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武林秘闻录 >

第48章

武林秘闻录-第48章

小说: 武林秘闻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眨殖闪死笔执莼ǎ恿Я撕眉付涫⒖哪拒饺兀懒税肷危坪趺挥形兜溃ò晟⒘艘坏兀忠Я艘欢涓蟮模杀嫉匠抵校偷叫拊得媲埃拊到盗毕瓶吹搅肿永锏穆浠ǖ牟易矗挥闪嗥鸷甑奈舶停固峁矗溃�

    “你这呆子,只懂得糟蹋!”

    狐狸呜呜直叫,修缘顺势下了马车,叶蓉犹豫着要去阻拦,莲花生不在,他们虽在此地稍事休息,但却更要对修缘严加看管。

    黄岐却道:

    “罢了,连赤仙使都觉得无趣,更何况活生生一个人!便让他们在林中散散心,只要不走出林子便可。”

    修缘将马车上的横笛拿出来,席地而坐,笛音悠远悲戚,叶蓉实在受不住,便同大汉坐回了车上,黄岐望了片刻,也一并上去了。

    这狐狸倒是好运气,蝴蝶蜻蜓没扑成,半晌,嘴上却叼了一只受伤的白鸽回来。

    它甩了尾巴,将白鸽叼到修缘脚边,邀功似的用尖耳朵蹭了蹭修缘的手背。

    修缘捧起白鸽,看了看它的脚,心下了然,提高了声音对狐狸道:

    “阿呆,你杀戮之心太重,它可是被你咬伤的?”

    胖狐狸委屈地抱住尾巴,舔了舔白鸽受伤的翅膀,那模样似乎在说,它虽摧残了几朵娇花,却不至于伤了一只鸽子。

    修缘又道:

    “也是,它在天上飞,你想咬也咬不得,这样说来,却是我错怪你了。”

    那狐狸竖起大尾巴,十分赞同。

    叶蓉看了半晌,放下车帘对黄岐道:

    “首领,他们捡了只鸽子,看样子,应当是信鸽。”

    黄岐想了想,道:

    “你出去看看。”

    叶蓉下了马车,走到修缘身边,对他道:

    “修缘师父,你莫让我为难。”

    修缘笑了笑,对叶蓉双手合十作了个揖,道:

    “施主折煞我了。”

    说完便从狐狸面前捧了那只白鸽,要交给叶蓉处置。

    按莲花生的吩咐,修缘是不能与外界接触的,叶蓉自然不敢大意,连一只鸽子也不能放过。

    然而胖狐狸却扑过去,重新将白鸽叼住,不让叶蓉带走。它轻轻地咬住,并没有碰到那鸟儿的伤口。

    叶蓉一怔,黄岐已经下车来了,他叹了口气,道:

    “罢了,赤仙使的意思,你不要违逆,它最懂得教主的意思。”

    叶蓉只得就此罢手,随黄岐又回到车中。

    修缘将这只白鸽照顾了几日,喂它干净的食物和水,给它清洗伤口,他知道这是聚贤庄的鸽子,它脚上有个小小的标记,一般人却看不出。

    他是用笛音将这信鸽引来的,小时候,他与秦远岫一道读书写字,闲来无事,秦二公子便将府上联络往来的办法教给他,秦家的势力遍布大江南北,也养了许多信鸽,分散在各处,专有人看管,以此传递消息。修缘就赌这附近百里内,有秦家的势力。

    “首领,那只信鸽……”叶蓉回到车上,还是心有余悸。

    “无妨,他不知道我们的具体位置,就算要向外人求救,也是束手无策。更何况,教主今日就要回来,小和尚又能玩出什么新鲜花样,他搬来再多救兵,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这天夜里,修缘养了几日的白鸽被他放飞了,那鸟儿在空中盘旋一圈,还回来啄了啄呆狐狸的耳朵,这才扑腾着伤愈的翅膀,远远飞走了。

    修缘恍惚看着它,仿佛看到自己最后一丝希望,他怔怔地流下一行热泪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与平安,怎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为了逃脱平安的毒手,能想出的,只有这一个主意,不知道是不是早就被旁人看穿,啼笑皆非了,不论如何,他只能赌一把,赌莲花生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又想了许久,他才醒悟一般,纠正自己:

    “他哪里是平安,平安早就死了。”

    胖狐狸从食盘中钻出个毛茸茸的脑袋来,踱步到修缘身边,安慰似的用尾巴缠住他的手,吊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修缘一把抱住它,觉得周身暖融融的,不似从前那般天寒地冻,无依无靠。

第一百章() 
莲花生这夜果然回来了;他风尘仆仆;衣裳上还沾了霜露;寒气逼人。

    黄岐等人都迎出来,刚要说话;莲花生将食指轻轻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众人明白他的意思,便四散开来,又回到马车上。

