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豪门:总裁我已婚-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乔追出去,她上车,他也上车。
舒舒大喊着:“你下去,你下去。”
凌乔当然不肯,死死地抓着她的肩膀,她此刻情绪这么激动,定然是开不了车的。
“凌乔,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好臭,好恶心,你放开我,别碰我。”车里,她发生发泄着,“我恨你,你一直都把我当成傻子,我退出,我投降,我不想跟你们玩游戏了!”
凌乔很是狼狈,但再狼狈,他都不会放开舒舒,“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游戏玩不玩,你听我说!”
跟他比力气,根本就不用比,舒舒不想看到他脖子里的吻痕,干脆紧紧闭上了眼睛,大喊着:“我不听我不听,我不想看到你身上的东西!”
凌乔深吸一口气,现在也不是能说话的时候,舒舒的情绪这么激动,什么都听不进去,而他,也需要理一理思绪。
他开门下车,还不等舒舒反应过来,他就绕到驾驶室把舒舒拽了下来,然后开了后座的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他抱着舒舒挤在后座,她要打便让她打,要骂便让她骂,今天的事情他也懊恼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他确实做了对不起舒舒的事情,捉奸在床,连他都觉得羞耻。
但是,舒舒反而平静了下来,背对着他,不哭也不再闹。
“老婆,咱们回家再说,好吗?”此时此刻,凌乔忽然感到了害怕,舒舒的倔强性子他不是不知道,她心里一直对他和唐又晴的过去耿耿于怀。
舒舒整个身子蜷缩在角落里,不说话,也不抬头。
凌乔一皱眉,实在没辙,又转去前面副驾驶,他回头看了一眼,舒舒还是老样子,他叹了口气稳稳地将车子开了出去。
T市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不夜城,夜幕降临之时,正是这个城市充满活力之时。车子经过闹市,商铺的招牌不断在眼前倒退着,一个比一个漂亮炫目。
舒舒心里难受得紧,她脑海里一直停留在推开房门的那个画面。不就是喝酒应酬么,凌乔又不是没有喝醉过,他若是真的对唐又晴只有愧疚没有感情,会滚到床上去?她怎么忘了,欧莎还长着一张酷似唐又晴的脸,他根本就没有忘记过唐又晴。
真是没想到,她不过出差了一个星期,他们两个就这么耐不住寂寞滚到一块儿去了,想想都觉得心寒。
到了家,凌乔才将车停稳,舒舒就开门下了车,她什么都不想再说。
凌乔也退了一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只有面对,有了问题,只有想办法解决,而现在对彼此最好的方法,就是冷静。
凌乔走进浴室好好地洗了个澡,温热的水冲在背上火辣辣的疼,对着镜子一照,背上有一道一道明显的指甲抓痕,那都是他出轨的证据。
洗完澡,他穿上浴袍,把自己裹得严实,不想让舒舒看到他身上的印记。
舒舒正在一楼厨房,晚上煮了面条吃,可锅碗还没有洗干净。
凌乔看着她勤快地洗了碗,又拿了刷子抹布打扫着厨房,他心里止不住心疼,他宁愿她像刚上车那会儿一样发泄出来。
她闷在厨房里打扫,他就坐在客厅里等,等她消气了,等她忙完了,等她愿意听他说话了,他再说。
今天的事情确实很奇怪,若是做了,总有感觉吧,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一身的吻痕抓痕。他有多少酒量他清楚得很,那点酒还不至于让他这么醉。
还有,他明明记得让邓子俊送回家的,怎么一醒来却是在酒店,还跟唐又晴赤裸裸地躺在床上,舒舒又正巧这个时候出现。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一个局。
有些事有些人,他一直不敢去怀疑,邓子俊是他最信任的助理,一直以来,他事无巨细都会交给他去办,而唐又晴更不用说,与他青梅竹马,从小一块儿长大,她是什么性格脾气,他最了解。
凌乔坐在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里,他看到茶几下面的旅游地图,本来他们正准备着去补度蜜月的,看来这下蜜月的事情,也泡汤了。他默默地拿出旅游地图,上面还有舒舒用彩色水笔画着的旅游路线,傻丫头,搜一搜百度,一听说哪里好玩就要去哪里,她都用水笔圈着。
本来今天她回来,他好想好想她,想着她一回来就要给她一个惊喜,这次不但是去关岛旅行,还要去拍婚纱照,他要拿最大最好看的照片挂在他们卧室的床前,还要在客厅里摆满他们幸福的照片。这些,等她回来,他都想告诉她的。
舒舒一直在厨房里洗洗刷刷,把台板橱柜擦得光洁如新,又将橱柜里面的碗盘全拿出来洗了一遍,她不想让自己停下来。
凌乔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舒舒还在里面打扫。他坐不住了,拿出手机打给沈小萱。
凌晨一点,沈小萱刚刚睡下,扰人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气得想砸了手机,可一看是大老板的来电,她立刻接了起来,“喂,凌乔,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沈小萱,你有空吗?来我家一趟。”
“现在?可是我在台湾啊,什么事情?明天可以吗?”若不是重要的事情,凌乔不可能这么晚了还打给她。
凌乔懊恼地一皱眉头,“算了,再联系吧。”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他想再找人帮帮忙,可是却发现,舒舒身边要好的朋友,就只有沈小萱一个,他心疼她。
他站起身,慢慢走到厨房,看着蹲在地上擦着盘子的舒舒,说:“晚了,歇歇吧,别这么折磨自己,行吗?”
