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秘闻录-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东早在黎素为他揉捏腰腹,细细涂抹药油的时候,便起了反应。光是看了黎素的脸,他心中就千回百转,胯~下那处热硬如铁,兀自杵着,耻毛也被濡湿,黏黏腻腻贴着男~根,那灼人温度能把人烫化了,揉进骨血里去。但凡黎素今日再碰他一下,阿东便要情不自禁,贴身而上,让他入地无路,上天无门,只在这张床上□弄一整个晚上,露出旁人永远见不得的脆弱表情,淌下融化他一颗心的温柔泪水。
不过阿东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从黎素手中接过药瓶,垂下眼道:
“主人冰肌雪骨,我这样皮糙肉厚野人似的身躯,看了不妥当,要犯恶心的。”阿东怎么能给黎素看到他束缚□的样子,他在心上人面前,一向小心翼翼,他脱了裤子,巨根怒胀,他对黎素存了什么心思,自然不言而喻。
黎素却一滞,看他淡薄的神情,想他话里的意思,心道,这闷葫芦定是听说我许多淫~荡事,不想与我多牵扯。顿时一颗滚烫的心被冷水浇个彻底,也不说话了,从床上爬起,越想越气结,偏又是个掩不住情绪的人,立时挥手,却又舍不得,只轻轻抽在阿东脸上,道:
“我要如何,何时轮到你来管。今天就算我要你代替那些玩意儿,痛痛快快卖力让我在床上快活一回,你还能说一个‘不’字么?”说完又心想,如何快活,阿东对他不冷不热,身体接触避之不及,恐怕碰着他,硬了也要变软了。
阿东从床上坐起,不发一言,却直直望住黎素,说不清甚么情绪。黎素却将床尾的药瓶子通通扔到他身上,径自下床,冷着声音道:
“这几日我让阿南来负责饮食起居便好,你不用来了。宫主交与我的任务,你也不必多问,只在此处静养便是。”
黎素出了阿东的屋子,不知为何却觉得胸闷难当,似乎喘不过起来。更深露重,他坐在荷花池边歇了一阵,看水里锦鲤游来游去,自由自在,成双成对,竟情不自禁将手伸进水里,随着鱼儿游曳轻轻摆动,又小心将两只戏耍的锦鲤托起,认真对着它们说了几句话,才依依不舍地放了回去。
夜凉如水,黎素却觉得脚步有千斤重,只想在此歇息才好,便站起身,施展轻功飞到水中央,和衣睡在莲花上。他缩了身子,环抱住自己,闻着周围的淡淡菡萏芬芳,只觉得心旷神怡,闭上眼,竟就此睡了过去。
第二日,黎素枕着荷叶醒过来,忽见有人一双脚踩在水里,正站在他身边,轻轻摇着叶子,给他扇风散热,像以前无数次一样,低声问道:
“主人醒了?”
黎素此刻光了脚,鞋被他抓在手里,不知何时脱去的。他见着阿东,先是一惊,心底仿佛有了倚靠,正想开口说话,又想起昨日那副光景,心道,他也不过来尽主仆情分而已。只可恨这呆子太尽责,无端让自己在刀山油锅里走一遭,现在又加点蜂蜜跟蔗糖,真是苦中作乐。
迷迷糊糊想完这些,黎素忽然一震:阿东是他捡来一手养大的,他虽然淫~荡不堪,但与阿东之间向来是清清楚楚的,除了那一回……如何现下竟有这些不入流的龌龊想法,难道被他摸了两次,竟连魂儿也被摸去了么。
56第五十五章()
“你来做甚么,我昨晚;不是明明白白告诉你;阿南来照料我的饮食起居便好……”黎素话说了一半;却见阿东左半边衣裳湿透了,自己正好是右半边,他何等聪明;稍微一想,立刻便猜到了七八分。望川宫地势险峻,气候也怪得很;现下季节;夜间阴冷,早晚连同中午;却热得人耐不住。阿东这木头,竟是怕主人夜里冻着了,一路追随过来,抱了他睡在一池芙蓉之上。黎素想了想那情景,像极了两尾依偎相守的锦鲤,又往湖里看了看,心情莫名畅快起来,便将脚伸到阿东面前:
“给我穿鞋,饭后我们去看看阿西,不知他服药之后,是否好一些了。”黎素放低了声音,一只脚轻轻荡在水面上,虽知不该,却总忍不住勾着阿东摸他弄他,他也不懂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温泉回来之后,自己如同吸食阿芙蓉一般,渐渐对阿东食髓知味了?
