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秘闻录-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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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快了,等我出了这里,便去苏州聚贤庄找秦大哥,也不管什么清规戒律,一定要吃个痛快,不枉你跟我受了这几日苦。”
修缘自说自话,在断层边仔细观望,往下是毒物池,往上却是圆拱形的洞顶,他回想从山谷溪流中醒来时,看到的地形全貌,猜测之前他住的地方多半是半山腰,难怪总有秃鹰盘旋之声,风光大好,鸟语花香。这密道竟是从山体中穿凿而成,能通到哪里,可想而知。
修缘一颗心砰砰直跳,一想到走到尽头,多半便是他掉落的悬崖附近,内心喜不自禁,强行叫自己镇定,想法子闯过这一关。
他又抬头看洞顶,忽然发现有几根粗长怪石,直直垂下来,但一片漆黑,他只能隐约猜到最近的那处位置所在。修缘估摸着这四方之地,一定有一面是洞口,被牢牢堵死了,而直直垂下的怪石,那开凿山道之人却不敢妄动,怕山体崩塌,便留下了这天然之物。
修缘立时脱下海青,身上空无一物,在这阴冷山道中忍不住便打了个寒噤。
脚下的毒物池内,蛇蝎混杂,他若是不慎掉落进去,不是被分食干净,便是被巨蟒一口吞掉。但小和尚别无他法,只能舍身一试。
修缘脚下轻轻发力,纵身一跃,攀住了最近的那处巨石,一手抱住了,一手将海青作绳索般扬出去,绕住附近垂直而下的石头,毕竟是布袍,撑不住多久便要滑落,修缘趁势拉紧,借力又攀到另一处石上抱住。动作之快,不过弹指工夫,便换了四五处巨石,最后稳稳落在对面石阶上。
修缘大呼一口气,仰面躺在地上,浑身像散了一般,半天才爬起来。这一头的石阶重新盘旋而上,他小心翼翼前行,出其意料一路顺畅,大致走了半个时辰,离了石阶,来到一处广阔平地。
周围虽然依旧是严密石壁,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阴森可怖,眼前是三道石门,两边较小,中间那道门极大。
三道门前都点了长明灯,修缘长久处于黑暗之中,居然有些不适应,背过身去片刻才缓过来。
他重新审视三道门,中间那道下方缝隙中竟透出光亮,宛若白昼。修缘因在毒物池上的断层边睡了一觉,也不知现在究竟是什么时辰,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那门内景象越诱人,他便越不敢妄动,只能打另两扇小门的主意。
他的手刚抚上其中一扇,那石门便开了,修缘别无选择,屏息走进去。
小门内的密室昏黄幽暗,但布局简单,素净清爽。靠墙依次排开,有四处书架,修缘走近了一瞧,《心经》、《金刚经》、《楞严经》、《法华经》等,竟都是佛家经典。
还有一本《莲花生》,传说中的藏传密教典籍,修缘不禁想起厢房内的欢喜佛,伸手抚过去,连一丝尘埃都没沾染。
看来这间屋子,是邪教魔头专用来收藏经书用的,也许《明澜经》也在其中。
小和尚想到此,心忽然半悬着,抖抖索索从第一排起,一本本翻过去,心里又有了一种预感。这魔头如此喜好收藏经书典籍,说不定就为了一本《明澜经》,才将灵音寺上下赶尽杀绝。他还记得驿站中戒十与黑衣人的话,又是“主人”,又是“上使”,除了天一教,中原武林再找不出第二个。现在想来,恐怕那时候自己就已经大魔头牵制住,动弹不得!
修缘环顾四周,不禁一愣,密室朝南处有一张供桌,放置在周边的蜡烛久燃不灭,他走近了一看,上面端端正正供奉了两张牌位,香火不绝。
“先考刘公,讳恒明府君生西之莲位,先妣刘母孺人闺名乐清生西之莲位,甲子年三月五日未时,子莲花生叩立。”
修缘一惊,想到死者为大,不觉在牌位前深深作了一个揖:
“两位先人请见谅,小和尚为了逃命,迫不得已逃到这里,不敢打扰二位,我这就离开。”
甲子年三月五日,正是五年前的这一天,怎有如此巧合之事。小和尚细想之下,只觉得一层细密的汗沿额头慢慢往下滴,再抬头仔细看,那牌位居然整洁如新,想必是经常有人打理之故。
修缘心跳如鼓,匆匆离开了密室,重又站在三道石门前,决定进另一扇小门一探究竟。
然而这次却并不如先前那么容易,修缘在石门前摸了个遍,也找不到机关暗道。
“你终于来了么?”
