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妃在上:殿下,别惹火!-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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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王子林是个男人,从身高和体形来看,他的很体肯定不轻。
一个姑娘怎么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他移尸庭院的呢?
凤倾城站在尸体旁边认真地思考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南凌寒见她盯着尸体发呆,忍不住走上前,“怎么了?”
凤倾城眉头轻皱,静默了两三秒钟后才从尸体身上收回视线,“直觉告诉我,杀死王子林的凶手很可能是个女人。”
“哦?”南凌寒眉梢一挑,掀动薄唇,“你又有什么发现了?”
凤倾城把自己的推测跟他说了一遍,顿了顿,又道,“我相信那个绸帕的主人就算不是凶手,也肯定是帮凶。而那个绸帕质地柔软细腻,做工精良灵巧,应该价格不菲,不是谁都用得起的。”
南凌寒听出了她话中的潜台词,“你怀疑昨晚那位花魁?”
“昨晚花魁蒙在脸上的帕子跟王子林手里抓着的那一块一模一样,难道我不应该怀疑她?”
“当然应该。”南凌寒点了点头,还是有些费解,“理由呢?花魁跟那位王子林有多大的仇恨,竟然以如此残忍的手法将人活活捅死?”
是啊,任何行为都一定是有动机的。
花魁跟王子林到底有什么过结?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杀人泄愤?
凤倾城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又顿了片刻,她眼珠转了转,悄声对他道,“现在绝色坊里所有姑娘都在大堂里,不如我们去花魁房间一探究竟?”
南凌寒挑唇一笑,“好主意。”
第514章 你看!这里有个洞!()
两人一拍即和,趁着所有人都在大堂里等着县官的问话,悄悄穿过庭院,直奔后院姑娘们的厢房。
花魁的房间比其他所有人的房间都大,所以他们很轻松就找到了目标。
凤倾城抬手正要推门,忽然发现门外的纸窗上有一个圆圆的小洞,约莫有小拇指的指甲盖那么大。
“你看!这里有个洞!”
南凌寒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眉头皱了皱,缓缓接话道,“或许这个花魁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
凤倾城与他对视一眼,用力推开房间的门。
走进去之后,视线一扫,从梳妆台到软榻再到琴案,从屏风到紫檀木紫,最后再到那张上好的梨花木床。
从表面看来,房间里一切正常,并无任何不妥,可是凤倾城却觉得这里有些奇怪。
只是一时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她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阿寒,你有什么发现吗?”
南凌寒侧目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脸上,不由勾唇一笑,“倾城,有时候本宫真怀疑你是不是个女人。”
“我怎么了?”凤倾城一怔,下意识地抬手摸上自己的脸,“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说话的同时,她转头往梳妆台看过去,“我去照下镜子!”
然而,话音刚落,她看着摆满各种首饰和胭脂水粉盒的梳妆台,瞳孔猛地一缩,“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这个房间哪里古怪了!”
南凌寒闻言,疑惑地反问,“哪里?”
“艳无双身为花魁,这绝色坊最美的女人,她的房间竟然连一面镜子都没有,难道还不够怪吗?”
南凌寒经她这么一提醒才发现确实如此,梳妆台上首饰金银琳琅满目,却唯独没有镜子。
“一个以美貌侍人的女子,闺房里却没有镜子是很古怪,但是——”南凌寒微微一顿,加重了语气,“这与命案有什么关联?总不能因为她房间里没有镜子,我们就认定她是杀手吧?”
凤倾城抿着唇角,纤细的手指轻扣着梳妆台陷入沉思。
是啊,单凭这一点,他们确实没有办法治花魁的罪,必须要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才行。
“直觉告诉我,艳无双跟王子林的死有关系,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就看我们能不能找到证据。”
凤倾城说话的同时,视线往旁边一扫,发现衣柜的门没有关严实,有条长裙夹在柜门的缝隙间,露出一小截艳红色的裙摆。
她心下微动,大步上前,一把将柜门拉开,当看到柜门里摆着的除了女人的衣裙外,还有不少男人的衣服时,她脸色当场变了。
那些男人的衣服各式各样,看上去崭新崭新的,似乎从来不曾被人穿过。
饶是向来镇定稳重的南凌寒看到眼前这一幕,也不由微微变了脸色,“这是?”
“绝色坊有规矩,历届花魁都是不侍奉男人的,只卖艺不卖身,可是艳无双的衣柜里居然有这么多男人的衣服,这说明了什么?”
