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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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敦臹。
“妹妹,我们是兄妹,快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姚敦臹嘻嘻笑道。
“这话说得对,你是哥哥,是该护着妹妹。”姚训铮带着姚敦臻和姚敦牛ё吡私础�
“爹、大哥哥、二哥哥。”姚心萝起身唤道。
姚敦臹惊问道:“妹妹,你裙子上怎么有血?你哪里受伤了?”
姚心萝扯了下裙子,眸光微黯,“我没受伤,这是冬桔的血,冬桔她死了。”
“冬桔死了!妹妹,出了什么事了?”姚敦臹问道。
“四弟,你安心养伤,这事爹和我们会去办的。”姚敦牛С辽馈�
“二哥,究竟是什么人?他们想对付我们姚家,就冲我们兄弟来,动我们妹妹,这事绝哎哟,不能容忍!?”姚敦臹激动地扯痛了伤口。
姚家人护短,就算姚心萝出嫁,冠上了夫姓,但姚家从来没有把嫁出去的女儿,当成泼出的水,不管不问的。想通过刺杀姚心萝,动摇李恒的心神,让他战场失利,简直就是混账做法。
李恒没娶姚心萝之前,他的生死,姚家人可以袖手旁观。但现在李恒是姚家的女婿,他的命,就由不得别人算计。
“心儿,你可知你今日犯了什么错?”老国公沉声问道。
“遇事过于惊慌,没有考虑周全,将自己置身险境,累冬桔惨死。”姚心萝垂首道。
“不仅仅如此,倘若他们不是要刺杀你,而使调虎离山之计,那么淇儿就会落入他们手中,到时,我们行事就会投鼠忌器、畏手畏脚。”老国公肃颜道。
姚心萝跪下道:“孙女知错。”
“对方已明目张胆的送来了战书,我们就得应战。心儿,用兵之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老国公语重心长地道。
“是孙女懈怠了。”姚心萝垂首道。在罗素约被送去戒台寺后,她的确有些放松警惕。
“心儿,要记住,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也。”老国公主告诫道。
“孙女记住了。”姚心萝受教,眸中一片坚毅,是她想得太简单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二房,还有一个活蹦乱跳的李愉,她实在是太轻视二房对爵位的那份贪婪之心。
“心儿,祖父没想过把你嫁进定远侯府,可事事难料,你如今是定远侯府的世子夫人。心儿,定远侯府是你和恒哥儿的,将来是你儿孙的,如今你就一定要守住,不可以,也不能让给别人。你和恒哥儿只要退一步,那就是万千深渊,知不知道?”老国公扶起她道。
姚心萝看着老国公的眼睛,重重地点头道:“祖父,我懂。我不会去抢别人的东西,但别人不见得不会来抢我的东西,我若是不想被他们抢走,就要把他们打压的死死的,让他们没有机会,也不敢再来抢我的东西。”
老国公欣慰的笑了。
姚心萝把冬桔的遗体,留在了梁国公府,予以厚葬。赶在宵禁前,回到了定远侯府。昍园里灯火通明,却无声响,一片寂静,淇儿已被姜娘子哄睡。
姚心萝走进正院,就看到冬柳跪在正厅中央。冬梅几个站在一旁,表情悲恨交集。姚心萝从她们身边走过,在正位上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冬柳,你有没有背主?”
“没有。”冬柳坚定地道。
“那你为什么要下跪?”姚心萝盯着她,沉声问道。
“冬桔的死,是奴婢的错。”冬柳垂泪道。当她从赶回来保护淇儿的冬林口中得知,姚心萝遇刺杀,冬桔当场被射杀死,她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局,而她是将夫人送进局里的人。
姚心萝轻摇了摇头,“她的死,不是你造成的,你不必感到内疚,起来吧。”
冬柳震惊地抬头去看她,“夫人,您相信奴婢?”
“是,我相信你,我相信从小在我身边长大的你,不会替外人算计我、背叛我。”姚心萝示意冬梅扶起她,“冬柳,这消息最初是从哪里听来的?”