    莲花生掀了车帘,跨上车,见修缘背对着他;后背一起一伏;似是睡了,胖狐狸也仰躺在他身边,挺了个吃饱的肚子,圆鼓鼓的,尾巴缠在修缘手臂上,安静极了。

    莲花生没有叫醒修缘,只在他身边站着,默默看他,修缘自然没有睡着,可他也不想醒过来,面对一个时时刻刻思考怎样将他剥皮拆骨的负心人。

    二人整整僵持了一夜,待第二天,天光大亮,修缘终于躺不下去了,因为胖狐狸早就醒了,跳下去坐在教主脚边,火红的尾巴缠住莲花生的脚踝,撒娇似的呜咽几声。

    修缘只得慢慢翻了个身,在晨曦中缓缓睁开眼睛,见了莲花生,先是怔了怔,莲花生这几日大概太累,眼中布满血丝,修缘道:

    “你回来了?”

    莲花生只“嗯”了一声,一时无话。

    修缘如今心情复杂,对于莲花生,他从心底里有一股畏惧,不是因为他的权势或者手段,第一次见他,便已经知道他是天一教主,修缘真正觉得可怕的,是莲花生的城府。

    修缘从来不知道莲花生心里的真正想法,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一边对他柔情蜜意,一边却在筹划着如何虐杀他。

    “林子里的木芙蓉开了,他们说,你不愿意即刻就走,是想多看几眼?”

    修缘胆战心惊,他不知道黄岐他们究竟对他说了多少,他只得挤出一个笑来,道:

    “我看够了,你还没看。”

    莲花生听到这话,挑了挑眉道:

    “你是想同我一道看花?”

    修缘没有回答,他穿了鞋,过来一把抱走胖狐狸,莲花生却掀了车帘,径自下了马车。

    修缘从车窗里看他,端的是一副含情带怯的样子,莲花生对他微笑道:

    “本座将他们都撵走,赏花只余两个人就够了。”

    果然,莲花生将黄岐叫下来,与他说了几句话,只半盏茶工夫,几辆马车便依次离开了这片林子,连影子都不见了。

    莲花生站在车前,拉了修缘的手,将他一把抱下来,红狐狸在旁边拼命摇尾巴,教主踢了它一脚,笑骂道:

    “没眼力的畜生,旁人都走了,你独自留下做甚么?”

    如此温情脉脉的时刻,若修缘没有藏在黑夜中,听到他与别人的对话,他大概要信了,他喜欢平安胜过他自己,可以连命都不要,他也会去爱莲花生的。

    可是现在,修缘却不知道,在甜蜜的无知中死去,与悲惨的清醒中活着,哪个更好一些了。

    望川宫中,已收到了宋颜传来的消息。

    宋颜下山几日,凌九重一直兴趣缺缺,没有再找别人侍寝,倒是传了一回十三,让他陪着下棋。

    十三这是自从阉人身份被公开以后,第一回见到凌九重。

    所谓身份公开,也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十三在望川宫中只是个无阻挂齿的小人物,甚至没有多少人记得他,人们谈论这件事,只会惊奇道:

    “宫主竟会传召阉人!”再深入的谈论,便进行不下去了,因为在望川宫,谈论主子是死罪。

    而堂主们则在揣摩宫主的喜好,他们试探着内侍的口风,看下回是不是要再将几个净了身的少年送上宫主的床。

    倒是阿北,他反应最大。

    第一次从别人的闲话中听说十三是阉人,他差点扭断那人的脖子。阿南止住了他:

    “你发甚么疯,主人任务失败,你还嫌我们不够麻烦是不是?”

    阿北怒道:

    “他乱编排十三,我……”

    “他说得不错。”

    阿北顿时惊住了,他急道:

    “你……你说甚么?”

    “我亲眼所见,确实如此。”

    阿北始料未及,接下来的日子,他每日去看十三,见了面又不知说甚么,便抢着帮十三做些重活累活,十三知他听了风声,便直接点破:

    “我是阉人,又不是女人,这些活干了十几年,怎今天就不行了?”

    阿北面红耳赤,只得停手。

    凌九重与十三下棋时,一直盯着他看,半晌问他:

    “在宫中三十年,你并未出过远门,怎会变废人?”

    十三心道,凌九重果然警觉,又十分好笑,想他为了解心中疑惑,特意忍着恶心与他这阉人对坐良久,心中便有种快意。

    如果能恶心到凌九重,十三是不介意牺牲自己的,他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不介意再狼狈一些。

    十三特意将这局棋的时间延长,他一点点输,一步步退,却暂时死不了,正如他的命一样,如草芥一般轻贱,逐渐油尽灯枯,但至少现在,他还活着。

    “二十岁那年,□长了脓疮,当时十分惶恐,试了许多药,不但不见好转,还渐渐腐烂,我不敢对别人说,疼了几日几夜后,恐危及性命,便挥刀斩情根,自宫了。”

    凌九重皱了皱眉:

    “脓疮?你去了青楼?”