南凌寒眉头微蹙,沉吟了片刻后才低低出声,“莫非艳无双真的是杀人凶手?可是这跟她衣柜里的衣服有什么关系?”
第515章 这花魁的脚会不会大得太离谱了?()
凤倾城摇摇头,“我也想不通,但是现在至少可以肯定这个艳无双有问题!如果人真的是她所杀,那么也许这个房间就是案发第一现场,再仔细找找看,应该能找到蛛丝马迹。”
“好,本宫陪你一起找。”
南凌寒作为被怀疑的嫌疑犯,自然也希望能尽快洗清嫌疑,只是他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艳无双会是杀人凶手。
凤倾城把这个房间里里外外都仔细找了个遍,可惜什么有力的证据也没有找到。
她咬咬牙,不死心道,“只要艳无双她真的杀了人,肯定会留下破绽,我一定要找哎哟!”
凤倾城说话的时候,也没注意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她一个趔趄,要不是及时抓住了床柱,只怕会当场磕掉门牙。
低头,她看向地上绊到自己的罪魁祸首,是一双女人的鞋子。
可是这双鞋子竟然比她的脚大了不止一点两点。
凤倾城脑海里回想起刚才在柜子里看到的那些男装,神色蓦地一变,“阿寒!你快过来!”
南凌寒正站在窗边查看那个被戳出来的圆洞,当听到她的叫声,立即转身,“怎么了?”
凤倾城没有回头,背对着他蹲在那里,一个劲儿地催道,“快点快点!”
南凌寒走到她跟前,再次询问,“你发现了什么?”
凤倾城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从地上拿起那只女人的绣花布鞋,跟南凌寒的脚进行比对,“你看,身为女人,这花魁的脚会不会大得太离谱了?”
南凌寒垂眸朝自己脚边看过去,只见那双女人的鞋子看上去竟然比他脚上的鞋子还要大上那么一点点。
电光火石间,他的脑海里立即想到了什么,沉声道,“艳无双他不是”
“没错!”凤倾城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指着窗户上那个小小的圆洞,“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个洞应该是王子林留下的,他对花魁心存歹意,所以夜半三更悄悄起床来到花魁的房外。想以下作的手段迷晕屋里的人,谁知他打错了如意盘算,最后不仅没有得偿所愿,反倒丢了自己的性命。”
南凌寒听完这话,缓缓站直身体,“既然已经得知真相,那我们去大堂吧。”
“好。”凤倾城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手,“我们走。”
大堂内,绝色坊的所有姑娘正在接受盘问,借以证明昨晚王子林的死跟自己无关。
“昨日奴家身体不适,晚上早早便歇下了,奴家的侍女可以作证,我们昨晚都不曾离开房间半步。”
“大人,奴家昨晚一直跟韩公子在房间里,您若不信可以找韩公子来问话。”
县官听着这些姑娘的话,眉头直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好了好了!本官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谢大人。”
那几位姑娘对他一行礼,转身走回大厅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站在县官旁边的师爷摇了摇手上的扇子,再次出声,“下一桌。”
这时,旁边一桌的姑娘纷纷起身上前,准备接受问话。
凤倾城见状,快步走进大堂,对坐在那里的县官拱了拱手,“大人,我们已经查到了谁是杀死王子林最可疑的嫌犯!”
第516章 岂不是便宜了那些臭男人?()
凤倾城话音一落,整个大堂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她身上,等着她的下文。
“是谁?”县官也抬头看向她,沉声追问道,“你快说,杀手到底是谁?”
凤倾城的视线在众位姑娘身上一一扫过,缓缓道,“凶手就在这里!在绝色坊的姑娘当中!”
“什么?这怎么可能?谁是凶手?”
“就是啊,我们怎么可能杀人?”
“太可怕了!我难道每日都与杀人凶手住在同一屋檐下?”
“我看啊,她就是在信口雌黄,想博得大人的青睐!”
“你说得对!空口白牙,她凭什么诬赖绝色坊?难道是因为昨日没有娶到花魁,所以心里义愤难消?”
正当众位姑娘议论纷纷之际,一道娇滴滴的嗓音缓缓响起。
“哎哟喂!这位公子可真会说笑!我们绝色坊里都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她们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看,哪敢随便杀人啊?”
绝色坊管事的徐娘缓缓走到凤倾城跟前,细细的腰肢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扭一扭,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可惜凤倾城对女人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微微一笑,“徐管事,姑娘确实不敢杀人,但若杀人的不是姑娘呢?”