“奴婢今儿休假,探望过爹娘后,奴婢要回府时,遇到了来看姐姐的翠儿,她跟奴婢说四爷被人打伤抬了回来,奴婢就去府里探听。得知是实情,奴婢就赶回来禀报了。”冬柳如实道。
“翠儿?”姚心萝微微蹙眉,府里下人多,她不是每个都能记得。
“夫人,这个翠儿以前是伺候这个府里的三奶奶的。”冬柳提醒她道。
“祝爱莲。”姚心萝眯了下眼,寒光一闪而过。事情可以串连起来了,姚敦臹被打伤的事,家里未必会派人来告诉她,才让翠儿去引冬柳。冬柳是她的人,只听命于她,打探到消息,肯定要回来告诉她。她知道后,肯定会急忙回府探望。
好一出连环计。
冬梅插嘴道:“对了,夫人,您离开后,三奶奶来过,说是给淇姐儿做了一套小衣,她还想抱淇姐儿,姜娘子找理由推了,没让她抱。”
话音刚落,就听姜娘子惊慌失措地声音响起,“夫人,夫人,不好了。”
姚心萝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将淇儿从她手中夺了过来,低头一看,淇儿那白嫩细滑的小脸上,冒出了通红的小疹子。
“快去把府医和医婆叫来。”姚心萝大声喊道。
婢女们领命赶紧去叫人。
“你晚上吃了什么?”姚心萝厉声问道。淇儿还小,没有添加辅食,只吃姜娘子的奶水。
“奴婢吃的东西都是冬枝给奴婢准备的,奴婢没有吃别的东西。”姜娘子跪下道。
冬枝也跟着跪下道:“姜娘子今天夕食吃的是鲫鱼黄花汤、清炖羊肉、绿豆芽炒鸭丝和白粳米,宵夜是虫草花猪蹄汤。”
吃食没有问题,周婆子又去检查了淇儿的衣物,也没有问题。姚心萝猛然想起了祝爱莲,问道:“姜娘子,三奶奶真得没有碰触到淇儿?”
“没有,奴婢可以确定,三奶奶没有碰触到淇姐儿。”姜娘子肯定地道。
姚心萝看着淇儿在小被子里不停地挣扎,把她抱回屋里,解开小被子,脱掉她身上的衣裳,发现红疹子集中在她的脸、颈部和小手上,身子和四肢还是白白嫩嫩的。
淇儿难受地直哭,小手往脸上去挠。姚心萝看她难受的样,心疼如绞,怕她弄伤自己,赶紧抓住她的小手,“淇儿乖乖,不能挠啊,会把脸脸挠破的,乖乖,娘帮你吹吹,吹吹就好了,吹吹就好了。”
“夫人,姐儿这疹子发得有点奇怪,好像是染上了什么东西?”周婆子年纪大,见识多些。
姚心萝经她提醒,意识到淇儿的疹子都是衣裳没有遮掩的地方,眸光微凝,问道:“姜娘子,你抱着淇儿和三奶奶说话时,站在什么位置?”
姜娘子回想了一下,指着门边道:“就是那儿,奴婢是面朝着门,三奶奶是背对着门。”
“她站在风口上。”姚心萝银牙一咬,“应是她搞得鬼,冬林,带人去把她抓过来。”
冬林点了几个人,去荷园抓祝爱莲。
姚心萝看着淇儿那难受的劲,剜心的一般的难受,起发温柔地握住她不停挣扎的小手,泪水从眼角滑落,搂着淇儿,“淇儿,是娘没用,是娘没有保护好你,娘不会放过那些作恶的人,娘会把他们全部送进地狱。”
府医和医婆先赶过来,府医给淇儿诊了脉,脉像还算平缓,翻开她的眼皮又仔细地看了她身上的疹子,肯定地道:“夫人,姐儿是中了漆毒。”
“府医,开方子吧。”姚心萝忧心地拧紧了双眉,她看过医书,先前就有点怀疑淇儿是中了漆毒。人禀性畏漆,感受到漆气,暴露在外的肌肤会突然红肿,煟茸餮鳎崞鹦∏鹫罨蛘咚荩亲テ苹嵩蛎永昧魉卣呋岜榧叭恚⑶一嵊蟹⑷群屯吠吹鹊娜碇⒆础�
成人中了漆毒,严重者,都会丧命,淇儿才几个月大,就受这种苦,姚心萝无法原谅二房的那些人。
是药三分毒,淇儿年纪太小,不能服药,府医用的食方,用绿豆和薏米熬成汤,给淇儿服用。外用药则用的鸡蛋黄炼的油脂,配上冰片,涂在患处。
两种药还没弄好,祝爱莲被抓了来,她的脸上和手上都是红疹子。
第239章 疯狂()
姚心萝看到祝爱莲那样子,问都不用问了,情况已然很明显,牙齿咬得咯咯响,把淇儿交给姜娘子抱开,“抱下去喂绿薏汤。”
姜娘子把淇儿接过去,和周婆子一起退了出去,府医也知趣的回避了。
姚心萝抽出腰间缠着的软鞭,挥过去,缠住了祝爱莲的脖子。祝爱莲双手抓住软鞭,道:“姚心萝,你不能恩将仇报,今天要不是我,你女儿早死了,才不会只是中漆毒这么简单。”
“我会相信你这鬼话才怪了。”姚心萝恨声道。漆毒对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也是有可能成为致命的伤害。
“我说得是真的,郑氏让她娘家二嫂,去找得天花孩子的血痂衣,我得知后,劝她说用漆粉。你若是不信,可以派人抓她二嫂回来问话。我给淇儿用的漆粉是郑氏给我的,我只用了一丁点,毒性不是很大,再过一个时辰,淇儿的红疹就会慢慢地消褪的。”祝爱莲语速极快地解释道。
姚心萝收紧手中的软鞭,她不相信祝爱莲的话。
祝爱莲用力地拉着鞭子,道:“姚心萝,我怀过孕,我生过孩子,我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我就算再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去害淇儿。你先留我一条命,你查清楚了,若是我撒谎,你再取我性命也不是难事啊。”
姚心萝目带审视地盯着祝爱莲,没有把手中的鞭子松开,道:“统统下去,我要和三奶奶单独说几句话。”
几个冬就退了出去,冬梅将门虚掩着。
祝爱莲看着面无表情的姚心萝,舔了舔嘴唇。
“祝爱莲,我从不相信口说无凭的话。”姚心萝冷冷地道。
“所以我让你去查啊。”祝爱莲道。
姚心萝勾起唇角,道:“我不想这么麻烦。”
“那你想怎么样?”祝爱莲皱眉问道。
姚心萝眸中寒光一闪,道:“弄死郑氏,我就相信你。”
祝爱莲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你疯了吧!”让儿媳去杀婆母,她怎么想得出来?