那声音低沉淡然,修缘屏息道:
“请问阁下是……”
刚说完这一句,石门缓缓开启,里面那人又道:
“进来说话,黄岐竟没看得住你。”
修缘抹了抹头上的汗,跨进密室之后,石门迅速关闭。他回头循着它看,只觉得前路未卜。
待那石门与墙壁严丝合缝地贴紧之后,他才回过神,神色忧愁地往前两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莲花生。
床是千年寒冰所制,他静静坐着,背对修缘,头发一直垂到腰际,修缘觉得每一根发丝都像他在毒物池里看见的细蛇,蜿蜒着向他袭来,不仅有毒,而且致命。他的背是光裸着的,给垂下的长发遮了大半,看不真切,隐隐约约望到白滑的背脊和坚韧的腰身,修缘只觉得呼吸一滞,不觉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他。
“你从密道一路下来,经过毒物池,怎能安然无恙。看看你的掌心……”
修缘垂头一看,果然手掌已经发黑,现下才觉得双手无力,隐隐发痛,原来早就中了毒!
“你一定就着上方怪石攀越过来。去石桌边,把那碗水喝了。”
修缘将信将疑,别无他法,只得走过去,一鼓作气仰头将水喝了,入口微甜,下腹之后,似乎连长久以来的饥寒都不见了。
修缘再回头,这才清清楚楚看到了莲花生。
他戴了一顶冰冷的黄金面具,上面有精致繁复的莲花图案,下面是怎样一张脸,修缘一概不知。
他只看到教主微微仰起的颈项,色白而细长。修缘咽了咽口水,自从进了这间密室,身体的变化就愈发不受控制,眼前这个人的气息让他心智大乱,勉强扶住墙,□已经抬头,硬生生顶得长袍隆起。后面更是不堪,□无比,恨不能将最大号那根玉势夹进身体最深处。
“你过来。”
修缘袒露在海青外的胸膛大腿已泛着不正常的绯红,眼睛里也溢了一层水,悄无声息走过去,被莲花生一把拽住了手腕,轻轻一扯,就解开了长袍带子。
“他们给你灌了药?”他将长袍撩到修缘腰际,见他那东西俏生生挺着,已明白大半,手又探到修缘身后,轻轻将翠绿的玉势抽出,扔在一边。
修缘狠狠抽搐两下,后头没有了东西抵着,心空空荡荡,忍不住半跪在床上,想要拾回那粗大假□,重新填进去。
一双粗糙有力的手覆上他的臀,想是常年握剑,布满了茧,随意揉弄片刻,修缘便喘息不止。
“本座刚要出关,没想到你竟自己找来了。”
修缘依着脑中最后一丝清明,抵住他的双肩,低声无力道:
“我只问你,灵音寺上下七百条人命,你可曾害过一个?”
回答干脆果决:
“不曾。”
修缘仿佛所有力气在瞬间被抽空,软倒在寒床上,任莲花生覆上来。
室内阴阴暗暗,仅点了几支蜡烛,修缘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期间他被教主灌了许多东西,又是水,又是糕点,混在一块儿,黏黏腻腻的,一口气全咽下肚。
待他察觉自己稍有力气,两眼一睁,莲花生正睡在他身边。
“醒了?”
修缘爬坐起来,莲花生头倚着石墙,十指缠绕,将自己的亵裤褪下,修缘反应不及,立时便被抓过去,跌坐在他身上:
“给我好好舔。”
修缘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气息声音特别难耐,低下头再一看,他并无什么反应,显然情~欲未动。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啦~~前两天熬夜做课程设计,几十个小时没得睡,真是人间地狱,好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8第七章()
修缘在一张小榻上醒来,环顾四周,天光大亮,并且有鸟啼蝉鸣,心下有数,他已经彻底离开密道,只是不知这里又是何处。
他慢慢爬起来,身上已经换了干净衣裳,□也很清爽,明显有人给他清理过。因为刚跟莲花生做了那等亲密事,他体内的情毒被压制住,不仅行走自如,而且内心也不像之前那般郁结,如百爪挠心。
修缘站起身,走到书架旁。这间房相当大,一半被厚重帘幕遮住了,看不到前面究竟是怎样光景。不过书架边就是一扇木窗,外头只见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倒也十分别致。
他脑中灵光乍现,想起《明澜经》,见四下无人,便大起胆子,转身在书架上翻找。
都是一些机关布置的秘门,在旁人看来可能珍贵无比,于修缘却是百无一用,他只得转到桌边,去翻莲花生最近读过的书。才翻到一半,便甩袖子走远了。原来那教主最近潜心研习春宫之道,桌上居然又是教人交欢的不堪范本,不仅姿势各异,且神情动作之纤毫毕现,更甚于厢房内的龙凤春塌。
更有一张,那上位者伏在和尚背上,一边动作不止,一边自股缝至肩背,细细抚摸,观察入微,仿佛那上头有什么稀世珍宝,修缘生怕污了眼,便将东西收好,不再看下去。
“身上好了?”