    十三摇头,他淡淡道:

    “小人一生不懂情爱,何必去青楼买醉?脓疮,想来是中了蛊,抑或遭毒虫蛇蝎咬了,时间太久,原因早已不可考。”

    凌九重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不过他又提出一个叫人难堪的要求:

    “将裤子脱了,让我再看看。”

    十三有些惶恐,他并不愿意,却又不敢多言,凌九重将他犹犹豫豫的样子看在心里,冷笑道,就是这样的货色,将他当做标本,让白昕去改造他么?

    凌九重光凭想象,便觉得自己受了侮辱,只见十三扯着裤带,几乎要掉下泪来,最后还是将裤子褪到了小腿处,那□光秃秃的,只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指甲盖一般大小。凌九重恨意四起,便拿了桌上的剑,用剑尖挑了挑,似要随时将这一点凸起也割干净:

    “你还留了这一丁点,指望它来传宗接代么?”

    十三吓得一动不动,他结结巴巴道:

    “不,不是……只不过……”他急得满脸通红,最后连脸面也不要了:

    “只不过是为了……为了小解方便。”

    凌九重更像是倒了胃口一般,看他的脸色,似乎要三天三夜吃不下饭,十三心中更加快意,面上却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不敢再去看他。

    凌九重几乎偏执地继续自虐,问道:

    “这十多年,你若有了冲动又该如何,找人操~弄,靠后头纾解?”

    这本该是让十三难堪的话题,他也确实表现出十分为难的样子,然而他内心却十分畅快,能折磨到凌九重,让他几欲作呕,哪怕一分一毫,也是大快人心的:

    “小人自宫前未经情~事,不明白情~欲,成为阉人之后,自然不会为情~欲所苦。倒是小解,虽然留了这个茬儿,却也有失禁的时候,夜里总也睡不好,一有尿意便不敢耽误,若是受了刺激,哪怕打个喷嚏,那淫~秽之物,便如泉涌。”十三低着头,红了脸指着自己的下~身道。

    作者有话要说:难得勤快,欢迎大家留评,我喜欢看你们讨论剧情~~你们的支持是我继续的动力,如果有像上次扇子姑娘的神回复,我一定会挤出时间来加更的,摸摸姑娘们~~

第一百零一章() 
凌九重听了;并不说话;只是默默盯着十三的□看;仿佛他的视线能洞穿所有,十三忽然有些担忧;不过他很快又镇定下来。

    然而凌九重忽然又将手掌贴过去,覆在十三的大腿内侧;他来回摸了摸十三的皮肉,觉得那层薄薄肌肤下的血液似乎是滚烫的,脉搏也跳的很快,跟他表面上的毫无生气很不相符,他道:

    “你上回说;你如今也过了而立之年?”

    十三像丢了魂魄一般;浑身不自在,他点了点头。

    凌九重如同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道:

    “他应当也跟你差不多的。”凌九重平日里临幸的从来都是年轻貌美的男子,因此自然对十三这样年纪的一无所知。

    过了半晌,凌九重才道:

    “穿上吧。”

    十三慌忙穿好了裤子,愣了许久,直到凌九重挥了挥手,他才如释重负一般,急匆匆走了。

    十三走后,凌九重传了白昕。

    白昕跪地,凌九重道:

    “宋颜方才飞鸽传书回来,黎素又失败了。”

    白昕心下一惊,默道,他做砸了事,与我何干?

    凌九重仿佛看穿了他,道:

    “日后本宫自会与他算账,只是现在这件棘手的任务,无人可用,还需由你先顶上。本宫如今改变主意了,最好活捉那和尚,他身上一定有秘笈,随意杀不得。若他落到你手上,你想尽办法也要将秘笈逼出来,若你没有本事活捉他,那便趁机杀了他,只不要便宜了天一教便是。”

    白昕每字每句都能听明白,但合在一道,却觉得难于上青天。她想了想,道:

    “宫主,若我去了,十三的改造计划……恐怕要耽误了。”

    凌九重眉梢微微一挑,冷笑道:

    “本宫正要与你商量此事。”

    白昕十分不解,凌九重又继续道:

    “本宫原本是觉得,小颜再合适不过了。”无论从长相到性格,宋颜确实是最佳人选,况且他还听话,十分了解凌九重的脾气。

    白昕点头:

    “宋公子确实是个好人选,然而如今属下手法还不纯熟,就拿他开刀,未免太糟蹋人。”白昕前后制了十几个药人,都不是十分成功。

    凌九重拾了散落在地上的棋子,道:

    “话虽如此,不过我也想有人陪我下棋,说话解闷,宋颜却未必是最佳人选,他太年轻了。我错过他的二十岁,不想再错过三十岁,还是顺其自然一些罢。”

    白昕不敢置信,难道云十三的赢面居然是年龄?不过她不敢置喙,只得又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