徐娘被这话绕糊涂了,愣了好几秒钟才反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倾城抿了抿嘴角,一字一顿地回道,“意思就是说,王子林是被男人所杀。”
听到这话,徐娘不禁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咱们绝色坊的姑娘犯事就成!大人,既然此案与我们绝色坊无关,是不是可以劳驾您的官差先从这里撤出去?否则一个个拿刀拿剑的,我这儿也不好做生意啊!”
县官看了凤倾城一眼,疑惑道,“凤公子,你说人不是绝色坊的姑娘所杀,那杀手究竟是何人?”
凤倾城扬手往言儿所站方向一指,一字一顿地回道,“杀人的就是他,艳无双!”
言儿顿时激动起来,“你血口喷人!我家小姐怎么可能是凶手?况且你刚才还说凶手不是绝色坊的姑娘,你的话不是自相矛盾吗?”
凤倾城耸了耸肩膀,语气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没错,我的确说凶手不是绝色坊的姑娘,但是你们可以问问艳无双,他到底是不是姑娘?”
言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连指向她的手臂都有些发颤,“你不仅污蔑我家小姐,还以这种方式来羞辱她,简直欺人太甚!”
“我有没有污蔑他,一验便知。”凤倾城视线越过她,看向站在她身后,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的艳无双,“艳无双小姐,我有个问题想请教,绝色坊是个以色侍人的地方,你为何成天蒙着面纱,不以真面目见人呢?”
艳无双面纱后的唇角一点点抿紧,但是露在外头的眼睛却没有泄露半分情绪,“我是绝色坊的花魁,花艳真容若是人人都能得见,岂不是便宜了那些臭男人?”
凤倾城细眉一牵,笑眯眯地反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对男人有很深的怨念?”
艳无双面对她的质问,不慌不忙,“没错!我身在绝色坊,每日都要侍候花钱来享乐的男人!但是,谁规定我一定非得喜欢他们?我厌恶男人不行吗?”
第517章 哪怕你让我舔鞋底,我都毫无怨言!()
“当然可以啊。”凤倾城正对上她那双露在面纱后的眸子,心下由衷感慨,这位花魁还真是美得石破天惊,仅一双美目便如同含了秋水,哪怕带着愤怒的情绪,也依然能撩拨人心。
就连她身为女子都不免有些心动呢,更不要提那些偏爱美色的男人了!
凤倾城目光直直看进她的眸底深处,眼神忽然一沉,一字一顿道,“人家都说干一行厌一行,但是这也不能成为你害人性命的理由,不是吗?”
艳无双听着她的指控,面纱后的红唇一扯,冷笑着反问,“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杀人凶手,可有证据?”
凤倾城那双漂亮的眸子眯了眯,抬起下巴正对上艳无双的视线。
在女人当中她的身高已经不算矮,可是在面对艳无双时,竟然还需要仰视。
“我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冤枉好人,你要的证据其实就在你身上。”
艳无双冷哼一声,嗓音沁凉透着寒意,“好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大可以来搜我的身,不过如果搜不到证据,我要你跪下来向我道歉!”
“跪下道歉算什么?如果我冤枉了你,哪怕你让我舔鞋底,我都毫无怨言!”凤倾城在说到‘鞋底’这两个字时,故意咬重了音,目光若无似有地扫向她的脚下。
可惜艳无双穿的红裙及地,一双脚被挡得严严实实,根本无从窥探。
凤倾城迈开双腿走到艳无双面前,扬手就要去摘艳无双的蒙面纱巾,却被艳无双一把扣住手腕,“你这是做什么?”
“无双姑娘不是要证据吗?我在给你看证据啊。”凤倾城对上她质问的眼视,微微停顿了两秒钟,又接着道,“哦,不对,或许我该叫你无双公子。”
此话一出,艳无双的脸色一变,瞳孔急剧地收缩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稳住情绪。
艳无双望着她挑衅的目光,扣在她腕处的五指不由收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无双公子听不懂,那就把面纱摘下,我慢慢给你解释。”凤倾城说着抬起空着的那只手不容分说地一把扯落艳无双脸上的蒙面红纱巾。
艳无双一时不察,直到脸上纱巾被掀开,一惊之下,后知后觉地抬手挡住脸。
饶有如此,在场不少人依然看到了艳无双美到不可思议的五官。
因为发生命案,昨夜留宿的男客也都被集中在这里,不得擅自离开。
此时,当他们看到凤倾城如此污蔑艳无双,都起了英雄救美之心,愤愤不平道,“凤公子,你为了在县官大人面前出风头便如此重伤无双姑娘,实在过分!适才你说如果冤枉了无双姑娘便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