“你和郑氏只能活一个,你做选择吧。”姚心萝眸光冷厉,带着一丝疯狂。
祝爱莲把头往后缩了缩,“你手上有那么多人,你要弄死她很容易,干什么非要我动手?她是我婆母,我怎么能弄死她呢?这是天理不容的事,我不干。”
“祝爱莲,你还真伟大,宁愿自己死。”姚心萝手下再次用力。
祝爱莲手上沾了漆粉,也冒出了红疹子,这一勒,痛得她浑身打颤,不得不松开了手,鞭子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呼吸困难。
姚心萝眼见她要翻白眼了,卸了力,让她喘过气来,问道:“看在你我是表姐妹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是你死,还是她死?”
“她死,我愿意弄死她。”祝爱莲赶紧道。
“我给你五天时间。”姚心萝收回了鞭子,“从明天开始算。”
“五天时间太短了,我来不及布置,你多给我一些时间。”祝爱莲采取拖延策略。
“你弄死她,我把她所有的嫁妆都给你,她亏空家里的银子,全部抹平,不需要你拿她的私房银子来填补。”姚心萝塞甜头给她道。
祝爱莲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可是还有大哥在,她的嫁妆怎么可能全落在我手中?”
“我说可以就可以。”姚心萝垂睑道。
“你”祝爱莲摸了下脖子上的勒痕,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看姚心萝的眼神里充满了惧色,这是个疯子,是一个快变成杀人魔的疯子,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祝爱莲,你打得是什么主意,我很清楚,你让翠儿帮他们的忙,利用冬柳对我的忠心,利用我和我四哥的兄妹情,把我引出去,让人刺杀。我若不幸,被杀死了,你就可以借着你表姨的身份,将淇儿抓在手中,让我父母就范。我若侥幸,没有被杀死,你又可以凭着这漆粉一事,讨好我,达到你一些目的。”姚心萝把祝爱莲隐晦心思说了出来。
祝爱莲看着她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杏眸,突然觉得在她面前耍心眼,简直是在自寻死路,咬咬牙,不怎么情愿地道:“是,就是这样。”
“五天之后,定远侯府的二房必须办一场丧事,知道吗?”姚心萝问道。
“知道。”祝爱莲扯扯嘴角,“没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走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姚心萝放她离开。
打发走祝爱莲,姚心萝去看女儿。淇儿喝了一小碗绿薏汤,清醒了些,看她来,张开手要她抱。姚心萝看着受了一场大罪的女儿,赶紧伸手把她抱了过来,亲手将外用药糊在她身上。
药糊干了后,淇儿不再痒得那么难受了,闭上眼睛,蔫蔫地靠在姚心的怀里,缓缓地睡着了。
折腾了小半宿,可因为疹子还没完全褪下去,虽然累了,但淇儿睡得不是那么安稳,不时皱皱小眉头,或者哼唧两声。
姚心萝静静地守在小床边上,痴痴地看着淇儿,伤在儿身,痛在娘心。
昍园的灯,亮到天明,直到淇儿身上最后一点红疹消褪,姚心萝才随意地洗洗睡下了。
姚心萝睡觉时,隐隐约约听到有什么声音,不过她困得很,也没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等她睡醒,已近午时,姜娘子抱着已恢复精神的淇儿过来了,淇儿一看到她,就裂开红红的牙床笑。
“娘的乖乖,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姚心萝抱着淇儿,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淇儿眯着眼,笑得哈喇子流了出来。
“你真是个脏娃娃。”姚心萝扯着帕子,帮她把口水擦干净。
姚心萝逗了一会女儿,传来饭菜,用过后,把淇儿哄睡之后,唤冬梅进来,“冬梅姐,上午有什么事发生?”
“夫人,委屈您。”冬梅捂嘴道。
姚心萝不明所以,“啊?”
“夫人,老夫人听信谗言,说姐儿是天花,要把姐儿送到城外的济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