黎素并不敢往深处想,阿东握了他的脚,直抵到自己怀里,用袖子仔仔细细擦干净了,边为他穿鞋,边开口道:
“主人身上湿了,先回去沐浴更衣,阿西暂时无恙,可迟些再去看他。”
阿东总是如此,说话周全,密不透风,明明只是下属,对黎素说出这番话来,有指点的意思,却无半点命令口吻,竟让人觉得十分妥帖安心。
黎素身上乏得很,只想在小楼庭院中的温泉里偷闲半日,便拢了衣裳,径自走在前头。
进了小楼,庭院最下层便是一眼温泉,黎素向来喜好享乐,离他的住处不远,恰好是山上天然温泉所在,舒筋活血,他很是喜欢,花了三年工夫引来这方活水,春夏秋冬不分季节,乏了便泡上半日。
黎素此刻一边解衣扣,一边光了脚,正要踏进水里,转头看阿东还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便道:
“这儿没你的事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薄衫正从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半漂亮挺直的背脊,衣衫挂在手肘间,臀线若隐若现,腰际被热气熏得绯红一片,明明湿了眼,脆弱不堪,却冷冷清清道:
“你去传个话,让杨冬儿把我床头的小玩意儿都带来。”
杨冬儿是黎素刚要来的侍童,早先那个莫名死了,查不出缘由,黎素这座庭院始终要人打扫照看,他前些日子身体不好,便问宫主又要了个人来。偏杨冬儿十分伶俐,长得也眉清目秀,很讨黎素的喜欢,更有些武功底子,因此黎素渐渐不让阿东阿西等半夜守在小楼里,说只留杨冬儿一个便够了。
阿东遥遥望着黎素,默不作声,并没有离开的打算,黎素却已经耐不住一般,又埋入水中几分,轻叹一声,手便由着臀线滑了下去,究竟摸到哪里,做了甚么,有一池春水挡着,阿东看也看不见,只知道黎素忽然连脖颈到耳后,都绯红一片,虽强忍着,口中溢出的断断续续浪~荡呻~吟,直酥到了人的骨头里去。
等他回过味儿来,阿东还没离开,不由顿住身形,开口时声音十分喑哑:
“你还不走!”黎素是真生气了,说话都带了几分颤音,显然是要打发阿东立刻离开,好让杨冬儿带了小玩意儿过来,与他胡闹。
过了半柱香时间,黎素才听到阿东离开的脚步声,像鼓槌似的直击他的心肺,黎素不禁将脸埋进水里,轻轻吐息。
“呆子!”黎素低声骂了一句,慢慢伸手解了发带,一头青丝如瀑布直散而下,遮了他的腰臀,只隐隐看出诱人的轮廓,肤如凝脂,叫人看了,真怕就此化在这一片氤氲雾气中。
黎素累极了,勉强倚在池壁边,蜷缩起身子,哪里还有半分贪恋玩乐的样子,想到阿东真去叫了杨冬儿,便双手抱了腿,迷迷糊糊闭上眼,恨不能就此睡过去才好。
不知又过了多久,听到周围有些声响,黎素捧了水,慢慢往脸上拍了拍,将方才滑落脸侧的泪洗了,背对着来人,道:
“冬儿,将勉铃与银托子递给我。”
来人却不做声,黎素因这番情绪波动,嗓子是哑的,听上去像极了欲求已久,迫不及待一般。
许久都没有动静,黎素怔了怔,只觉得有个人靠上来,扣了他的腰,熟悉的呼吸让他心下一窒,那人鼻尖微微抵着黎素优美的脖颈,一路沿着背脊向下,拨开他乌黑的长发,温热的鼻息让黎素心惊。他微微战栗,明知道身后与自己肌肤相亲的男人是谁,却偏偏在混乱中媚态十足地轻声呻~吟:
“冬儿,那些不相干的外人……都走了么?”
背后那人并不出声,黎素只觉得眼前一黑,一条触感轻柔的大红丝带,顷刻间遮住了他的眼,对方不疾不徐地在他发后打了个结,黎素伸手去解,却无论如何都解不开。那丝带红得凄然胜血,绑在黎素脸上,更衬得他冰肌雪骨,一半清冷如寒潭,无波无澜;一半风骚若沸水,欲盈欲溢。
身后那人将大掌贴在他后腰上,缓缓摩挲,黎素胯~下的衣物并未完全剥落,他唇角含笑,因视线受阻,触觉反而愈发敏锐,翘着个漂亮绝美的屁股,微微动了腰,将丰润的臀送到身后人手里。
他下半身还遮遮掩掩,挡住了大半春光,黎素战栗着摸到那人的手,引着他碰到前头,脖颈稍稍后仰,低声道:
“给我解开。”
那人将他揽在怀里,双手由腰侧渐渐向下,摸到了腰带,轻轻一扯,原本就松松垮垮搭在他胯间的亵裤,已彻底滑落下来,黎素身上,没有一件遮挡,竟是个一览无余的淫~荡模样。
黎素轻喘一口气,仿佛已十分受不住,如同鱼儿一般,灵巧躲开了身后人,钻进水里,凭着感觉游到池壁边缘,双手一撑,已坐在了温泉池边,只有双脚还在水中轻轻勾勒,水珠滴落,诱人到了极点。
58第五十八章()
望川宫占江南一隅,而天一教虽是藏传佛教几经演化而来;总坛却在西南天池之巅。
