫人身边的丫鬟,搬离了贺府,去公主府居住了。”
姚心萝惊住了,儿媳打死婆婆身边的丫鬟!伺候长辈的下人,小辈都要敬上三分,德清公主怎么做出这等事来?要知道大虞是以孝治天下,定下了公主下降后的头一年,要在夫家居住,侍奉公婆的律条。
虽然就算公主真有心要侍奉公婆,公婆也不敢真拿公主当普通的儿媳对待,让她立规矩什么的,表示一下意思罢了。
德清公主之所以还没住满一年,就和夫家闹翻的起因是贺夫人舍不得委屈自己的儿子,养了个绝色丫鬟放在院子里,让贺回连方便儿子随时找那丫鬟服侍。
大虞没有明文规定驸马不能纳妾,但俗例成规,驸马基本没有敢纳妾的。但是有些贤惠的公主,会在自己怀孕或者是不方便的时候,安排丫鬟伺候驸马。
这些丫鬟都是吃了避孕汤的,不能怀孕。除了公主年过三十,还未生育,才能停避孕汤,为驸马继承香火。对此,夫家是不会有意见的。
可德清公主性情是霸道,只是一直没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