舒舒突然手心一滑,一个不留神盘子滑落在地,哐当一声摔碎了,她慌忙去捡,锋利的陶瓷碎片割破了她的指腹,一滴一滴鲜血滴了出来。
凌乔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捡了,起来。”
舒舒被他大力地拉起来,站得久了,突然站起来就有些头晕,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脑子一混,就昏了过去。
“老婆,老婆……”凌乔搂着她,小心翼翼地将她移到沙发上,“老婆,醒醒。”他掐着她的人中,心痛得无法言语。
舒舒的双手冰冷冰冷的,捂在手心怎么都不热。
舒舒痛醒,依稀看到凌乔的样子,她就不想睁开眼睛,侧着脸就背对过去。
微亮的晨曦若隐若现地照射进来,舒舒睫毛闪动,慢慢睁开眼睛,眼泪已经流干,干涸的喉咙有些刺痛,浑身也没有力气。她知道,她是生病了。
伸手摸了摸旁边,凌乔并没有在身边,昨晚他将她抱上床之后,她一直哭着让他出去,他便出去了。
哭了一夜,想了一夜,她最惧怕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在她放松警惕以为不会发生的时候,突然就发生了。
舒舒拉了拉被子,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幸福果然是稍纵即逝的东西,就算她抓得再紧,都会从指缝中溜走,先是没了母亲,后是没了孩子,再是丈夫的背叛,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上天跟她开的一个玩笑。
第148章 中了他们的计()
要说这是报应吗?给她当初隐瞒身份骗婚的报应;要说这是注定的吗?不是她的东西永远不可能属于她。只是,为什么要她这样子伤痕累累地离开退出?是她贪恋所致吗?
一直窝在床上,累得很,不想起来,不想想昨晚的事情,就想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凌乔在沙发上睁眼到天明,反反复复想了一夜,把一些他从不敢怀疑的人和事联系起来想了好多。
他冲了麦片,轻轻叩响了房间的门。
如他所料,里面没人应,他便轻轻一拧门锁,开门进去,“我冲了麦片,喝点吧。”
凌乔走到床边,将麦片放在床头柜上,舒舒转身背过去,“我不饿……”一张嘴,声音都是沙哑的。
凌乔觉得不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舒舒掰开他的手掌,闭上眼又不说话。
凌乔果断地从衣柜里拿了她的衣服,然后掀开被子将舒舒抱了起来,“穿衣服,去医院。”
舒舒木讷地让他摆布着,眼神呆滞地看着他,他也憔悴了许多,下巴上长满了青黑色的胡渣,可是,这样的他依旧令她迷恋。“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
凌乔怔怔地看着她的眼睛,不逃避也不推脱,他认真地说:“如果我说我是太没警惕中了计,你会相信吗?我没有证据,我也不是在为自己犯的错找借口,再给我多些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舒舒追问:“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没有的事,唐又晴这么跟你说的?”