修缘回头一看,居然是黄岐,这天一教中,他最畏惧恼火的便是这人,教主倒在其次。
“怎么,一脸恨我入骨的模样,难道尊上弄得你不舒服?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怪我给你裹蚕丝,上玉势,受了许多罪。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你如今便死了,哪里能像昨日那般**快活。”
小和尚有理说不清,只得闭口不言。
“逍遥王,你话太多了。”
修缘循着声音回头一看,只见来者穿了一件云锦长袍,身姿绰约,脸上依旧一顶冰冷冷的黄金面具,不是莲花生是谁。
那黄岐显然也不知他这么快就到,一惊之下,立刻转身跪下,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脸上表情极其苦恼后悔,显然是刚才调笑修缘的时候失言,怕教主怪罪责罚。
莲花生朝他挥手,声音却相当冷硬:
“本座的事,也是你闲来议论的?下去领三十鞭,降为十二暗卫之首。”
黄岐似乎大松一口气,跪拜领罚后便匆匆离开了。
剩下修缘与莲花生两人,小和尚十分不自在,躲到书架边不出声,却被教主揪了出来。
“小和尚,过来。”
修缘不愿意理他,但身体却先他一步起了反应,朝莲花生跌跌撞撞靠过去。
“知道现下是什么日子,哪个时辰么?”
修缘手撑着书桌,喘粗气道:
“三月初七,午时。”
莲花生点头:
“这些天日夜颠倒,加之你神思混乱,居然能记得丝毫不差。”
修缘不能再忍,情毒发作,莲花生那夺人心魄的气息,又一寸寸不知不觉浸入他身体发肤之中,叫他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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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接下来几天,修缘日夜呆在这间屋子里,身上只有单薄的长袍遮体。一日三餐均有人送过来,但他只能勉强吃几口,骨头里好似生了蛆,痒得他恨不能用刀将骨肉划开。身上忽冷忽热,修缘抱着木塌睡下,合了眼,万物寂静,他脑中嗡嗡作响,愈发混乱,如何睡得着,只能日复一日数着更漏挨到天明。
这样过了十多天,莲花生忽有一日又来找他,那晚月朗风清,他们在半山腰的别院屋顶上欢好交~合。黑漆漆一片,小和尚仰头,入目便是一片好夜景,天空清澈干净,一轮明月与他遥遥相对,崇山峻岭寂寥无声。修缘在这幕天席地中,既身心畅快,又隐隐有难以诉诸的羞耻感,仿佛流水古木,日月山川都在目睹他们欢~爱,因此身体分外敏感,被莲花生做得欲死欲仙,恍惚失神,直到薄雾破晓,才静静睡过去。
醒来已经天光大亮,莲花生不知去向,修缘翻身下了屋顶,在别院外亭台楼阁下的花草堆里又睡了一觉,蝴蝶蜻蜓在他身上停留休憩,小和尚脸上发痒,闭着眼伸手去挡,那蝴蝶扑扇两下翅膀,又飞走了。
“小师傅好自在!”
修缘抬头一看,黄岐从远处假山上缓缓走下来,打开檀香扇,边扇边笑道:
“这里鸟语花香,小师傅晚上**快活,大白天在此补眠,真是神仙日子!”
修缘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
“逍遥王领了三十鞭还如此生龙活虎,暗卫首领不比当初,怎还如此清闲。”这一番话,把黄岐从头到尾贬得淋漓尽致,他那么个口无遮拦之人,一时竟也无话可说,沉默半晌,只道:
“小和尚,你留意些,教主实在没多大耐心,你自求多福,盼个全尸罢。”他总是一脸嬉笑,如今正经起来,却叫修缘难辨真假,只得怔怔望着他,黄岐却潇洒一笑,摇着扇子从他跟前经过,慢悠悠下山去了。
那晚之后,莲花生又找了修缘几回,他们或在山崖上迎着风袒露身体,或在湖水中翻滚媾合,甚至在桃花林中,小和尚就着趴跪的姿势,偷偷捡起落在地上的花骨朵,放置鼻翼闻一闻,香甜无比,便悄悄塞进嘴里吃了。
教主伏在他身上,揉了揉修缘的肚子,言语里并无什么情绪:
“和尚吃花,算不算破戒?”
修缘无地自容,被莲花生扳过脸来细细地看,他也朝莲花生望过去,毫不畏惧。看了半晌,修缘忽然扭头:
“你要做……便快些。”
这一回又是生生死死,浮浮沉沉,直做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