原本二者相距甚远;应当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无事的。然而望川宫在中原最富庶之地,这些年除了以武力南征北战,不断杀戮;企图称霸江湖之外,生意更是做到神州大地每一处,银号酒楼茶庄甚至妓院;无一不有;江南一带,八成良田都要向望川宫交租进贡。凌九重不仅武学上的天赋异于常人;管理如此偌大一个帮派,却能恩威并施。短短十多年,望川宫在武林中不仅是邪魔外道的代表,更是钱财银两的化身。
这是自然,武林中任何一个帮派自有其生存之道,少林武当靠周围田地自给自足,震天镖局为人走镖,做的是刀口上舔血赚银子的生计,但要像望川宫那般富可敌国,决计是不可能的。
最近几年,已有许多小门小派陆续投靠了望川宫,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派,也有暗地里投诚示好的,理由很简单,骨头再硬,总不如软糯的米饭养人。江南四季丰收,却抵不过凌九重一句话,得罪了望川宫的门派,纵使有钱也买不到米粮。能自给自足的大门大派暂时还撑得住,依旧声色不改地讨伐魔教。
天一教总坛远在西南,除却地理位置与文治武功不谈,逐鹿中原的先机,倒有七分给望川宫占据了。
但这远不是天一教与望川宫结下梁子的由头,莲花生如今人在雁荡山,却已经知道,小和尚多半落在了望川宫手里。
连修缘自己也不曾想到,他一次次的际遇实在跌宕离奇。如今双手被红绳束缚,意识迷离,只听得到背后一声叹息,这样的调子,许久前他也听过,偏偏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是谁。
修缘只觉得身后背脊一阵冰凉,他一惊,想往后缩一缩身子,却无论如何动弹不得。
那人一言不发,只将修缘的上衣从腰间彻底除下,扔到一边,又扶起他,坐到修缘身后来。
修缘正在犹疑间,那人已运气吐息,渐渐将双掌贴在他后腰上,修缘只觉得一股热气遍布周身,有些受不住了,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不知道过了多久,修缘只觉得置身一片火海,身上烧得厉害,他口干舌燥,不由舔了舔唇,依旧说不出话,后头那人却咬了他的耳朵,道:
“使了八、九成内力,却逼不出来,当真要我对你种蛊么?”
修缘迷迷糊糊,隐约听见这一句话,却不懂那人的意思,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那人又叹了一声,只收了掌风,末了,将修缘按倒压在床上,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下,打了一巴掌大红印子。外头却又传来女人吃吃的笑,原来她不知何时却又折了回来:
“宋上者,你输了,内力根本逼不出你想要的东西,如何回去跟宫主复命?不如让奴家用五毒教的蚀心蛊助你一臂之力。”
宋颜却将修缘遮掩好了,并不回头,只平静道:
“我自有我的法子,用不着你费心。或者秘笈根本不在他身上。当年谢青夫妻二人在临渊岛遇难,将秘笈著于爱子身上也只是传说而已,天下竟有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孩儿以身犯险么?”
那女人却大笑:
“上者有所不知,那秘笈乃天一教立教之根本,谢青夫妻之所以身陷囹圄,最终客死异乡,尸骨无存,全因受了那老教主刘恒明的重托,一心护着秘笈,怎会在紧要关头,却让它下落不明。”
修缘听到这里,心忽然提到嗓子眼上,手脚俱冰凉凉一片,只默默凝神,要把话再理清楚一些。
“如果这和尚身上没有秘笈,为何莲花生将他关在谷中月余,天一教如今也疯了似地在找他。”
宋颜听到这里,并不说话,只是沉默,那女人又继续道:
“天一教筹谋已久,这小和尚是至关重要的一颗棋子,不容有失,如今我们好不容易将他骗到手了,上者绝不可放过这个大好时机。”
宋颜冷哼一声,先前自己大概下手太轻,竟没有把这个呱噪的女人赶走。
他飞身过去,向她颈间劈了一掌,将女人拖了出去,远远扔在密室外的走道中。
修缘趴在床上,感到有人渐渐朝他靠近,对方伏在他身上,将他捉回自己怀里,对着小和尚的耳边低语道:
“难过么?”
修缘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除了惊讶愤恨和疑惑,内心竟一阵阵又冷又寒,难以言喻。
“不忙,我这就给你种一只忘忧蛊,今晚的事,前前后后,你都会忘得一干二净,不会再记起。”
作者有话要说:有姑娘说对了,确实这周要考两门,很重要的专业课,所以偷空上来贴一段,虽然很短小,但写了很久,攒人品求考试顺利,考完了放假一定会尽量多更的~~上次的悲剧大概要一直让我到开年都难以舒缓过来了,在宿舍感觉好可怕,复习另两门的时候总是想到选修挂掉的事情,心情阴郁极了~~求姑娘们多评论跟剧情有关的内容,好想看大家讨论起来~~看关于文的评论是很幸福的事,很治愈~~o(n_n)o