“嗯。”
凌乔紧紧抓着她的肩膀,说:“以前我总说你小心眼,爱怀疑,对不起,我若听了你的话,事情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舒舒的眼泪直直地挂了下来,“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事情发生你才肯相信我,早干嘛去了?”她嗓子发炎,沙哑得说不出话来。
凌乔又是悔恨又是心疼,默默地说:“走,去医院……”
坐在车里,靠在靠背上,舒舒撇头看着凌乔专注的侧脸,他正专注开着车,时不时会转过头来看她一眼,心里眼里满是担忧。早晨明亮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不管外面的尘嚣多么张扬,他总是冷静沉稳地处理着一切事情,哪怕他出了轨,哪怕他做了背叛婚姻的事情,他都一如既往的冷静。
舒舒心里一阵抽痛,这样的男人,多的是女人争着抢着爬上他的床,以前有欧莎,现在有唐又晴,以后,又或许会有别人。
路口,红灯停,人行道上走过一对老夫妻,两人满头银丝,步履蹒跚,身边的行人也都为他们让路,老奶奶似乎眼睛不好,老爷爷就一直拉着她的手,一边走着,一边嘴里还说着什么。
舒舒阵阵心酸,她多么想一不小心就跟凌乔白头到老,不用经历这许多的伤心痛苦。
这场病生得猛烈,一量体温飙高到了三十九度八,难怪她什么都不说不做,乖乖地只依着凌乔。
“医生,我妻子一直在冒汗,但是她又说冷,体温也降不下来,想想办法。”
“凌总裁,别急,退烧药已经用上了,药效好不好都需要时间,再过半个小时瞧瞧,要是再不退烧,再给她打退烧针。”
“好!”
凌乔返回病房,紧紧握着舒舒的手,看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他心疼极了。
她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舒宁去世之后她也生了一场大病,后来的小产,令她身体越发的虚弱,昨晚还在厨房里蹲了大半夜,一定是着凉了。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凌乔走到窗台边,接了电话,“喂?”
“是我……”唐又晴犹豫了好久,终于决定打来电话,“乔,舒舒还好吗?”
凌乔神情有些恍惚,没注意看手机就接了起来,一听是唐又晴的问候,他的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理智告诉他,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他需要冷静,“还好,没事。”
“那就好,乔,昨晚她打电话给你了,我叫你你也没醒,就帮你接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
凌乔打断她的话,“昨晚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待,你不用刻意提醒,又晴,我现在很乱,让我静一静。”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吼起来,他早该想到邓子俊有问题,而这唐又晴,也有问题。
唐又晴默默地放下电话,凌乔的心思她猜不透,但这第一步,她是胜利跨出了。
舒舒还是高烧不退,眉头紧蹙,脸色苍白,烧得糊里糊涂,一直梦魇不断,却又醒不来。凌乔问护士拿了冰袋敷在她的额头上,又细心地拿了棉签,沾了温水涂在她干裂的嘴唇上。
护士们私下窃窃私语,说真不敢相信花名在外的凌乔大总裁原来是一个如此专情之人,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丈夫对自己的老婆这么贴心的。
舒舒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高烧终于见退了,她整个人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样。
慢慢睁开眼睛,只见凌乔正坐在床边打盹,他的样子越发颓废了,她伸手动了动他的胳膊,他一下就惊醒了。
“老婆,你醒啦……”凌乔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微笑着说,“还好,没那么烧了,饿不饿?妈让佣人煮了粥送来,还热着,要不要喝一些?”
舒舒没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他一阵忙乱,又是摇床,又是拿碗的。
舒舒转头看了看窗外,虽然有明亮的路灯,但晚上终究是晚上,“天黑了。”她没头没脑地说。
凌乔一口一口喂她喝粥,舒舒看着他,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俊逸的五官变得憔悴而忧心。她不争气,看着看着眼泪就挂了下来,她实在无法接受每天晚上拥她入眠,说着爱她的丈夫,竟然跟别的女人上床。
凌乔心疼不已,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毕竟舒舒看到的那一幕,他无法解释,捉奸在床,这是事实。
“你别哭了,如果你看到我伤心,我让护士进来照顾你,我出去。”凌乔放下碗,起身往外转。
舒舒突然挺起身子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她哭着说:“老公,你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发生,你告诉我我看到的都不是真的,一定是唐又晴设计的,我早说她心怀不轨,她就是利用你对她的内疚要破坏我们,我早说过的……”
凌乔握住她冰凉的手,慢慢回转身体,“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情我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结婚之后我跟她一直只是朋友,仅仅只是朋友。”凌乔坐下来,一边回忆一边说,“我跟两个客户吃饭,唐又晴因为舞蹈学习班的开张而庆祝,大家都认识便坐到了一个包厢。”
“收到你的短信,你说你已经到家了,我就找机会开溜,跟他们喝了几杯我就走了,我记得我明明让子俊载我回家的,可一醒来,却发现躺在酒店,躺在唐又晴的身旁。我吓到了,想立刻走,我第一个念头就是绝对不要让你知道,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又晴。”
“谁知,你却推门进来了……我查过手机,你打过我的电话,接通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